第五分屬艦隊群參謀長道:“將軍,現在我軍已逼近香山澳海域,接下來是否展開第二階段攻勢?”
對於逃竄回香山澳海域的倭寇勢力,海軍副將曹業榮,這心中根本就沒有在意,就那樣一支雜牌軍,根本就不足為慮。
既然挑釁的訊號已經傳遞出去了,那海軍副將曹業榮,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
這第五分屬艦隊群,千裡迢迢的從海軍駐地殺來,即便是為了迷惑這香山澳眾海盜勢力,那也必須要有一塊足夠駐扎的地盤才行啊。
所以說海軍副將曹業榮,接下來就需要收復一些外圍島嶼群,讓麾下第五分屬艦隊群,能夠暫時有個駐扎地。
海軍副將曹業榮輕呼一聲道:“無趣,既然這倭寇勢力逃竄回去了,那我們就不跟他們繼續玩了,先攻克老萬山島嶼群再說。”
既然有很長時間,跟這盤踞在香山澳的眾海盜勢力玩耍,那海軍副將曹業榮,肯定不會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海軍副將曹業榮,就不配指揮第五分屬艦隊群。
“傳令下去,命各分艦隊即刻趕赴老萬山島嶼群。”第五分屬艦隊群參謀長,此刻對艦上旗號手下達軍令。
此時第五分屬艦隊群各部皆聚集在一起,所以依靠旗號傳令,也是非常方便的存在。
逃離回香山澳海域的倭寇頭子山野中信,見那群該死的工業派海軍,沒有再繼續追殺過來,這心中忍不住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雖說損失了不少戰船,但是這該死的工業派海軍,沒有繼續糾纏下去,那對我來說就是件好事。
劫後余生。
此時倭寇頭子山野中信,這心中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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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不是親身經歷,倭寇頭子山野中信,打死都不敢相信,這工業派海軍居然強大到這一地步。
不行,必須要讓其他勢力知道,這工業派海軍到底有多強大,倘若繼續這樣各自為戰,恐他們都將會敗在工業派海軍手下。
經歷了這次不對等的海戰以後,倭寇頭子山野中信,這心中徹底收起了其他心思,現在是他們眾多海盜勢力生死存亡的時候。
當倭寇頭子山野中信,在心中思考這些的時候,海軍副將曹業榮,領著第五分屬艦隊群,開始浩浩蕩蕩的朝著老萬山島嶼群進發。
因為老萬山島嶼群,是香山澳一帶最偏遠的一處地方,所以駐扎在這裡的海盜勢力,也是實力最差的存在。
似倭寇頭子山野中信,這樣強大的海盜勢力,都不是第五分屬艦隊群的對手,那些吊車尾一般的存在,又豈會是他們工業派海軍的對手呢?
海軍副將曹業榮道:“命第二、第三分艦隊,擊潰來犯海盜勢力,第一、第四分艦隊,譴派海軍陸戰隊將士,對老萬山島嶼群展開進攻。”
經歷過琉球群島收復戰役後,工業派海軍麾下充分總結了海上作戰經驗,這使得各分屬艦隊群,海上作戰能力又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似這樣一支孱弱的海盜勢力,堅持了不到兩刻鍾的時間,那麾下主力戰船便都被擊沉,至於剩下的一些小型戰船,則根本就不再工業派海軍的追擊范圍之內。
第五分屬艦隊群參謀長,此時面帶微笑道:“將軍,這老萬山島嶼群,已然被我們第五分屬艦隊群收復。”
“現在各分艦隊已經去往各自島嶼,同時第五、第六分艦隊,已經擔負起海上預警工作,時刻監視著香山澳一帶的海盜勢力。”
受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的影響,不管是工業派軍隊也好,亦或者工業派水師也好,再或者工業派海軍也罷。
只要是準備展開戰鬥,那事先肯定會搜集大量的情報,工業派海軍馳騁在海外這麽長時間,那對於香山澳一帶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海軍副將曹業榮,提前將相應部署,告知給麾下眾將,確保這過程中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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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副將曹業榮嘴角微揚道:“這一戰我們第五分屬艦隊群的亮相,恐怕已經引起了香山澳眾海盜勢力的警惕。”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必須要多加小心,畢竟校長率部前來,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準備。”
“在這期間,我們第五分屬艦隊群的任務,就是將香山澳眾海盜勢力的目光,全部都吸引到我們身上。”
伴隨著第一、第二部署的順利展開,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所制定的收復香山澳的軍事部署,其實已經夯實了基礎。
只要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不在這中間出現什麽亂指揮的情況,那即便是香山澳眾海盜勢力,麾下戰船再怎麽多,也根本不可能是工業派水師的對手。
當然戰場局勢稍縱即逝,誰也不可能保證,在這過程中不出現任何意外,即便是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因此先一步譴派工業派海軍,來混淆香山澳眾海盜勢力的視線,就是為接下來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埋下伏筆。
第五分屬艦隊群參謀長笑道:“校長不愧是我大明戰神,就這樣一連串的軍事部署,期間細節做的這般到位,那非尋常人等所能想象到的。”
“如今東林黨的勢力,皆被牽製在廣州府治下,香山澳眾海盜勢力的視線,皆被我第五分屬艦隊群吸引。”
“倘若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校長率領著工業派水師殺來,那定會嚇破香山澳眾海盜勢力的膽。”
海軍副將曹業榮道:“那是肯定的,如果說這一仗要交給本將指揮,本將是想不出來,這樣一環套著一環的軍事部署。”
“現在我第五分屬艦隊群,就已經削弱了倭寇勢力的根底,接下來校長要是攻過來的話,那所遇到的抵抗將會大大削弱。”
看著眼前的老萬山島嶼群,海軍副將曹業榮,這心中生出了陣陣唏噓,一場海戰能規劃部署這麽詳細,除了自家校長能辦到外,在整個大明再找不到第二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