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這潞安府知府所提供的計策,在座的諸位覺得如何?”東林黨工部左侍郎高瑾歆,眼神中閃爍著精芒,神情間是難掩的激動,環視在場的東林黨官員說道。
作為跟他這一系親近的東林黨官員,東林黨潞安府知府,所想的這一計策,若當真是能夠實現的話,那他也必將借助此事獲得一些好處。
東林黨工部侍郎點點頭道:“此事本官覺得可行,現在這濁水、漳水的治理,的確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如果說讓我工部直接乾預的話,恐在這中間會損失大量的利益。”
“但是若能將此事甩給工業派,那麽依照著工業派現有的勢力來說,恐根本就不能做好此事。”
“畢竟近些年工業派,固然在山西治下獲得了大批知府、知州之位,但是這隨之而來也為他們帶來了煩惱。”
“想要讓治下百姓真正臣服於你,那他工業派必須要在這中間,投入常人所難以想象的成本。”
“正如潞安府知府說的那樣,工業派當前在地方上的一切工業基礎,都離不開這產量恆定的水泥。”
盡管說被東林黨工部左侍郎高瑾歆搶了先手,但是為了能從這中間分一杯羹,東林黨工部侍郎,那也是認真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畢竟誰能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時期,趁勢打擊一下工業派的囂張氣焰,那麽對於其以後在朝中的發展,必然會帶來極為深遠的影響。
已經在朝堂之上,沉寂這麽長時間的東林黨工部侍郎,這心中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東林黨兵部侍郎點點頭道:“工部侍郎分析的極對,當前這樣一種情況,我們必須要盡快在朝堂之上,讓工業派接下此事才行。”
“畢竟現在這漳水、濁水已經有了這樣的趨勢,若等的時間再長一些,恐怕到時就不好甩鍋了。”
盡管說東林黨兵部侍郎,並不懂得如何整飭堤壩,但是深知權謀鬥爭的他,對於先機的把握,那還是非常清楚的。
“對對對,現在這樣一種情況,應當盡快在朝堂之上形成定局,只有將工業派引誘其中,那麽此計策才是好手段。”
“本官這心中一想到工業派那囂張氣焰,就恨不能其以最快的速度滅亡,本官讚同潞安府知府的計策。”
“這樣的計策,一定要盡快實施才行,不然當真是遲則生變啊。”
因為有東林黨工部侍郎、東林黨兵部侍郎的配合,這使得在場東林黨官員,皆加入到這場議論之中。
連帶著東林黨工部左侍郎高瑾歆,搶佔的先手優勢,就這樣在無形中被打消掉了。
也是基於這樣的前提,使得心機更重的東林黨工部侍郎,最終搶下了此次向工業派發起進攻的號角。
盡管說東林黨工部左侍郎高瑾歆,此刻這心中很是惱怒。
但是礙於當前的局勢,其也只能把憤怒憋在心中,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東林黨工部侍郎嘚瑟囂張。
第二天的早朝。
黃極殿。
東林黨工部侍郎,整了整官袍,神情平和的走出朝班,余光看了眼在身後的工業派官員,手持玉板,向當今天子躬身說道:“啟稟陛下。”
“當前在潞安府治下,這濁水、漳水因為天災的緣故,使得其河道內水位大漲。”
“盡管說在這過程中,潞安府知府積極調遣潞安府百姓,對流經治下的濁水、漳水河道進行鞏固。”
“但是礙於此次天災較為嚴重,使得很多地方的堤壩,皆處於岌岌可危的地步,面對這樣的情況,還請陛下能夠早做決斷。”
既然是要把工業派最終引到這件事情上,那麽東林黨工部侍郎,必須要把潞安府治下,出現洪災一事說的嚴重些。
並且在講出此次事件時,還不能貶低潞安府知府的才能,畢竟其是出身於他們東林黨的官員。
也是基於這樣的前提,使得東林黨工部侍郎,在講述完這些事情後,在場的朝臣紛紛議論起來。
“不是說這山西近些年旱情不斷,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山西地界當真是太過於妖孽。”
“誰說不是呢?前些年因為這旱情的緣故,使得山西治下百姓流離失所,朝廷為了解決這些隱患,在這中間可以說是投入了大量餉銀。”
“現在這好不容易穩定了局勢,怎麽有會出現洪災呢?這老天爺到底給不給山西治下,一點喘息、恢復元氣的機會呢?”
對於現在的朝中大臣來說,其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大明各地出現災情,尤其是這災情不斷的山西治下。
當初為了把陷入混亂的山西給板正回來,朝廷在這中間受到的損失,那是尋常人等所難以想象到的。
為了進一步吸引朝堂注意,東林黨工部左侍郎高瑾歆隨後站出道:“此事事關重大,如果說這潞安府治下,濁水、漳水的河道,不能被朝廷及時整飭。”
“恐接下來必定會影響到我河南地界,而現階段的河南治下,根本就經受不起這樣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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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前段時間,這河南治下也出現了災情,這使得河南治下亦是元氣大傷。
如果說不能盡早解決潞安府濁水、漳水一事,恐讓朝廷覺得發愁的事情,那必然會在後面等著。
近些年在大明境內頻發的災情,使得朝廷在治理這些災情時,那變得是異常的焦頭爛額。
也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使得大明還不容易才積攢的一些國庫根底,就這樣全部放到了賑災上面。
如果說不是因為工業派,恐此刻的大明國庫,早已拿不出賑災所需的餉銀,真到那個時候,恐局勢會對大明愈發的不利。
因為東林黨工部左侍郎高瑾歆,當眾做出的這樣講述,這使得朝中大臣的注意力,更是集中在如何處置潞安府突發的洪災之事上。
也是在不知不覺間,一些朝臣的目光,已然看向了同樣在探討此事的,工業派官員的身上。
畢竟在整飭堤壩一行,還沒人能比得上工業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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