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呂仁在洛陽落腳。 隔了兩日拿到住所,不用想,中間肯定是任盈盈派人去調查自己。
不過能查出來什麽?林家的事、結仇青城、插手金盆洗手,亦或是宰了三個嵩山太保?都是無所謂的事情。拿到地契住到房子裡,打掃小院購置物品,自己燒水洗個熱水澡,便算是安頓下來。
敲著木桌,琢磨以後的行動,估計時間約有大半年。田伯光掛了,世界也一樣會讓令狐衝學會獨孤九劍,只是引起事件的人會換個角色。計算時間,最多四五個月後,就必須上華山引發劇情。縱然無法從風清揚身上拿到獨孤九劍,卻不防他通過鬥劍的方式了解劍法,更是在稍後雨夜山廟事件裡下手拿到想要的東西。
不過在這之前,需要提高武功。
聳聳肩,熄滅燈,坐上床把劍平放在膝蓋上修煉。
一夜無話。
翌日,不出門,宅在院子裡。一天下來就是推演武功,看看書,外出去私塾先生那裡學學琴。晚間泡杯茶,發會兒呆,上床打坐練內功。無人打擾,日子倒也過得清淨自在。
如此過上兩天,第六日,便有客人來訪,是曲丫頭拉著任盈盈過來玩。
掃榻相迎。
端上溫酒熱茶,奉上水果零食,笑說客人好久不見。
呂仁說了句話,把禮貌做到,便慢悠悠喝茶。倒是非煙這丫頭嘰嘰喳喳說話,抬起話頭,沒有讓現場氣氛冷下去。笑著搖頭,充當好聽課,是不是點頭,讓丫頭繼續說下去。等丫頭說膩了,跑出去玩,呂仁為茶杯上重新添上水方才問聖姑來訪有何事。
任盈盈說:“只是想知道柳公子的真正目的?”
呂仁聞言挑眉失笑,爽快回答美女的問題,美女總能得到不同的待遇。“前幾日不是回答綠竹翁了嗎,難道任姑娘還不知道。”
任盈盈信嗎,她當然不信。“這麽說來,公子是想加入神教了?既然如此,以公子武功又何必來找盈盈幫忙?”
“因緣際會罷了。”呂仁認真說,“任姑娘想聽真實原因,告訴你也無妨。”
“洗耳恭聽。”任盈盈倒也不客氣。
“原因有三,一是加入日月神教從最底下乾起,還不如直接幫忙救出任教主。從龍之功,想來不會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不論做任何事情都很方便。二是任教主脫獄後必然會想方設法去黑木崖奪回教主之位,借此機會,我要與東方不敗證武。”
某人聲音頓了頓,語氣帶上調笑味道。“第三,自然是因為任姑娘你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不是英雄,卻同樣難過關。所以為了日後友好相處,肯定是要給姑娘你留下好印象了。”
“公子說笑。”聽到對方誇獎自身美貌,任盈盈也笑了,“以公子意思,公子是願意助我救出父親了?”
“當然,美人所求,怎麽能拒絕。”呂仁又說起另一件事,“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必須等到一年後,現在還不是任教主出來的時候。”
“為什麽?”任盈盈皺眉問。
“一,天時,天時不到,任教主若跑出來會倒霉的,你也不想你父親出事吧。”
“二,有事不空。在洛陽待上數月,我便要上華山去拜訪隱士高人鬥劍,這段時間需要靜心習武。正好也讓你跟向問天好好聯系,商量如何救人以及善後。”
“不知道柳公子要拜訪的隱士高人是誰?”任盈盈沒多問,她確實需要找到向叔叔好好問問商談商談。
“可否要盈盈幫忙?好一謝公子照顧非煙多日時間。” “好,教我學琴。”呂仁眉毛一挑,毫不猶豫提出要求。
“公子真是不可客氣。”任盈盈喝茶。
“不用叫公子了,一直叫公子未免太生分。我一般常用兩個名字,柳青衣與蒼凝淵,你願意喊哪個名字都成。”
“哦,公子願意我如何稱呼你?”任盈盈倒是好笑,笑呂仁的謹慎。
“凝淵吧。”呂仁滿臉回憶神色,“不演戲的時候,我更喜歡別人叫我蒼凝淵。”
怪人。任聖姑心裡評價道。剛好此時曲非煙又跑過來,“蒼哥哥”的叫清脆,兩人直接轉換話題,談論音樂學琴的事情。曲非煙直接趴在呂仁背後,笑嘻嘻的要蒼哥哥說故事。呂仁放下茶杯說好,說今天就將講江湖過去的隱秘歷史,充分引起兩個女性的八卦好奇。
沒有過多的波瀾,數月內的日子平淡過去。
曲丫頭沒有再跟任盈盈住,反而是留在院子跟呂仁待在一起。
呂仁一邊教授曲丫頭武功,一邊跟隨任盈盈學琴。自己也在琢磨推演武功,一直都在嘗試融會貫通一身所有。期間,往往是上午教授武功,任盈盈也過來看蒼凝淵是如何當老師的,她可不放心好妹妹被教壞。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無量劍法、無量掌法就算了,居然有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一陽指法、六脈神劍四門絕世武功,外加一門怎麽看都是真貨的辟邪劍法。而且蒼凝淵居然不介意自己在一旁觀看,完全是傾囊相授。
任盈盈有些不明白某人的想法,倒是對教授琴技上了幾分心思。看在你真心對待小非煙的面子上,便認真教你學琴。呂仁倒是知道任聖姑的想法,直言想學就學,如果能夠再教出江湖高手更好。
上午教人,下午學琴,早晚練功。一天天過去,中途若是缺錢,便去洛陽城裡的賭坊,用聽身辨位的方式贏上幾百兩銀子。
不斷刷好感值,呂仁才不會說他是又泡妞又玩養成,等數月過去把不知不覺發了許多福利的曲丫頭交給已經達成朋友關系的任聖姑照料。再三安慰要跟過來的的曲丫頭,拿著任聖姑送的古琴,呂仁離開洛陽前往華山。
令狐衝,風清揚,獨孤九劍,我來了!
PS:寫的不太滿意,廢話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