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活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歡喜的人還在恩愛,憂的人卻在自己的房間裡生著悶氣。 司馬鈺兒一伸手,一道天藍色的水系玄氣在她手間閃過,‘砰’,她身前不遠處的花瓶砰然爆裂,司馬鈺兒憤憤盯著那一地的碎片,仿佛那就是被她挫骨揚灰的吳楚!
“混蛋,混蛋,混蛋!!”司馬鈺兒狠狠一跺腳,從她的腳底開始均勻的龜裂迅速鋪展開來。
‘咳’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司馬風輕咳了一聲,連忙製止了自己的孫女毀滅式的撒氣手段,他可是最了解自己孫女的人,曾經她可是一怒之下火燒了幾座大樓的主,不過以她司馬家掌上明珠的身份自然沒有人敢找她的麻煩。
但是現在畢竟是在吳家,而他們來的目的可是聯姻?!有誰家會願意娶一個暴躁無常,而且容易衝動的主。
“鈺兒,那吳楚是不是龍魂傳承者?”
司馬鈺兒一聽到吳楚的名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躍而起,面色猙獰吼道:“吳楚就是一個混蛋,流氓!”司馬鈺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似乎極力想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司馬風被司馬鈺兒的舉動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見過司馬鈺兒如此生氣過。就算是上次司馬鈺兒一怒燒樓也不過是因為被一個富家子弟口花花了幾句,後來那人被司馬鈺兒打斷了腿還燒了他家的房子。
而看司馬鈺兒現在的架勢,要是吳楚現在在她身前,恐怕她會毫不猶豫地一劍了解了他!
司馬風心中不禁感歎,這個吳楚到底對鈺兒做了什麽,當然更讓他佩服的是看現在的模樣,鈺兒竟然對吳楚一點辦法都沒有,在他看來就算是自己要是招惹自己的寶貝孫女恐怕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就更加堅定了司馬風心中認定吳楚就是龍魂傳承著的心。司馬鈺兒又把吳楚狠狠罵了幾遍,才好不容易平複了一下心情,她畢竟還是識大體的人,面色冷然道:“爺爺我懷疑這個吳楚恐怕真的得到了龍魂傳承,我昨晚見過他,他身上的氣息的波動總是讓我感覺有點神秘之感,恐怕他的實力又有了提升。”
司馬風聞言面色一滯,司馬家可是以窺測天機而聞名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知道五道龍魂之地,而司馬鈺兒的感覺恐怕十有八九是真的,他們可是在不久前剛剛見證了吳楚驚豔的戰鬥突破!要是現在他又所突破,恐怕就不是天才兩個字可以梗概的。
據說龍魂能讓人對武道的感悟急速提升,恐怕也只有龍魂這種神奇傳說之物才能做到這麽短的時間裡連續突破吧。
司馬風想到這裡面色一喜道:“那鈺兒你打算怎麽辦?”司馬鈺兒是司馬家這一代除了她大哥司馬不智外最有天賦的人,而司馬不智的天賦只是在他的武學,而司馬鈺兒卻是極有城府武學天賦也很驚人。
若不是因為司馬鈺兒是女兒身,恐怕下一任司馬家家主之位一定會落到司馬鈺兒的頭上,所以就算是司馬家的長老,司馬風此行也是以司馬鈺兒馬首是瞻。
看到司馬鈺兒沉靜下來的面容,司馬風知道自己的這個孫女心中已經有了對策。
司馬鈺兒的絕美的臉龐冷若冰霜,柳眉微皺像是在打算著什麽,過了片刻,司馬鈺兒展顏一笑道:“爺爺,你不會是忘記了我們是為什麽來的吧?”
司馬鈺兒笑靨如花,卻讓司馬風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我對吳楚公子一見傾心,仰慕非常。”這四個字幾乎是司馬鈺兒咬著牙齒一字字蹦出來的。
“所以我想與吳家家主說道一下,就安排我與吳四公子的婚事。” 不知道為什麽,在司馬風聽到婚事這個詞的時候,他感覺到一股若有實質的殺機,看到自己孫女臉上燦爛的笑容,司馬風已經開始為吳楚慢慢祈禱了。
“咳,既然鈺兒你已經有如此打算,我覺得也是可以行使的,但是鈺兒,不是爺爺多嘴,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玩玩可以,但是不要真正得罪了吳楚,如果他真的是龍魂傳承者,按照祖宗的遺訓,我們要不遺余力地與他交好才是。”
司馬風難得面色嚴肅地提醒道。
“哦”司馬鈺兒嬌媚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之色,是啊,家族的利益為重,但是自己的便宜難道真的就這麽被白佔了?司馬鈺兒的眼中又閃過一絲厲色,哼,不管你是不是龍魂傳承者,只要我把你的身體和心都抓在手裡,還不是符合了家族的利益。
看著司馬鈺兒臉上堅決的神色,司馬風輕輕歎了一口氣。做為司馬鈺兒的爺爺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司馬鈺兒現在心裡想著什麽呢?她平生最受不得氣,這次恐怕她不好好報復一下吳楚,她的心裡永遠會有個芥蒂。
司馬風暗暗搖了搖頭,只希望以後不會得罪了吳楚這個龍魂傳承者,不然...
司馬風的眼中閃過一絲果斷,司馬家派他這個玄武之之境的強者來還有另外一層意思,要是龍魂傳承者不能為家族所用,或者他有可能成長為家族的威脅,那就不惜一切代價抹殺之。
在司馬風看來,吳楚就算是天縱奇才,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恐怕修為也只能在玄師之境撲騰,要是以後的情況真的把握不住,那自己也只能動手處之!!
可是他沒有想到吳楚會遇到向是天龍這種千年前的修行者的存在,不然就是殺了他,他也不敢與吳楚作對,不過世間之事沒有如果,也就注定了未來的司馬家的命運。
司馬鈺兒行事一向是雷厲風行,當下就往吳家家主的居所走去。
吳天傲剛剛從自己的兒子的住處回來,自己的兒子和吳楚一戰深受重傷,但是沒有傷及根本,經過這幾日的修養已經好了大半,現在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了,這倒是讓吳天傲頗為安慰,但是一想到吳楚,吳天傲又沉默了下來,盯著眼前的一壺熱茶竟愣神了。
一路風風火火趕來的司馬鈺兒打探清楚了吳天傲的住處正急忙趕去,忽然被一個聲音叫了下來。“司馬小姐這麽匆忙是要去哪裡?”
不遠處,吳銘正緩緩走來,臉上掛著自以為最是迷人的微笑,只是吳銘在和吳楚一戰後,左臉多了一道傷痕,如果剛剛結痂,吳銘這一下正好帶動了傷疤,全然沒有往日偏偏俊公子的模樣,反而顯得很是可笑。
司馬鈺兒看著吳銘,一絲厭惡之色一閃而過,在帝都她見過無數自命清高的貴公子們,這個吳銘她一眼就能看出他和那些貴族公子沒有幾分區別。
但是畢竟現在還是在吳家,司馬鈺兒自然不能視若無睹,淡淡道:“原來是吳公子,不知道吳公子的傷勢這麽樣了。”
吳銘一聽司馬鈺兒竟然關心自己身體,心中一喜,沒有想到這個司馬小姐竟然還如此在意自己,再想到司馬鈺兒此行前來的原因, 難道他對我有好感?
不得不說世界上有些人永遠會自我感覺良好,尤其是那些自幼生活在大富大貴之家的人總會不自覺地覺得世界上的好事都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而如今的吳銘恰巧是這樣的一個人,吳銘臉上更是熱情洋溢,那道有些猙獰的傷疤更是一跳一跳,就像是在一個白嫩嫩的饅頭上有一隻可愛的小黑蟲子一般,其視覺效果可見一般。
連一向喜怒不顯於色的司馬鈺兒都不禁眉頭微皺,吳公子似乎還沒有絲毫的覺悟,熱情問道:“不知道司馬小姐這是要去哪裡,有沒有需要在下幫忙的?”
司馬鈺兒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我要找吳家主有些要事商議。”看著吳公子臉上因為興奮而隱隱有些發紅的傷口,司馬鈺兒隻覺得自己的胃裡隱隱有些不適。
吳銘聽到司馬鈺兒所說,心中一動,思緒又開始自由翱翔。司馬鈺兒找自己的父親能有什麽要事?吳銘公子腦中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又感受到司馬鈺兒看向自己的‘熱切’的目光,吳公子隻感覺自己好像忽然被一個天大的餡餅砸中了。
難道這是老天對自己的賞賜麽?哈哈,吳楚啊,吳楚,就算你僥幸沒有死又怎麽樣,只要我成了司馬家的女婿,以後想要對付你還不是容易地像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想到這,吳銘對司馬小姐的態度更加熱切了。“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正要去找我爹請安呢,不如我們同行吧。”說著也不顧司馬鈺兒拒絕與否,走在了前面,把自己瀟灑的背影留給了司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