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二公子被這充滿帶著冰冷殺氣的看得呼吸一窒,脫口道“我,我就是,你是誰?” 吳楚向前垮了一步,兩道銳利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射進了薑二公子的目中,一字字地道:“今天的刺殺,是你安排的吧。”
薑二公子剛才被吳楚的殺氣所震,忽然又聽到吳楚一句話問出,頓時心中一驚,猛然恢復了神識,忙往後一退,道:“什麽刺殺?我什麽都不知道。”但是那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卻絲毫沒有躲過吳楚的眼睛。
吳盜神目光凌厲,心中殺意頓生,果然是他!但是這殺手又怎麽會對司馬鈺兒下手,難道只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而此時,薑二公子才從吳楚的震懾中回過神來,滿臉憤怒地指著吳楚,又看著一旁昏倒在地的薑喜文怒吼道:“你對我的大哥做了什麽!?大哥他怎麽樣了?!”
“放心,你大哥還死不了,我可是把他的一條命給撿回來了,你現在一定很恨我吧?”吳楚的臉上帶著玩味的微笑,目光緊緊盯著薑二公子。
果然在聽到薑喜文沒有死之後,薑二公子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你這個小人,在信口胡言什麽,你一定是對我大哥下手的刺客!”
薑二公子已經不準備再給吳楚開口的機會了,要他死要他活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薑二公子的臉上閃過一絲狠戾之色!
“眾侍衛聽命”薑二公子對身後的一眾將士道:“把這個殺害我大哥的殺手拿下。”
既然這個時候能被薑二公子帶來,自然是薑二公子身邊的親信,聽到他一聲令下就已經知道薑二公子動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二少爺,不要,他是大少爺的朋友”雪地中的蔡樂斯猛地發出一聲大吼,為了以後的前途,他豁出去了。
因為剛才吳楚劍罡毀滅性的動靜,不遠處就已經聚來不少的百姓,現在蔡樂斯忽然喊出這一句,頓時讓薑二公子眉頭一皺。
深知人情世故的蔡樂斯又怎麽會不知道二少爺的心思呢?他原本已經很奇怪,自己會鳳凰閣報信之時,二少爺的整隊人馬都已經整隊待發了。
現在他已經猜到,恐怕這次刺殺就是二少爺親手策劃的,要是他真的殺了吳楚等人,自己焉有命在?
唇亡齒寒的道理就算是身為一個小廝的蔡樂斯也是明白的,所以現在他也只能挺身而出了!
感受到落到自己身上殺氣騰騰的目光,蔡樂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哦,是麽,他真的是大哥的朋友?”薑二公子森冷的目光看著蔡樂斯,一字字道。
“是。。。。是。。。的”蔡樂斯連說話都在不停地打顫,不知道是因為這冰天雪地的天氣,還是比這冰雪還冷的人心。
薑二公子玩味一笑,目光冰冷地看了蔡樂斯一眼,如同在看死物一般,手中寶劍出鞘,寒光凜凜,指著吳楚“你這個惡賊,虧我大哥待你為友,你竟然恩將仇報,為了錢財出賣我大哥,大哥,我一定要為你報仇,來人,拿下他!”
薑二公子這一聲喊得如同雷鳴般震響,周圍的很多百姓都沒有聽清蔡樂斯說的什麽,卻都聽到了薑二公子給吳楚扣上的背信棄義的大帽子。
退到人後的薑二公子,看著被自己的一眾侍衛刀劍相加的吳楚,嘴角冷笑,我已經付出了這麽多代價,不論如何今天你一定要死。
雖然吳楚剛才手斷寶劍的一幕深深震懾了薑二公子,但是在他的侍衛中可是有兩個已經凝成玄魄的玄武高手,
又豈是吳楚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後生可以比擬的? 吳楚感受著經過龍玉紫氣洗禮的身體中澎湃的玄氣,心中燃熊熊的戰意!你要戰,那便戰!
劍身清鳴,寶劍紫霞,出鞘!
吳楚身形如同鬼魅,卷起一陣寒光朝著薑家的一眾侍衛殺去,他的氣機已經牢牢鎖定了其中兩人,這兩個是吳盜神早早開始注意的一眾侍衛中修為最高的兩個。
以吳盜神的神識判斷,這兩人的修為恐怕比自己如今還要略高上一籌,玄武七段,已經凝成玄魄的高手!
若是單獨遇上一個,以吳楚現在的實力當然渾然不懼,但是一下子遇上兩個,更何況自己還要照顧身後的幾個人,那就比較棘手了。
所以,吳盜神一出手就用上了自己的殺手鐧—紫霞劍。力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殺一個,再重傷一個,才能打破現在的僵局。
若是換做其他的武者知道了吳楚心中的念頭,恐怕都會把它當做一個笑話一笑置之,一個玄武五段,連玄魄都沒有凝聚的人竟然妄圖想一個人面對兩個玄武七段的玄者,甚至妄想殺了他們兩人?
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都不足以形容這個行為的瘋狂。
但是吳大盜神卻知道這件事一點都不可笑,不說自己,就算是今天那個刺殺自己的刺客,若是論真實修為恐怕和自己也差不多,但是如果是她想親手殺掉面前的這裡另個玄武七段的玄師,恐怕一點困難都沒有,那種詭異的黑毒,簡直是所有玄師的克星。
要殺掉兩個比自己修為高的人有很多種辦法,無論是投毒,偷襲,或者以他在意之人作威脅。。
現在吳楚卻要用最簡單的一種,正面擊殺!
金系玄氣無堅不摧,一往無前,化作一片光幕向一眾薑家侍衛掃去,而吳楚的身影卻已經一閃到了其中一個高手的身後。
那個玄武高手早就鎖定了吳楚的行蹤,手中如火的玄氣凝成一團,卻發現不遠處的吳楚竟然突然消失了。
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破空之聲,這玄武高手面色急變,但是這玄武高手也是身經百戰之人,情急之下,他一身怒喝,背後猛然騰起一股熾熱的火焰,如同的一個巨大貝殼般將後背包裹住。
雙手的玄氣凝聚,只要擋下了這一招,接下來背後的偷襲者就要接受自己如雷霆般的打擊,嘴角帶著殘酷的笑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還敢偷襲自己。
他自然不覺得這個初凝玄魄的小子能破開自己引以為傲的玄氣護盾,就讓自己搓搓這個天才少年的銳氣!
就在這個時候,背後的氣息又忽然消失了,那個高手一身氣勢凝而不發,心中還在疑惑,這個小子的攻擊呢,卻看見一旁的同伴正一臉震驚地指著自己的身體道:“你。。。你的腰。”
我的腰怎麽了,我老人家的腰可好著呢,昨晚咱們還逛了一趟風月閣,難道你忘記了。
不過這個玄武強者的目光還是朝自己的腰際看了一眼,入眼卻是一片血色,自己腰。。。竟然斷了!
這不是挺槍馳騁勞累折斷的老腰,是真的斷了!一個道恐怖的血口,從左到右, 整齊平滑,被斬斷的腰還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秒,才與上身分離重重落下,血液橫飛,無數內髒血雨飄落下來。
這個時候,那個玄武強者才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一雙充血的雙目瞪著無比巨大,充滿了不甘和不敢置信!
帶著不甘的憤怒,發出了一聲恐懼的嘶吼,手中凝聚的玄氣緩緩散去,下著血雨的上身也終於重重落下!
地面上所有薑家的侍衛都無比驚恐地看著半空中血腥的一幕,一個玄武七段的高手,竟然在一瞬間就被斬成兩斷!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退了一步,眼睛從自己的腰際掃過,然後暗暗舒了一口氣,腰沒有斷。
剩下來的那個玄武強者更是面色劇變,湛藍的玄氣布滿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整個人就如同一張繃緊了的弓弦一般,神識鋪展開周身兩丈之內的每一絲動靜都掌握在清清楚楚。
太恐怖了,快,太快了,不論是那個人還是那把劍!
他只看見一道銀光在自己同伴的腰際閃過,就像是切豆腐一般把它切成了兩半!看著地面上散落一地的屍首,他就不禁頭皮一陣發麻!
他知道下一個下手的對象一定是自己,所以他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對著神鬼莫測的一劍,他沒有一點信心接下。
但是他心中卻在自我安慰,剛才那恐怖一劍,恐怕那人也不能隨意施為,不然他根本就不需要背後偷襲,直接就可以正面出劍!
但是一想到隨時有可能出現的雷霆一擊,這個玄武高手隻覺得自己背後的冷汗一層又一層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