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特別篇幻想浪漫綺行 綺行之一
——
幻想鄉的妖怪們,在過年的時候反而銷聲匿跡了,要麽是無節操的冬眠,要麽就是去各種各樣的地方省親,然後在年初的時候帶著渾身的鞭炮煙花味回到幻想鄉。不用擔心外界的治安問題,否認了怪異的人類們是看不到這種立足於意識又存在其之外的幻想生物的,只要老老實實地按照規定的時間回來,那麽怎麽樣也沒有問題。
前者就不加以介紹了,至於後者,省親的程序就全都委托給了某個道士先生。妖怪們走的走睡得睡,就剩下了在人之裡獨自狂歡的人類們,以及仍舊在博麗神社前辛苦工作著的可憐道士先生。
用整個安靜的幻想鄉來稱托的話,在這種時候依舊很活躍的人類們還真是有夠寂寞的呢。
博麗神社門口。
如果要從幻想鄉來到外界而又不傷及博麗大結界本身的話,從這裡前往外界無疑是最最妥當的選擇。帶著奇怪的朱砂符紙,向著博麗神社後面的山的方向一直走,待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外面的世界。
至於回來,只要燒掉手裡的符紙就可以回到外界的“博麗神社”了,隨便拿著什麽東西往神社的賽錢箱裡面一丟,然後閉上眼許個願望,等到睜眼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這片幻想之地。偶爾也有人類或是得知了幻想鄉存在的妖怪通過這種方式來到幻想鄉,博麗巫女的其中一個職責就是要負責接待這些抱著各種各樣目的前來的人或妖怪,然後告訴他們幻想鄉的規則。
總覺得這串文字在第一話就應該寫出來,但是因為作者是個想到哪兒寫到哪兒的隨心所欲主義者,所以怎樣都無所謂。
“外界是什麽樣的呢,偶爾我也會對於這種事情有點好奇。”博麗靈夢趴在有立著“簽證人員二號”的牌子的桌子上,無精打采地說道,“從很小的時候起就繼承了博麗巫女的位置,還真是羨慕那些無憂無慮的妖怪們啊……”
“是啊。”整個人扒在桌上的徐君房抬頭望天,掛在脖子上的身份牌也隨之左右搖晃,“從很小的時候就被師父抓了壯丁,真是羨慕那些普通人的心態啊……”
“真的好想出去玩啊”X2
露米婭抽著嘴角,看著眼前的兩個抱怨中的接待員說道:“那個,請給我穿越大結界用的符紙。有在聽嗎?”
道士看了一眼比桌子稍微高上一點點的斜系著紅緞帶的女孩,疑惑地回應道:“說說看,你去外界能幹什麽?之前愛麗絲邀請你去魔界玩你又不願意,現在還想要去外界……很可疑啊。”
她解釋道:“嘛,只是去看望老朋友,順便確認一件事而已。”
女孩把一根金條鄭重地交給了靈夢:“拜托了。”
“公然賄賂公務人員可不好,我和靈夢此刻身為肩負兩界安全的第一保衛者,又怎麽會動心於這等庸俗的金銀……”
“要記得按時回來哦”靈夢抱著金條向遠去的露米婭招手道。
馬上就同意了啊,你到底有沒有通過大腦想這件事情啊⊙▽⊙
“就算是博麗巫女也不能脫俗呢,從這點來看,八雲紫還真是選錯了人啊……”徐君房捂臉。
“不要這麽小題大做啦。”紅白色的巫女擺了擺手,“時代在不停地更迭,到了這時候,就算是請神沒有錢也請不動了,破敗的神社也招不來參拜客,沒有信仰的神社只會住著無用的作祟神。”
在魔界閑逛的魅魔大人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中心問題是有你這麽一個拜金又一點乾勁也沒有的無節操巫女在吧。”徐君房吐槽道。
“想吃一發陰陽玉嗎(微笑)”
我說什麽來著。他搖了搖頭,重新趴回到了桌子上。
文文那邊因為天狗之裡的宴會所以根本脫不開身,永遠亭一整家都跑到了月之都那邊去組團旅遊,自己又不好意思擅自翹掉自己開辦的業務去參加人之裡的狂歡。
作繭自縛啊。徐君房重重地歎了口氣。
“至於嗎,”靈夢斜了他一眼,“年末歎氣的話,第二年一整年都不會有什麽轉機的呢。”
難道說不歎氣就會有轉機了嗎。徐君房把頭轉到了正對著她的方向,說道:“請務必告訴我能夠讓今年的霉運不影響到明年的方法。”
會有這樣的方法的話我早就做了吧。少女搖了搖頭,系在頭髮上的紅色蝴蝶結也隨之我左右晃動:“博麗巫女可沒有讓人帶來幸運的能力,幻想鄉也只有幸運的兔子和厄運的神明,不存在幸運的神明吧。”
“……說的也是,”他把遮住了視線的頭髮甩到身後,點頭道,“這樣一想就覺得很奇怪啊,在幻想鄉,似乎幸運之神的位置一直空著的吧。”
“或許,【進入了幻想鄉】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不可匹及的幸運了,所以要是幸運之神來了幻想鄉大概會因為收不到信仰所以會餓死也說不定。”靈夢打了個哈欠,“突然覺得似乎找到幸運的兔子不受歡迎的原因了呢。”
遇上她就已經是在【倒霉一整天】的前提之下了,所以才會有幸運的感覺。徐君房聳肩道:“同理可得,覺得文文飛得很快所以很自由是在把她和被各種責任壓到喘不過氣來的人作對比呢。”
阿求躺槍。
“說誰呢,稗田家的那個小女孩嗎?”
“沒錯,”他斜了一眼文文,“就是那個膽敢大言不慚說要拆我CP的凡人戰五渣。”
徐君房擦了擦眼睛,重新向著身邊看去。
“文文?”“啊沒錯就是我。”黑翼的鴉天狗從樹上輕快地跳到了地上,“天狗之裡被突然出現的鬼族大人物們攪和成了一場拚酒大會,所以我就借機溜出來了。”
鬼族大人物?徐君房歪頭。
“比如伊吹童子,星熊童子啊之類的……”文文扶額,“總之有夠亂就對了。”
從你那雜亂的頭髮可以看得出來。他歎了口氣:“先說好,酒後飛行可是很容易出事故的,發生了酒後作之類的狀況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不會有那麽嚴重啦,天狗的酒量,可是能夠和鬼族有的一比的啊。”
這也就是少數幾隻天狗能夠做得到罷了,那隻白狼天狗別說千杯不醉,一杯過去還沒趴著就已經算是有了進步。
所以說自己的女朋友還有酒豪的屬性嗎,看來還真是前途多舛了啊……徐君房仰天歎息。
“酒這種東西吧,還是適量為好,大年夜就喝了個七暈八素,第二天還有力氣走親訪友嗎?”“有什麽關系,”文文對徐君房的勸誡顯得有些不以為然,“年夜可是為數不多的清閑日子了,借助酒來把過去一年的勞累豪邁地揭去,難道不是一件很快意的事情嗎?再說了,天狗釀裡的精品可不是隨時都有的——”
她從腰間解下了酒葫蘆,拋給了那邊的道士。
“先說好,我喝酒可不是像你那樣的借酒澆愁,”徐君房掏出了四個杯子各自滿上,然後淡然道,“酒,可是能賜予人勇氣的毒藥啊。”
你就扯吧。不去理會冒出奇怪言論的徐君房,靈夢從桌子上取了一個酒杯,自顧自地輕輕泯了一口。
她放下酒杯,評價道:“確實還不錯啊,能和神社的自釀相比了呢。”“神社的酒水不夠烈啦,再說。”
文文擺了擺手:“帶著自賣自誇的味道的酒可算不上什麽佳釀。”
“話說,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徐君房插話道,“比如重要的祝辭什麽的……”
“那個重要嗎?”“應該挺重要的吧……”
靈夢和文文露出了一副“拿你沒辦法”的微妙表情。
“也就是說,碰杯然後對著滿天的繁星,一邊在心中滿懷著對明年的期待,一邊大喊‘新年快樂’的話,神大人就能夠聽到你的願望的哦。”徐君房解釋道,“嗯我想龍神先生的話應該也能聽得到……三二一。”
二人一天狗就這樣在神社的台階前相互碰杯,然後各自懷著各自的期待,對著天空大聲喊著同一句話。
“新年快樂!”“去死吧摳門的老天爺!”“我希望自己當一輩子的京都黑!”
沉默。
文文掀桌:“為啥就我一個是正常的啊!先不說把願望和宣言弄反了的二貨徐君房,為啥靈夢你的賀詞那麽像詛咒啊!”“本來就是詛咒嘛,”臉上帶著紅暈的靈夢大吼道,“去死吧老天爺!!為啥我就這麽窮啊!!今天不給我個解釋的話我就請你吃一發夢想天生啊……嗝。”
這算是酒後吐真言的一種吧。徐君房向著文文吐槽道:“說不定這丫頭很不擅長高度數的酒誒……”
哪有博麗巫女會被酒精打倒的啊。文文把發酒瘋中的靈夢背在了身上:“那麽我就先送她回神社了,省得喝酒吹冷風明天傳出來博麗巫女發燒的笑話。”
“嗯,去吧。”徐君房朝她揮手道別,“明天,啊,明年見。”
“嗯,明年見。”文文回給了他一個燦爛的微笑,接著向台階之上飛去。
看著遠去的少女,徐君房端起桌上最後一個酒杯,把杯中的酒水灑到了由石板鋪就的地面上。
“新年快樂咯,無論是活著的人,還是在我記憶中活著的人們。”
——
綺行之二
——
獸道。
“真是難得啊,”徐君房大大咧咧地拍著身邊穿著睡衣拖鞋的女孩,“能夠在這裡碰上地靈殿之主的話,是不是就證明我快要與世長辭了?”
原來在你眼裡我是那種不吉利的東西嗎。古明地覺揉了揉被拍麻的肩膀,說道:“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裡想著的卻是【大半夜的終於有人陪我聊天了哈哈哈哈】的蓬萊人,口不對心的話可是只會讓人生出厭惡的感覺呢。”
“難道你心裡不也因為看到了一個能聊天的活著的生物所以覺得很高興嗎,毒舌的地靈殿大小姐?”徐君房不假思索地回復道,思考速度甚至超越了覺的讀取速度。
“……哼。只會說這些讓人生氣的廢話的蠢貨道士。”
“最近把角色定位成了毒舌了嗎——老板,再上一瓶酒。”徐君房悶頭喝了一大口,然後把酒瓶子擺到了桌子上疊著金字塔,“倒是說說,雖然說地下沒有過年的習慣,但是在這個時候跑到地上來的話,應該是有什麽目的的吧?”
覺用淡紫色的雙瞳平靜地目視著稀稀拉拉的妖怪們,輕聲道:“你已經猜出來了的話就不要說這種虛偽的話了吧,徐先生。除了我那個到處亂跑的妹妹,還有什麽事誰可以吸引我來到這裡呢?”
和古明地覺相談是一種非常詭異的體驗,你甚至不用來一次口,內心所有的想法都會在第一時間被她所得知,所以,不管把思想藏得有多深,最終也會變成周遭人看起來完全是單方面傾訴的談話。
至於當事者,自然會被這種能力所震懾,繼而感到畏懼。
徐君房哼了一聲:“覺這樣的妖怪本來就不應該從深山老林裡出來,要知道,人類可是很討厭讀心的喲。”
“那只是你自己心裡有鬼而已。”覺目視著徐君房用牙咬開啤酒蓋子,淡然道,“不過,並不僅僅是人類有這樣的想法,就連厭惡說謊的鬼族也會排斥讀心者呢。”
地底的生活還真是意外的很艱難啊。
他放下正在冒著泡沫的啤酒瓶子,斜眼道:“怎麽,討厭把你們姐妹倆放逐到地底的妖怪大閑者麽?”
“諧音對我來說有用處嗎?”她歎了口氣,“並不曾有過這樣的想法,如果沒有她的調和的話,無論是在地底亦或是地上,幻想鄉根本就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那還有什麽可以發愁的呢?”徐君房笑道,“就像是誰所說的,奇跡啊,是建立在所有人的努力之上的呢。”
他把躲在他的身後的淺綠色頭髮的女孩拎了出來。
“戀戀……!”“帶著你的反色妹妹,會地底過年吧。”
覺用略帶驚訝的語氣,急促地說道:“你剛才並不知道戀戀在你的身後……”
“是啊,如果不去做的話就永遠都不知道。 ”徐君房一邊說著,一邊把空酒瓶壘在了金字塔的頂端:“所以說,你才會從地底跑出來的,不是嗎?”
古明地覺起身,朝他鞠了一躬。
“念及這次的幫助,我就給你一個忠告吧。”她緊緊地握著身邊女孩的手,回過頭去說道,“不過在那之前,能否回答我,你同意和射命丸文交往是不是因為她的相貌和你亡故的愛人很相像的緣故?”
徐君房眼神一凝,隨即舒緩了開來:“我不能確定啊,這種複雜的事情。”
“在這種事情上帶著迷茫的話可是會被人恥笑的。”“既然你會讀心的話不妨就幫我出個主意唄。”
“再厲害的佔卜師也說不出眼前人下一步邁的是左腳還是右腳。”她失笑,“請相信自己的直覺吧,活的時間是我的兩倍有余的——蓬萊人喲。”
說罷,古明地覺和被拉著的女孩快步消失在了遠方。
你這不是什麽都沒說麽,好歹也給我個忠告啊,戀愛經驗為零的讀心少女。看著遠去的兩個身影,徐君房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月亮。
“老板,趕在新年的第一聲爆竹之前,幫我把最後一瓶啤酒拿上來。”
——後記——
預祝:
原來在我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繼續寫下去的時候,不知不覺之間就一年過去了啊(仰天)
那就再糾結一年吧,希望在新的一年裡,還請大家指教一二。
最後,
新年快樂(尼瑪彩鳥你到底要召喚幾次雌火龍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