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徐福記》第1話 桃源鄉的日常和非日常
第一話桃源鄉的日常和非日常蓬萊山輝夜:撒,圍繞著苦逼的徐君房徐先生的日常生活的二貨小劇場現在就要開始了哦,請各位讀者們遠離屏幕一米左右,以免遭到二貨病毒的精神汙染……徐君房:喂喂喂,我有這麽不堪入目嗎!?輝夜:usausa,當然是騙你的啦~徐:黑兔子附體了啊這個NEET公主!正片開始。——“怎麽說呢,紅葉公主……你一大早就趴在我身上睡覺這有點不太好吧?”值夜班的織田少年,在鬼壓身的狀態下被強行趕走了來自睡魔的侵擾。無常識的幽靈公主打了個哈欠,然後眯著眼睛說道:“嗚咪,早安,織田大人~”少年抬頭看著不遠處的機械鍾,上面的時針清清楚楚地指向了6這個數字。六點,也就是自警隊規定的換班時間,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這隻不知道為什麽變得實體化的幽靈公主的話……“俊也喲,今天本大小姐可是大發慈悲地請你和我們一起去野餐……”綠發的天然蟲娘打著一連串的哈欠,就這麽推開門直直地走了進來,“順便便當也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呢。”啪噠,女孩手中的便當盒子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我通宵在研究怎麽做便當的時候,你這家夥竟然在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那個,澤塔你聽我說,事情絕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問答無用!”雙手化作鋒利的刀刃的少女怒吼道,“天罰!!”導播很貼心地把畫面切換到了遊輪的廣告上。切你妹,救命啊!!!Niceboat。離從天界回來已經過去了有兩三天的時間了。因為今天是星期日,所以早早地就在寺子屋那邊簽到完畢的徐君房,此刻正無所事事地在永遠亭內部閑逛著。老實說,如果有一個選項可以讓他宅在家裡的話,徐先生是決不可能因為自己的意志驅使而跑到這個充滿了竹子的氣息的,遍布著各種各樣的危機的地方的。不過……世事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噠噠,噠噠。他的背後傳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個,俊也他……”怎麽說呢。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都是焦急神色的綠發少女,徐君房本來要說出口的抱怨最後也化作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忠告:“下次呢,懷疑自己的男朋友有出軌的可能性的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潛行過去捅刀子這種行為,我希望不再發生了為好。畢竟,俊也是人類而不是你們星際蟲族,要是挨上這麽一刀再搶救不及時的話可是會真的出問題的。還有啊,那個被你懷疑出軌對象的女性其實是”“俊也現在怎麽樣了,他人呢!?”完全沒有在聽的意思啊你這個沒腦子的天然蟲娘。徐君房捂臉:“因為及時止住了流血所以沒什麽大礙,現在他被安置在這個走廊盡頭的房間裡面,不過因為還在昏迷中所以最好……算了,隨便你去把那孩子叫醒吧。”面對著一溜煙向著盡頭跑去的綠色身影說完最後一句話,他深深地歎了口氣。問題兒童真可怕,沒常識的問題兒童再加上人外屬性……你當這是魔物娘圖鑒嗎,無節操的作者大人。噠噠,噠噠。又是誰?他抽著嘴角回過頭去,卻發現突然間視野內一片漆黑。“余尹方大叔,你是要紅披風還是藍披風?”雖然說很陰森不錯,可是卻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突兀地從他的頭頂上方響起。肩膀一沉。“要我回答紅色披風的話你也沒本事放的了我的血,回答藍披風的話同理,還有這個和石蕊試紙的顏色一樣的恐怖故事一點也不可怕,所以在我抬起頭看到你的裙底風光之前,趕緊從我腦袋上下來啊你這BAKA二貨夜鳥!”視野回來了,肩膀上的重量也總算是卸了下去。一如既往地穿著一年四季通用的黑色連衣裙的少女雙手叉腰,不爽地說道:“還是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的二貨余尹方大叔,呸。”雖然做出了“呸”的動作卻也只是嘟了嘟嘴而已,嗯,萌度直線上升中。徐君房斜視著她:“只有你沒有叫我二貨的資格。然後,在我沒有把你從永遠亭趕出去之前給我一個除了惡作劇之外可以解釋的通你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否則……哦,稍微等一下。”他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個標著“輝夜姬近侍”的臂章別在左肩之上,然後用不知從哪兒借來的底氣說道:“否則,就把你這個不老實的犯人扭送至月……咳咳,自警隊處理了。”太入戲了吧你這個二貨⊙▽⊙原來是警衛員嗎,聖之前說過不能頂撞警衛員之類的囑咐。不想因為這個被關禁閉的鵺為難的撓了撓頭髮,然後輕聲說道:“那個,之前失禮的行為還請您原諒……你在看什麽呢?”“在看今天的太陽升起和落下的方位。”踩。啪哢(骨骼斷裂的音效)。“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徐君房抱著自己的已經和鞋子融為一體的右腳一邊哀嚎著一邊滿地打滾。自作自受。鵺冷哼了一聲:“好好地懺悔先前犯下的罪過吧,凡人。”“嘶,一個個的,都仗著自己是幻想生物所以有亂來的權利了是吧?”他把鞋子裡殘留的碎肉倒進了走廊裡的垃圾桶,“還有,不去買個美瞳戴上的話,剛才那一席話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啊!”“才不是亂來,”鵺眨巴著赤色的瞳孔,彎下腰對坐倒在地的徐君房微笑道,“因為是余大叔,所以沒問題嘛。”這種搞不好會出人命的事情可不是賣賣萌就能糊弄過去的啊!“就算是我也會覺得很痛的,所以那個扯淡的理由不成立。”徐君房抽著嘴角說道。啊是這樣嗎。鵺抬起頭,擺著一張臭屁的臉說道:“哼,雜種,本王願意踩你,這可是你的幸……啊痛痛痛放手啦T^T”徐先生一邊用拇指揉著少女的太陽穴,一邊無奈地說道:“你不願意說我也知道,是為了響子過來拿藥的吧?”“……哼。”“必殺.the太陽穴粉碎者.上帝之手!”“我知錯了嗚嗚嗚”於是少女哭著道歉了。真是,如果一直這樣的話可是會和天國的初白君一樣沒朋友的啊,別扭的少女喲。看著被放開後從窗戶翻出去還留下了“你給我等著啊魂淡”這樣標準的反派宣言的少女的背影,一點罪惡感都沒有的徐先生,發出了今日第二次標準的歎息。不知為什麽,突然覺得有點頭疼——決定了,果然這時候就去黑心醫生那兒找點樂子吧,順便還可以拿著珍貴藥材什麽的,也不算是白來這一趟。做出了連旁白君都認為是錯誤的決定的道士,信心滿滿地邁開步子朝著八意實驗室的方向走去。——那之後怎麽樣了——不只是不幸還是幸運,八意實驗室今天竟然是大門緊閉。也對,雙休日的時候,八意永琳也會想起自己身為醫生的職責,而進行一天只有4小時的工作,這時候不在實驗室倒也可以預見。LUCKY,徐君房打了個響指,露出了計劃得逞的微笑。“徐先生,你拿著一台切割機站在實驗室門口幹什麽呢?”從他的身後傳開了一聲溫和的詢問。“看不出來嗎,當然是進行觀眾姥爺們喜聞樂見的盜竊,行,行動……什麽啊,原來是鈴仙嗎。”看清楚了身後的來人,被嚇了一跳的徐君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我是無所謂的人嗎,那種奇怪口吻是怎麽回事啊。鈴仙捂臉:“那個,如果是試圖在永遠亭做出什麽涉及法律的事情的話,就算是徐先生也是不被允許的哦。”“別這麽絕情嘛。”放下切割機的徐君房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張遊○王卡片,“如果這次你願意幫我的話,這張超稀有的中文版黑魔導就歸你了哦。”“這,”鈴仙看起來有些猶豫,“公主殿下已經有這個收藏了,所以……”“”沒關系,你看看我這裡還有一張在幻想鄉僅僅一張的現冥”“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同意了吧。”收起卡片的兔耳少女裝作為難的點了點頭。臥槽鈴仙醬你啥時候跟著那個腹黑公主一起學壞了啊啊啊“那麽我要切了哦。”“嗯,我保證什麽都沒看到。”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鈴仙垂下耳朵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永遠亭醫院,從走廊外傳來了光是聽著就覺得發生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的爆炸聲。正在看病的病人甲嚇了一跳:“醫醫醫生,剛才那是什麽……”“沒什麽,”永琳歪頭笑道,“不過是有人觸動了威力等同於一發魔炮的陷阱罷了。”十分鍾後。 鈴仙因為衣服被炸到了衣衫瀾縷的地步,所以不得不先走一步去換衣服……雖然說這種拋棄隊友的行為是不是另有原因還值得好好商權。“啊哈哈,其實我只是在檢查實驗室的防盜程度而已,別在意別在意。”一臉炭黑的徐君房向著笑而不語的輝夜和永琳露出了閃亮潔白的牙齒,“嗯,AAAAA級別,勉勉強強算是過關了吧。”輝夜那邊發出了如同鋼鐵般銳利刺目的目光,至於八意永琳,則是一如既往地一臉微笑。“徐君房喲,我這裡有一些之前拜托豐姬寄過來的不明藥性的外星植物,你看要不要試著幫忙以身作責,當一回神農……什麽的呢?”一如既往個毛線啊,這不是在一臉微笑地說著恐怖得不得了的話嘛!?不妙啊,不妙,不知為何會突然有了一種不立刻想出解決辦法的話就會被做成雜碎湯的錯覺。收回了那種看垃圾的視線,輝夜對著永琳歪頭道:“呐呐呐,永琳,今晚就吃雜碎湯怎麽樣?”就這樣直白地說出來了啊——徐君房擦了擦冷汗和臉上的黑炭,大義凜然地推脫道:“那個,我想起來俊也那小子還半死不活地在病房裡歇著呢,為了防止他嘴賤然後被再捅一刀最後與世長辭所以我得先走一步……”話音一落,他就用等同於F1賽車那樣的起步速度,在瞬息之間消失在了主仆二人的視線中。永琳歎了口氣:“公主殿下,既然您沒有拿他怎麽樣的心思,那就別用那種恐嚇的語氣嚇唬別人啊……”“啊啦啦,這都被看出來了嗎,不愧是月之頭腦之稱的永琳醬喲。”“因為您並沒有真的生氣啊,公主殿下。”“你不也沒有嘛,永琳。”銀發的從者苦笑道:“不不不,就我來說可是很生氣的哦。”輝夜用袖子捂住半張臉,眯起了眼睛:“只不過覺得,和自己的朋友偶爾這麽玩玩,倒也不錯。不覺得一天來的勞累都消失不見了嗎?”原來剛才那個氣氛不過是朋友之間的遊戲嗎⊙▽⊙“確實,”永琳聳肩,隨後伸了個懶腰,“有這樣的日常作為調劑的話倒也不錯呢。”——後記——徐君房:喲,織田誠,你的老師我懷著一顆幸災樂禍的心來看你了~織田俊也:滾出去,還有,誰是織田誠啊!射命丸文:那麽你覺得伊藤俊也怎麽樣?啊對了,之前徐君房通知我說這裡有個大新聞所以清廉正直的咱就過來了,嘖嘖嘖,好船什麽的,就算不是頭條分量的新聞那也賺回來一趟的成本了啊,撒,那麽當事人少年喲您能說說自己在案發的時候在做什麽……俊也:……澤塔:……徐君房:……那之後,因為澤塔的暴走所以采訪不得不中止了,不過,新聞還是很顯眼地刊登在了第二日的報紙上。采訪什麽的不過是個形式而已,新聞的本體還是情報操作和捏造偽作啊(握拳)!——順便決鬥什麽的……FUN向暗黑界那淒慘的勝率果然還是拿不出手啊(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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