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神使,不過都是神明的爪牙罷了。” “哦。”
正片開始。
——
壓力山大事務所。
“所謂的神使不過都是神明的走狗而已啊!”
“這是不知為何拚命砸著桌子的吸血鬼大小姐蕾米莉亞第十次重複這句話了,拜托誰快來阻止她吧”徐君房給她加上了適當的旁白,“——火殺。”
“總之不要老是重複這句話,好歹也要說明一下具體的情況吧……”魅魔實在是不下去了,“我X怎麽又掛了。”
“離我遠點啦幸運E”依姬一臉不爽地做出了驅趕的動作,“說了多少次主公不要選妙脆角你怎麽就不聽……”
“蕾米莉亞,”魔理沙撅著屁股在沙發底下不停地翻找,“你看到我手裡那張桃了嗎?”
“少來了你手裡面的是無懈好不好”“啊啊啊徐君房你這個家夥竟然偷看我的牌”
“來打我呀來打我呀”“滿足你!”然後魔理沙把徐君房拖到沙發後面舉起掃帚就是一頓抽PIAPIAPIA。
“偶是最強的WWW”琪露諾把手裡的牌一扔扭頭髮現了某幸運E,“蕾米不一起來玩嗎?”
“……”蕾米莉亞的表情很難看,“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因為這事情來找你們……”
“好吧現在我們認真點,”魅魔把桌上散落的卡片都收進了盒子裡,“到底是要委托什麽?”
蕾米莉亞長籲了一口氣:“既然回到正題了那我就再寬宏大量的原諒你們一次也無所謂。其實是因為……”
轟隆,巨大的MASTERSPARK掀飛了事務所的屋頂。
“說好的不用熱武器的啊!”“抱歉手滑了,再說了劇情不都是要通過爆炸推進的嗎?”
“喂,”蕾米莉亞面無表情地詢問魅魔,,“他們一般都這樣嗎?”
綠毛作祟神攤手:“不瞞你說,這已經是自事務所開設以來第……第……”
“第九次!”琪露諾搶答。
“啊沒錯,已經是第六次了。”魅魔和琪露諾相互擊掌,“琪露諾好聰明~”
可以告訴我你在進行哪個次元的交談嗎
重整旗鼓的蕾米莉亞頂著額頭的十字架說道:“在今天早上的時候,紅魔館的圍牆被一個不良神……”
“沒錯,就是我乾的”罪魁禍首維帕爾快步走進事務所,“博麗靈夢覺得自己沒收到自己在紅魔館的凱子這個月郵給她的金劵很不爽所以吩咐我去把紅萌館炸了。話說門口站著的這個自警隊隊員是誰啊?”
“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還我紅魔館的圍牆啊啊啊神槍「岡格尼……」”蕾米莉亞毫不猶豫地在手中凝聚出了她的得意武器。
“剛才就是你在人之裡范圍內亂放符卡的是伐?”“嗚?”吸血鬼幼女轉過頭,發現在門口立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大爺。
“一介吸血鬼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本仙的巡邏范圍內無視人裡的法律法規,當心本仙……”老大爺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內儂組特(把你做掉)。”
哪來的凶悍上海老大爺啊啊啊啊
“有趣,區區一個人類……”少女解除了符卡,“也敢向高貴的夜王挑戰!?”
對方淡定地掏出了一個葫蘆:“蕾米莉亞.斯卡雷特。”“叫我幹嘛……”
然後她就被吸到了葫蘆裡面。
“竟敢威脅執法人員……看來你在看守所呆的時間可能要比預期中的延長很多了。
”晃了晃葫蘆,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退出了房間。 徐君房從沙發後面爬了出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幸運E麽。非常抱歉,剛那個是誰啊?金角大王還是銀角大王?”
然後他收到了同樣來自沙發後面的五道疑惑的視線。
“難道是鑽石角的?”徐君房用手比劃了一下,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
“他不是自警隊的成員嗎!”X5
“同步率要不要這麽高都快引起共振了……”徐君房揉了揉耳朵,“要知道我是自警隊的醬油副隊長,又不是人事部長……不知道也不奇怪的吧?”
“徐君房,要我怎麽說你才好呢……”依姬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歎了口氣,“你也知道自己一直在自警隊領著重要的職位打醬油啊……”
“靠我都忘了自己還有這職位了。”徐君房敲了敲腦袋,恍然大悟。
沉默。
徐君房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說,因為你們幾個的錯誤這幾天已經是第幾次把自警隊的人引過來了,還每次都要我給你們擦屁股……”
“惡人先告狀可不太好吧,”依姬抬頭望天,“也不知道是誰在昨天的時候因為廚房停水了所以用符卡取水結果搞得整個事務所跟發洪水一樣……”
“這……”徐君房搪塞道,“這是因為我忘了把戰鬥用的符卡強度調下來了嘛,每個人都難免會犯些錯誤的不是?”
“說得不錯,所以你就在前天看恐怖視頻的時候用符卡把電腦連著屋頂一起炸飛了?所以你就在大前天上廁所的時候……”“我錯了,大人您寬宏大量地原諒我吧。”
徐君房朝魅魔鞠了一個如教科書般標準的九十度躬。
維帕爾適時地感歎了句:“世間本無對錯,皆只因,庸人自擾。”
“說的好。”魔理沙朝他比了個拇指,“……你這家夥什麽時候來的?”
正在喝水的維帕爾差點把水嗆到氣管裡。
“不是說了嗎,靈夢要我去紅萌館討債我覺得太麻煩就去炸紅萌館……結果發現炸的難度其實不亞於和蕾米莉亞講道理。”
“所以……”徐君房分析,“你就想到我們了?”
“不,然後我把炸彈的量增加了兩倍,終於拆掉了圍牆。”
魔理沙一口汽水噴在了徐君房的臉上:“那你找我們幹什麽啊!”
“然後我就被吸血鬼追殺到這兒來了咯。”維帕爾聳肩,“按照你們的破壞力來說毀掉紅萌館也就一輪齊射的事,所以還是。。”
“到頭來還是要炸啊……要乾這種事情請出門右轉拆遷辦。”徐君房捂著腦袋歎息道,“靈夢要你去拿錢又不是收高利貸……”
“代金劵我可以分給你們一成。”神父伸出了一根手指。
“沒戲,”堅決搖頭,“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是個有正義感有職業道德有自我修養的三有青年!”
“三成”三根手指。
“成交。”徐君房立即改口。
乓(工兵鏟砸到腦袋的聲音)
“別聽他瞎說,”依姬把手中帶著血跡的工兵鏟放回角落裡,踩著徐君房的臉說道,“你就回復靈夢,這種當婊和諧子還想立牌坊的事情啊,讓她自己乾去。”
維帕爾有些無奈:“但是現在我的契約還有一天結束……要不給你們五成怎麽樣?”
眉角流著血的徐君房從地上蹦了起來:“沒問題。”
乓(工兵鏟)。
“都說了多少遍了,這種事情就讓她自己解決去,我還就不信了蕾米莉亞會舍不得給自己的姘頭生活費——徐君房別拉著我的裙角啊!”依姬把腳下的屍體踹到了角落裡。
這兒到底誰是老板?
“如此,那我便先告退了……”“走好不送。”依姬揮了揮手。
【依姬GJ】魅魔和魔理沙很一致地給她的行為打了十分。
【廢話,再不喜歡那樣的生活,我可是好歹也在各種社交場合摸爬滾打過的人啊!】依姬眼神示意道。
紙門拉開。
“大家好我是清廉正直的記者射命丸。。。哎喲。”
維帕爾和門外的人撞了個正著。
射命丸文捂著鼻子蹲了下去,維帕爾捂著胸口蹲了下去。
身高差距顯而易見。
“文文?!”滿血復活的徐君房終於看到了蹲在地上的來人,“你怎麽蹲在地上啊,找蛋白質嗎(笑)”“笑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