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悲劇的事情就是冒著暴風雨跑回去之後發現雨停了……23……啊嚏(鼻涕) 正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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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怎奈雲龍渡,墨漬悲空絕徑途。
雨笠懸門行正氣,青鋒執手隱茅廬。
常言布雨龍王廟,我笑行雲道統服。
人說多少七虹美,未明殘荷落滿塢。
前情提要:徐君房的身份牌因為某個有了妹子就不要節操的翹班黨副隊長和比副隊還要無節操的翹班黨大隊長的緣故,所以就在某一話的一百字內被拍上了一個“自警隊榮譽副隊長”的標牌。
真的是一個要不是作者回去看劇情就會被好不留情的遺忘掉地支線呢(笑)
“至少把自己寫的小說的具體劇情記住吧不然列個大綱也好啊”
“才不要呢如果這麽乾的話作者本人會覺得很無聊的(笑)”
就是這樣,所以說隨著字數越來越多,作為到處都是支線的日常篇裡肯定會有不少支線被漏掉……以後要是連著出現好幾個大篇章也請多多見諒(鞠躬)
“旁白字數太多了啊而且這麽多字完全都是在自說自話絲毫沒有估計劇情發展的想法是要鬧哪樣”“對不起我剛才發現自己的特性是自我中心……”
言歸正傳。
夏天是很容易下雨的,而且一個弄不好的情況就會變成水幕一般的暴雨,而且頗具突然性所以根本就不會給人準備的時間。
就像現在的人之裡一樣,不到十分鍾就由陰雲密布變成了現在這副完全是在從天上往下倒水一般的景象。
戴著副隊長徽標的徐君房拿出毛巾擦了擦自己被淋到一點雨水所以沾在一起的頭髮,抬起頭看了一眼還在不停地下著暴雨的天空,自言自語道:“還有半小時。”
“不是吧,還有半小時?”俊也抱怨道,“要是隊長知道我們兩個在這裡偷懶的話絕對會扣我們工資的啊!”
“反正你也好多話不出來了現在有半個小時給你刷存在感你還不偷著樂?再說了——”徐君房把毛巾摁在了俊也的頭髮上,“你當我會在意那幾個小錢嗎?(挖鼻)”
在他身邊一起於這個屋簷下避雨的少年便是許久不見的第六天少年——織田俊也。
“土豪的思維我果然無法理解……”“壕個蛋,要不是傻多速屬性的傻瓜這麽多,我能有錢嗎?總的來說還是國家體制問題啊”
“我不禁深深陷入了沉思——這個體制扯得上邊嗎!”
“話說,這幾天你們在幹什麽呢?”徐君房詢問道,“就算偶爾路過人之裡也很少看到你們幾個的影子啊……”
俊也表情有一點豐富:“宗政那個無聊的家夥說著要去拜訪幻想鄉的守護者們,結果讓我們在那個紅白那裡打了好幾天義工……無非就是掃地啦撿柴啦做飯啦之類的事情,完全就是虛度光陰。”
徐君房認同地點了點頭:“的確。宗政那小子和靈夢嗎……以前他對靈夢的想法就有些奇怪了吧,所以說……”
“有JQ。”*2
“話說俊也你有沒有看上的妹子,我對自己的人際網絡還是頗有自信的哦。”“能讓英俊瀟灑如我的人看上的女生……抱歉目前還沒有。”
沉默。
“不要突然擺出一副‘我不想和眼前這坨垃圾聊天’的姿勢來啊!”“對不起那我馬上就換成‘我不想和眼前這坨狗屎聊天’行了吧(斜眼)”
“本質一點都沒變而且滿滿的惡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就這樣閑聊扯淡十分鍾後。
“好無聊啊——”終於失去話題的兩人同時發出了這樣的感歎。
“呐,徐老師,這應該是小說吧?”“毛?”徐君房疑惑地歪頭道。
“如果是小說的話,”俊也頓了頓,舉起了一根手指,“在沒有劇情的情況下總應該會有各種各樣的奇遇推動劇情才對吧,比如說天降軟妹啦之類……”“我覺得是你看漫畫看多了,按照這本小說的尿性,怎麽看也不可能是這種**路線而是隨隨便便的爆炸吧。”
轟隆,街道對面的拐角處傳來了一聲巨響。
“看看看看我說什麽來著,只有爆炸才是推動劇情的最好方式啊!”“為什麽我會覺得無法反駁呢……”俊也捂臉。
徐君房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摸出了一把唐傘迅速撐開:“那我先去看看情況,少年你要跟過來嗎?”
俊也黑線:“你不是有傘嗎為什麽還要在這兒避雨啊!”“那是因為我根本不想和一個男的在雨中漫步啊。”
又是無法反駁的事實啊為什麽我覺得我的嘴角會忍不住抽搐呢
“算了你去吧。”俊也努力用左手把自己已經握住刀柄的右手死死摁住,“我擔心自己和你走一起會忍不住一刀剁下去的。”
真是有自知之明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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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徐君房那個奸商那兒花點錢買了幾張沙灘上用過的防曬服(無封印版)後,某隻吸血鬼少女就經常在白天時間到處晃悠,而且不用帶上自己的女仆長和洋傘。
比如出現在博麗神社啦還有徐福記糖果屋啦之類的地方,雖然後者是人類居住的住所,但是自信於自己本身力量的少女對此根本就不屑一顧,事實上也不會出現有人類會想不開上來尋死的白癡劇情。
但是今天是例外。
水是吸血鬼的第二克星,沾到水的吸血鬼會暫時大部分的能力而且變得渾身沒有絲毫力氣。
因為這一場暴雨的緣故,剛從徐福記出來,根本來不及躲雨的吸血鬼幼女就體驗了一回這種情況。
“簡單的說就是茶幾了。你果然不愧是無用的吸血鬼的存在呢。”“無路賽啊你個繃帶男!明明是僵屍了倒是很會五十步笑百步嘛!”蕾米莉亞扶著牆壁勉強站了起來,大聲對眼前的存在呵斥道。
在被逼迫在小巷盡頭的槍兵大小姐身前,站立著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外生物。
“嗯,吸血鬼的鼻子倒是出人意料的靈敏——”對方話語一轉,“那麽之前所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你是說那個和你結盟然後乾掉博麗巫女的事情?”“沒錯,”對方發出了比磨砂還難聽的笑聲,“你不是一直想著要擊敗博麗巫女嗎,你看這樣如何?”
“說的倒是在理,不過啊——”蕾米把手背到身後,“你以為一個高貴的吸血鬼會和一個半人半僵屍的東西結盟?”
“我認為也不會所以才帶了能保證成功的東西過來。”對方展開了手中的卷軸,“單方面式神契約。無論被契約者同意與否都會絕對服從的好東西呢……只要控制了你,紅魔館的勢就都會為我所用了吧?”
“你究竟是誰!?”蕾米大聲喝問道,“在你面前的可是幻想鄉最強大的吸血鬼!你就不怕我的報復嗎!”
“報復?可笑。”對方不屑一顧,“就算是天下與我為敵我都不曾害怕,還會怕你這個廢物吸血鬼嗎!”
咻,一道深紅色的光芒刺穿了面前的人的腹部,撞上遠處的房屋發生了爆炸。
“抱歉,我還是有余力一戰的啊。”滿頭冷汗的蕾米莉亞背靠著牆勾起了自己的嘴角,但是隨即便被驚愕代替,“你這家夥,怎麽可能……”
繃帶男的腹部,空無一物。
“……的確是小看你了。”對方冷聲道,“所以,我會更加小心的使用你的。”
“哦這樣啊。”蕾米看了一眼不斷逼近中的非人,挺直了身子說道,“你知道為什麽我的全力一擊要朝著你的腹部去而不是心臟嗎?”
見對方不回答,她繼續自言自語道:“因為啊,朝著腹部去的神槍命中那面牆壁發生的爆炸,可是一定會把某人引來的。那就是——”
“徐君房。”
對方明顯一愣:“徐君房?徐福徐君房?”
“沒錯,就是徐福徐君房呢——你還知道他的本名?”
“何止是知道……”對方唏噓地說道,“徐福他,也在幻想鄉?”
“一直在啊。”“那麽我就又多了一個把幻想鄉變成我的王土的理由了呢——雖然我已經連那個家夥的長相都記不清了。活了這麽久也就是說,他拿到了蓬萊之藥?”
“或許你應該問問他本人更好呢。對他這麽關心,你是不是徐君房以前的熟人啊?”
這下輪到對方愣了:“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吧。不過這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你只要知道,你馬上就會成為我的式神就可以了。。。”
“少年看你身後DA☆ZE!”“哈?”繃帶男回過頭去,“。。什麽東西??”
灼目的閃光伴隨著轟鳴如同列車般的聲音與蕾米莉亞擦肩而過。
“月都武器VII:單兵光子聚能炮ZE!”徐君房正將頂上還冒著煙的雨傘收回,在小巷口擺了一個帥氣的姿勢,“公主陛下吾救駕來遲請問您有沒有受到什麽可以向裡番劇情發展一下的傷害呢?”
你的那把傘是在抄襲銀他媽嗎是吧是吧
“。。。沒有。話說那家夥呢?死了嗎?”“我一直以為是你在下雨天喪失了所有戰鬥裡然後被無臉男摁倒在地上做這樣那樣的事情的可是。。。果然紅字本什麽的離現實還太遠了,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人對你這幼女有。。。(歎息”“閉嘴啊你這個【嗶】!”
於是大小姐被直接嘴炮到爆粗了
“話不多說, 那個人不是被我秒掉了吧?”徐君房摸了摸頭髮,“不對啊,照理說應該還會留下一具焦黑的屍體的來著。。。”
“。。。沒有打中哦。”蕾米莉亞咳嗽了幾聲,“對方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化成粉末逃走了呢。”
“。。。是嗎。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那一大早醒過來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啊。”
“命運多舛呢,你這家夥。”蕾米莉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身上紛雜的命運,就算是惡魔也無法將之理清啊。”
“裝逼個毛線,要我背你麽。”“。。。。切。你以為高貴的惡魔會向你這種低劣的存在低頭嗎。”蕾米莉亞這時候倒是記起了她斯卡雷特的姓氏。
“好吧,”徐君房扶額,“尊貴的斯卡雷特小姐我去把你們家女仆長叫過來,在那之前就拿著這把傘呆在原地不要動咯。”
“早該這樣做了。”“縮地。”
徐君房掐著一張符紙“BIU”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我能看見模糊的命運,但是它卻從來不會按照我的意志去執行呢。。”看了一眼青色的唐傘,蕾米莉亞感歎道,“正如同夜空的繁星一般不可捉摸,這就是命運吧。。。誒,這個按鈕是幹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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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新聞報導:人間之裡龍神廣場附近的街道上發生一起大爆炸,索性由於暴雨的天氣所以四周無人,具體爆炸原因尚在追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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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確實是看得見但又未知的呢。(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