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章到底寫了什麽? 當然是寫了魔界這一家子歡樂又悠閑的探親生活順便彰顯一下本書作者的惡趣味和湯姆蘇主角的龐大**還有……
你信嗎?(於吉語氣)
正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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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加龐大的**和男女皆可的雙向插頭,還有激情熱血的機戰和催人淚下的動人劇情,還有眼前這個天然呆一根筋的傳世神和被她暴打中的小說主角沙包徐……”
“你在用一副超淡定的神情向讀者們傳輸什麽完全錯誤的言論啊!”
“有什麽關系嗎反正讀者們從來就沒有拿我的話當真過……☆”
“萬一有人從這一話開始看的話這部作品的第一印象絕對會被扭曲到一個奇怪的方向的啊!”
“嘛嘛不要激動反正黑歷史也沒多少人關注因為你們的一設本來就沒幾個字所以扭曲了也大丈夫的撒~”
“我要生氣了哦,一炮幫連著幻想鄉的地表一起轟成碎片了哦!”
此刻是幻想鄉夜晚十點整,正是魔法之森最熱鬧的時候——妖魔夜行嘛。
啊順便一提,神綺和徐君房的體位是……咳咳口胡,神綺正踩著徐君房的腰部用隨時可以放出一發魔貫光殺炮的中指對準了徐君房的太陽穴憤怒異常。
自從神綺被八雲紫抓到隙間中上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思想教育課之後出來就收斂了許多不過……
她之後花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用盡一切可以不破壞幻想鄉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攻擊暴打徐君房,就像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了三次了。
“神綺啊……”“別想要轉移話題同一種招式對魔神是無用的!”
事實證明,就算是神綺這樣的天然存在對已經連續中了4次的招數的抵抗力還是有的。
“你說,我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不是我被夢子綁著丟到你身前的,然後那個時候你就毫不猶豫地送了我一發魔貫光殺炮來著?”徐君房側過臉抬頭看著神綺,“我記得那時候到自以為是地到魔界斬妖伏魔的百人小隊貌似就我一個人有這個待遇吧,其他人都被你遣送回國了為啥偏偏就我要被來一發啊?”
“……想轉移話題嗎?”神綺皮笑肉不笑,“換位思考一下,難到說你認為當時的我應該放過眼前這個不知道哪兒來的把自家女仆砍成重傷的奇怪青年嗎?要知道以夢子的實力來論,我差點就以為你是叛軍來執行斬首行動的將軍了……再說,那個時候是你們幾個不由分說的衝進來喊著奇怪的方言的,怎麽聽你說的反而要怪到我的頭上?”
徐君房挑了挑眉毛,他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丟三落四的天然呆魔神的記憶力竟然有如此出眾,就算是他,也是憑著記憶解封的那股子新鮮勁頭才能摸索著講出個大概的事情,神綺清楚得就和昨日經歷一樣。
“哈哈哈能讓我們偉大的魔神記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那我真是榮幸之至啊。”“拿著。”
打算繼續扯皮聊天的徐君房被對方一本書拍到了臉上。
《將軍傳·破軍侯徐君房》
我怎麽不記得自己有這麽一個奇怪的候爵之位啊233,還有這本讓人看著就覺得十分珍貴的書籍為什麽大小就和五毛一本的連環畫一樣啊
“這個破軍候是……”“死後追封的。”神綺雲淡風輕地解釋道,“一個人殺得叛軍需要用三年時間休養生息才敢繼續進攻,不是破軍候能是什麽?”
原來我這麽碉堡啊哈哈。
禁不起重誇的徐君房滿懷期待地翻來了扉頁。 “為什麽我的遺像就TM是爾康啊!!”“不要在意,反正你在魔界的時候也是一直都戴著遮面式頭盔的啦。用這個肖像也是為了能夠讓你在幻想鄉休假得清閑一點……”
想的真是周到啊但是……徐君房淚流滿面:“能別用爾康麽人家隨便就能把你戳穿了口牙!哪有人想得這副鬼樣的!就頭盔的尺寸來說明顯塞不下去吧!”
徐君房無奈的翻開了第一頁。
老實說,魔界的書籍大部分都還是很正常的,魔界也有自己的文字也有自己的文化,寫出來的東西大多都值得一讀而且充滿了濃濃的異國風情但是……
這貨TM真就是連環畫了啊而且是那種連字都沒有的兒童啟蒙教科書啊啊啊
“就你現在表露出的驚訝表情來說,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這本連環畫就是你的傳記了,怎麽樣,我的畫風是不是一如既往地有趣口牙?”神綺蹲下身來用一臉期待的神情看著徐君房。
“嘛……還好吧。”於是徐先生隻好被踩在地上硬著頭皮繼續一頁頁地翻看著,“話說這本書全是你畫的?”
“不是哦,我只是負責前十頁的繪製罷了……”“你不早說啊啊啊”
徐君房被第十一頁的火柴人畫風弄得嚇了一跳:“薩拉畫的嗎?”“嗯,她自告奮勇地負責了直到第五十六頁部分的繪製。”
徐君房迅速跳頁到了第五十七頁,結果發現第五十七頁上寫著“全書完”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結果尼瑪最苦逼的還是薩拉麽……
“這莫不是夢子負責的……?”徐君房抽著嘴角吐槽道,“女仆長的字體還是一如既往地……相當有壓迫感呢。”“夢子會很高興的呢,徐先生不到一秒鍾就猜對了——為什麽呢?(笑)”
是那種連紙張都已經被當事人戳穿了的壓迫感啊啊啊笑你大爺啊在用力我的脊椎就要被踩斷了哢嚓
“……露易茲呢?她不會沒加入你們的無聊行動中吧?”“封面是她設計的。”
哪裡有什麽封面啊明明就是綠油油的一片啊竟然還是皺巴巴的難道製作人直接吧封面紙丟到了染缸裡浸了一遍撈上來直接使用了嗎
“怎麽樣,還不錯吧?”神綺大方地說道,“這可是我們滿滿的心意呢,送給你哦。”
“……孩子她媽啊你要我用何種表情面對此神作呢”徐君房此刻甚覺頭頂青天。
“我覺得你只要哭就可以了(笑)。”“我哭了你能不踩我嗎?(哭)”
“我會踩得更用力的哢嚓哢嚓(笑)”“。。。”
“你是從什麽時候起封印自己的記憶的”“從上次從魔界回來開始”
——就這樣和諧(?)扯淡到了12點——
於是神綺最後還是很照顧愛麗絲地把她已經變成了廢墟的屋子給重新還原了一遍順便送了徐君房腦袋一發魔炮
“走了啊。”看著眼前漸漸消失的傳送陣,雖然愛麗絲的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是語氣不免有些落寞。
“……啊你說什麽?”徐君房正努力把自己的脊椎扳回原來的位置,“神綺那個**她竟然對我踩踏play了整整兩個小時啊啊啊”
“……知道嗎, 剛才我在薩拉那兒了解到了許多我記憶中沒有的、關於魔界的事情。”“哦於是?上海過來幫我把骨頭挪回到它原本的位置上去我夠不到啊啊啊”
愛麗絲斜了完全不想聽這些話的徐君房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算了。徐君房,你認為擁有兩個世界的記憶這種事情,真的能夠不對另一個世界產生懷念嗎?”
“哈?”徐君房終於有了反應,從袖子裡抽出了一張全家福屬性的照片說道,“你以為照片這種東西是幹什麽用的?不就是在懷念的時候消遣寂寞的麽?”
愛麗絲忽然記得這張相片在自己的魔導書(格利摩爾:再次出場連我的名字都省略了啊)裡面也夾著一份。
“這張照片不是母親給我的……”
“錯,神綺夢子路易茲薩拉雪舞包括我都珍藏著呐。至於神綺會把她的相片給你……”徐君房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把相片塞回了袖子中,“那大概是她認為所謂的‘懷念’已經成為了‘相見’吧。”
“‘懷念’與‘相見’嗎……”“就說這麽多了我還趕著去睡覺呢……(哈欠)”晃了晃腦袋,徐君房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人生從沒有回頭路,即使能夠遙遙相望,也終究無法回到過去,被曾經拘泥的人,才是真正的‘空想家’啊。所以神綺的行為證明了她比我要豁達的多,連我都不得不害怕沉溺而選擇封印了過去,她卻能毫無芥蒂地去追逐尚未知曉的未來。。。和她相比,我這個只會逃避的家夥還差得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