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幽靈們的秋遊計劃 ——
《豐收·楓葉語》(貼吧VER)
BGM會被稻田公主罵的啦XD
秋色稻田染紅了楓葉的華年
古老信念相交織的詩篇
四季流連熏風拂八嶽的林野
拂曉人間歡慶的笑顏
眾神安眠彈奏起信仰的琴弦
豐收的願你是否能聽見
蒼穹盤旋被真實染紅的楓葉
赤色山緣獨走於流年
燈火如焰寄村莊一色共曇天
客星高懸幻想今朝不眠
秋月隱現銘刻於神木的心願
喜悅背面亦有誰聽見
俯瞰雲煙歎昨日玩笑般諾言
無我仗劍感慨世的風雪
夜盡明天仍流轉神明的笑顏
陌路相見是不變楓葉……
END
最炫東方風(起點ver.)
幻想鄉結界的命真衰天雷隕石往它臉上來
忒廢柴人類也能將妖怪踩低情商的主角真把**開
紅毛館妹子個個下限曬白玉樓的公主腹黑成招牌
王字旁的美鈴她淚水流成海十六夜的PAD不見真無奈
中央神話信仰**旌旗開!
七曜的魔女像天邊的雲彩躺槍無數天才變蠢才
yoyo地唱起最閃的百合風真娘偽娘性轉最實在
人之裡龍套們三觀毀得快抄起鐮刀就想改朝代
悠悠地唱的是最炫科技風是人工黑洞供電後時代
神社的茶杯是阿強茶幾台兩千年後二貨還是二
霧之湖的冰精有王者范兒新月的十字架下封印壞
稗田家的史官就只能當看板紅與白的無敵巫女常常栽
月都的姐妹“人妻”泥揍凱心間的幻想自有我來載
離經叛道的話也隻為抒情懷龍傲霸天蘇文百萬亦雄才
有色眼鏡統統給我摘下來
變奏曲殘骸上輝煌的時代潑墨揮毫撲街不失態
悠悠的唱的是最炫東方風是袖裡乾坤肉身戰人外!
幽香的心思沒人猜得來為伊不惜搖身成反派
悠悠地唱起平凡的東方風紫姐姐的年齡誰能猜
誰明白你心中對未來的期待卻未曾想過付出太多終淪為廚白
我忍著些埋汰隻把幻想深埋空留身後一紙殘骸
彼岸的花火像燃燒的蓬萊在現實面前不輕言失敗
神器的圖譜有你我的風采節操丟失手滑真無奈
八雲的姓氏少男人的氣概沙包裝盡觸手露出來!
悠悠地唱著最炫的東方風那隻靈夢你給我放開!
——
這裡是幻想鄉中一所廢棄的寺廟。
命蓮寺的確是幻想鄉關於佛教的代表,但是這並不表示幻想鄉中就沒有其他寺廟了——比如眼前這所破敗不堪,無法考究其建立年代的古寺,就是人之裡未整合時期的遺留物,如今,已成為了小妖怪,以及各種遊魂幽靈的樂園。
坐落於離博麗神社有半小時飛行時間的山的陰暗面的這座古寺,今天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吱呀。隨著門發出慘淡的悲鳴,那位不速之客終於邁入了古寺的大門。
黑色的帽子、黑白色的衣服、黑色的鞋子——“不幸的黑與白”,霧雨魔理沙。
烏鴉四散驚逃,發出“哇哇”的慘叫。
“唔,香霖說藏有寶藏的地方就是這兒了吧。”收起路線圖,少女抬頭望向供奉佛像的神龕。
那裡面,
一具骷髏正安靜地注視著魔理沙,好似嘲笑,又似乎是在警告著什麽。 “一定是這兒沒跑兒。”她用掃帚戳了戳骷髏的腦袋,下結論道,“一般的藏寶地點不都是這樣的嘛!”
一邊這麽說著,她大踏步進入了古寺的內部。
在魔理沙經驗論的偉大光輝下,一切恐怖氛圍都是渣渣。
正片開始。
——
命蓮寺。
幻想鄉中最不可能鬧鬼的地方是哪兒?毫無疑問,就是作為佛教中心的命蓮寺。
但是,就是這麽一座由寶船化成的寺廟,最近也來了許多“不速之客”。
聖白蓮無奈地看著在寺廟的前庭悠閑地漂浮著的白色麻薯,只能抱以淡淡的苦笑。
這是幽靈,而且還是純粹的幽靈——純粹的氣質的具現。最近這幾天,它好像就認為命蓮寺是它的家了一般,完全無視一般幽靈的生活作息特征,甚至還有閑心在眾人誦經的時候繞在大梁上專心傾聽……
“我說啊,聖。”星用佛杵捅了捅棉花狀的幽靈君,後者凹進去了一塊,快速的閃到了白蓮身後,“這家夥,真的是幽靈嗎?”“呃……”
“我可沒有見過這樣的幽靈——真的不是討厭的神道教派來的奸細嗎?”納茲琳把幽靈君抓著尾巴提了起來,“而且,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幽靈……”“嘛……”
“做決定吧,聖。”比較靠譜的一輪拍板,“我們聽你的。”
什麽時候我成了類似於**老大之類的存在了啊
白蓮苦笑:“既然它不願意離開,從這幾天的過程來看,我們也沒有讓它成佛的法子,雖然說,佛教的教義不允許殺生,但是,呃……”
不僅成佛不能,還因為這家夥的存在流失了大量的香客。
“為了我們的正常生活,還是請專家來把它送到冥界吧。”
——那之後怎麽樣了——
徐君房最近一直都帶著一個明顯的黑眼圈。
人間之裡茶幾多,但是像現在這樣到處都是無害但是散發寒氣的幽靈的現象,這種類型的茶幾真的十分罕見。
六十年還沒到呢,你們這些家夥到底是哪兒來的啊啊啊
僅僅是這樣的話也就算了,但是,令人不爽的是,自己的工作竟然還有人來搶。
“徐大叔——哦不,現在是徐小姐,您的本領也隨著娘化一起變成花瓶了嗎?”
這樣,和她屬性重疊的最大對手,物部布都,向她下達了挑戰書。
這個身體並不適合精細的靈力操作,也就是說,在退治方面,徐君房遠沒有準備完善的布嘟嘟高,再加上,最近消耗一空的符紙……
現在她倆的比分是14:33,徐君房大比分落後,眼看翻盤無望——這就是她煩躁的原因之所在。
“要是你輸了的話就得承認我是正牌啦哈哈哈哈”
咽不下這口氣啊混蛋!
“徐老師……”“達咧卡!……哦,上白澤老師啊,啥事?”
慧音被徐君房嚇了一跳:“那個,寺子屋裡面飄進來一隻幽靈,繞在大梁上不願意離開了……”
“太好了,我們立刻就去。”徐君房擊掌,“你一早就應該來找我的!”
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翻盤什麽的還是有可能的BY妄想著不可能的事情的徐小姐
半小時後。
“誒,慧音?”妹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徐君房說道,“剛才物部路過,我就叫她順手把這隻幽靈收拾了……”
ORZ
“徐君房,人生何處無青山……是吧?”慧音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不用你來安慰我TAT
“喲,徐君房啊。”此刻正陽光滿面的布都發現了貌似失魂落魄的徐小姐,“我這裡可是已經五十人斬了哦,您真的不考慮投降嗎?”
“呵。”徐君房強作鎮定,“你那些術法,終是旁門左道,如何也上不了台面……”
你就嘴硬吧二貨。結果換來了少女的一個白眼:“說好的,要是我贏了的話,除了你要把頭髮染成黑色之外,還要答應我去做一件事哦。”
“你以為我會毀約嗎!”徐君房大義凜然地拉開了寺子屋的大門,“那麽,你要不要來看看我的計劃呢,指不定你就會當即認輸了也說不定呐!”
“一看倒也無妨。”布都被徐君房的表情嚇了一跳,有些底氣不足,“但都是些個注定的東西……”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寺子屋,留下圍在門口的好奇大眾們。
“……寺子屋裡面有什麽嗎?(小聲)”慧音和妹紅咬耳朵。
“有個鬼……誰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妹紅聳肩,有些好奇地盯著緊閉的大門。
十分鍾後。
“諸位!”銀色長發被纏成一條及腰的麻花辮的徐君房大吼道,“我認輸了!”
沉默。
“那你大吼個啥啊!”眾人拖鞋罐頭香蕉皮伺候。
“我的計劃就是換個髮型這樣的話屬性就不同了哈哈哈”“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啊蠢才!”妹紅拎著徐君房的領子大吼,“這不還是輸了嗎!”
省略號、
“啊哦,對耶。”徐君房一拍手心,大悟道。
“你這是犯二還是天然呆啊混蛋!還有那個矮子銀發,你竟然也同意了她的說法了嗎!”“有什麽關系嘛,至少屬性不重疊了不是。”
“……誒?”“等等。”慧音插話道,“稍微有些亂讓我捋一捋,你們不是在比拚道術,而是因為她和你的屬性重疊了所以……”
“對呀。”布都理所當然的說道,“接下來我只要再命令徐君房把那身衣服換掉的話就完全沒有重疊了!”
眾人一愣,然後沉默著漸漸散去。
“把你們倆的矛盾想的這麽複雜的確是我的錯。”妹紅有氣無力的說道,“算了,我去找輝夜打架……”
一身鬱悶總得發泄出來,首選什麽的毫無疑問是輝夜。
“……”慧音捂臉,“我去批作業……”
這也是個排解鬱悶的方法,可以遇見學生們那些比正常情況下低了許多分的主觀題了。
“莫名其妙的人。”布都撇了撇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徐君房,你怎麽還穿著這身衣服?辮子要我幫忙扎,衣服也要我幫忙穿嗎?”
徐小姐捂臉,搖晃著向遠處走去。
“你要去哪兒?”“去永遠亭借衣服,順便看心理醫生……”她喃喃道,“竟然會和這家夥較真,我真傻,真的。”
都怎麽了啊這是。留在原地的布都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啊啊啊,我也回去……”“妖……施主留步。”
達咧卡!
——那之後怎麽樣了——
為了自家的香火問題已經折騰了一個上午的命蓮寺。
戳戳戳戳戳。物部布都饒有興趣地調戲著眼前這一坨大麻薯。
【為什麽你這次會找來這麽不靠譜的家夥啊!聖!】【星,她至少是個道士,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是我覺得比起你之前叫來的神父還是靠譜得多。而且,人們的傳言來看她的本事應該還是有的。】
眼神交流end。
“施主……”白蓮開口提醒道,“您這麽和幽靈戲耍,是不是有些不妥?”
意思就是“我們是請你來退治幽靈的,不是打打鬧鬧的”這樣,就差挑明了說了。
“有古怪。”端詳許久,她終於開口了,“就連我這個幻想鄉第一專業的道士也看不出來它的名堂。”
廢話,有古怪誰看不出來。而且你自稱第一,讓神子怎麽辦?讓徐君房怎麽辦——好吧,這個得先排除。
“那你倒是說說,到底怎麽個怪法?”星已經把“招搖撞騙的假道士”這個標簽貼在眼前的銀發女孩臉上了,要不是聖在一旁看著就差拿佛杵攆人的份,自然語氣也好不到哪兒去。
【“星,不得無理。佛經有雲……”“是是是--///”】
如果自己真的攆人了,那麽這個下午算是不要過了。
布都也沒有去理會星的質問,隻皺了皺眉便繼續說道:“我說的古怪,是因為它……不像是幽靈。賣關子什麽的我不入徐君房那般擅長,也就是說——”
她把符紙貼在幽靈的身體上,然後把手伸進了它的體內。
緩緩的、把一把古樸的劍從麻薯體內抽了出來。
而再觀那幽靈,卻如同撤了氣的氣球一樣,瞬間癟了下去,化作一縷掛在劍鞘上的白纓。
四座皆驚。
“如此,”她淡淡地說道,“本非幽靈,為一器物耳。”
“……”“……”
“不愧是專家……”星汕汕道,“做這方面的事情果然有自己的一套,之前失禮了。”
無妨。她一擺手:“大師多禮了。若無事,小子便先行告退……這刀也要一並借走。”
“哦,這倒沒有什麽問題……”“且慢。”
白蓮微笑著打斷了琳的話:“文言文好玩嗎,妖刀桑?”
下一秒。
白蓮以恐怖的速度突進到了少女的身邊,閃著光芒的手刀狠狠地切在了女孩的手腕上,趁著她吃痛放手的一刹那,一腳將那把未出鞘的刀踹飛了出去。
一氣呵成。
“啊痛痛痛——”布嘟嘟抱著自己的手腕又跳又吹,“突然幹什麽啊,想對窩大神道教宣戰嗎你這個戴假發的蠢尼姑!”
於是少女被所有“尼姑”們群起而攻之,狠揍一通。
誰是尼姑啊你這個臭屁道士
包括笑裡藏刀的某白蓮。
十分鍾後。
“我錯了TAT”被讀作命蓮寺寫作命蓮寺(bailianjiao)的眾人在臉上畫了少說有十個圈的布嘟嘟終於明白了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也就是說,我突然說起了拗口的文言文——不對吧?”洗了一把臉的布嘟嘟終於冷靜了下來,將信將疑地說到,“那把劍這麽邪乎?”
我們也不知道啊。眾人搖頭。
“雖然不知道它是什麽來頭,但總歸是一把妖刀吧?”星撓了撓腦袋,“既然是妖刀的話銷毀不就……”“不可以!”
所有人的視線再次集中到了頭髮還在滴水的少女的臉上。
布嘟嘟打斷了星的發言,正色道:“那是我的東西!”
靠。
“怎麽就成了你的啦?”琳踮起腳和她講理,“那隻大幽靈可是自己飄進來的耶!”
“那把劍的名字叫什麽布都禦魂……”她視線飄忽,“這不就是我的東西嗎?”
“神道教都是一群無理取鬧的家夥。”不擅長辯論的星抽冷子哼了一句。
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布嘟嘟當即拎起了她的領子——好吧,拎不起來所以只能抓著:“有種再說一遍啊你這個妖怪僧!”
被戳到痛腳的星也不顧什麽佛家戒律,和布都開始對頂額頭:“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神道教的人都……”
砰。砰。
布都和星抱著腫起的額頭像隻蝦米一樣縮在地上。
白蓮收回了冒著煙的卷軸,微笑著說道:“雖然不好意思打斷了你們倆,但是……”
“那把妖刀呢?”
沉默。
繼續沉默。
“我剛剛還看到它在牆角的……”“不用解釋了。”
“知道兩兄弟和大雁的故事嗎?”白蓮又好氣又好笑,“還不快去找?亡牢補羊為時未晚。”
雖然說錯了成語但是至少意思達到了。甭管三七是不是二十一,先把那把妖刀找到了再說!
正在此時,從空中落下一名金發的黑魔法少女(?),不理會訝然的眾人,說道:“你們看到了一把會自己飛來飛去的妖怪劍了嗎!?”
好嘛,又是你惹出來的禍事!眾人腹誹。
“霧雨施主,這件事有些複雜,我們邊找邊說……”白蓮面色複雜地攬過不幸的黑白的肩膀,領著眾人向門外走去。
——視角轉換——
“‘哪來的會說文言文的妖刀啊!還有阿空你這笨鳥幹嘛把風格變成這種奇怪的趕腳啊,我們要強烈抗議,這個奇怪的文風鬼看得下去……’”“OK,不用繼續讀了。”
穿著紅藍二色的醫師袍的徐君房揮揮手打斷了紅藍雙色瞳少女的論壇樓層式朗讀:“我讓你讀一些最近能賺錢的法子,有什麽兼職工信息啊之類的,你讀哪兒去了?”
“唔,《徐福記誠招有愛番外寫手/封面製作/人設製作/歌詞製作人/詩人》……”“別去鳥他,那文早撲街了。”徐君房嗤之以鼻。
“唔……那就這個,《守矢神社擴建需求……》啊。”“怎麽了?”
小傘沮喪地把手機屏幕給徐君房看:“黑屏了。”
“不用怕,這是沒電了。”徐君房接過手機,上下搗鼓,“諾磚的質量,我放心。”
從你口中說出來的保證沒人會相信的啦
“不要用這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我啊,我可是已經能做到組裝超時空傳送裝置的天才啊!”
小傘捂臉,選擇性的把徐君房這句話當成了耳旁風。
“穿上這身衣服,我現在可是狂氣的科學家——鳳凰院君房唔哈哈哈哈哈”
總之,現在先平安地回到命蓮寺無視無視無視……
“……那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家夥好奇怪。(小聲)”“旁邊那隻戴著美瞳的付喪神也不太正常,該不會是一夥的吧(小聲)”
再小的聲音我也聽得到啦,我可是付喪神誒(歎息)
路人們朝這邊投來了奇妙的眼神,小傘這才意識到,不去理會徐君房同樣是一個不明智的決定,因為只要和他站在一起就絕對會被村民們誤會成中二同好之類的微妙存在。
“徐大叔,到底把我從路邊抓到這裡有什麽事情啦……”
“不是說好的把你這個離家出走的付喪神送回秘命蓮寺嗎?”徐君房理所當然的說道。
小傘無奈的苦笑瞬間僵硬。
“唉唉唉,離家出走什麽的怎麽可能……”“你以為你的落寞之情就真的藏得很好嗎?從我在草叢裡踩到你開始就沒有展開過眉頭的命蓮寺小小姐?”
感覺真敏銳啊,徐大叔。知道瞞不下去的小傘歎了口氣:“其實事情是……”“我可不想聽你解釋,把解釋和道歉的話留給自己的家人吧。”
家人……麽?
“妖怪們~遊戲在那,山林之間,未曾感覺到一點點憂傷~人們啊,就算建起圍牆束縛著樂園,可也從來沒有,真正放下心靈的迷茫~”某山彥扛著掃帚哼著歌從兩人身邊路過。
抓。
“八意醫生,早——阿咧,是徐先生嗎——”“已經是下午了喂喂喂,不要看到我就露出一副怕麻煩的表情啊混蛋”
徐君房把躲在她身後的“小尾巴”丟給了裝傻中的少女,不耐煩地說道:“那麽物歸原主,這個世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這個天才狂氣科學家去做呐!”
“走好吧您嘞。”為了不至於成為人群的焦點,響子拉著仍舊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的小傘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
徐君房在街中間站了一會兒,聳肩道:“現在的小女孩都喜歡裝深沉麽,秋天果然是個感傷的季節啊……”
而且明明我的CP是文文吧,就算哥們我現在是真娘作者也不能節操喪屍了啊
【天狗之裡也在準備秋日祭,所以最近會忙的脫不開身啦——對了,你這兒有沒有(材料列表)】
【這是什麽,是嫁妝嗎(嚼)?唔哦,作為老朽的女朋友你這麽快就想要背叛我了嗎(嚼)】
然後文文就把桌子上一大盆花生連盤子一起塞進了徐君房的嘴裡。
“還沒過門呢,就這麽暴力……”徐君房甩掉了頭上的黑線,“總之還是乾正事先。”
稍微等一下,之前我想要幹什麽來著?
一隻幽靈慢悠悠地從她眼前飄過。
“總之還是先回家去喝一瓶醬油……”“出場打醬油的行為也要稍微適可而止啊!”
向音源方向一瞥,某隻銀發布嘟嘟正指著她的鼻子大聲指責。
“哎呀呀呀布嘟嘟啊,”徐君房撣開了她的手指,“你也學會了名為‘神出鬼沒’的秘技了嗎?”
“明明是你思想在開飛機為什麽怪到我頭上了!”“因為你是吉祥物嘛WW”
“才不是吉祥物……”“玩笑到此為止,”徐君房話鋒一轉,“你們是在找一把妖刀嗎?”
“是……不過你怎麽知道的?”布都一愣。
“我可是地之頭腦哼哼哼”穿上這身衣服的徐君房自信心爆棚,“就知道你會這麽問,我不過是看到了那把妖刀而已。”
“在哪兒?!”“就在你身後……”徐君房陰惻惻地說道。
布都猛地回頭,只看到了乾淨的街道以及一隻路過的幽靈君。
被耍了。她果斷掏出符卡轉身:“徐君房你個笨蛋!”
乓。隨著聲音響起,從她的頭頂飄落下了好幾點火星。
徐君房眉角爆起青筋,用手中的劍鞘攔住了橫空劈下的妖刀:“小妹兒,你看過(咬牙)……幻想鄉變○曲嗎?”
“幹嘛突然提到那本TJ作,你也想開**……喂喂喂幹嘛!?”
徐君房一腳踹開了尚欲爭辯布都,猛地用力震開了懸於半空的妖刀。
“刀是好刀……嘖。”她看著刀鞘上深深的劃痕,挑了挑眉毛,“不過就是殺氣太重了,能夠殺死並束縛這麽多幽靈們的付喪神,解決起來倒的確有些麻煩啊。”
付喪神也是分等級的,像是眼前這把擇人而噬的妖刀,就應該屬於很高級別的付喪神——也就是妖刀。
它在半空中停了不到五秒,重新鎖定了目標——物部布都。
“拋棄吾輩之人,不可饒恕!”“我犯了什麽事啊喂!”靠下蹲動作加上自己的身高優勢完成了一次神閃避,銀發少女慌張的掏出了符卡,“真以為我是花瓶嗎!”
然後就是妖刀跟在她的後面一頓猛砍,青石板鋪成的人間之裡街道被砍得石子橫飛,布嘟嘟迅速地打著滾躲藏到了徐君房的身後。
“果然是花瓶啊……”反手阻擋住想繞開她直接攻擊某少女的妖刀,徐君房抽著嘴角說道,“不過你也真是識相,不打算硬撐了?”
“誰是花瓶啊!”抓著徐君房的衣角還在嘴硬的不自覺少女,“我只不過要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施展符咒罷了!”
“符咒的話,剛才不是一大疊都掉落在街對面了嗎?”徐君房善意提醒。
“無路塞!道友你先撐著我先走一步!”這裡是今天也充分發揚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精神的布嘟嘟小姐,撂下徐君房就向遠處逃去。
現在的我可不擅長和這種怨靈化的付喪神拚刀子啊,不過對付這種家夥,拚刀子倒也……她用眼角余光目送著遠遠遁去的某布嘟嘟,揉了揉自己有些略微疼痛的虎口。
該死的伊斯人,這個身體竟然真這麽不耐打,完美個毛線……
不過唯一可圈點的就是這點靈活性了。弓腰閃過已經把攻擊對象轉到她身上的妖刀的一記穿刺,徐君房悻悻然道。
這位付喪神似乎可以通過自己的執念控制持刀之人,總之盡量不要被砍到為妙。
“切,果然是阿努比斯神麽。”一邊吐槽某JOJO的設定,她一邊抵擋著妖刀的攻擊一邊向村外引去。
為什麽用刀鞘?因為如果用瑞鳳本體和這把看起來很牛X的妖刀對拚的話,自己的那把寶刀絕對會在三下之內斷掉的。
別說彈刀了,拚刀子都不行的刀實在是弱爆啦BY在觀賞過脆弱的瑞鳳後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八雲紫。
乓。再次格擋開它的下劈,徐君房毫不猶豫地拐過了街角。
迎面遇上了巡查中的俊也。
“八意醫生,您……”“一點都不好,”也管不了俊也有沒有認錯人,她把刀鞘換到右手,往上一撩。
乓。妖刀的軌跡再次被阻擋,但是此次,它再度轉移了目標——一邊呆楞的俊也。
俊也下意識地出刀阻擋,卻被妖刀巨大的力量直接震飛了手裡尚未拿穩的太刀。
“還會瞬移嗎你這個掛B付喪神!”徐君房叼起一張符卡,
“緊急脫出「飛鳥文化無力回天」!”
化身人間大炮的徐君房一發南鬥骨頭啃踹在了妖刀刀面上,勉強踹偏了它落下的軌跡。
鐺。金石交擊的聲音於俊也身邊響起。
不過還沒完,之前的軌跡上留下的兩排光團此刻開始飛速向妖刀衝去,不斷發出“隆隆”的爆炸聲。
“老師……”“感謝的話以後再說!”
“這符卡名好挫。”“……這個也以後再說!”
輝夜口中所說的應急符卡果然是既好用又丟臉啊233
徐君房捂著臉說道:“總之,先出了人之裡再說——俊也,你去龍神廣場敲一下警鍾,實在不行我只能嘗試就地解決了。”
在這裡打架必有諸多限制,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及無辜——雖然路人們都很識相地在看到妖刀的時候躲進了房間中?但是隨著戰鬥的升溫,房子什麽的防禦力真心非常不夠看。
“但是,老師你……”“別忘了,我可是蓬萊人。”徐君房驕傲的說道,“是擁有無限次人生的存在啊!應急符卡「飛鳥文化無力回天double」!”
轟隆。剛從坑裡飛出來的妖刀再次被踹進了坑裡面。
壯哉,我馬B徐君房。俊也瞥了眼來不及刹車而撞進牆壁的徐君房的方向,滿頭黑線地向著廣場方向跑去。
不管怎麽說,自己還是不夠格啊……
坑邊。
吩咐了俊也去敲一級警報的徐君房現在心情非常舒暢。
“全力全開DAZE!”她從牆壁的破洞裡爬出來,揉著拳頭說道。
把房子裡的最後一位村民丟到了另外一條街道的屋頂上,這片小區域終於被徹底清空了。
本來是打算出村解決的,不過在七彎八拐之後到了這個非居住區嘛……
大不了再賠村長點錢不是。
妖刀從坑裡再度飄出,微微的顫抖說明它並不像外表那麽經踹。
掏出符符咒,淡藍色的結界籠罩住了刀與她。
感知到了生命的危機的妖刀不顧一切地向著徐君房衝去。
“幻想八重·凝。”輕輕念出招式之名,她的右手跳動起了淡藍色的“電弧”。
下一秒,“電弧”化作猶如果凍般凝聚的靈力網,然後向四周擴散而去……
“我用的可不是符卡喲,付喪神先生。”
——那之後怎麽樣了——
布嘟嘟:“徐君房,為什麽擺著一張剛剛丟了幾百萬的表情?”
徐:“……嘛,其實我真的被敲詐了幾百萬。”
布嘟嘟:“(驚)你幹了什麽,拆了一條街嗎!?”
徐:“……”
布嘟嘟:“我的寶劍呢,就那把布什麽……”
徐:“喏(遞)”
徐君房把妖刀碎片1-99交易給了物部布都。
徐君房把布都禦魂之劍製作書交易給了物部布都。
布嘟嘟:“……”
徐:“其實吧,你只要學會怎麽合成就可以了……”
於是,徐君房眼圈上的淤青掛了整整三天。
——
“一朝秋雨晚來急,古廟無人余回音。
晨起匆匆真經頌,暮歸朗朗寒鋒平。
四季繁華鵬鳥樂,春秋過眼寒蟬鳴。
青鋒鑄作梧桐帚,山彥歸憩凡世心……唔……”
“怎麽了,響子?”白蓮揉了揉苦惱中的少女的腦袋,友好地詢問道,“徐先生友情贈送的詩句雖然不怎麽樣但是也不至於惡心成這樣吧?”
不是這個問題啦。幽谷響子歎了口氣:“白蓮,小傘那個孩子……”“由她去吧。”她微笑,“既然徐君房答應了就一定有他的計劃。而且,小傘的心症,比起交給我們解決更應該交由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不是嗎?”
“嘛……”響子抖了抖棕黃色的犬耳,“小傘她啊,可不像是表面上的那麽年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