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服裝……你們名居家的衣服無論男女都是一個款式和配色的嗎?(參照比那名居長女大人)”“少?嗦,你怎麽也算半個名居家的人了吧!” 正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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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無論做什麽事都是慢性子的,包括眼前聲勢浩大的宴會。
人間宴會不過一日即止,不過天界的嘛,往往會來上一個禮拜,像是天帝登基開設宴會,估計接連半個月都有可能。
悠閑的天界人和悠閑的人們所向往的生活守則,即是如此。
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徐君房抽著嘴角坐在宴會的角落中,一個人糾結的喝著悶酒。
“不就是喝酒嗎,連著開上十天半個月不就一點氣氛都沒了嗎!?”“你以為天界的宴會和人間那種枯燥的宴會有可比性嗎?”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栞對徐君房的抱怨嗤之以鼻,不過還是負責任地當起了百科全書,“不僅僅是喝酒,大型的宴會上,余興節目的種類也十分繁雜豐富。跳舞劃拳掰腕子什麽的就不用提,開擂台鬥法、劍術切磋、弓箭比試之類的也很常見。”
這還是宴會嗎……徐君房大?。
“誰讓我們是天人呢,閑過頭了嘛。”少女對此倒是很誠實,毫不猶豫地承認了自己眾多缺點中最沒救的一個。
“熱火朝天的氣氛中你卻獨自在這兒喝悶酒,是不想給我這個新來的代理天帝面子嗎?”端著酒杯的佐藤義清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徐君房的身邊,“幻想鄉的英雄大人?”
“天帝大人。”栞恭敬地起身對他施了一禮。
“不敢當不敢當。”徐君房連連擺手,“我充其量不過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罷了。倒是你,天帝大人可不能現在出現在我這個無名小卒身邊吧?”
“因為那群家主們只會溜須拍馬,我可不喜歡這種建立在地位上的不平等的交際。”新天帝大人歎息道,“所以,就只能找個清淨的去處悠閑咯。”
徐君房眯起了眼睛:“總有一天你會習慣的。”“我和女兒答應過,若是我因為權利迷失了雙目,我將放棄哪怕是能夠坐擁天下的位置。”
女兒……是那隻白玉樓的亡靈公主嗎?
這時候天子一路小跑了過來,同時還拉著一個看起來謙恭禮貌的書生青年。她搭著徐君房的肩膀,大聲說道:“徐君房,你不是說自己很自信於自己的腕力嗎?那就和他掰腕子吧!”
“她喝醉了嗎(小聲)”“天子的酒量在天界實在只能說是奇差無比……(小聲)”
看著被天子扒著還找名居家主咬耳朵的徐先生,書生青年漲紅了臉說道:“方才天子小姐說了,只要能掰腕子贏了你的話,就與我去跳支舞……”
這種當著別人丈夫(大霧)的面NTR的行為要是作為丈夫(大霧)的某人再不發火的話別人就會懷疑你有沒有帶把兒了。
於是徐君房當即擼起袖子,大聲道:“來吧f@ck!”
於是兩位男士走到了一旁的大理石桌邊,兩隻右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渾然不覺自己成為賭注的天子搖頭晃腦地當起了裁判,在一旁喊到:“三二一開始……嗝”
“給我去死吧!哦哦哦哦哦哦——”
然後在一瞬之間,徐先生把書生青年……丟了出去。
“徐君房首先犯規,駱先生獲勝!”天子在一旁大聲宣布。
——那之後怎麽樣了——
“我這沒用的垃圾,殘渣,廢物,
空間站的殘骸,彗星尾的塵埃……”把頭埋在臂彎裡,某位失敗者用幽怨的聲音冷卻著周邊的空氣。 “平常心,平常心,平常心。”名居家主一邊捋著徐君房的後背一邊安慰道,“憤怒乃人之常情,不必太過在意……”
“TAT”徐君房淚眼朦朧地朝?撲了過來,“太感謝了……哎呀。”
栞跳起一記犀利的側踢踹在了試圖佔便宜的徐君房的臉上,讓後者在少女安全褲的掠影下打著旋飛出了好幾米遠。
“抱歉……”?撓了撓頭髮,“條件反射……”
佐藤義清看了眼飛出老遠的徐君房,不動聲色地離少女遠了點。
“你們在玩什麽?”終於完全被灌醉的天子被書生扶了過來,“那個,我頭有點暈,所以先讓徐君房……啊不,是這位小哥送我回家……”“想得美!”
流著鼻血的徐君房毫不猶豫朝著書生踹了過來:“南鬥骨頭啃!”“讓我來!”
徐君房一腳踢在天子臉上,臉被打凹的笨蛋天人倒著飛了出去。
沉默。
“誒嘿嘿,條件反射。”完好無損地從地上搖晃著爬起來的天子不好意思地說道。
條件反射的類別好像有什麽地方搞錯了?總之,此時臉上掛滿黑線的佐藤終於受不了了:“你們玩吧,我覺得自己頭有點暈,先回去了……徐君房。”“誒,什麽事?”徐先生茫然地望向他。
天帝大人笑罵道:“混小子別玩了,還不快把你家的天子領回去!?”
十分鍾後。
“第一天的宴會就這樣結束了嗎。”雙手背在身後,腰間兩條七色彩帶隨風飛舞的徐君房感歎道,“真是亂七八糟又短暫的宴會啊……”
栞背著熟睡的天子,走在他身邊說道:“的確是亂七八糟……?,你是天子的名義上的丈夫吧,為什麽要我背著她啊?”
“假話是我覺得你很靠譜,實話是有免費勞力不用,我是白癡嗎?”當然還有大實話,那就是我根本就不是她丈夫啊,文文還等著我回老家結婚呢傻缺。
她搖了搖頭:“真是個不靠譜的二貨……她可是我的妹妹,背著她自然天經地義。不過記得明天宴會的時候要幫著她擋酒啊,天界的狼可不少,這次可不會有天帝大人來擋箭了。”“名居家主,你為何不自己去?”
“假話是我覺得你很靠譜,實話是有免費的勞力不用我是白癡嗎,至於大實話……暫時沒心情說。”栞扁了扁嘴,模仿徐君房的語氣說道。
“切。”徐君房豎起了中指。
“人人都有一點小秘密,你心裡的秘密恐怕不比我少吧?”少女回敬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到家了,口頭攻擊禁止。”
“恭迎名居家主。”兩個門僮打開門,恭敬地說道。
少女朝他們點了點頭,率先踏入門中。
門內庭院中央的岩石上,插著一把深紅色的長劍。真正的氣質之劍,天子緋想之劍的原型。
“歡迎來到名居家,徐先生。”背著天子的少女用著生硬的語氣,頭也不回地說道。
得。徐君房抓了抓頭髮:看來又要寄人籬下一段時間了……
——那之後怎麽樣了——
名居栞並不像是表面所見那麽無憂無慮,至少,從徐君房這幾天的見聞來看,少女在家中和在外面的言語、神情、甚至是性格,都判若兩人。
如果說,在外面的時候的少女乃是自由自在的飛鳥,那麽在家中,就是天人家主們的模范,戴上了面具的,嚴肅、謹慎的王者。
“長女大人她最討厭不真實的人了,譬如她名義上的姐姐,名居栞。”衣玖如是說道,“不過,又有誰能不戴著面具呢?你是這樣,我也是這樣啊。”
“我討厭我的姐姐。”天子如是說道,“虛偽、做作,眼裡除了名居家,就什麽也容不下,這樣的姐姐,不要也罷!”
“自從父親被過去的天帝大人殺死後,名居家已經沒有親人了,我有怎麽可能不珍惜自己的妹妹呢?”栞如是說道,“唯有名居家強盛了,才不會有人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她那缺陷天人的身份,才能夠讓她不至於在有頂天那種荒涼之地修煉啊。所以,就算是被討厭也好,我一定要讓名居家成為天界勢力第一的家族!”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徐君房如是說道,“天帝大人,你怎麽看?”
“你這口無遮攔的黃油嘴,大半夜的跑到這兒來就為了和我說這事情?”佐藤義清打著哈欠說道,“你都說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找我有用嗎?難道說,你想讓我多偏袒名居家?”“雖然我知道這不可能,但是,比起明天就要回到幻想鄉的我來說,這件事還是交給你吧。”
“我會拒絕的。”“你不會拒絕的,佐藤歌聖。”徐君房笑著說道,“很久很久以前,你的女兒說過你可是全平安京都數一數二的老好人呢。”
沉默。
又是女兒……什麽時候我也應該去找一趟八雲紫,讓她想個辦法讓我去見見她了。想到這裡,他苦笑:“我只能說,盡量吧。”
徐君房朝他鞠了一躬,隨即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轉身離開。
天帝宮殿外。
龍嘯隱沉雲海裡,雲霞朝色染緋衣。本應隨主多嬌蠻,卻愛平心輕語依。以和為貴常叮囑,無事乃安謹作息。有頂天上龍宮使,雷霆化身風成鰭。
輕吟著不知何處得來的詩句,她轉過身:“搞定了?”“搞定。”看著站立在前方的緋之衣龍宮使,徐君房抹了把冷汗,“要我去忽悠天帝還真挑戰心理極限……話說,你是怎麽知道她的女兒的詳細信息的?”
衣玖優雅的說道:“天人自有妙計。”
你就裝神秘吧,mrbig衣玖……徐君房腹誹道。
——後記——
沒更的那一話終於補回來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