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麽太平的迷途之林妹紅炭小屋。 妹紅憤怒地砸碎了桌面,道:“***,那個該死的村長竟敢打算用慧音當做借口向妖怪們宣戰……他瘋了嗎!?”
徐君房趴在桌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玻璃杯,盯著裡面幾片立起來的茶葉:“所以我才第一時間跑到這兒來嘛……呃,茶葉立起來說明會有好運吧?”
“這時候也只有你才會這麽悠閑!”也許是怒吼了十分鍾感到有點累,她抄起徐君房眼前的玻璃杯連著茶葉一飲而盡,“你在這兒呆著,我去把慧音救出來!”
沒有給徐君房同意與否的打算,她甩門而出。
砰。聽著大門重重關閉的聲音,道士歎了口氣,豎起了三根手指,輕聲道:“三,二,一……”
“徐君房你算計我!”門外傳來妹紅憤怒的吼叫。
“得了吧小鳳凰。”打開門,他把此刻渾身無力趴在地上的黑發少女丟回了房間內的床上,“想不到我還有做這下三濫的陰人藥水的本事——總之,現在暫時失去了不死身的你去了那兒就是送菜,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家吧,至於慧音那邊……”
對著妹紅仿佛燃燒著火焰的雙眼,他堅定道:“交給我吧,至少我也是個寺子屋的老師啊。”
是不想讓我卷進這次事件嗎,真是,當自己是銀TAMA的主角了嗎。
“你……呵,”妹紅冷笑了幾聲,把“一切小心”的話語吞回了肚子裡,“別對不起自己蓬萊人的身份,我可不想讓你替我丟臉。”
徐君房笑著向他擺了擺手:“哦哦,放心吧,絕不會汙了您的名聲,‘導師’大人。”隨即消失在了少女的視線中。
“你可是自己說的,”妹紅白眼,“茶葉立起來的話就會有好事發生。”
——
“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與不善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你小子,”坐在他身邊的守衛笑著用手肘抵了抵他的肩膀,“顯擺你讀過那麽一點書是不是?”
在他們的身後,是已經被封住了四方入口的人之裡龍神廣場。
“不覺得奇怪嗎,”放下手中的古籍,他歎息道,“可能你會盡可能的嘲笑我這個外來人不懂規矩,但是我還是要問一個問題。”
抖了抖煙頭的煙灰,他把煙頭丟到了腳下,狠狠地踩滅。
“現在在龍神廣場上接收村民們的憤怒與指責的人,是人之裡的守護者吧?”
對方一愣,隨即一拳捶在了他的腦袋上,笑罵道:“去你的,什麽狗屁守護者,人之裡還需要妖怪當守護者嗎?”
“不是這個問題……”他把肅然的視線對向對方的眼睛,“明明能夠在異變中守護所有人的守護者,又為什麽會沒有任何反抗就被所有人抓起來了?”
“那不過只是妖怪的障眼法,我們都被她騙了……”“感謝這位小哥,你可是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情報啊。”
對方警覺地把手移到了刀鞘處,但是他已經沒有機會拔出它來了。
“嘛,”把漸漸冰冷的屍體那一雙有著由於恐懼而縮小的瞳孔的雙眼合上,徐君房笑著對在一邊默默地注視著他的黑袍青年說道,“你沒有被煽動起來嘛,維帕爾。”
“不然呢?”牧師把手插進了袋子裡,“倒是你,先說說自己的計劃如何?殺將進去,把被戾氣感染的反抗者統統殺光?”
“我有這麽可怕嗎?”徐君房笑著擺了擺手,“被戾氣感染的人我有辦法清理,
被欲望感染的人心我自然也有辦法處理它。”“找到罪魁禍首了嗎?” “或許找到了,或許沒有?”“回道教山門打你的太極去吧。”維帕爾笑著讓開了道路。
“一切小心,能夠小心翼翼潛伏了這麽久的惡龍,可絕不是這麽好對付的。”“嘛,要不是秋良在我手上寫的那個字,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花了十年時間養了一條貪婪的惡龍。”徐君房在經過他的身邊時,傲然道:
“若真是惡龍,有怎會病弱到只能潛伏於深淵之下?龍必將動於九天之上,依我看來,只會下潛不會騰飛的惡龍,就和懦弱的蚯蚓沒有區別。”“那麽,需要我幫助你做什麽嗎?”
“有空的話就製造騷亂,把無關人士的視線盡可能地吸引到你那裡。”徐君房擺手道,“我可不想在打BOSS的同時還要對付一群小嘍嘍。”
說罷,頭也不回地向廣場方向走去。維帕爾歎了口氣,將手摁在了地上的屍體上。
“但願吧。”隨後,深紫色的不明霧氣瞬間吞噬了屍體。
“嗨,維帕爾,”另一個村民走了過來,“換班了,馬上就要處理那個礙事的妖怪了,我可不想這時候出岔子……誒,次郎呢?”
“他啊,”維帕爾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露出了完美的微笑,“已經獨自先回去了。順便你過來,我告訴你一件事。”
扛著鋤頭的大叔不明不白地靠了過來:“啥事啊?”“我是內奸。”維帕爾勾起嘴角,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隨後,在大叔駭然的眼神下,維帕爾用不知何時握在手中的匕首刺穿了他的胸口。
與此同時,龍神廣場處已經亂成了一團。
“報告!維帕爾、龍傲天和另外幾名警戒人員倒戈了!”一名村民裝的人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台上幾人身前,“他們的戰鬥力非同小可,正在漸漸向龍神廣場殺來!”
“自警隊,自警隊他們人呢!”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此時慌了神,大聲呼喊著或許能讓他脫離危機的力量的名字,“這群笨蛋,怎麽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義龍,不用如此驚慌。”另一位老者看了看台下騷動的人群,重重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待茫然無神的人群重新恢復平靜,他向身邊的人詢問道:“田中家主,你認為應該如何呢?”
“哼,一群不能成大事的黃口小兒,”田中家主青筋暴起,義憤填膺,“在下請求親自帶人前去,誅滅亂賊!”
待白發老人點頭同意,他抽出兩把古錠大刀,怒吼道:“田中家的兄弟們,跟我前去殺敵——爺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了!”
“如此甚好。”看著漸漸遠去的殺氣騰騰的田中家主,白發老人對身邊那個從開始到現在一直一言不發的老者說道,“村長大人,您認為……”
“讓他們去鬧吧。”他捋了捋皆白的胡須,“到時候一網打盡豈不更好?反正,村民們的意志已經被窩掌控在手中了,呵呵呵……”
“果然不愧是……”“報告大人!”剛想拍幾下馬屁就被人打斷了這讓老者的心思很不好,狠狠地剜了滿身是血的士兵一眼,說道:“又有什麽事啊!”
“田中家倒戈了!”士兵絕望的大吼道,“我們的人完全擋不住他們前進的步伐!他們此時已經與叛亂軍匯合,正在向龍神廣場急速接近中!”
由於說得很大聲所以廣場上聚集的民眾也開始出現了慌亂,不少人已經不斷試圖逃離廣場這個是非之地。
緊接著,飛進來的一支燃燒著火焰的火箭,徹底點燃了民眾們逃跑的情緒。
“……村長,怎麽辦!”老者徹底慌了神,再次向村長看去,“您了不能不管三河家啊!”
“哼,我們還有人質,無論如何也不會輸得。”村長看了一眼被綁在一邊,眼神空洞的慧音,“我去一趟自宅,你們給我穩住場面!”
其他兩名老者不敢拒絕,隻得既畏懼又憤怒地看著他消失在台下的法陣中。
“義龍大人,接下來我們怎麽辦……”“還能怎麽辦,給我死守!把上白澤那隻半獸押過來,只要拿她作為人質的話叛亂軍就不敢肆意妄為了吧!”義龍終於想到了自己手裡還有個好用的人質了。
不過不巧的是,兩個士兵剛接觸到慧音的肩膀,就被飛來的石塊雙雙砸趴到了地上。
然後,他和身邊的軍師的喉嚨就被兩把太刀死死地架住。
“死守什麽的就到此為止了!”在他們身前,兩個看起來十分大眾的士兵揭開了鬥笠,露出了兩張稚氣的臉,“織田俊也(藤原虎千代)參上……你誰啊!”
“我是流浪於幻想鄉的平安京義賊藤原虎千代!”藤原虎千代……也就是妹紅的凡人馬甲如此對俊也自豪地說道。
“我是寺子屋的吊車尾學生織田俊也,人之裡完全沒你這號人吧!為什麽稱號這麽二啊!”
“你說什麽啊你這個一天到晚挨頭錘的吊車尾!”“本事很大嘛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砍過來啦矮冬瓜!”
越說越激動的兩人果斷舉刀相向。
你們倆不是一夥的嗎!?義龍敢保證自己的表情此刻非常豐富。不過無論怎麽說,兩個劫法場的內訌了對自己卻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他用盡全力跳出三米遠,對士兵們大喊道:“給我放箭!人質是妖怪所以一下子是死不了的,不要顧慮!”
回過頭他傻眼了,弓箭手們現在正哀嚎著飛在天上被人放風箏,幾十個人黑壓壓一片巍為壯觀。
“這……”隻感覺一陣微風劃過臉頰,一身忍者裝,把臉都埋在青色的圍巾中的黑發少女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要**嗎,先生?”“…”形象瞬間崩壞了啊啊啊!
完蛋了我突然間覺得這句話說出來好帶感。文文把手裡的光盤一丟,晃了晃腦袋,道:“這裡是為徐大人效力的忍者,服部根號三藏,參上!”
“一聽就知道是假的啊啊啊……誒?”正處於吐槽狀態的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不知何時離地了。
“天孫降臨的道標——拜拜了您呐!”楓葉扇一揮,苦逼的義龍就化作了天邊的流星……死定了。
搞定。拍了拍手,文文把視線轉向仍舊在吵架中的兩人。
“喂,我說,別吵了。”“憑啥!X2”互相抓著頭髮扭打作一團的兩人同時轉頭道,“你算哪根蔥啊X2”
這時候倒是很同步嘛。文文一邊欣賞著此時不斷從空中掉下來的“風箏”們,一邊吹著口哨說道:“慧音老師,你認為這兩個笨蛋還有救嗎?”
慧音……老師?妹紅紅與俊也僵硬地把頭轉向身後。
“沒救了,絕對。”慧音抓住兩人的頭髮,說道,“妹紅,俊也——”“不不不慧音老師你聽我解釋”“不是妹紅是虎千代DA!”
慧音完成了一次雙殺!
——那之後怎麽樣了——
村長家宅(殘骸)。
“人啊,只要老了就會腦子不清醒,畢竟誰也不願意在死亡的威脅下生活呐。”“所以說?”
村長驚懼地看著對立於自家天空中的黑翼道士與那已經被斬下一條手臂的赤色惡魔。
“我討厭那種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笨蛋隊友,但是更討厭那種會把自己的獠牙和野心伸向同伴的野心家。”徐君房把長刀對向惡魔,“在我把你的靈魂揍回魔界之前,說明你的來意吧,角魔先生。”
“我還有什麽目的呢?不過是履行自己的主人下達的命令罷了。”它扭了扭重新生長出來的手臂,道,“我的主人和底下的人類達成了一個契約,他幫助我的主人達成復活的條件,我的主人就會賜予他永生的詛咒。”
村長啊要我怎麽說你好呢……看著手裡捏著已經失去光澤的紫色水晶的老人,徐君房搖了搖頭:“人類的事情自然有人類解決,至於你,準備好回魔界吧。”
角魔(斷角版)大笑,口中不斷噴出赤色的火星:“就憑你這個只會使用結界的笨蛋道士?殺了你的話,結界也會消失了吧!”說罷,一股深紅色的火焰夾雜著漫天的炎彈就朝著徐君房飛了過去。
擦,是你自己往結界上撞結果撞斷角的好吧,為什麽搞得是我犯錯了一樣?他輕巧地閃過火柱,有些好奇地詢問道:“角魔先生,您多大了?”
此時,借著炎彈的掩護突破到徐君房身前的角魔已經舉起了他那綁縛著枷鎖的巨大拳頭:“記住吧,我可是生活在魔界六千年的惡魔!”
比我多活了四千歲還這麽渣果然你需要一個好老師啊233徐君房空手接住轟來的火拳,另一隻手抓住它的肩膀,一個錯身把它甩了下去,狠狠地砸在村長身邊的廢墟中。
“唔,這樣吧,你到了魔界替我向你的老大報個信,就說——”
“魔界大將軍徐君房鎮守此地,大惡魔馬修拉好久不見XD。”“你說你是……”角魔瞪大了眼睛,掙扎著望向他。
“魔界大將軍徐君房,把你家老大揍得只剩下靈魂的魔鬼中的,魔王。”徐君房把手中的引信往下一拋,“後會有期,村長先生和醬油角魔——幻想八重.碎。”
結界隨著無法直視的強光,一齊轟然碎裂。
不過戰鬥並沒有就此結束。
“我知道你會出來的,大惡魔馬修拉先生。”他看著眼前長著兩個山羊角,遍體赤紅的惡魔說道,“不過我沒有想到,你的降臨竟然可以通過吸收這隻笨蛋角魔的生命力來實現——沒猜錯的話只是臨時的吧?”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理智狡猾,大將軍大人喲。沒錯,這個降臨的確只是臨時的,原本建立魔界之門進而佔領幻想鄉計劃已經被你打破了。”對方也是直言不諱。
“那就是我又一次比你技高一籌咯。”徐君房聳肩,“真不明白你們這些魔界叛亂軍,神綺創造了魔界的萬物,你們卻一個接一個地背叛她……如果我是神綺的話,一定會對自己的子民的背叛感到悲傷的噢。”
對方倒是沒有任何壓力:“誰都會有野心的,誰都想成為至高無上的魔界神。話說,你不會認為我來找你就是來聊天的吧?”
“你覺得可能嗎?”徐君房這時候已經再次展開了隔絕外界的結界,“不孝子,看我再次把你揍得滿地找牙——用幻想鄉的方式。”
“……啥?”抽出鐮刀君的大惡魔當即一愣,“這個結界,難道說……”
“沒錯,博麗臨時大結界——是也。”
——SPELLCARDSETREADY——
接下來就是欺負對方不懂符卡規則而強製進行的單方面蹂躪。在臨時大結界中,只能使用符卡形式的力量,雖然徐君房的符卡對他無法造成任何傷害,但是只要拖到惡魔降臨的咒文效果結束他就贏了。
“獵符『三千箭雨』!”“未渡『蓬萊願往』!”“策符『伏淵巨鮫』”“奇史『蓬萊傳說』!”“刻符『水銀陵墓』!”“烈符『式神蝗蟲群』!”“偽羽『疾風迅雷』!”“藥符『硫磺之毒』!”“奧義『南鬥來新鮮』……”“有完沒完啊!”BY憋屈的大惡魔的咆哮。
半小時後。
其實徐君房的符卡威力還是很可觀的,從被削去一層又一層的地皮來看確實如此,但是要對付大妖怪級別的存在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我一開始就沒有過能夠乾掉他的妄想不是。徐君房聳了聳肩,看著已經化作一灘深紅色的岩漿的大惡魔先生,打個響指收回了結界。
看著一切恢復到正常狀態、毫發無損的街道,他深歎了一口氣。
人之裡以後就拜托秋良了,能者多勞嘛。
“也好,就這樣吧,走吧。”“不知是對苦逼的馬修拉說的,還是對你自己說的呢?”
裂縫張開,唯美的女性就這樣坐在那怪異的裂縫之上。
“八雲紫,總之剛才謝謝你那張能夠動用法則之力的符卡了……”徐君房抓了抓頭髮,“不過,幻想鄉在一段時間裡可就不安寧了。魔界叛軍們已經發現了這片靈力充沛的世外桃源,那麽他們一定會不擇手段地入侵這裡的。”
“不是有藍在嗎。”紫沒心沒肺地擺了擺手,“他們絕對進不來的啦,放心。”
“那像今天這次這樣呢?魔界人與幻想鄉住民結盟……”“不是有你在嘛。”她輕松的說道,“魔界大將軍,幻想鄉的和平穩定就靠你了呢。嘛,天衣無縫,天衣無縫。”
別用這麽輕松的表情說這麽嚴肅的事情……徐君房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腦袋。
“要知道,女孩子操心太多的話可是會長皺紋的……”
打你的醬油去死八婆!徐君房一腳把十七歲少女踹進了隙間中。
——那之後怎麽樣了——
“總……總算逃出來了……”這裡是裝作平民一路狂奔跑出人之裡的軍師老爺子。
既然逃出來了的話,就找個地方好好的活下去,馬修拉大人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噗嗤)什麽聲音?
他低下頭,發現一把洋傘依然刺穿了他的胸膛。
“風見……幽……香……”“是我噢。”幽香笑著收回了洋傘,對著被威壓到跪地求饒的一個小卒說道,“回去對所有人說,是我風見幽香殺了他們,聽到了嗎?”
然後,如同閑庭信步一般邁著優雅的步伐,一個一個地,將跪在地上的眾人無論老**女,統統刺死,再優雅地離開。
“惡……”小卒瘋狂的向人之裡跑去,“真正的惡魔啊!!!”
沒走兩步,花之王停了下來。
“你還真的給我出了個難題啊,風見幽香。”秋良從樹後走出來,苦笑道,“不愧是臭名昭著的大妖怪,感覺真敏銳。”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妖怪都是隻為自己著想的呢。”“我認識一隻烏鴉,她是個多管閑事的老好人;認識一個太陽花妖怪,卻是個女王氣場的蹭得累。你殺了他們只是想要轉移人之裡的目光,讓徐君房還能有自己的容身之處罷了吧。”
“……”幽香撐起了洋傘,一言不發地走向遠方。
果然是蹭得累啊……秋良聳肩,轉身向人之裡走去:“也罷也罷,反正最後累的都是我……”
——後記——
從戾氣的影響中脫離的人們, 雖然不會立即就能原諒徐君房這個動輒殺掉了數十名村民的笨蛋,但是也因為風見幽香的極端惡劣舉動所以沒有時間去分神對付他。人之裡是需要不斷前進的,不然在這個到處都是擇人而噬的妖怪的世界無異於自取滅亡。
“所以,人之裡的父老鄉親們就推舉出弓塚秋良為臨時村長兼任自警隊隊長……就是這樣。”捧著茶杯,徐君房愜意地眯著眼說道。
“那麽你呢?”
“你看看我像是被排擠的人嗎?”徐君房指了指胸口閃亮的獎章,“雖然有些處理不當,也因為這次叛亂掛掉了二十幾個人,但是,大家還是很感謝我們的啊,特別是妹紅紅和慧音,寺子屋都快被道歉信給塞爆了……哈哈哈哈”
被守護的人們能夠原諒守護者的失職嗎。布都有些複雜地看著眼前大笑的道士。
“真是幸福的守護之人啊。如果是我的話,大概永遠都辦不到吧。”她感歎著說道,“有些讓人嫉妒耶。”
“怎麽可能,”徐君房停下大笑,單手指天道,“這一片被博麗大結界所守護的淨土,可是從來都不吝惜包容的,因為——”
“這裡是幻想鄉,無時無刻都在發生著各種各樣的奇跡的幻想鄉。”
“……噗。”布都被逗笑了,“真是好用的搪塞句式啊。不說這個了,你到大祀廟到底是幹嘛的?”
徐君房閃著潔白的牙齒道:“當然是炫耀……”“滾出去!天之磐舟!”
今天的幻想鄉也很和平(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