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印斯茅斯的陰影》?”“沒辦法,幻想鄉就進來了一本關於克蘇魯的書籍……” 正片開始。
——
永遠亭八意永琳專用實驗室門口,徐君房正焦急地來回走動。
“怎麽還沒出來?”“可能是時間比較久……”夏夜抽著嘴角說道,“徐先生能請你不要繼續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了嗎,經過你一個小時的不懈努力,我終於稍微感覺到有點頭暈……”
啐。他撓了撓頭皮,把痰吐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中,不耐煩地抱怨道:“我了從來沒見過八意研究一樣東西能研究這麽久的——要知道我已經在這裡等了整整十三個小時了!”
“……”夏夜移開了視線,“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會有這麽急躁的時候,就算是擊潰大於自己兵力十七倍的叛軍的時候你也沒有過這樣的表情。”
“簡單的說就是杞人憂天。原本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在你焦慮的情緒下被無限放大。請注意自己的SAN值,徐先生。”輝夜不知何時靠在了轉角處的牆壁上,“不過從另一個面來說,那片羽毛的擁有者就是對你最重要的人,沒錯吧?”
“不愧是生活在宮廷中的公主……”“就把你的這句話當誇獎了喲。”
能夠洞穿人心的,也只有真正經歷過那種勾心鬥角的生活的人才可以辦到吧。就算是現在的月都早已經釋然了過去的一切,但是你卻已經把它們統統記憶在了自己的骨髓中嗎。徐君房不由略有感歎。
“歎你妹,這不是你自己都寫在臉上了嗎。”輝夜斜眼,把手裡的掌機遞給了故作深沉的徐君房,“快幫我把這頭拖把龍乾掉,都已經卡了我四個小時了。”
“高玩小姐,人家叫嵐龍……”“沒叫它抹布已經很對得起它了。”
接下來的十分鍾,徐君房和輝夜就這樣蹲在小角落裡玩起了M○。
不得不說,輝夜公主比我這個外來人更加了解徐君房一點啊……夏夜朝他們倆打了聲招呼:“那個,我先走了,今天的菜還沒買……”
“三次龍車了這塊臭抹布!一點破綻都不留嗎!”“小心它的超必殺黑暗哭泣!**竟然沒體力了!”
兩人完全沒有理會夏夜的想法。
或許只是電波恰好對上了而已?少女捂臉。
“化驗結果出來了,徐君房。。。”身披白大褂的八意永琳推開了實驗室的大門,“你和公主在角落裡面幹什麽呢?”
“別煩我嵐龍正在釋放禦天水的奇跡。。。”“太好了只要把這個階段熬過去我們就贏了——”
撲哧。兩人背部中箭倒地不起。
——
室內。
“剛才玩遊戲有些入迷了。。。”徐君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順便接過鈴仙遞來的茶杯,“那個啥,化驗結果出來了?”
“出來了。。。”永琳把手中團成團的白紙重新展開,“從一開始我就認為這根羽毛沒有任何問題。”
“我可不信沒有問題的羽毛會在夏末的時候自動脫落,而且還是組團掉毛。”他輕聲道,“要知道,因為這個原因天狗之裡的所有鴉天狗都不敢把自己的翅膀顯現出來了。”
“這麽慘。。。”輝夜喝了口茶,“該不是毛都掉光了吧?”“在惡意揣測他人的處境之前,請先把你身上那件血淋淋的衣服給我換下來啊喂。”
“有什麽關系嘛,反正等妹紅來了衣服肯定又要悲劇。”輝夜聳肩,“比起這個,要不先過來刷掉這隻拖把?”
“GJ好主意。
。。不對。”徐君房用右手鎖住了自己伸出去的左手的肘關節,“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搞清楚在天狗之裡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疾病才對!” “你就這麽肯定是疾病?”永琳淡定喝茶,“也許不是那麽膚淺的東西也說不定喲。”
“還能是什麽?”他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根吸管,“難道說是相思病嗎?”
【疾病分為兩類,一種是表象之症,還有一種,則是“心之症”。——BY傳染病學專家土蜘蛛山女】
“不是病症,也沒有病症的征兆,一切正常。”她選擇性的忽略了徐君房的調侃,用雙手撐住下巴,淡然地解釋道,“——從內到外都沒有任何問題。”
“鳥類掉毛可能是由於溫度的改變,飲食的改變,環境的改變等等狀況。。。。”“擺渡上的只是你也好意思讀出來顯擺,而且文文是鴉天狗吧。”
“口胡。”徐君房訕訕地收回了手機。
“但是,”永琳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無來由的掉毛卻沒有任何病症,這本身就很奇怪不是嗎?就像是——天狗本身就應該在這時候掉毛一樣。”
“不能同意更多。”放下化驗報告,輝夜點頭附和。
啪,徐君房拍桌而起。
“幹嘛啊你!”
“真実はいつもひとつ!”他大聲宣言道,“如果本身沒有問題的話,那即是在‘概念’層面上出了狀況,而能造成這種結果的,就只有‘恐怖的奇跡’們才能達成,也就是——”
“無名之霧,Azathoth!”
“。。。。。”
冷場。
輝夜舉手。
“這位同學,有什麽要詢問的嗎?”徐君房微笑著說道。
“為什麽不是奈亞拉托提普?而且無名之霧是猶格的綽號吧?”輝夜認真的提問道,“還有,徐君房你最近到底看了什麽奇怪的書籍?”
“因為奈亞不會這麽無聊還有我最近看了《印斯茅斯的陰影》。 。怎麽了?”
“好了我們接下來將要派遣勇敢的調查員徐君房先生去妖怪之山進行調查——相信我,你一定會和那兒的天狗做朋友的!”永琳擺了擺手指,“這樣的NETA你以為我們聽不出來嗎?”
“非常抱歉,”鈴仙尷尬的解釋道,“最近公主大人非常無聊地拉著我們一起玩完了COC所以。。。”
哦槽這打臉方式我有些不太能接受啊
“…徐君房你在垃圾桶前瞎晃悠什麽?”“我在找時光機。。。”
——那之後怎麽樣了——
天狗之裡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乞丐?”白狼天狗A在轉角處發現了一位帶著頭巾面罩、穿得破破爛爛的奇怪生物,“這兒也會有乞丐?”
“G、”對方發出類似於呼嚕一般的回應。
“別回答的這麽含糊,老實說你是不是偷渡進來的!”“嗚嚕嗚嚕嗚G!”
“G你妹啊說人話行不行!”A君覺得自己額頭上的十字架蹦個不停,“再不回答我就把你帶到警和諧察局了。”
“。。。”於是A君眼前的G生物趴在了地上,迅速把自己裹成球狀。
“。。。你這貨是在幹嘛?想博取我的同情心嗎?我告訴你沒。。。。”
砰。A君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航天飛機撞到了一般飛向不可名狀的高空。
“靠。我被暗算了。”這是他便當前最後的想法。
——
嗚嚕嗚嚕嗚,SAN值已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