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雲海篇序翻滾吧,電鰻魚! 永江衣玖:電鰻魚怎麽了你們了啊!!!電鰻魚有錯麽!!
因為作者家的黃鱔君們不幸死亡而且引發了滿屋子的腥臭味兒所以……
19:那個跟電鰻魚一點關系也沒有啊啊啊!!
正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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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陌遊吟天戶隱,仙城閣外雨霖霖。
桃花濁酒醉千裡,碧草清靈融古蔭。
霧雨梳妝幽谷響,零星退卻玄天明。
故人何必罪山去,無神無道亦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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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還沒到呢,鬼老天爺沒事打什麽雷?被坑爹的天氣嚇了一跳的人們罵罵咧咧地放下農具,回到了各自的日常生活中去。
驚蟄還沒過呢,鬼老天爺瞎嚷嚷什麽?被坑爹的天氣打斷了思路的徐君房罵罵咧咧地對著烏雲遍布的天空豎了一個中指。
幻想鄉的雷霆是怎麽形成的呢,行雲布雨的龍神大人真的在某個地方注視著幻想鄉嗎?人們從來沒有見過龍神,隻好通過主觀猜測來確定一件事情。
雖然說一邊用著電腦打C○D一邊說著“打雷是因為龍神打了個噴嚏,那個幼女一直很脫線的啦”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不靠譜的感覺,不過畢竟是幻想鄉,所以怎麽樣都無所謂了。
“不能被常識束縛住思想!!”“是是是,不過請不要在本人修理法器的時候大吵大嚷的……”
自信心過剩的守矢巫女大人今天也是來到了徐君房的家裡修理法器——斷成兩截的圓環。
徐君房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它拚接到一起,一邊無奈地說道:“我也就是修點小法器糊口的,你把神器拿來是想難為我呢吧?還有啊,這種東西是說壞就壞的?妖怪之山塌了它都壞不了的吧。”
綠發的巫女小姐隻好咧嘴賠笑:“很多原因……嗯,很多原因。”
比如說神奈子大人,神奈子大人還有神奈子大人。
“那兩個冤家神就不會自己修啊,用神力很容易做到的事情,非得要我來。”想也知道肯定是BAKA神之間喜聞樂見的那點事,他斜了笑的比哭還難看的少女一眼,把鐵環交給了她,“搞定,你可以回去了。”
“誒,用手一抹就完了嗎?”早苗拿起完好無損甚至於一點漆都沒掉下來的鐵環左看右看,“怎麽做到的?”
少女你被人……被神坑了,這東西只要有神力就能在一瞬間完全修複的來著。徐君房攤手:“專業不對口的話怎麽說你也不會明白的啦,還站在這幹什麽,我還等著煉丹呢,趕緊交了錢走人吧。”
於是被唬到的東風谷早苗苗就一邊說著“感激不盡”一邊把懷裡的石頭交給了徐君房。
“這是諏訪子大人要我交給你的,說是如果是徐先生的話就不會再收錢了……那麽就此告退。”
是啊,不僅不收你錢了,指不定算起來我還得倒貼呢。他看了眼手裡那塊目測有兩個拳頭大小的石頭,感慨道。
緋色金屬,還是這麽大塊的。那妖怪之山的兩柱神腦子抽風了還是怎麽著,竟然會用這稀有物品來抵價,還是說只是賣我一個人情而已?
懶得管懶得管,別人送福利呢,要是不收下我就把徐福兩字倒著寫。把金屬塊塞進袖子裡,他心情不錯地從另一個袖口搬出了一個巨大的煉丹爐。
不愧是四次元的袖口,不管多大多麽不科學的物體一應俱全,應有盡有。
“這樣的話大家的時候豈不是很方便,
只要不停地從袖子裡丟爐子出來就能把對面給埋了。”“把我當成了八雲紫了嗎,開個隙間就能玩天罰(BUS同音)強襲。” 他轉過身,看著屋頂上那個優雅的緋色身影,猛烈的吐槽道:“電鰻魚,我這袖口的容量不管怎麽擴大始終都只有六十個平方大小,右邊袖子塞進去個煉丹爐就已經是極限了,不然的話我也想試試用火車砸人的快感的啊!”“啊啊啊,徐大人你還真是沒用呢。”
沉默。
“你剛才叫人家電鰻魚沒錯吧,孩子,看來你需要治療一下呢(微笑)”“最近受東○遙的影響略大,我悔過。”
“晚啦,你剛才叫出來的綽號可是我一輩子的痛腳啊,真是的,明明是龍宮使卻被人叫做電鰻魚呢。”龍宮使單手指天,輕聲道,“萬雷天牢引,在雷霆中悔過吧,徐先生。”
從徐君房的例子來看,亂給人取綽號什麽的,要是沒有絕對的實力做後盾那是會出人命的,就算是再怎麽有禮貌的人也是會生氣的。
“resurration。就算不會死也是很痛的啊,真當蓬萊人萬能是不是?”一邊倒吸著冷氣,衣衫無損的他一邊從灰燼(疑似骨灰)中扒拉起來,“還有,突然間放大招是怎麽回事,老老實實凹鑽頭會懷孕嗎!?”
那是兩個遊戲的吧。
“衣服也一起復活了……這不科學呢。”“到處放電的人竟然還講究科學,黑科技懂不懂?不懂就對了,八雲紫的東西我也不明白。”
那你說個毛線球啊。
“對了,”徐君房扭了扭脖子,不爽地說道,“來這兒有什麽事,如果只是來放電順便破壞環境的話你就可以回去了。”
真當我電鰻魚啊,吐槽好累。衣玖抽著嘴角說道:“長女大人那邊又惹禍了。”
不是吧,這才回去幾天啊!?
“嗯,怎麽說呢,”看著徐君房一臉**的表情,她攤手說道,“和名居家的家主鬧翻了,然後被人家一氣之下軟禁了起來。”
“真會鬧騰,”徐君房捂臉,“那麽具體情況是怎麽回事?”
衣玖歎了口氣:“長女大人在名居家主相親失敗後隨便嘲諷了幾句,你知道天子她的性格的……於是就闖禍了。”
兩姐妹的矛盾果然是歷史的必然嗎……要麽百合得天昏地暗,要麽冤家得天崩地裂。道士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的話,那我就更加不能去了。”
“哈?”“人家的家事你要我去湊個毛線球熱鬧啊!”
“但你是天子名義上的丈夫所以……”“那是騙人的吧,你也在場的事情現在來給我裝傻……”
徐君房斜了她一眼:“總之,不去就是不去,”
“難道說長女大人的魅力對您這個幻想鄉炮王來說還是太低下了嗎?”衣玖歪頭。
徐君房茶水喝到一半,一聽到人家給他的稱號就不淡定地把茶水噴了一地:“幻想鄉炮王,誰啊,喂喂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的啊!”
再說了,要怎麽喜歡也犯不著去喜歡絕壁的天人大小姐啊
“原來是對絕壁無愛的嗎……徐先生您還真是鬼畜呢。”衣玖用類似於輝夜那樣的語氣說道,說完了還不知道從哪兒摸了把扇子過來擋住臉。
“你丫啥時候會讀心了啊,而且不要用這麽惡心人的口氣說話啊!!還有,你……”道士轉過頭,不去看正在盯著他的衣玖,“不過嘛,其實我也不是抽不出時間來去一趟,文文還在永遠亭治療骨折的翅膀,我也正好沒地方去,所以如果是一定要我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啦。”
衣玖扶正了帽子,微笑著回復道:“那麽就拜托徐先生了,請務必要答應在下的請求。”
徐君房轉身,臭著一張臉握住了她伸來的手。
“話不多說,帶了羽衣就用吧,我好時間。”
要說的話,在性格上這對假夫妻還挺合拍的。她想到這裡,重重地歎了口氣。
“抓住我的手,倒數三二一,然後,鳳凰戰機遷躍開始……”
——那之後怎麽樣了——
久違不見的天界。
幻想鄉裡面熱熱鬧鬧的過年氣氛完全沒有影響到這一片空氣清新指數高達十星的雲上大地,在這裡生活的天人們,依舊是過著在外人看來有點沒心沒肺的生活,下棋下一個月啊之類的,總之怎麽悠閑怎麽玩,什麽吃人參就玩什麽。
“哥們,”徐君房拍了拍在橋上釣魚的銀發少女,“你在這兒釣魚多久了?”
“……忘了,”那人悠悠轉醒,“大概幾個月,幾年,或是幾十年?沒事我就繼續睡了,別來打擾我。”
看吧,沒心沒肺到了這個地步的天人也會有,這片大地到底是怎麽存在到現在的啊。
“別去隨便打擾別人啦。”衣玖拉著徐君房的袖子把他拖到了一邊,“這個姓莊的女孩可是天界也是享有盛名的真正的‘無念無想之人’,明明到了天界就可以不用約束自己了來著。”
莊什麽,莊周嗎?他挑了挑眉毛:“那麽還有多久才能到名居家的宅子啊?”
“過了這座橋的所有土地都是名居家的了。”“這麽有錢?”
“那也只是最近而已,”龍宮使帽子上的紅須隨著她的腳步一晃一晃,“佐藤……天帝大人念在她的功勞,把幾乎四分之一的天界土地全都交給了她管理。”
“暴發戶啊。”盯著別人腦子看的徐君房想到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形容詞,“怪不得有相親會,原來是得勢了麽。”
“什麽口氣,聽著好像你也很有經驗似的。”“廢話,想當年本大爺在魔界的時候那叫一個呼風喚雨,**何止三萬萬……”
明明是個DT兩千年的道士卻裝作資深人士的樣子真的大丈夫嗎?永江衣玖戲謔道:“在天界吹牛的話會遭到天譴的,徐先生。”
走過被川霧籠罩的橋面,大霧的另一邊是一面金光閃閃,氣勢恢弘的大門。
“到了。”“不用你說我也自己看得出來不過這也太過分了吧,光是這扇門就要花掉多少錢啊!”
鄉下人就是鄉下人。衣玖搖了搖頭,提醒道:“別忘了這裡是天界啊。天人們的世界你不懂。”
天界是個充滿了驚喜的地方,特別是當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事情一旦要和“名居”搭上關系的時候尤其如此。徐君房把視線從無法直視的金光閃閃大門上移開,然後又再次被閃瞎。
是什麽樣的城牆才要用得上如此巨大的大門?那一望無際、高聳入雲的城牆很好的說明了這一點。
“我決定這次說什麽也要幫著天子說話,”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該死的有錢人……”
隨你怎麽想吧。看著緩緩打開的大門,衣玖朝他欠身:“那麽我就先告退了,畢竟還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見到了長女大人請代我問個好。”
“你呀,關鍵時候就不靠譜……喂喂喂跑這麽快?”看著一轉眼消失在濃霧中的永江衣玖,徐君房也拔腿追去。
然後他撞在了變幻成牆壁的霧氣上,發出了慘烈的碰撞聲。
“哎喲**,衣玖你坑我……”隻來得及說完一半話,徐君房就被大門裡飛出的要石準確的命中了後腦杓,整個人直挺挺倒在了地上,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果然用這法子就是很獵奇啊……”身穿祭祀用的淡藍色禮服的栞揉著眉心,帶著濃濃的歉意,對已經暈過去的他說道,“多有得罪了,徐先生。但是我們能想到的解決事件的人大概就只有你了,另外幾個,完全也請不起啊。”
細聲說罷,她捏著鼻子,拖起屍體(偽)就往門內走去。
——後記——
【事出突然,借徐君房一用,冒犯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在火焰的跳躍中,紙條化作了黑色的焦炭。
八雲紫黑著一張臉,冷笑了幾聲說道:“借?真是夠了,冬眠一完就遇上這種麻煩事,該說不愧是天人嗎,做出來的事情,造成的後果也還是一如既往的惹人厭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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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驚蟄前(?)的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