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太小滿,咳咳。 但是打鬥場面什麽的實在是寫不好,這一會兒FXTZ系統一會兒S**系統的真心蛋痛到爆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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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道友,你確定不需要我幫忙嗎?”神子看著正在活動關節的徐君房,有些擔憂的說道,“對方可是傳說的神明,就算是笨蛋,實力也不可小看……”
活動完畢。伸了個懶腰,他拍了拍自己道袍上沾染的灰塵,對正在擔憂他的少女做了個“trustme”的手勢。
“放心吧,既然對方是傳說的話,我也用傳說去迎戰不就行了嗎?”
什麽叫作“用傳說去戰鬥”?完全沒聽懂的神子歪了歪頭,退到了一邊的安全區域。
死道友不死貧道,徐君房你就加油吧。在少女淡然的目光注視下,他展開了那對奇怪的翅膀,直接飛到了與正在空中思考的靈烏路空相持平的位置。
“想好了沒?在幻想鄉的戰鬥可是以符卡為準的……話說你不會一直在思考符卡的形式吧!?”對上對方遞來的混雜著求助與糾結的視線,徐君房猜測著說道。
“唔,符卡還要去名字真是夠麻煩的,明明知道我語死早了還要有這規則……”
果然神鳥還是鳥嗎,智商還是上不去嗎。徐君房斜眼。
“決定了,”她一拍手掌,自信地把她那一雙金色的眼瞳對上了對方那懷疑的視線,“總符卡數十一張,終於算得上有EXBOSS的派頭了呢。”
十一張?這麽多!?剛才你花了一分鍾不到的時間構思了十一張sc嗎我真的好佩服你……
“那我就暫且期待一下嘍。”
“不會讓你失望的,”對方自信的把右手舉過了頭頂,伸出的手指處開始若隱若現地閃爍起金色的光芒,“再次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神鳥八咫烏,在這裡,我將在我短暫蘇醒的這段時間內,讓你永遠的記住神話的十日傳說!”
“我可以吐槽一下嗎,”徐君房抽了抽嘴角,“明明是八咫烏那你和三足烏有什麽關系啊,為什麽我要記住十日傳說啊,那個和八咫烏沒有關系的吧……”
“吾乃太陽的化身,引用一下十日有什麽關系嘛。”“你的姐姐三足烏會哭的哦。”
“無路賽,”她不爽地“嘖”了一聲,“管這麽多幹什麽,彈幕遊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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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小的第十太陽
成長的第九太陽
灼熱的第八太陽
耀世的第六太陽
賢明的第五太陽
自傲的第四太陽
陰沉的第三太陽
瘋狂的第二太陽
射日『后羿之神弓』
神話的第一太陽
以上,除倒數第一第二符之外皆有多個安定點。
果然就算是神鳥也只是神化的笨蛋而已呢——純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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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
“原來前面九張時限符都TM是伏筆嗎……”徐君房滿臉黑灰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解除了自己的黑翼狀態,順便把拔下來的翎羽一把火燒成了灰燼,“我就說,九張豪華加強版時限⑨符是怎麽回事,原來是為了最後兩張符卡做鋪墊嗎……我輸了。”
“輸得起的才是真漢子,徐先生我看好你。”她打了個哈欠,“不過啊,只是彈幕作戰的話果然還是有些無趣呢……”
“大小姐你還沒玩夠就找別人玩去,請放過我這一介艸民吧。”徐君房表示自己就差跪地求饒了。
“……”八咫烏斜了他一眼,
“和神對戰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畢竟隻作為一介人類竟然也能得到神的恩賜……算了,時間也快到了我也懶得和你再打一架。” 她打了個響指,說道:“本體要醒過來了我也不能霸佔著她的身體不放不是,那麽就拜拜了~”
剛說完,少女的眼睛就從金色轉換成了黑色。
“嗚扭?”
嗚扭……是什麽啊。
她迷糊的晃了晃腦袋,看向滿臉黑線的徐君房和豐聰耳神子。
“在灼熱地獄核融爐附近發現雜物,清除清除~”
召喚出製禦棒,她把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徐君房。
“喂,神子,我想我們該走了。”“看情況的確是這樣……”
“那就趕緊走吧,”看了一眼越來越耀眼的製禦棒管口,徐君房果斷拉住了神子的手,“坐標定位(徐君房改裝支援裝備處),movepoint!”
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地獄的人工太陽!”
轟隆。就連地靈殿都感受到了強烈的震動。
“阿燐,”覺看了一眼被震到地上碎了一地的咖啡杯,不禁捂住了臉,“去給我把阿空那隻笨鳥叫過來……她又在發什麽神經……”
“收到喵!”貓形態的阿燐蹦跳著跑向灼熱地獄的方向。
“……”放下了捂住臉的手,紫發少女把視線望向了阿燐消失的轉角,感歎著說道:
“阿燐,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殺掉阿空的,因為她可是——”
“我的家人啊。”
——視角轉換——
迷途之家附近。
地上現在已經徹底的進入了夜晚。
“安全了——”脫力狀的徐君房和神子無力地倒在草地上,大聲讚美著生命的美好。
“活著回來實在是太好了……”
“能再次看見地上夜空實在是太好了……誒,不對。”徐君房撐起身來,環視了一遍四周,“靈夢和魔理沙呢?”
“怎麽了?”“我的坐標傳送定位在我給靈夢的支援裝備上,要是傳送過來的話,和支援裝備綁定的靈夢也應該在附近才對,為什麽這附近一個人都沒有……”
“那個,”神子從地上撿起了兩張破損的符紙,“你說的支援裝備,是這兩張紙嗎?”
……
“支援裝備提供的靈力護盾竟然被打碎了……看來靈夢她們遇到麻煩了。”徐君房拍了拍褲子上的草葉,有些擔憂地說道。
“話說這兒是哪裡啊?”“迷途之家附近……我去,我真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徐君房看到了地上的一條斷裂的紅色絲帶,右眼皮不禁跳了一下。
迷途之家,幽幽子,那張模糊的紙條,還有失蹤的靈夢,還有既不在白玉樓也不在地靈殿的窮奇……
“左眼跳財右眼災……麽。”徐君房把視線拋向了不遠處的迷途之家,“看來事件的發展又要超展開了啊。我們走。”
“說什麽‘超展開’的……難不成窮奇就在這兒嗎?”
“幽幽子離開了白玉樓,是八雲紫帶走的,快逃。從現在我已知的線索和發展來看,這個劇情倒是更加有可能的樣子。”徐君房緊張地捏了捏手心,“別坑爹啊,作者大人。”
祈禱著,徐君房和神子穿過了眼前的這一片小樹林。
迷途之家就在眼前,看起來和原本的並沒有區別。
徐君房擔憂著的把手中的淨化符貼到了地上。
汙染度百分之九十。
“這……”神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已經完全漆黑的淨化符,“難道說,窮奇的藏身之處正是幻想鄉的守護者居住的地方嗎?”
“為什麽不能是呢?”一個玩味的女聲傳來,“霍啦,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難道不是嗎?”
隙間打開,穿著紫色洋裝、一頭金色長發的少女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們好,我是隙間大妖八雲紫……啊不是,現在應該說是窮奇更好呢。”她用扇子捂住了嘴巴,低聲說道。
“……別開玩笑了,紫。”徐君房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乾笑著說道,“你說堂堂一個妖怪大賢者會被一個連實體都沒有的靈體操縱?這個玩笑開的一點都不高明。”
轟隆。徐君房和神子站立的地方憑空掉下來了一輛廢舊的列車。
“沒有在開玩笑哦。你認為,我用自己積蓄了十年的戾氣再加上自己半個靈魂作為賭注換來的一擊,就真的贏不了八雲紫嗎?你和那兩個小姑娘一樣天真,說著不相信結果就被我直接乾掉了呢。”
“……也就是說,”坐在列車上,徐君房吐掉了燒到底的煙頭,鬱悶的說道,“靈夢和魔理沙直接被你一招秒掉了嗎?”
“是呢,被‘轟隆’一聲砸成了碎片呢。”
咯啦。列車被斬成了兩半。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神子收起劍,冷冷的說道,“靈夢和魔理沙的十欲可是仍舊在向我傾訴著她們的願望呐。”
“耍酷前給我注意點,”徐君房心有余悸地看著自己袖子上的裂痕,“你差一點就連著我一起給砍了。”
八雲紫突然捂著肚子狂笑了起來。
“有這麽好笑嗎?不就是差點打到隊友嗎?”覺得自己被嘲諷了的神子向她質問道。
“抱歉,我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她瞬間轉換成了優雅的狀態,“我只是覺得你們兩個可比這一任博麗巫女要難對付的多。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只有這樣,我才有好好地把你玩弄一番的興趣啊——”
“蓬萊國道士——徐君房。也是在我復仇名單上的第一位。”窮奇用著八雲紫的聲音,憎恨地說道。
“你自己的十個欲望也被自己散發出的戾氣汙染了。”徐君房淡然的說道,“十年前,對人類極為憎恨的你想要通過異變的方式殺掉幻想鄉中所有的人類,而現在,被戾氣影響的你又想殺掉十年前封印了你的那一群人——我,八雲紫,西行寺幽幽子。”
“……”
“翻了這麽多的資料,直到現在,我才突然明白你當年殺人的動機。”徐君房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沉穩的說道,“善獸神狗,外形甚醜。因為長得太搓了而被外界的人類否定排斥,甚至乎所有的文獻上記載的都不是真實的你,所以你才進入了幻想鄉,而在進入幻想鄉之前,長年對人類的憎恨就已經讓你的戾氣對自己造成了影響。”
“所以你才會想要報復人類,而現在,本以為再被封印了這麽多年後戾氣也應該消失了才對,沒想到還是這樣——”
“閉嘴!”她猙獰地打開了隙間,“給我去死吧!飛光蟲之巢!”
張開地隙間中,數量巨大的白色光線淹沒了不遠處的徐君房。
隙間關閉,毫發無傷徐君房很悠閑地打了個哈欠。
“完了?知道自己的招數為什麽對我無效嗎?”他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把漆黑地手槍,“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不可能!光與暗地網孔!”“知道為什麽你傷不到我嗎?”看著四周四散而去地光線,徐君房歎了口氣,“八雲紫,別人都上身了這麽久了你就不做一下表示嗎?”
“你在和誰說……”〖窮奇先生地生平實在是可憐得很,就讓他稍微延續一下他那個單純的願望又能怎麽樣呢?〗
她驚恐地發現,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並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我有些看不懂是怎麽回事了。”
我發現你除了說幾句推進劇情的話和坑我幾次之外就一直在醬油誒。徐君房撇了撇嘴,說道:“這樣說吧,窮奇先生以為自己已經同化了八雲紫地魂魄,擁有了幻想鄉最強地身體來進行他的復仇,殊不知其實是八雲紫同化了他的魂魄罷了。實例就是就算我站著讓他打,他也根本傷不到我,而且他的語氣作風,變得都和八雲紫一樣了。”
“不可能……”“沒什麽不可能的,”無視了窮奇臉上絕望的表情,他繼續說道。
“窮奇先生,如果我們有猜錯的花,在緊急會議的時候你就已經佔據了八雲紫的身體了吧?”“……”對方默認了這個事實。
不容易不容易,機關算盡,沒想到在一開始,你就只是一個在舞台上跳舞的小醜。
“八雲紫我不得不說一下你的惡趣味最近又有所提升了……得,你要記住,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帶著你的半個魂魄去陰曹地府報道吧。”
“……原來是這樣啊。”他瘋狂地看向淡定的徐君房,“從一開始,你就把我當做是猴子在耍嗎!?”
“把你當猴兒耍地是八雲紫,我也是剛才才把一切都推理出來的。”徐君房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手中的手槍,“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館長笑)”
“卻靈彈,發射。”
砰。
閃著耀眼白光的彈丸穿過了她的身體。
無效。
“嘖,在最後時候果斷脫出了嗎。不過半個魂魄還敢離體可是會魂飛魄散的哦。”
“可惡……”衝天的戾氣在天空中聚集,扭曲的惡靈於空中咆哮道,“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吵死了。”徐君房重新裝好卻靈彈,朝空中放了一槍。
又打空了,魂魄在徐君房命中它之前就已經散去。
“……我了個擦,兩發都放空了,我覺得壓力好大啊,這東西很貴的有沒有啊。……咦?”
“徐君房,你手上那一條連著八雲紫的右手的紫帶是什麽?”“我也不曉得……”他迅速的用卻靈彈給了紫帶一槍。
紫帶斷裂。
“換靈?而且這貨在最後關頭還給我放錯了對象?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不惜一切地給我製造麻煩嗎?”徐君房捂臉,“……好吧,勇氣可嘉,不過幸好施發後搖太大了,畢竟他不是魂守嘛。”
“嘛嘛嘛,鬧劇結束。”從地上爬起來的八雲紫優雅地把扇子丟回了隙間中,“結束語:今天的幻想鄉也依舊很和平呢。(笑)”
“和平倪梅。”精疲力竭的道士二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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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太陽升起,宣告了陰雨天氣、幻想鄉的自我平衡(其實是冷空氣)的結束。
人之裡村東小竹林。
“我和神子,靈夢和魔理沙兩個小組在一個晚上分別經過了DLD和YYM的洗禮,現在我累得什麽細節都不想解釋……還有你擋住太陽的光線了,混蛋烏鴉。”
徐君房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用一雙死魚眼說道。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文文抽了抽嘴角,“我這邊的人裡可是經歷了永夜異變時候怪物攻城的待遇呢。”
“啊什麽,你也會幫助人類嗎?”“說得我好像是個冷血動物似的,真是討厭啦。(其實是被慧音請求不好意思一走了之)”
“是嗎……人裡沒什麽損失吧?”“重傷了一名自警隊的隊員,已經送往永遠亭緊急醫療,其他的都平安無事。而且那個杯具地隊員還是不幸被我天孫地圖炮轟飛所致的。”
“記得墊醫藥費啊。”“廢話,用你的銀行帳戶墊了。”
“要我打你一頓嗎。”徐君房瞪了她一眼,“好了閉嘴,讓我先睡一覺再說。”
他一說完就垂下了腦袋。
“那個,我說……”
輕微地打呼聲傳來。
算了。文文轉了一圈手中的鋼筆,連著手中的小本子一起塞回了上衣口袋中。
我的心意已經傳達到了,JUSTBEFRIEND?逃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我已經等了400年,而現在,風暴將為我的道標。
等著吧,徐君房。
她從書架中抽出了一本厚厚的古籍,坐在門邊隨意地翻看著,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