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了?”“別裝蒜,我用我的腳趾甲想也知道這一定是你搞得鬼。”他指著自己通紅的手心,“說吧,你又在我的身上搞了什麽小動作?” “誒誒誒說得好像咱經常拿你當實驗品似的……”“要我一一舉例嗎?月都上一開始把我抓到實驗室你是想要幹什麽?遠征前給我喝得那杯茶水裡面摻了什麽?還有最近那次娘化還要我說?還有……”
從來不記得別人對你好的事情,被別人坑倒是記得清清楚楚……看著眼前用平緩的語氣滔滔不絕地舉例中的徐君房,她無奈地擺了擺手。
“停停停,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前的事情的確是咱坑你比較多所以‘對不起’(重音)了。至於這次的事情咱可沒有半點坑你的意思喲,千萬別誤會。”她頓了頓,十分自然地打開了懷中的病歷本,“我們尊敬的徐先生,之前你去幹啥了說實在的,作為醫生我並不感興趣,但是這一次,你卻成功完成了首例蓬萊人瀕死病例,可喜可賀。”
“……哈?瀕死?誰啊?我?”徐君房驚訝地提問道。
“幻想鄉的蓬萊人用一隻手都數的出來,除了你還有誰?”
“氧化鈣,說好的蓬萊人不滅論呢?難道說國產的蓬萊之藥不靠譜嗎?”“肉身不滅造成的相對代價就是像你這樣不拿自己的命當一回事,魂魄差點斷成兩半都沒有感覺……”她攤了攤手,“所以為了修複你的魂魄,我決定暫時抑製你關於蓬萊人那一方面的能力,免得哪天魂飛魄散……當然,這只是抑製,你的恢復力還是一般人的兩倍左右,而且隨著靈魂的自我修複,能力也會慢慢恢復。”
“……誒,一扯到魂魄這樣深奧的東西我就不太明白。總之最近不能隨便死了不然死了就回不來了是吧?”徐君房說出了他的理解,“那麽恢復得要多久?要是一直這樣的話我會很不爽的。”“時間我也不太清楚。若是完全回復的話,大概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吧。什麽叫做‘不爽’?每天死一次就很爽了嗎?”
“我又不是藍毛天人……只是如果這樣的話危險系數比較高的實驗最近就做不了了啊。”徐君房歎了口氣,“話說,我可以出院了嗎?”
“公主說的,留院。”永琳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可以試著逃跑,當然如果你這麽做了,我將不能保證你在逃跑途中不會受到陷/弓箭/神寶/彈幕/甚至是搗藥錘的襲擊。”
“我可以罵人嗎?”嘴角抽搐中的徐君房。
——
人間之裡。
午後的寺子屋。
“那麽,今天關於納什均衡的課程就到此為止。”合上厚厚的教科書,穿著白色牧師袍的神父向所有人鞠了一躬,“同學們記得回去之後多多向身邊的所有人宣揚主的榮光……”
嗚哇果然又是這句廢話……聽到下課二字精神抖擻地從趴著睡覺的狀態抬起頭來的學生們再次受到了精神上的打擊。
“老師再見……”有氣無力地打完招呼,學生們三三兩兩地離開了教室。
“……”目送著最後一個學生離開了寺子屋門口,他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我算是明白了教書是一件多麽辛苦的事情了,不僅僅是肉體上的, 而且還有在精神上面對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們的時候產生的無力感……”
“那也沒辦法,讓您來接這個爛攤子實在也是無奈之舉……”在教室後面聽課的上白澤慧音向他投去了無奈的苦笑,
“徐先生已經連著三天沒有出現在人之裡了,再加上最近輝夜請了病假,教師嚴重減少……” “所以才把我請過來填補空缺嗎……”“真的很對不起,因為我拿手的地方就只有歷史和簡單的數學了……”
嘩啦,拉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一臉怒意的妹紅快步走了進來。
“去了趟徐君房在竹林裡面的住處,除了踩了一大堆陷阱之外一點收獲都沒有。”她對著慧音說道,“之後我打算一把火燒了他家,卻發現有結界擋著根本生不起火。”
找不到人就要燒了別人家是什麽邏輯啊。維帕爾抽血嘴角看著憤憤不平的少女,“所以說結果是徐君房不在家麽……”
“不止是不在家,自從探險完了之後我就沒見過他一次,鬼曉得他幹什麽去了,就算去數碼世界也該回來了。”
“人家沒事去數碼世界幹什麽啊……”慧音打斷了妹紅的聯想,“別人大概是有什麽急事所以走不開吧。”
“但願如此,總之要是他回來了我先要暴打他一頓再說。”
“別人招你惹你了你就這麽想打他?”維帕爾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到時候至少讓我也打一拳吧。”
“一言為定。”“一言為定。”
這氣氛是怎麽回事……
“維帕爾先生您不打算勸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