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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徐福記》蟲之王篇 最終話
安靜的寺子屋。雖然在一般的這個時候,正處於上課狀態的寺子屋也不會有多熱鬧,但是,能這麽安靜實屬罕見。  而且,最重要的是,屋子四周圍了一大圈臉色凝重的學生家長還有自警隊隊員,寺子屋上還空盤旋著吞噬者和黑蜂的混編大隊。

  蟲之王,歐文,如約定所說的那樣來到了這間不起眼的屋子。

  “不起眼怎麽了,你這個只知道碼字碼字還有碼字的廢柴作者有什麽資格鄙視偉大的人民教師啊!”

  “徐先生,請你冷靜,”隊長淡定地遞給了正對著天空豎起中指的他一根煙,“天上除了作者還有不怎麽友善的朋友們,所以…”

  一隻吞噬者不爽地朝著徐君房打了一個響鼻。

  “請稍微注意一點自己的行為…”“挑釁本大爺?♂派氣功!”

  砰。剛才打著響鼻的吞噬者被高速飛行的淡藍色氣團轟了下來。

  隨著吞噬者落地的一聲悶響,天空中的蟲群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剛提醒完你就給我犯事兒啊!”

  “突然就打過來你是想要鬧哪樣?”穩穩地降落在地上,名為澤塔的少女一把抓起了徐君房的領子。

  “你是想要打一架嗎?!”

  “打架?不不不,絕無此意,”他拍開綠發少女抓著他領子的雙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再說了,我對自己的學生都能輕易打敗的對手提不起任何興趣。”

  “那次是我大意了,按照你的意思是說,”她把自己的雙臂轉換成了雙刀,“隻要我能夠砍得到你,你就願意和我打嘍?”

  “怎麽理解的?”他掏了掏自己耳朵,把耳屎揉成團兒彈到一邊,“我的意思是說,無論你再怎麽說我都不想和你打啦。”

  淡定地後退幾步,剛好避開了對方的一記重砍,趁著少女失衡的刹那,他穩準狠地把手中的符紙貼在了她的頭髮上。

  “束縛符。”“你…哎呀。”

  淡紅色的絲線從符紙上溢出,瞬間捆住了試圖掙扎的少女。“完美。都跟你說了,你沒有和我打的資格了。你與我的差距就和我與PIS,B神那幫子畜生們的差距一樣,是在有生之年永遠都趕不上的。”他擺了擺手指,“天賦是很重要的。至於你的天賦,老實說,哪怕是十分之一,都無法趕得上…”

  別裝逼了。隊長拍了拍正一臉深沉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白衣道士,小聲說道∶“那個少女哭了哦,話說你說這麽帶刺的話真的沒問題嗎?”“哈?”徐君房看了看正趴在地上默默哭泣中的女孩。

  “大丈夫,萌大…萌個核彈啊!”他果斷取消了束縛符的發動,試圖把地上的少女扶起來,“哭了,怎麽就哭了?來來來叔叔送你顆糖別哭行不行啊…”

  “這是哪門子的安慰啊,你這個笨蛋!”做出一臉“我已經絕望了”的家長A。

  我早就對他的智商不抱有任何正面意義上的希望了,但是沒想到自己還是高估他了嗎…痛苦不堪地捂住臉的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就別說本人認識過你吧,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怎麽都一副‘這個家夥已經沒救了,放棄吧’的蛋痛表情啊!我又做錯了什麽嗎!安慰失足少女難道有錯嗎!啊喂你又在鬧什麽情緒啊!”

  女孩用自己已經變化回來的手打飛了試圖把她從地上扶起的爪子,踉蹌著站了起來,“真是、令人不爽的話啊。”

  “啊,自己能站得起來嘛。”徐君房收回了被打開的手,

“不繼續裝可憐了嗎,由著性子不知收斂的、口口聲聲說著要守護自己的主人,但是完全沒有這個實力、只知道動嘴皮子、依靠自己的本能行動的,”  “野獸?”

  “喂喂喂,你這話說的有點兒過了啊,”隊長試圖緩和氣氛,“而且還是對著一個才十來歲的少女,這樣不太好吧?”

  “我對妖怪們的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對沒有本事還一直夜郎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妖怪們尤其如此。”他“切”了一聲,“你也別當和事佬了,我有我自己做事的原則。”

  “你的原則就是欺負弱者嗎?”

  “人群中突然鑽出來一隻大光頭?這樣的發展?”

  “大光頭…先生你這麽說我可是會很困擾的,”來人捋了捋自己的長發,“你看,咱的頭髮可不是假發哦。”

  “對不起了,我找不到除了‘這個人是個光頭’之外的能長出七階顏色的頭髮的理由。”他眯起了眼睛,“那麽,妖怪寺的光頭小姐,今天也要努力地幫助妖怪們嗎?”

  “……還真是刺耳的指摘,”來人歎了口氣,“天生的七階顏色的話真的很困擾啦。至於為什麽來這裡,我隻是很好奇為什麽寺子屋上空會聚集著如此數量的昆蟲們而已。”

  “聖白蓮,命蓮寺的主人。”她微笑著向綠發的少女伸出了手。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徐君房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把木刀,“看你的行為是一定要替面前的這個螳螂妖怪做主了?”

  “今天你火氣怎麽這麽大…”“妹紅你閉嘴,”他示意身邊的群眾們散開,“那麽,是你們兩個一起上還是多管閑事的僧侶一個人來?”

  “一定要打嗎?”白蓮後退了兩步,空出了一定空間,“那麽,在打完後。能否請您稍微改變一下您對於妖怪們的看法呢?”

  “這是你的要求?而且看你的話,你是打算一對一?”徐君房擺正了木刀,“那好,我的條件就是,要是我贏了,我就―”

  “當著所有人的面在你們兩人臉上用記號筆寫上七言律詩。”

  “哪門子的條件啊!”“我同意。閣下還真是很有幽默感呢。”

  “竟然同意了!天然僧人遇上脫線教師,這樣的配置已經無解了嗎!”抓狂中的家長B。―於是就這樣亂糟糟地開始了第一次符卡戰―

  “三張定勝負!我的回合,出牌!”徐君房從口袋中掏出了符卡,“臨時符卡『雙刃劍』!”

  木劍解體,他的手臂上出現了兩把醒目的光刃,“那麽,戰♂鬥開始!”

  狠狠地踏了一下腳底的石板,他利用獲得的推力像火箭一樣地向著空中的聖白蓮飛去。

  “臨時符卡?閣下還真是有自信啊,”她在自己身後展開了三對佛紋,“那麽,臨時符卡『信貴山緣起繪卷』。”

  話音落下,三對佛紋的尖端朝著徐君房的位置發射出了七色的激光柱。

  切。

  “自機狙擊彈什麽的實在是太薄了啊!螺旋切割!黃雀反!”高速旋轉著的刀刃帶動了周圍的空氣,用一往無前的氣勢撞上了前方密集的激光雨。

  七色的激光柱被攪成了破碎的氣流,但是,徐君房的螺旋卻仍然沒有絲毫減速的跡象。

  “什…”“第一滴血我就拿下了!螳螂流殺人刀法’雙刃劍!”停止了旋轉,大量的鱗彈和將綁著光劍的手臂交叉成“X字形”的白衣道士直直地撞上了猝不及防的聖白蓮。

  “臨時宣言『聖尼公的氣魔法教程』”鐺。宣言出第二張符卡的少女用自己手中浮現出的卷軸軸棍險險抵擋住了突進至她身邊的徐君房。

  然後,與軸棍相交的光劍處爆發了猛烈的爆炸。

  “雙刃劍的含義便是如此,為了貫徹自己心中的信念,明知使用會使自己受到傷害也要拚盡全力。DARWKILL,一換二。”“那些招數的名字不是我的技能嗎……”汗顏的卡妙斯小姐。

  “不,”隊長拍了拍她的肩膀,“應該說,徐君房正在戰鬥中探索與改良你依靠本能建立的劍術框架才對。我總算明白他和白蓮小姐想要幹什麽了。”

  唉,妹紅歎了口氣。“兩個神神秘秘的笨蛋總把別人當成笨蛋,卻沒有發現其他人早就明白了這樣的事實。”“說什麽呢?”

  “好好看著,”妹紅指了指在空中狼狽的聖白蓮和被炸回地面的徐君房,“正如隊長大叔所說的,這是一場關於你的指導戰。”“哈?”她急躁地抖了抖自己的三對蟲翼,“但是他是怎麽知道我的刀法的…”

  “直來直往的粗糙刀法,隻要對劍術有點研究的人都能知道套路的。嘛…”俊也摸了摸下巴,“雖然綁在手臂上使用的雙刀的確有點獵奇,但如果是徐老師的話,絕對能研究出來的吧。”

  “你不是在上課嗎?!突然跑出來刷什麽存在感?”

  “徐小子那家夥,昨天半夜三更的跑到我家來說要查武器資料什麽的還真的嚇了一跳呢。”“你又是誰啊!”

  “咳咳,”他咳嗽了一下,緩緩地說道,“村口的鐵匠鋪大叔,魯班。”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另外一個劄著小馬尾的黑發少年淡定地指了指天上,“LOOK,那兩個人又打起來了。”“你…”

  “忘了介紹了,”他正色道,“這裡是徐福記的老板,□□。”

  “別做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理所當然地地刷存在感啊!”

  砰。“啊!(謎之音)”半空中的徐君房被狠狠地打到了地上,因為巨大的衝擊力,連作為緩衝的青石板都碎裂成了細塊。失策了。他不爽地搭上了身邊戴著黑色帽子的青年伸來的手,勉強從大坑中站了起來。“請為人之裡的環境破壞支付相應額度的費用…”

  “啊,對了,我是幻想入的電信員工,龍傲天。”他似乎想起了什麽,在後面沒頭沒腦地補上了一句,“雖然名字很狂霸酷拽啦但是和那個龍傲天一點關系都沒有的說。”

  “無關緊要的人就不要突然跑出來啊!話說作者你拖字數什麽的已經夠了!”澤塔覺得自己的怒槽已經爆掉了,“我可以使用超必殺技把這裡一幫子沒臉沒皮的混蛋們全都轟出大結界嗎!”

  “這樣的話,紫大人會很苦惱的。”

  “所以說你誰啊?”“百寶罪袋。”

  算了我已經受夠了請劇情君回來吧。無視了身邊突然竄出來又鑽回縫隙中的蒙住臉的袋子上寫著“百寶”的肌肉兄貴,澤塔無力地捂臉搖頭,“幻想鄉真是個不能用常識理解的地方…”

  “幻想鄉是不能用常識來理解的!”守矢神社,正在掃地的藍白色巫女突然向著遠方高聲喊道。

  “我隻不過借用了一句你的名言而已就不要千裡迢迢地用文字刷存在大法了啊!!”

  我怎麽就有種自己吐槽就輸了但是如果不吐槽的話就會在這小說中失去存在感的錯覺…捂臉。

  “喂,那個正在天空中星間飛行的尼姑大媽,”徐君房豎起中指,對微笑著展開手中的軸卷的少女大聲抱怨道。

  “都最後一張符卡了,再輸就真的太丟臉了呢。”她不好意思地說道,“雖然劇本上寫的是‘一番掙扎後痛苦地輸掉’,但是果然我還是想要在最後出彩一下呢。”

  超人『聖白蓮』。她淡淡地報出了自己最後一張符卡的名稱。

  “難得我半夜裡跑到命蓮寺送雞腿結果就是這樣的服務態度嗎!”他憤怒地從懷中掏出一大疊厚厚的劇本,狠狠地丟在了地上,“我也改變主意了,絕對要贏過你才行。”

  否則就太丟臉了(攤手)。“兩個笨蛋都自爆了!原來是演員來著的嗎!把我剛才產生的感動還給我啊!”綠發少女悲憤地對著徐君房吐槽道。

  “雖然前面是演戲,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就要認真上了,”似乎是聽到了澤塔的吐槽,他淡然的從胸口掏出了一張符卡,“昨天試驗新刀法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如果速度上不去的話這刀法最犀利的招式就不可能用出來’這樣悲慘的事實。”

  “所以,本人就在清晨的時候特意招來了剛出門打算送報紙的文文,向她請教了一下關於一張增益符卡的最大效率使用方式。

  結果在本人被她理所應當地使勁冷嘲熱諷之後,也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那麽現在,我就讓你們看看,本大爺特意為了某個劍客而刻意練習了整整4個小時的SC吧。”

  “才四個小時而已到底有什麽好拽的!”

  無視了提出質疑的少女,他把手中的黑框符卡高舉向空中。”

  “偽羽『風暴烏鴉』。”

  嘩啦。隨著符卡化作點點光芒,一雙漆黑的翅膀從他身後舒展了開來。“奧義’螳螂流殺人劍’車切一閃’試驗中!”

  揮動起巨大的黑翼,帶著漫天的羽毛狀彈幕,無愧風暴烏鴉的符卡名,他以肉眼不可見的可怕速度向半空高懸的七階顏色的少女衝去。

  “來得好!”聖白蓮再次展開了三對佛印,迎頭向徐君房撞去。“超越人類的存在到底有著多麽可怕的力量,就請您親身體驗一下吧!”

  砰。“啊♂(謎之音)”錯身而過,徐君房被少女從半空中狠狠捶進了之前破裂的青石板上,把已經破碎的石頭徹底震成了粉芥。

  “看來是咱贏了呢。”收起卷軸,少女用軸棍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徐君房把綁在手臂上的光刃重新分解構成了那把木刀,“是我贏了,因為。”

  卡拉卡拉。剛接觸到少女腦門的軸棍分裂成了無數塊,無力地灑落到了地上。

  “雖然說本人看起來現在十分狼狽,但是在那之前,你的符卡的依托就已經被我分解了哦。從頭到尾地,一瞬間被砍下221刀。”

  “這…”“在使用這張SC前我就說過了,”他揮了揮自己身後的那對黑翼,“為了適應這種坑爹的極限速度,我已經努力了整整4個小時,難道你認為,就憑本人的聰慧才智,有必要用4小時來學會飛行這種低級能力嗎?”

  “單就事實來說,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學會不依靠外力飛行…”妹紅冷靜地吐槽道。“無路賽!男人不會飛又有什麽錯!”

  “做人就應該腳踏實地,一天到晚飛來飛去的成何體統!”

  “就算你把這種事情提升到人生哲理的高度也仍然無法掩蓋你不會飛的本質。”看著正拚命辯解的徐君房,妹紅歎了口氣,“總之這事兒算是解決了吧。”

  “歐文小姐?”“嗯。。。的確算是完美解決了呢?”

  “為什麽用的是問句的形式?”“因為、雖然解決、但是‘完美’,還遠遠不夠呐。”

  她向著身後的人招呼了一下,“蒼崎曉,原因、解釋。”

  好歹把本土語言學學好吧,別老是以為說話磕磕絆絆的所以一定需要咱當翻譯啦。她身後的棕發少女無奈地扶額,“總之,就先由我來解釋一下這次事件的原委吧。”

  -=-=-=-少女解釋中-=-=-=-

  “也就是說,”慧音適時的發言道,“澤塔小姐因為懷疑自己的實力所以過去找歐文小姐要求改造自己的DNA,結果歐文小姐就過來拜托徐先生幫助她嘍?”

  “鋒銳的劍、並不是因為天賦、能力、DNA這種外相原因所能影響的。心靈對自己意志的、肯定與堅持,才是、最大的原因。”她歎了口氣,“希望、徐老師能夠教會她這個道理吧。”

  “竟然說出這麽長一串話,看來上午的日本語課程對您也是有點幫助啊。”“才不是、隻是,”少女露出了害羞的神情,“突然想要說這些罷了。。。啊!!”

  “我就說呢,那個姓徐的怎麽突然就拿我開唰了。”澤塔敲了敲歐文的腦袋,引得後者不滿地抱住了頭,“多管閑事也要有限度啊, 我的主人。”

  “才不是、多管閑事。”她咳嗽了一聲,“曉和我還有徐君房先生。昨天,在我的臥室中經過一夜的商議、作出了一個,一個。。。”

  “一個艱難的決定。”神崎曉補充道,“那就是,決定將您交給徐老師,進行長期的劍術指導。”

  綠發的少女覺得自己頭上一個天雷劃過。

  “這種祥○嫂被婆婆賣出去的時候翻牌判到了黑桃三閃電直接電掉3血手中沒桃的悲慘趕腳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覺得我的眼淚停不住地往下流。。。”

  “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昨晚交♂流後得出的讓俊也帶為什麽今天突然就變卦了!!!”

  “躺著也中槍了啊!!”俊也微弱的悲鳴。

  “所以說,俊也,”隊長扣了扣鼻屎,“你小子竟然能贏過這位劍士少女?不賴嘛――”

  “下周村西竹林附近的巡邏就交給你了。”

  “我錯了!告訴我哪裡做錯了!!連中兩槍!!村西竹林那種遍地都是坑的地方是人能去的嗎!!”

  “ASS♂WE♂CAN!”“THANKYOU♂SIR!你妹!!”

  -=-=-=-

  “就算用上了‘啊♂’這樣的字符,我的存在感還是一樣可悲嗎。”

  大坑中的空我呈大字狀仰望著天空中的蟲群。

  你們能明白本人的感受嗎?

  那個,有誰記得我嗎?

  有人嗎?

  果然沒有。我的眼淚怎麽突然間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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