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拖劇情wwwww 東方project是一門學問,不仔細看一設的話什麽時候掉坑裡面了自己都不知道……
一設好多啊超不想翻(五月病)
咳咳,正篇開始正篇開始。
幻想鄉的天氣在梅雨異變過後就一直維持在漸漸回暖的狀態,直至現在,終於也算是正式進入了春天。
和煦的陽光照耀著大地上寧靜的清晨,寂靜的竹林中,光線透過清晨的露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若是真的有人間仙境的話,或許也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轟。
好吧,寂靜什麽的你就當我沒說……
猛烈的爆破產生的風暴吹得竹林中的竹葉簌簌作響。
煙塵散去,除了竹屋門前被炸出來的大坑外,原本應該脆弱的竹屋卻是毫發無損。
在其表面淡藍色的結界的保護下,剛才的爆炸甚至連竹子那嫩綠色的表皮都沒有傷到。
總共十一個穿著工作服,戴著寫有編號的鴨舌帽的人們無語地看著面前的竹屋。
“……這個混蛋是屬烏龜的嗎,還是說長期的舒適生活已經讓我們和正常人類脫節了……8號,”“1號,什麽事?”帽子上寫有“8”的大叔站了出來。
“你不是老是嚷嚷著‘我是太陽’嗎?”他指了指固若金湯的小屋,“炸了他,晚飯給你加一個雞腿。”
“……嘿。6號,給我一根炸藥。”8號接過了對方遞來的一大捆**,把它們綁在了自己的身上。
渾身散發著瞎眼的光芒,他向竹屋牆壁發起了衝鋒。
“我是太陽……哎呀”8號掉進了之前被炸出來的大坑中。
捂臉。
轟。過於接近的爆炸產生的衝擊力甚至吹飛了離得最近的六號。
掛了兩個。
我們回天界去了那之後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BY六號、八號
一張紙條飄落到了被震得耳朵發木的隊長的手中。
“你們兩個SB難道以為送了我就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嗎!耍我嗎!?”
把紙條丟到了地上,一號用皮鞋使勁地猛踩。
“算了。”他對身邊的眾人招了招手,“我們走,看來這個屋子的主人不怎麽待見我們。先去找天子。”“是”*8
九個奇裝異服的家夥邁著一致的步伐消失在了竹林遠處。
“哢嗒。”在最後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家夥消失在竹林的拐角,竹屋的大門被人從內部打開。
“呼~”白衣的道士愉快地伸了一個懶腰,“正所謂,春眠不覺曉……那啥聞啼鳥?”
哈哈哈哈神綺你個天然呆的魔界神想坑我還是太連清了啊!(仰天長笑狀)
花了整整一個通宵的時間和大量的藥材,徐君房終於從娘化狀態成功切換到了正常形態。沒錯,是“大量藥材”,想不死鳥築巢的寶枝啦,鯤鵬的魚鱗和羽毛啦,蜀山巨木的根部啦……
總之心痛地現在心頭仍然略有些苦澀。
話說都已經九點多了為什麽澤塔那個天然呆的螳螂少女現在都還沒過來?把老師晾衣服似的亮在一邊不太好吧?從袖子裡抽出了竹卷,他隨意地想到。
“那麽正好趁著那個笨蛋還沒過來我先把昨晚漏掉沒寫的那首七言給填滿了再說啊哈哈哈哈……咦?”他走出門一腳踩下去,發現本來應該接觸到的那濕潤又充滿張力的土壤卻沒有讓自己的腳底感受到。
簡單的說,徐君房很失敗的掉進了被某些奇怪的天人炸出來的大坑中。
卡拉。
“哪個**趁著一晚上的時間在我家門口挖了這麽大一個坑啊!你以為自己在玩MC嗎!”
扶正了自己掉到坑底不幸被扭彎的脖子,他憤怒地朝著天空中大吼道,“今天乾脆我是一出門就倒霉啊!好歹給我一點鋪墊好不好!”
“老師你在裡面做什麽呢?”綠發的少女從坑邊探出頭來,“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中默默地擼管子嗎?”
“……”徐君房覺得自己腦袋上的青筋已經突起到了很明顯的地步,“卡妙思,哪個家夥教給你這句話的……”
“呃,在和俊也聊天的時候俊也說‘別看徐老師那個家夥似乎像個鬼畜**王一樣喪心病狂,其實就我對他的了解的話,那個笨蛋充其量也就是個只知道一個人默默地在陰暗的角落裡面擼管的單純小處男罷了,所以說澤塔你完全不用擔心啦(拍肩)’”少女很形象地模仿了一遍俊也的口氣。
很好,竟然黑我黑的這麽徹底,我的小本本上面已經記滿了你的名字了。掏出飛行符,徐君房皮笑肉不笑地從深坑中緩緩地飛了出來。
“正式上課前,就當是體能訓練,”他遞給了穿著連衣裙的少女一個扁擔和兩個竹筐,“現在開始,從這裡飛到妖怪之山的山腳運土過來把這個坑給我填了。時限兩個小時,現在開始計時。”
劈。道士按下了手裡計時器的按鈕。
“不是吧……”有氣無力的卡妙思,“這麽無趣的修煉……”
“這個可是現在訓練你的平衡和耐力的最好方式,順便,”徐君房揮了揮手裡的幾張相片,“完成得快的話,由業界良心的鴉天狗記者和落魄的道士攜手拍攝的少女歐文寫真集就歸你了。”
“哦哦哦哦哦!fortheking!”抄起牆邊的工具,少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空際。
“現在的年輕人……”歎了口氣,徐君房抽出了腰間的竹卷,“那麽我就……”
腳下一空,他再一次摔進了坑裡。啊,這時候我應該慶幸現在自己的身邊沒有人看著嗎……躺在大坑中的徐君房灰白狀望著被竹葉分割的天空。
——
人之裡。
很顯然,所謂的春眠不覺曉對這個村莊一點都不適用。人們為了各自的生計都早早地開始了各自的一天。
準確的說,太陽剛出現在地平線上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田地裡勞作了。
今天也會和往常一樣,像這樣忙碌的氣氛將會持續到太陽下山為止。就算是再和平的幻想鄉,也不會有人保證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不會死在妖怪、異變、野獸的手裡。所以說,作為弱者的一方,村民們能夠依靠的, 只有自己的力量,還有人之裡的守護者們。
知識與歷史的半獸——上白澤慧音、蓬萊人形——藤原妹紅、蓬萊國的使者——徐君房、還有許許多多為了所有人揮起名為“生命”的刀劍的人們。
龍神廣場附近,風見花店。
“慧音老師,真是辛苦你照顧我家的女兒了。”戴著頭巾、手裡拿著噴壺的秋原對面前的銀發少女鞠了一躬,“之前小女曾在同學面前承認自己的身份,那之後……學生們怎麽看她?”
“啊?怎麽看?”雙手抱著盆太陽花的慧音頓了頓,“那幫子熊孩子們叫符可香變出藤蔓來玩翻花繩和跳繩,最過分的是俊也和空我昨天用剪下來的藤蔓做了一個流星錘,把過來上課的徐老師連人帶錘子砸到了門外……”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秋原長舒了一口氣。
“不如說你的擔心從一開始就是多余的呢。”慧音微笑著說道,“幻想鄉是能夠包容一切的,難道不是嗎?那麽我就先走了,畢竟離上課也就只有一點點時間。”
包容一切嗎……
“那麽慢走,”他揮了揮手,“最後的事件處理結果是什麽?沒把符可香算進去吧?”
“放心吧,沒有哦。”走到了轉角的慧音回頭說道,“只不過暴怒的徐老師罰俊也和空我站辦公室,用錄音機放了一個下午的《天線寶寶》罷了……”
“這是什麽可怕的報復啊!想想也覺得毛骨悚然了!”
幻想鄉能包容一切但是作為教師也實在是太小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