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的一生中,會遇到許許多多形形色色的選擇,各種選擇帶來的結果往往都是互相平行、互相背馳的道路。 很不幸的,在選擇支前,我們可沒有讀檔存檔的機會,所以。。。
選擇,或駐足於前,是個問題。
“決定了,現在我還是先刷牙然後再洗臉吧。”“喂喂喂!!!!我在這兒看著你盯著臉盆看了半個小時結果你就在想這種問題嗎!!!!”
很不幸的,徐君房的家中從一大早就來了一名不速之客,那就是現在看起來情況很不好的烏鴉天狗——射命丸文。
翅膀上纏著繃帶,半邊臉貼了張巨大的狗皮膏藥。
“不,其實吧我在想,”徐君房斜了看起來很頹廢的少女一眼,說道,“你這家夥為什麽一大早的就從窗戶裡鑽出來了啊。”
“那是因為你門關著啊。”文文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然後,你身上的傷口是怎麽回事?”
和文文相似的,徐君房的額頭上也纏著一個顯眼的沾血繃帶。
“你不是蓬萊人嗎?”“被不死鳥之炎外帶崩拳直擊的傷害你怎麽可能會明白。。。”
“不死鳥?”文**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難道說是藤原、、、”
“一言難盡啊。。。。”徐君房默默地望了一眼天花板。
我會告訴你,在昨天給慧音吃速效感冒靈的時候被突然間衝進來的妹紅誤會然後就被【嗶】【嗶】【嗶】做了這樣那樣慘無人道的事情了麽?
“怎麽突然間擺出‘人生完蛋了’的架勢出來了喂(斜眼”
這是難以啟齒的男人的驕傲。
“倒是你,”徐君房回擊道,“怎麽回事?看起來就和剛從二戰戰場回來一樣?”
“。。。被我拍攝到下流行徑的兩個混蛋衝進我家把我打了一頓的說。”文文歎息道,“常在湖邊走哪能不濕鞋。。。。”“去偷拍誰了?”
“守矢神社的二尊。”射命丸文輕描淡寫的說道。
厲害,我都有點佩服起你身為一個記者具有的勇氣了,竟然沒有被掰掉翅膀,我該說你RP好呢還是RP好呢。。。
“不過即便是如此,我還是把那張珍貴的存儲卡搶救回來了哦。”突然露出了一個陽光般的微笑,射命丸文朝著徐君房說道。
“雖然代價是自己的房子徹底被炸掉了。”
“我已經不知道該用何種表情來面對你這個不怕死的家夥了——”徐君房捂臉,“或者說,作為一個人類來說我是永遠都不會明白天狗的執著的嗎?”
“冰果。”
“bingo你妹啦。”
——那之後怎麽樣了——
“所以說,”文**出一個雙手合十的樣子,“讓我暫住在你家吧,拜托了。”
“我可以拒絕嗎?”“拒絕的話我就把你和少女們的緋聞印在下一期的報紙上做成特刊了哦。”
剛才那副誠懇的表情突然就轉換成了惡狠狠的小混混了啊!!!誰來救救我啊!!!!
於是瞬間屈服在惡勢力的裙擺之下的徐君房(?)
果然對付你這種家夥就應該來硬的嗎。嘖了一聲,自然地坐到竹椅上架起雙腿的文文對徐君房說道:“雜種,給我去倒杯水過來。”
“。。。。。”徐君房默默的把一桶大東南砸在了她的臉上。
好吧,過分了。
“咳咳,開玩笑的。”文文用衣角擦了擦鼻子被砸出來的鼻血,說道,
“那個,你這裡有印刷機嗎?”“沒有。” “誒,那麽掃描儀呢?”“沒有。”
“那麽照相機呢?”“有,不過是私人的。”
“那麽計算機。。。”“AIPC。”
那台根本就不算是電腦吧!!!文文搖了搖頭:“你不是經常能夠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各種各樣的奇怪裝備的嗎。。。”
“你把我當做哆拉A夢了麽!!!我要那些對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還超級佔空間的裝備有什麽用啊!!!真當我的22格乾坤袖裡面什麽都有的嗎!!!!”暴走狀態的徐君房。
“啊啊啊看來是沒辦法了啊。。。。但是停刊的話絕對會被姬海棠那個家夥毫不留情的佔領市場的。。。”文文露出了苦惱的表情,“看來我果然只能以情報販子為生了呢。。。”
這不是挺好的嗎,情報販子。。。等等,情報販子?徐君房似乎聞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
“你打算怎麽賺錢?”
“我啊,當然是把徐君房最近的醜聞一個一個拋售給姬海棠賺外快。。。”文文用理所當然的口氣說道。
“請務必不要這樣!!!”
“誒。那怎麽辦啊,又沒有機器設備,又沒有必要的工作環境的。。。”文文瞟了一眼滿頭冷汗的青年,“果然還是去賣情報。。。”
“我去幫你解決啦這總行了吧!!!你這個惡魔!!!!”淚流滿面的徐君房。
計劃通り。
他抓起了暗爽中的文文的手。
“誒,你要幹什麽?”“當然是帶你去找設備嘍。”他揚起了嘴角,說道。
一種不妙的感覺瞬間貫通全身。
“喂喂喂稍微等等。。。。”“藥符【風步藥劑.空】!”
“我的翅膀還沒有好啊啊啊啊啊啊!!!!”悠長的悲鳴消失在遠處的天空。
——那之後怎麽樣了——
妖怪之山,河童之裡。
噗通。徐君房帶著臉色鐵青的文文掉進了隧道盡頭的水坑中。
“你,你,你。。。。”有氣無力的浮在水面的文文,“混蛋我決不放過你。。。。”
“現在別先放狠話,”徐君房把濕答答的少女從水塘裡拎出來,丟到了嗡嗡嗡響著的乾燥機面前,“如你所見,我們現在正處於河童重工的入口處。”
“誒——”“。。。幹嘛這麽驚訝,難道說你沒來過這兒嗎?”徐君房挑了挑眉毛。
“的確沒來過,畢竟河童和天狗的相處模式從來都是互不侵犯的。。。。”
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徐君房自顧自的把一張ID卡在看起來很結實的大門門口一刷。
嗶——隨著一聲悠長的信號音,大門迅速打開了。
“鑒定完畢,”徐君房聳了聳肩,“那麽我們進去吧。”
“你這二貨為什麽感覺對這裡似乎很熟悉。。。”
“閉嘴,接下來嚴肅一點。”徐君房說道,“這兒的河童對天狗的態度向來不怎麽好,當心被抓去做天狗鍋。”
本來沒什麽可信度的一席話由於暗淡的燈光照射加上路邊幾個冒著眼睛紅光正在以報紙為掩護死死地盯著她看的河童,瞬間讓文文產生了一種不寒而栗的錯覺。
“喂,徐君房我麽究竟是進了什麽魔窟啊。。。沃茨奧!!我轉頭的那幾秒鍾發生了什麽?”
“換裝完畢。”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戴著一個看上去超拉風的黑色墨鏡的徐君房招呼了一下呆滯中的文文,“LETSGO。”
怎麽做到的,無論是氣質還是衣服都在一秒內不一樣了啊!!!!震驚中但是由於之前那席話而不敢亂發言的文文。
一路走過去,這個名為河城重工的“魔窟”帶給少女的震驚也在呈幾何倍數增加。
“這個是F-35,八雲紫從外界偷來的好東西。”徐君房指著一架飛機對文文說道。
“這個是小型核彈,八雲紫從外界運來的禁忌物品。”徐君房指著一個巨大的水泥塊說道,“不過因為過度危險的緣故,看起來八雲紫並不打算讓河童們進行研究。”
這兒到底是哪兒啊!!!!!!內心不斷呐喊著的文文。
一路過來,沒有一個河童找徐君房和她搭話的,直到徐君房走進了此行的目的地,一間看起來很堅固的銀白色小屋後。
“啊咧,這隻不是徐君房大人嗎,是哪一陣風把您給吹來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河童對黑衣的徐君房說道。
隻?
“董事長上午好——雖然我已經離開這裡很久了。”徐君房笑著說道,“我這裡需要一些設備,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
“咱倆誰跟誰啊,要什麽盡管提——要我的孫女也是可以的哦!!!”
噗——熱情的過頭了吧!!!
“我對荷取那樣的小女孩沒性趣。”他輕描淡寫的拒絕了對方的請求。
荷取啊!!!這隻老家夥的孫女是荷取啊!!!!
“呵呵,我可以認為是你暫時承認了嗎。”
你那隻耳朵聽出來他承認了啊!!!!
“嘛,這種東西無所謂啦。”徐君房遞過去一份寫滿了的單子,“那麽這裡是今次需要的物資,不知道你這裡。。。”
不要無所謂啊!那個很重要的東西千萬不要無所謂啊!
“唔,除了照相機這裡沒有了存貨之外,其他的隨意拿就是了。”老年河童淡然的說道,“不過難得來這裡一次竟然只是拿東西的話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嚶嚶嚶。”
“老不死的趕緊去死吧。”徐君房說道。
滿滿的惡意快要溢出來了啊!!
“老頭我可是還能再戰三百年呢,”對方倒是不介意,“話說,你身後的那隻少女是怎麽回事?你的女朋友嗎?”
“我的。。。”徐君房把墨鏡斜了過來。
突然就有一種緊張的感覺是怎麽。。。
“我的損友吧。”他稍微頓了頓, 淡淡的說道。
“謔謔,那就是說,孫女還有希望上壘咯。”
“混蛋老頭你就自重點會死嗎?”“嗚啊我有輕微心臟病啊啊啊啊!!!”
兩人繼續打著嘴仗。
不過少女已經不怎麽關注兩人到底在說些什麽了。
。。。什麽啊。
“損友吧”說的這麽輕描淡寫,明明就已經知道了我的心意.....
——那之後怎麽樣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和徐君房已經走在了下妖怪之山的山路上。
“喂,文文,你知道嗎。”“什麽?”
徐君房已經換回了那套很顯眼的白色道袍,對著少女隨口說道:“在400年前,那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還是威武雄壯的漢子哦。”
“你。。。。”“也就是說,他現在變成了這樣,而我的時間卻是一點也沒有前進啊。”
呆立在了原地的射命丸文。
突然就說出這種沉重的話題。。。嘖,這才是你把我帶過來的真正目的吧。
看著漸行漸遠的徐君房,文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跑到了對方的身邊。
“我不會輕易放手的,這可是我身為記者的驕傲啊。”
“嘖,史萊姆一樣纏人的家夥。”
“天孫降臨的道標。”
啊啊啊啊啊啊徐君房被突然產生的龍卷風拋飛到了遠處的樹林中。
心情好多了。文文勾起了嘴角,望向蔚藍的空際。
“放棄什麽的,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這個選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