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作者的平常心驅使之下,該糞作總算是進入了幻想鄉日常生活的軌道。 終於不用再寫打過來打過去的場景了撒花
永無終稿的長篇連載正式開始
我希望可以親眼見證到神主將幻想鄉結束的那一天。
而那天我的文章還在更新。
徐君房的日常篇第一話
清晨的小竹林中。
白衣側馬尾的道士和有著兩對蟲翼的蟲族劍客學徒正在進行著日常的指導戰。
鐺。打著旋的太刀插在了一旁的竹子上。
“好麻……”卡妙思甩了甩被強大的力量震得發麻的雙手,“結果又輸了嗎……”
“俗話說得好,刀斬肉身,心斬靈魂。用耳去聽,用自己的心靈堅定的揮出屬於自己的軌跡,這才是劍術的意義之所在。”她把長刀插回了腰間懸掛著的劍鞘中,“再說了,作為剛開始學習的人,你的天賦已經很不錯了。”
徐君房一邊說著一邊用劍鞘架住了對方將雙手化作雙刀迎面斬來的突襲,淡定的說道:“已經懂得趁人不備將自己的能力應用於奇襲而不是盲目地直來直去,不得不說,你的進步的確是很大的。但是……”
一發力擋開了壓製著她的雙刀,少女用刀鞘末端狠狠地砸在了對方的腹部。砰。
“剛才你確實是想要把我砍死的吧!雖然我不會死沒錯啦但是這真的很痛的啊!”
“你要把我的早餐全都打出來嗎!”雙手恢復原狀,抽搐著翅膀趴在地上乾嘔的綠發少女,“知道自己不會死就讓我砍一刀啊!再說了讓我用人類的武器這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吧!”“不是很帥嗎?”徐君房在空氣中用手比劃了一下她的雙刀的形狀,拿出綠色的餐巾包在腦袋上,“三刀流,百八千煩惱風什麽的……”
“你不是索隆那個神靈武士啊!不要以為戴了綠色頭巾就能使用那種反空間法則的技能了啊!”
“喝呀!”混亂的上升氣流將了天際的一片雲彩撕成了刀削面。
“……justbelieve,相信自己能做到的。”吐出咬著的刀柄,徐君房把方才從袖子裡掏出來的兩把太刀重新塞了回去,“一切皆有可能。”
“真的用出來了嗎!戴上頭巾就從GSD變成了海賊獵人了嗎!教練請給我一塊最好的綠色餐巾啊!”風中凌亂的卡妙思。
“咳咳,好吧我也不耍寶了。”徐君房掩飾了一下,“雙手化作雙刀是你的能力也是最後的底牌,而在人類的劍客當中,一般的說,誰先暴露了自己的能力,那就在戰前就處於相對的劣勢。打個比方,”
她拿出油性筆在一旁的黑板上畫了張草圖。
“現在人之裡的田中家主,曾經的‘刀客信玄’算的上是我的半個徒弟,若是按照我交給他的刀法套路來和你戰鬥,他現在有百分之百的勝率贏過你。也有百分之十的幾率贏過我。”“你在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徐君房白了流冷汗中的少女一眼,“但是事實上,無論他怎麽努力,都是無法戰勝我的。因為——”
她在草圖上的人物左腳處畫了一個圈。
“他出招的習慣,就是先邁左腳。在知道了這個情報後,我現在就可以針對該情報和他的套路列出上百個方案來進行針對。”她頓了頓,“這就和你之前的錯誤一樣,過於單一的招數和到處都是的破綻,要是被對手提前得知了情報,就算是剛開始學習劍術的一個月速成班的學生都能像俊也和你剛見面的時候那樣完殺你。
” “……那個,左腳的習慣是你為了防止以後被你徒弟乾掉而特意留下的吧。”“怎麽可能呢!”視線飄忽。
口嫌體正直地承認了呢。卡妙思歎了口氣,重新拔起了插在竹子裡的長刀。
“我明白了。那麽繼續練習吧。”為了歐文大人,我可是要加倍努力才可以呐,“阿諾,最後一問,”“what?”
“嗯……”她疑惑地說道,“是我的錯覺嗎,徐巿小姐和徐大叔似乎很相像的樣子……”
噗哧,什麽東西被貫穿的聲音。“你的錯覺,其實我的屬性是三無……練習練習!揮刀一千次!”
空我才會相信吧。滿臉黑線的少女繼續枯燥的揮動手中的刀劍。
算是糊弄過去了麽……她籲了一口氣,拿起放在小圓桌上的礦泉水瓶,把裡面的水一口氣喝乾。
好吧,既然是已經到了日常篇了那就好歹當做銀他媽剛動畫化的時候那樣來一段簡介算了。她把視線望向竹林外的天空,淡淡地開口道。
“這裡是幻想鄉,一個由被人們遺忘的奇跡構築而成的,世界上最後一個能讓她們綻放出曾經光芒的地方。
在這裡,狂放不羈的鬼族、種類繁雜的妖怪、熱愛惡作劇的妖精、被遺忘的高傲的神明、甚至乎各種各樣傳說中的存在,都確確實實影響著人們的生活。
而如今,雖然人與幻想的矛盾仍舊無法消除,但是卻有許多人和妖怪為了守護這個幻想鄉而站到了一起。
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永遠守望著淨土的安寧。
紅霧春雪永夜開花風神氣質間歇非想寶船神靈……一直如此。
有詩雲:
峰巒疊嶂青山外,幻想平原尚有村。
澄空鷺鳥扶雲際,冥土蒼狼沐月魂。
三更阡陌聞雞犬,千歲玄奇伏雪存。
再言魍魎隨歌舞,獨步春秋頌昆侖。”
啪。站在她身後的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徐大叔,你這是把興趣愛好和性別一起消除了麽?不寫詩改行當報幕員了?”
抓住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徐君房不爽地回過頭去。
“娘娘你來我這裡是有何貴乾……”“別這麽說啦。”藍色環發頭戴金簪的少女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被對方抓住的手,“沒事就不能來玩了嗎?”
“說什麽呢,其實我的名字叫做徐巿……”“裸冰甲卷軸的人看起來很浪漫其實只不過是為了掩飾手快的後悔而故作姿態罷了……”青娥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我理解你。”
“我怎麽覺得你似乎理解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去了……沒事的話我就要把你趕走了,破地方容不得大仙踏足。”
好大的怨念。看著一臉黑線的少女,她抽了抽嘴角。
“好吧,實話實說,來這裡的確是有事啦……”“……啥事?說完了圓潤滾。”
“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昨天用穿牆鏟鏟你家竹屋的牆壁的時候……那個,怎麽說呢……”“那把小鏟子不知怎麽的就斷了?”
“啊,對,就是這麽回事。”青娥把斷成兩節的法器交到了她的手裡,“拜托你了。”
你說我是該修好它呢還是現在立即把它扔到異次元去呢……徐君房覺得自己心中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我說啊,”捏著手裡的兩節法器,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稍微平靜一點,“你見過一個賊去別人家裡偷東西結果因為保險門太牢固了以至於弄壞了作案工具所以就理直氣壯地跑去找屋子的主人要賠償的嗎……”“一般不會。”
“不,這不是什麽‘一般不會’就能夠解決的問題……”她狠狠地一敲桌子,“而是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天然呆存在口牙!”
“道士,道士間的事情能算是偷嗎……”試圖辯解的霍青娥,“還有幻想鄉是不能用常識來理解的!”“把孔乙己和藍白巫女的名言說出來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最後還是幫忙了——
一個半小時後。
“喏,浪費了半管子龍頸玉製成的膠水,總算是把這鬼東西給修好了……”徐君房在桌子上敲了敲已經粘合完畢的小鏟子的柄部,“那半管子膠水還是因為你這個笨蛋執意要自己上才……唉,雖然有僵屍這種方便的使役,但是很多事都要自己親手做才可以學的會……”
“咳、咳。”不好意思地打斷了她的指責,青娥把桌上的小鏟子放回腰間的袋子中,“行了行了,咱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修理法器的天賦了。那麽這一次也同樣感謝你了喲。”擺了擺手,她笑著對徐君房說道,“需要咱付出點什麽費用嗎?”
“娘娘您要是不再來了那我就真心感恩戴德了。”“那是不可能的哦。”被輕描淡寫地否決了。
“我是說認真的。”“咱也是說認真的。”
徐君房終於把桌子掀了起來。“那你既然不同意的話還要我說什麽條件嗎!?反正從你一開始踏進我的房子到現在,每次不也都是免費的嗎!”
啊咧,終於生氣了,果然長期的欺壓到一定程度就會出現必然的反彈嗎……
“用身體來還債,怎麽樣?”她想了想之後,移開了視線,淡淡地說道。
“要是我現在答應了劇情進展就變成了H了。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提議呢,但是。”她指著自己的側馬尾說道,“欺負我現在還是娘化體嗎!再說了我可是沒有任何控人妻的感情的所以你就放棄吧!”“嘛,算了,笨蛋就是這樣的存在呢。”她一邊歎息著,一邊向遠處的天空飛去。
嘿嘿。
“果然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提出的條件吧你這個腹黑邪仙!誰推我!”“徐老師,兩千次揮劍揮完了。”甩著酸痛的雙手,澤塔淡淡地說道,“這個人是誰啊?”
“霍青娥,一個欠了我不知道多少錢的腹黑仙人。”徐君房抹了下臉,重新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反正我也從來沒有奢望過從你手裡拿到哪怕是一分錢。我這裡要有別的事而且下午那幫子熊孩子絕對不會讓我有空,你還是先走吧。”
“唔……”斜了一邊不明真相的綠發少女一眼,“那我就先走了……”“圓潤滾。”
飛至半空中,駕馭羽衣的少女回首看了眼地上的兩人。
徐君房用刀鞘狠狠地磕飛了少女手中的長刀。
雖然法器修好了,但是本身的目的還是完全沒有達成。苦笑著回過頭去,她對著天空長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