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大體的規則嘛,首先是賽場,這兩個人所飛行的賽道就是最基礎的四浮標方型賽道,除此之外當然還有其他的賽道,但我就不在這裡一一詳講了。”
吳淼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白板,繼續進行講解。
“比賽形式是一對一,在十分鍾內得分更多的人獲勝,同比分的話會有加時賽。”
“看到他們背後的令牌狀物體,以及所禦使的小型飛劍了嗎?它們分別叫禦令、伐劍,這些都是空競委員會批量生產統一製作的東西。”
“得分有兩種方法,其一是用伐劍擊中對方的禦令,其二便是按順序觸摸浮標。”
“大概就是這樣,我這麽說,你聽得懂嗎?”
凌瑤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凝視著空中飛行的兩人,疑惑的問道:“可這樣一來,修煉境界高的人不就很佔便宜嗎?畢竟他們無論是靈力的量,還是飛行速度,都要遠超境界低的人啊。”
“嗯,你說的很對。所以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修煉者們也用智慧想出了相應的策略。”
依舊是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的油性筆在白板上塗塗寫寫,吳淼繼續進行說明。
“修煉者綜合性空中競技,要求比賽者的境界為:練氣期到金丹期,元嬰期及以上禁止參賽。”
“而如何去平衡不同境界的修煉者的實力呢?這就需要禦令發揮作用了。”
“由於其材質和結構的特殊性,禦令有著很高的操控難度,而且這個難度還會隨著數量的上升而幾何倍數的上漲。”
練氣期——禦令數:0
築基期——禦令數:1
結晶期——禦令數:2
金丹期——禦令數:3
指了指白板上寫著的板書,吳淼說道:“強製性要求的禦令數目就是如此。總而言之,在禦令的影響下,不同境界的修煉者還是能相對公平的進行比賽。”
“這樣啊!”
凌瑤恍然大悟,指著在空中競逐的兩名修煉者說道:“飛在前面的那個修煉者背後跟隨著兩塊禦令,所以是結晶期。而後面那名修煉者只有一塊,所以是築基期?”
“沒錯。”
吳淼讚許的點了點頭。
也就在這時,那兩名修煉者的比賽剛好結束。
因為沒有計分板,所以吳淼與凌瑤並不清楚二人的得分情況,但從後者單膝摔跪在地上的落地姿勢來看,她應該輸的相當慘。
“還真是弱小不堪啊,看來你們華天附中只是學習成績好罷了,在空競方面廢物的一塌糊塗呢。據說連一個正式的社團都沒有,可憐又可笑。”
驕傲的挺著胸脯,比賽時飛在前方的修煉者滿臉蔑視之色,絲毫沒有把後者放在眼裡。
“可惡!藤島唯,別以為擊敗了我就可以猖狂!告訴你,我們華天附中的空競社馬上就要成立了,到時候子雨姐姐一定會……唔!”
盡管輸了比賽,但身材嬌小的少女卻在氣勢上不讓分毫,憤懣的衝著藤島唯叫嚷。
但藤島唯卻是一腳猛的跺向地面,濺起的沙土嗆入少女的口鼻,讓她不斷咳嗽,說不出話。
“這就是敗犬的嚷嚷嗎?何小鹿啊何小鹿,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點長進啊。”
“咦?何小鹿?”
之前飛行的速度太快,凌瑤這才看清,像敗犬一樣跪伏在地上的修煉者,正是她的同班同學何小鹿。
“吳淼哥哥,那是我的同班同學,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凌瑤突然衝了上去,
擋在了何小鹿的面前。 “剛才,你說我們華天附中都是廢物,所以我身為這裡的學生,想要請你收回那一句話,可以嗎?”
“哦?”
藤島唯不屑的笑道:“這麽快就來救兵了嗎?莫非你就是何小鹿口中的那什麽葉子雨?”
“我不叫葉子雨,我的名字是凌瑤,華天附中高一一班學生。”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嬌瘦身影,何小鹿吃驚的問道:“凌、凌瑤?你怎麽會在這裡?吳淼學長也在?”
凌瑤轉身蹲下,掏出口袋中的手帕幫何小鹿擦拭臉上的土灰,安慰道:“別擔心,既然看見了有人在欺負我的同學,那就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雖然凌瑤只是一名體型嬌弱的女生,但卻在某方面有著意外的霸氣。
本來不太想多管閑事的吳淼,也隻好走上前來,他也算是認出來了,這名叫何小鹿的女生,正是之前他翻窗戶時見到的那個小蘿莉。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穿著同一所學校校服的三人,藤島唯嘲諷道:“我就是欺負她了,你又能怎樣?”
“我要挑戰你,如果你輸了,就請收回之前所說的話,並向何小鹿同學道歉。”
凌瑤毫不懼怕的直視著藤島唯。
“哦?看來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戰者呢。算啦算啦,反正今天有大把時間,正好拿來陪你們玩玩。不過我要是贏了的話,你能不能以最大的音量大喊三聲自己是廢物呢?”
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 吳淼那是相當的無奈,悄悄扯了扯凌瑤的袖子,說道:“瑤瑤,空競可不是陣法,你才剛剛了解比賽規則,這麽快就跟別人杠上,真的好嗎?而且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有能夠禦使的飛行靈器嗎?”
凌瑤尷尬的回應道:“額,好像沒有呢……”
“噗!不是吧?我沒聽錯吧?沒有任何經驗,甚至連飛行靈器都沒有就敢來挑戰我?哈哈哈,真是可憐又可笑,挺能取悅人的。那就讓我大發慈悲的給你個機會吧,飛行靈器我可以借你,而且整場比賽只要你能拿到一分就算你贏,如何?”
“不要意氣用事,你之前完全沒有相關的經驗,不可能是她的對手。”吳淼在一旁勸解。
“吳淼哥哥,你相信我嗎?”
水汪汪的大眼睛仿若清澈的湖泊,再搭配上渴求的表情,那無比強大的軟萌攻勢殺得吳淼節節敗退。
可吳淼的意志力何等堅定?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也依舊做出最後的掙扎:“這次真的不一樣,前幾天你才第一次體驗飛行吧?飛不飛的起來都不好說,更別說跟別人比賽了。”
“哥哥~,就答應人家一次嘛。初中的時候老師有教過禦劍術的,而且很多事情有了第一次,後面就很簡單了。”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
吳淼隻得繳械投降,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逐日,並用意念對其進行了一些細微的調控。
“逐日就借給你了,我已經把它的各項數值調到最低,你用起來也會容易一些。對了,還有禦令和伐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