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吧?” “應該沒有死吧。。。”
“我感覺應該死了。。。”
“我不這樣認為,肯定沒死。。。”
。。。。。。
“好了,都出去吧,不管死沒死,結局都是一樣的。”一陣嘈雜的吵鬧之後,一個略帶輕佻的聲音說道“扔到地牢,死了就死了,如果沒死,和其他奴隸放在一起,多一個,就多賣一分錢。”
“是。。。”下面的人答應著。
“奴隸?我是奴隸了嗎?。。。”這是韓玉陽腦海中迷糊間所能記清的話語,想多聽一些,卻已經被人頭腳並架的抬了出去,接著眼前變得黑暗無比。
“我。。。我還沒有死嗎?這是那裡?”不知道過了多久,韓玉陽逐漸從半昏迷中轉而清醒。努力睜開眼,四處環顧,發現是一片漆黑。好在他雖然身受重傷,可是修為還在,即使在這黑暗中,那雙眼睛也是可以清楚的看清周圍的景象,可是這一看,卻不禁傻了眼。
黑暗的地牢,隻有幾盞昏黃的孤燈照映。大概可以容納百人,四周被手臂粗的鐵欄圍著,在自己的周圍,不知道有多少和自己一樣,衣衫襤褸,神色憔悴的人。
仔細感受,可以發現有幾個已經是沒有了呼吸。
“我怎麽會在這?”從周圍環境中,韓玉陽知道,自己被當作奴隸抓了起來。可是,自己不是在那巨大的閃電之下化為灰燼了麽。為什麽還活著,這又是什麽地方?韓墨呢?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盤旋在腦海,可是此刻卻沒人能夠回答他。
“咳咳。”用力的咳嗽了幾聲,韓玉陽用盡最後的力氣,拚命做起,最後成盤膝狀而坐。
“希望不會傷的太重吧。”懷著僥幸的心裡,韓玉陽閉上眼仔細觀察體內的情況。
“這。。。這也太慘了吧。”這一看不要緊,韓玉陽對此時體內的情況大吃一驚。
“經脈堵塞了十之八九,體內也感覺不到一絲的內息,胸口的氣旋也停止了轉動,靜靜的呆在那裡。五髒六腑都有些移位。”苦笑一聲,韓玉陽知道這下自己是真的危險了。
“老天,傷成這樣,恐怕沒有一年半載是好不了了。現在關鍵的是,我該怎麽逃出這該死的地方。”如果被當作奴隸賣出的話,那自己的下場。。。想到這韓玉陽便不寒而栗。
“吃飯了,吃飯了。你們這群廢物。”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陣咚咚聲響起。緊接著所有原本安靜的奴隸都發瘋的衝向敲打鐵欄的人。拚命爭搶被當作垃圾一樣扔進鐵欄內的飯菜。由於每天的飯菜有限,隻能勉強填填肚子,根本就不夠吃的,所以每天都會因為搶飯吃而爭鬥,也有一些人因此喪命。
“唉。。。必須要盡快想辦法出去了。”已經漸漸適應了這殘酷的現實,韓玉陽的臉上沒有了太多的波動。他知道,如果自己隻是個普通人,恐怕也會和他們一樣,為了那一點吃的,豁出命去爭奪吧。
“呼。。。”深吸一口氣,韓玉陽再次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韓玉陽每日都躲在最陰暗的地方進行修煉,療傷。轉眼間,醒來已經十天了,韓玉陽在這期間隻是喝了一點水,沒有吃過一點東西。好在他不是普通人,否則早就餓死了。可是他明白,自己撐不了多久,他現在最多半個月或者二十天不進食。在多,就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
所以說,他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必須在十天之內想法辦離開,否則隻有死。
這十天之內,他也逐漸了解了一些他以前所接觸不到的事情。也第一次對於自己所生存的大陸有了了解。
自己生活的大陸被稱為海藍大陸。除了有無盡的海洋之外。大陸的陸地面積達到了驚人的地步。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叫做烈火帝國的地方。這烈火帝國的創始人是上古時期的一位大帝。名為烈焰。
烈焰大帝位列上古十三大帝。修為高深,經歷上古巨變之後,活了下來,於是創建了這烈火帝國據傳說,當年有一位武道修為達到了元嬰境界,已經七星匯聚,即將元嬰幻滅的武道修行者,從烈焰帝國從東向西飛行。足足過一百年,也沒有飛到帝國的邊境。地域如此遼闊,簡直駭人聽聞。
更何況,這個大陸上並非隻有一個帝國。上古傳承至今,大陸一共是十三個帝國。而這烈火帝國隻能算是中等層次,排名第一的開元帝國,面積更是他數十倍。這都不算那些帝國只見夾雜的小國。
一想到自己生存的大陸是如此廣闊,韓玉陽頓時感到一股渺小,同時又有一股衝勁勃然而生。如果。。。如果可以站在這大陸的最頂端,那該是怎麽樣的一副場景啊。
從這些奴隸口中所了解的這些,讓韓玉陽頓時覺得自己以前簡直是坐井觀天,想來真是可笑至極。“體內經脈經過十天的修複了卻一點轉好的跡象也沒有。無論向那淤塞的經脈衝擊多少次,都沒有一點變化,對此韓玉陽是即著急又無奈。不過至少還是有一點安慰,那靜止不動的氣旋已經開始緩緩運轉了。
至少說明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調動氣旋之內的內息來疏通經脈了。也就意味著,他可以有點自保之力。
徒有強悍的肉體,確無法調動體內氣息。這是韓玉陽此時的狀況。
“在過幾天,在過幾天等可以正式調動氣旋之後,我變想辦法離開這裡。”時間拖得越久,自己的處境就越危險。
在這陌生的地方,韓玉陽知道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自己並不了解這些關押自己的人中有沒有高手,聽這些奴隸說,外面有大批的人馬看守,似乎是一個專門以販賣奴隸為生的團夥。他們曾經看到過,有許多可以飛簷走壁的護衛。想到這,韓玉陽越發感覺棘手,他知道,外面一定有修煉武道的高手存在。幾天后的深夜。牢籠中的奴隸們都已經入睡,就是在鐵欄外看守的護衛也是打起了瞌睡。
“差不多了。”經過幾天的準備,韓玉陽已經可以初步運用氣旋的內息,所以他決定在今夜動手,逃出生天去。
悄悄的走到鐵欄前,韓玉陽看見外面的守衛沒有發現自己的動靜,不由松口氣。雙手緊緊握著鐵欄。韓玉陽運轉內息,一股微弱的氣勁湧向雙手。使得那本來已經有些消瘦的雙手變大了幾分。
“就是此時。”雙手上的力道達到最大,韓玉陽知道,自己能利用的時間不多,在衝破鐵欄的一刻,所有的守衛都會醒來,還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自己必須要抓緊時間。
“開。”心中默念了一聲,緊接著。“喀嚓。”那手臂粗的堅固鐵欄,就這樣被韓玉陽用雙手生生的扯斷了。
“什麽人?”聽的這聲響聲,本來熟睡了的守衛猛然驚醒,看見鐵欄韓玉陽站在欄杆出,而那粗壯的護欄已經被破壞,他想都沒有想,頓時扯著嗓子大吼“來人啊,有人逃跑了。”
漆黑寂靜的夜晚,這一聲嚎叫是如此刺耳,所有的守衛和奴隸都被吵醒了
“走。”迫開牢籠,韓玉陽沒有一絲遲疑,順著地牢的道路向外奔去。在守衛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 眨眼間衝到了門口。看見緊閉的鐵門,韓玉陽抬起手掌用力拍去。
“轟。。。”響聲過後,鐵門被震開,韓玉陽向外飛掠,他必須要趕緊離去,剛剛走出這地牢,他已經聽見了數十道腳步聲傳來,估計已經有大批人馬趕來了。
出了地牢,韓玉陽發現這是一處荒野之地,隻有簡陋的房舍,連院牆都沒有。看來是專門囚禁努力的而建造的。
腳下用力,韓玉陽像開弓之箭向外飛奔。耳邊盡是怒喝之聲。“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在哪裡,快追。”
“嗖。。。嗖。。。”韓玉陽瞬間加快速度,將身後之人甩開。向著荒野之中的密林奔去,進了樹林,他們應該不好找自己了。
拚命的奔跑著,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韓玉陽感覺都身後已經沒有人追趕,速度也不由放慢了下來。又過了一會,身後已經沒有聲響了,韓玉陽停了下來。
“啊。。。”這一停,身體立刻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剛剛忙著逃命,還沒有多少的感覺,可是這以停下來,傷痛瞬間湧上來。舊傷未好,這又強行運轉內息,使得傷勢更加嚴重。
“唉,被追的像喪家之犬。倒是和幾年前的場景何其相似啊。”自嘲的笑了一下,韓玉陽想到了當年被韓立追打的場景,忍不住的苦笑起來。
“你跑的到是很快啊。”就在韓玉陽松懈下來,以為安全之時,一道充滿陰森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接著一道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中的身影出現,在這陰森的深林中,宛如幽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