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昊帶著四人在縣裡吃了一些小吃。
燒餌塊、蔥花餅、稀豆粉……
馬都督和邱佟對公孫昊的這個安排非常喜歡,馬爺負責給眾人解釋,邱佟負責拍照。
馬爺口中的有些說法,連公孫昊這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都不知道那麽多。
吃完中飯,公孫昊把車停到了山腳的文廟,便開始了今天的有遊覽。
“嘿,這個池子有點意思,你們來看。”馬都督指著文廟的月牙池說道。
“按照清朝建築文廟的布局,一般都是三進的院子,第一進為文廟牆到大成門,第二進為大成門到大成殿,第三進為大成殿到啟聖宮,這些都是建在整個建築群的中軸線上!
但是你們看,這月牙池在中軸線的右邊,左邊則是空的,這個有點讓人費解啊。”馬都督用手拍著折扇,緩緩說道。
“會不會是原來是個圓的,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給改成這個形狀了?”邱佟說道。
“不會,古人對這祭祀類的建築都是固定的製式,沒有特殊的原因不可能改的。不像現在有些設計師,都是天馬行空的亂想,一點也不尊重古人留下來那些規矩!”
高安文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免有點憤然。
“小公孫,你回頭找人問問。”我對這個有點興趣。
說完出了文廟,四人便開始上山。
秀山的古建築群始建於公元前82年,即漢昭帝始元五年,距今2000多年;大規模興建於唐代,歷經宋、元、明、清,形成了規模宏大、氣勢磅礴、風格各異的七大古建築群。
秀山總面積155萬平方米,古建築群面積5萬多平方米,其內遍懸歷代名人墨客題寫的匾、聯、碑、刻共250余塊,被譽為“匾山聯海”。
秀山素以小巧玲瓏、濃鬱青秀聞名,森林覆蓋率為94.2%,植物資源十分豐富,至今仍保持著完整的原始群落狀態。
秀山歷史上曾是佛、道、儒三教活動勝地,明代時就是雲南四大名山之一,素有“秀甲南滇”的美譽。
四人拾階而上,一路上走走停停,公孫昊憑借記憶,把小時候他奶奶給他說的那些傳說,一一給眾人道來。
到了山頂的湧金寺,馬都督對著一副對聯念道:“秀山輕雨青山秀,香柏鼓風古柏香。這回頭聯有點意思。”
“這是九幾年時候的對聯,是我們縣裡一個老先生寫的。”這件事公孫昊知道,因為這木雕對聯還是他爺爺親手刻的。
“說說,這些東西我比較感興趣。”馬都督問道。
“那老人名叫張恩浩,和我爺爺是好朋友。以前經常約著在這山上練氣功,這對聯是他寫的。
原來的對聯就掛在這,但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被他老人家給弄回家裡去了。後來縣裡文化局的同志幾次去做工作,老人才同意給拿回來。
不過當時並沒有把原來那副送回來,而是找我爺爺重新雕了一幅送回來的,也就是那麽現在看到的這副。
那時候好像是時間緊,沒有找到長度剛好合適的木料,這還是拚接出來的。你們仔細看,下面四分之一的位置有個接縫。”公孫昊憑借回憶,把他爺爺留下來的這段故事告訴了三人。
邱佟起初聽的時候還覺得公孫昊有點騙人的嫌疑,但是當他看見了那對聯的接口,便不再懷疑,還衝公孫昊伸了個大拇指!
眾人進了湧金寺,拜了拜菩薩便找個了石桌子坐著聊天。
“公孫先生,想不到你們秀山有那麽多珍貴的古建築,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很多古建築的建築形式,我都是第一次見到。尤其是唐朝以前那些,真不知道是怎麽保存下來的。真是一個我們夏國的宗教古建築博物館啊。”高安文感歎道。
“可能就是因為地理位置太偏的原因吧。馬老,您看出點什麽來?”公孫昊問道。
“我看玉皇閣那有個碑上寫著,937年,通海節度使段思平滅大義寧國,創建大理國,設杞湖郡,杞湖為郡治所在地,轄今滇東南,是滇南軍事、政治、文化重地。那是我們古時候五代十國那個年代。
後面說大理國王段思平在秀山大興廟宇,鑄有100多尊銅像。我們這一路上看見的不多,可能是大煉鋼鐵的時候被毀了吧。”馬都督有些惋惜的說道。
“馬爺,我覺得博物館的設計應該充分參考一下秀山上的這些古建築。”高安文說著把手機遞過來給馬都督看。
“你看這是我在玉皇閣拍的那個是牌坊,你看看有沒有什麽特別?”
“天上玄真,道教的。玉皇閣供奉玉皇大帝,這沒問題啊。”馬都督有點奇怪的問道。
“再看這個!”高安文滑動手機屏幕。
“哎喲, 你不說我都沒發現!還真是,這玉皇閣應該是道家建築,但是整個玉皇閣的建築風格還是偏佛教風格,而且回廊裡面的500羅漢泥塑……
有意思,有意思。我知道你的想法了,照你的想法做,我沒意見。”馬都督說道。
公孫昊則是聽得一臉懵逼,便出言問道:“高老,不知道你的想法能不能先給我透露一下?”
“我原本的思路就是貝丘遺址到古滇青銅文化這個主線,但是現在我發現,你們這個地方的文化融合真的是太神奇了。佛、儒、道三家的思想都融合在一起。
所以我覺得先前的想法合適太局限了,要還是以之前的想法去設計,倒是有些短視了!”高安文喝了一口礦泉水,繼續說道。
“你看之前老院子的建築風格有點清代的影子,建築的外觀我不打算大動,但是細節上我會把今天山上看到的這些素材都給添加進去。”
“那高老是想獨創出一種新的設計風格?”公孫昊問道。
“要是能被世人認可,那便再好不過了,我這個年紀,能想能做的事情已經不多了,要真能在這個時候創一個風格出來,那麽也算此生無憾了。”高安文有憧憬的說道。
“高老,你安心去做,預算上不封頂,施工要是這邊的工人到不到要求,您指定就行!以後改造回客房的設計,還請您一起給做了。”公孫保證道。
開玩笑,以高安文在業內的影響力,要真是創出一個新的裝修風格出來,自己這作為第一個作品,這個意義克是用金錢都沒辦法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