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顧叔點了點頭,“烈火安保公司二十四名成員,我正是其中之一,不僅如此,我和你舅舅一樣,都是烈火安保公司的七個創始人之一,我們兩前前後後在烈火安保公司共事了六年。”
“那您知道我舅舅的下落嗎?”王恆露出一絲期盼之色。
“死啦,都死啦。”
顧叔歎了口氣:“當年我們全員前往第三聯盟完成一樁生意,能夠安全回來的不過我一人而已,就連邊城的父親,我們到老大,同時也是烈火安保公司的頭目,都沒能從那場劫難中逃出來。”
雖然心中早有預感,但是此刻聽到答案,王恆心中還是有些失落。
“都死了麽?”王恆低頭呢喃了一聲,隨即抬頭看向顧叔,“那您能跟我講講我舅舅的事情麽?”
“也講講我父親的事。”旁邊的邊城也露出一絲期寄的目光。
“既然你們兩人想聽,那我就跟你們講講吧!”顧叔歎息了一聲,隨即點了點頭,深深看了兩人一眼。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吃了,可別再等到飯涼了。”負責做飯的保姆在門外提醒道。
“既然飯已經好了,就過去吃飯吧,咱們邊吃邊聊。”顧叔哈哈一笑,招呼兩人出去吃飯。
王恆本沒打算在邊城家吃飯,可此時正聽在感興趣的地方,自然是不甘心就這麽離開,於是顧叔一說,他就順著顧叔的意思,半推半就地答應了下來。
顧叔將兩人引進偏廳,在吃飯的同時,講起了陳年往事:“當年我們同學一共七人,分別是邊城的父親公孫烈,你的舅舅孫周……”
顧叔從當年幾人相遇開始講起,一開始講的是大學時光,兩人聽了,不禁對大學的生活有了幾分向往。
尤其是在顧叔講到他與邊城的父親,王恆的舅舅他們中間遇到挫折時,著重講了他們當年如何克服挫折,並在挫折的磨礪中結下深厚的友誼。
兩人聽了之後更是向往不已,恨不得以身代之,去親歷他們當年經歷的種種。
顧叔講完了大學的時光後,又講起了大學畢業後,他們幾個兄弟共同開創事業的歷程,這中間的心路歷程以及曲折波瀾,更是聽得兩人心潮起伏不能自已。
時間在顧叔的講述中悄悄流逝。
顧叔這一講起來,就滔滔不絕講了一個多小時,中間還多有跳躍,若是掰開來細講,指不定講到猴年馬月才能講完。
眼看著天色已經不早,顧叔終止了話題,對兩人說道:“好了,今天就講到這,要是照這麽講下去,十天十夜也講不完。”
說到這裡,轉頭看向王恆,問道:“聽邊城說,你已經覺醒神通了?”
“嗯。”王恆點了點頭。
“對後面的修煉有安排嗎,需不需要人指導?”顧叔又問道。
“指導?”王恆微微一愣,回過神來之後,心中頓時大喜,連忙點了點頭,“需要,需要,我正愁沒人教導呢!”
“若是你有時間的話,每周的周二周五放學之後,可以跟著邊城到這邊來,到時如果我有時間,可以給你講講如何修煉。”顧叔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好,只要我有時間,一定準時到。”王恆果斷地應道。
“行,那今天咱們就先了解一下情況,然後再根據情況,看看你們後面的訓練怎麽安排。”顧叔點頭說道。
“好。”王恆點頭回道。
“你之前可有學過什麽功法麽?”顧叔繼續問道。
“持印觀想法算麽?”王恆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算,不管是感應秘法還是實戰功法都算。”
顧叔點了點頭,道:“持印觀想法在感應秘法中獨樹一幟,不僅能夠鍛煉人的精神,還能強壯人的體魄,效果非常之好,是市面上流通的最好的秘法之一,當然可以算,你是從哪學到的?”
“我知道!我知道!”不等王恆回答,邊城搶著說道,“這個功法我也會,是昨天體育課時,咱們在體育館那偷學到的。”
“是嗎?”顧叔沒有搭理邊城,而是轉頭征詢王恆。
“嗯!”王恆如實應了一聲,“昨天體育課時,我們班上幾個同學一起去體育館偷聽,剛好聽到武科預科班的趙老師講了這門功法。”
“那你還會其他功法麽?”顧叔繼續問道。
“我還學了一門拳法,叫作‘形意拳’,不過才剛剛開始學,還沒有掌握要領,不知道顧叔有沒有聽說過這門功法。”王恆猶豫了片刻,將學習形意拳的事說了出來。
邊城聞言微微一愣,這件事他竟然不知道。
作為王恆的兄弟兼死黨,他一直以為,自己對王恆再熟悉不過,沒想到這個自己熟的不能再熟的死黨,竟然還私藏了一部自己也不知道的功法。
想到這裡,邊城心中頓時有些不滿,於是牙齒一齜,扮作一副惡狠狠的嘴臉。
“好呀!你竟然還私藏了功法,老實交代,這部功法是從哪裡來的。”邊城齜牙咧嘴地說道。
“形意拳麽?”
顧叔橫了邊城一眼,皺眉沉思了片刻:“聽倒是聽說過,據說是黑暗紀元之前的一部功法,目前會這門功法的人不多,不過聽說鍛煉效果非常不錯,甚至能讓人以武入道,不知你是從哪學的?”
“我是從書上學的。”王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從書上學的?”顧叔聞言微微一愣。
“沒錯!”王恆點了點頭,“我前天晚上回家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夜市,在夜市的書攤上翻到了一本拳譜,就是形意拳的拳譜,然後就跟著拳譜上的內容練了兩天。”
“原來如此!”顧叔聽了恍然大悟,不由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還能有這番際遇,不過修行之道需要多多交流,尤其是初入門時,切忌閉門造車,若是沒有師傅引導,很容易就會走彎路。”
“嗯!”王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的心底暗自思忖,自己剛開始跟著拳譜練拳時,可不就是走了彎路?
當時自己連一節簡簡單單的劈拳都練不好,其中恐怕就有沒有人指點的原因,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這才轉而專心練習三體式。
而且更重要的是,一個人修煉,就算練錯了,也有可能不自知。
就像昨天,他們一群人去體育館偷聽,每個人都聽了持印觀想法的內容,但是真正站的時候,絕大多數人還是站得七歪八斜,掌握不了其中的要點。
就算是他自己,雖然感覺是站對了,但沒人給與肯定,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所以顧叔的話一講,他的心底就認同了七八分。
顧叔見他謙虛納言,對他又滿意了幾分,點了點頭之後,目光一掃邊城,說道:“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開始吧!”
“剛好持印觀想法我也會,算是有些心得,你們兩個練一下,我來給你們把把關,看看你們練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