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們也太樂觀。囤積那麽多武器。”
雖然這些聲音並沒有很大聲,許多人保持沉默的十字路口,這宛如銀鈴的聲音非常令人注意。
無名?這聲音不是無名嗎!
勞風焦急的目光轉身尋找聲音的來源地。
在一方巡視後,終於在不遠處找到三年女一男的組合,其中一名嬌小的白毛女性,勞風在第一時間就認出她真是身份。
沒錯,就是引來推薦勞風遊玩(降臨)的人。
那是與他同年的玩伴,她有一頭染燙潔白的銀發,並綁成雙馬尾。她個頭嬌小,但身材曲線卻玲瓏有致…是這樣沒錯。
-大賢者無名。
“無名!”
嗯?好耳熟。白毛蘿莉愣了一下,看到大聲呼喊自己名字的勞風和隊友們向自己方向跑來。
“…哪個?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無名將雙手往纖腰一杈。
“是我!我是勞風!”勞風話中帶有激動。
無名很熟悉勞風的聲音,記得清清楚楚。
“怎麽成這樣子?一下…沒認出來…”因緊張而聲音變得有些僵硬,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由得使用了這種語氣。
(降臨)語音交談於現實相差無妨,在遊玩遊戲時就像是語音通話似的。
奈何勞風和現實相差時在太…
勞風低頭確認自己的模樣。
“哈哈”稱不上開朗的聲音,無名放聲而笑,
“不過話說回來,勞風你的模樣可是隻優化了一星半點…”
“呃…”勞風這個角色造型,似乎與現實中相差太大。
“確實相差不止…”大賢者小隊四人與勞風都是現實中朋友。
“這幾天不錯嘛?”
“沒,只是遇到了幾位很好的夥伴。”
北方和大飛等人趕到了,看著眼前交談的眾人也沒有打擾。
“呐,好可愛的小蘿莉。”沾花在看到北方時眼睛不斷冒出小星星,那是一種無法遮掩的狡猾目光。
伸出手將北方拉了過來,抱入引人嫉妒的胸口中。
沾花活潑的像個大姐姐,對於北方蘿莉這中是毫無抵抗力的。
北方憋的臉通紅,用勁逃離了沾花“變態!”
眾人交流了一段時間,期間北方來不斷躲獲沾花的捕捉,眾人也都加了好友,方便日後聯系,並在歡笑聲中結束長聊。
“那再見了”沾花揮手致意。
剛剛在大賢者小隊獲得裝備的四人也應聲道別。
北方則是稍微拔起太刀炸毛般盯著沾花。
在大賢者小隊離開後,北方才插回鞘內,發出清脆的聲音。
“不過…勞風你這用盾牌放技能…禦風神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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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天界華庭。
在弧光放出()後,方泰陷入了沉思…類似這種技能還有很多,只是弧光打出了第一槍。
通過神經網絡與華庭連接,華庭賜予權限創造,方泰就是審核員。
這種辦法雖然方便快捷自由度非常高。但…缺少真真正打開的方式。
沒錯,在連接地球意志後,玩家可以通過幻想創造出技能,但也是障礙,玩家並不會去了解這個世界真正的規范。
長時間借用權能權限的玩家,很難領悟域。
就像是玄幻小說中一樣,聖者之下皆為嘍囉。
沒有正真張開域怪物前,玩家幾乎能以龐大的基數消滅。
但遇到領悟域的怪物時…等於白白送死。 時空之神一直並不看好玩家,就像他所說一樣:
這群玩家本質上還是人類,是一個下等生命,根本就與高等生命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雖然被賦予天選,但僅僅只是借用於權能,他們本省卻是沒有任何實力。
與其這樣大費周章,倒不如直賜福提升下屆人類整體實力,或許真能誕生幾個聖人。
我們面對的是虛空,誰也不知道虛空中有什麽,或許你我在虛空面前也能稱為嘍囉。
這番話。
給方泰很深的印象,在那一刻,他想到了很多。
或許天界華庭眾神本省就已經絕望,在漫長歲月中考慮到的事,遠遠比新生權能神方泰多的太多。
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我安穩, 編譯一個理由。
他們是世界維護者,隻負責維護世界周轉運行。
至於下屆?神靈根本不會管下屆生物存亡。
而他…卻做不到。理由很簡單,他也是人類,即使現在身為高高在上的神靈。
或許,下屆的天災們其實都是在對抗虛空。至於人類…或許只是順手乾掉的把?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或許……
曦顏納悶地望著悄然陷入沮喪的方泰。
不怎麽了,她遇見幅模場景後自己有些難受。
“抱歉,讓你再次擔心了。”
“啊!沒,沒有…只是…你這樣下去精神會承受不。”
方泰何嘗不知道呢?在這樣下去自己的壓力會達到臨界點。
這段時間以來,雖然頑強的身體素質能支撐自己高強度無時無刻在最佳狀態來工作。
長時間內心被各種問題環繞著,心靈的疲憊越來越深。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了。
神靈並不是不死不滅的。
“在這樣下去,你會受不了的。”曦顏由於無法壓抑心情滿溢,長達一萬三千年的少女在一次從紅潤的眼眶中留下幾滴淚水。
她從誕生到現在以及見證很多神靈因為受不了這種煎熬選著自我隕落,其中就包括她最好的朋友。
她知道,他經歷過並永遠無法忘記。
“掌管權能的神靈哪有那麽脆弱?”
“又是這句話,你除了這句話就不會說別的嗎?”
“放松下自己有那麽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