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將肘子啃了個乾乾淨淨,將骨頭放了回去。
從窗戶翻出去,無聲無息的回到了屋子。
洗乾淨了臉和手,趙飛心滿意足的上了床。
拍了拍肚子,滿足的睡著了。
“哥哥,你一定要回來。”
“哥哥,瑤瑤會想你的。”
“哥哥,你怎麽還不回來,你騙人!”
“哥哥。”
“哥哥。”
趙飛猛的驚醒,手摸了摸太陽穴。
頭痛。
夢裡的小女孩是誰?難道是妹妹托夢給我了?
不對啊,妹妹叫趙果兒,不叫瑤瑤啊。
難道,是這具身體的妹妹?
夢見的是這具身體裡面的潛意識?
趙飛回想夢裡的那張可憐巴巴的小臉,竟然和自己的妹妹有七八分相像。
媽的,這麽巧?
趙飛看了看窗外,操!起晚了!
飛快的起床洗漱,到了宇文成都的寢殿。
宇文成都正在被小侍伺候著穿衣洗漱。
“王貴夫,今日想吃什麽甜點,奴才吩咐禦膳房做。”
趙飛發現,這句“奴才”,他是越說越順嘴了。
看來得趕緊逃出宮去,不然這個奴才心性一旦養成了,估計很難改了。
“不用了,本宮今日沒有胃口。”
宇文成都沉著臉,似乎很不高興。
難道是昨晚上被壓榨幹了?趙飛心想。
不對啊,那樣不是應該更餓麽。
“那奴才吩咐人去將早膳端過來。”
趙飛說。
“不必了,本宮說了沒胃口。”宇文成都語氣比較差。
趙飛心一直懸著,那伺候的小侍更加的小心。
“隨本宮去喂喂魚吧。”宇文成都洗漱完畢,就顧自己出了寢殿。
趙飛趕緊吩咐眾小侍跟了上去?
先是去喂了魚,又去了禦花園賞花。
趙飛一路上都是謹言慎行,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這拚西西版的宇文成都,招來一頓毒打。
趙飛看著面前金燦燦的桂花樹,暗歎真是神奇。
“呦!這不是宇文王貴夫嘛!”
一道陰陽怪氣的男聲傳來。
趙飛抬眼望過去,只見一個穿著華貴,相貌俊郎,年紀三十左右的男子走了過來。
男子身後跟著十幾名小侍。
看來這也是后宮之一啊。
宇文成都顧自己賞著花,身後的小侍都行了禮。
“見過陳王貴夫。”
趙飛也趕緊濫竽充數的行了禮。
“宇文王貴夫,見到本王貴夫,為何不行禮?”
陳王貴夫在一米外站定,臉微微揚起,滿臉的蔑視。
“你莫不是耳聾了!”
見宇文成都不搭理自己,陳王貴夫不禁加重了語氣。
趙飛在一邊簡直是無語了,還希望不要把氣撒在他頭上。
“論身份地位,你我同為王貴夫。”
“論家世,本宮乃當朝丞相之子,而你,陳淡水,只不過是小小的知府之子。”
“你初進宮時,只不過是小小的侍夫,靠著見不得人的手段,一步步爬到了王貴夫的位置。”
宇文成都語氣淡淡的,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趙飛不禁對這個宇文成都刮目相看。
這就是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
陳淡水臉色十分難看。
“你!你給本宮抬起頭來。
” 陳淡水指著一邊偷笑的趙飛。
趙飛頓時失了笑,抬起了頭。
“如此醜陋的嘴臉,怎麽敢玷汙了本王貴夫的眼睛!”
“來人呐!把這豬狗不如的畜生拖下去,杖打八十!”
陳淡水惡狠狠的說。
趙飛的心頓時沉了下去,雙拳緊緊的握著。
媽賣批!
你這狗東西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操!
老子火起來一拳把你這小白臉Ko了,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趙飛內心經過掙扎,終是忍住了衝動。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說罷,陳淡水的小侍就要上來拽人。
“我看誰敢!”
宇文成都一個眼神過去,那兩個小侍嚇得,頓住了腳步,躊躇著不敢上前。
“沒用的東西,給本宮滾開!”
陳淡水一腳一個將人踹開,上來就要去抓趙飛的手。
宇文成都快速的抓住了陳淡水的胳膊,眼神十分的銳利。
陳淡水掙脫不開,退了兩下,摔倒在地。
眾小侍趕緊上前去攙扶。
“滾開,別碰本宮。”陳淡水爬起來,“算你狠!”
瞪了一眼,便離開了。
還真是一條沒腦子的瘋狗。
趙飛十分無語。
經過這一鬧騰,趙飛發現,這盜版宇文成都的臉色,倒是沒那麽難看了。
回了寢殿,便傳了午膳,還賞了趙飛一碗燕窩粥。
趙飛表示,能不能換成紅燒肉。
宇文成都頓了頓,隨後笑了兩下,賞了他一盤子紅燒肉。
趙飛將一盤子紅燒肉端回了自己的屋子,吃的十分享受。
前幾天,趙飛打聽了禦膳房出宮采購的日子。
明天就到日子了,趙飛又緊張又期待。
穿越而來,便是在這王宮當奴才, 趙飛迫切的想做回人。
下午又去喂了魚,然後去禦膳房和那小乙哥談了會天,端了份兒桂花糕給宇文成都。
隨後在水秀宮隨便逛了逛,便回了屋子。
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晚上,趙飛通宵沒有睡覺,生怕自己睡過了頭。
天還沒亮,趙飛背著包袱,悄悄來到禦膳房邊上的儲物間,躲進了裡面一輛雙輪車車底下。
雙手死死的拽著車底的一根木頭。
雙輪車上面有一塊布蓋著,足夠將趙飛隱藏起來。
不一會兒,門開了,進來了兩個小侍。
兩個都是在禦膳房乾活的,一個是小乙哥,還有一個是他的助手。
一路偶爾有停頓,但是暢通無阻。
出了宮門,趙飛聽到了人聲鼎沸。
各種叫賣聲傳入耳朵,趙飛心裡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車停了下來,趙飛看見兩雙腳走開了。
趙飛趕緊松手,滾出了車底,接著飛奔而走。
直跑了大概兩三百米,趙飛才停下來,看了看身後,露出了一道笑容。
“老子終於自由了!”
趙飛沒忍住,大叫起來。
周圍的人見了,紛紛看了他一眼,隨即就走開了。
這年頭,就是神經病最多。
“這位小哥,請問這是哪兒啊?”
趙飛隨便抓住一個男人,問道。
“這是咱們雲鳳國都城,蘇離城。”
男人自豪的說。
“謝謝啊。”
趙飛道了謝,便開始尋找落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