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領著澆花的水壺去給院子裡的那些花澆水。肖曉一直尾隨在他的後面,問一些內容不一樣,但是差不多一個意思的話:“因為要在何叔還有纖雲面前維護形象留住面子才故意那麽說的對不對?現在他們不在這了你還有什麽好隱瞞的……”
秒針瀟瀟灑灑的走了五圈後,肖曉還是如影隨形的跟在平凡的後面:“誒,我真的蠻佩服你的,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光憑毅力應該很難吧?……你不會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吃了什麽靈丹妙藥,所以才能……“喝那麽辣的湯像喝白開水一樣輕松。
“沒有。”
“又或者你趁我們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把湯倒掉對不對?”
“肖曉你到底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好了,老是拐彎抹角的不講重點。”
肖曉摸摸後腦杓,小聲嘀咕道:“我一直講的都是重點啊,難道他聽不懂我在說什麽?不會吧,我表達能力沒有這麽差吧……”平凡已經澆好水了打算回去了,肖曉還是僵僵的站在原地,腦袋裡各種思緒亂飛,平凡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
過了差不多十分鍾,他才回過神來進屋去,看到平凡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明明何叔都說他不會吃辣的”所以肖曉才會故意撒了那麽多的辣椒粉,“難道是我記錯了?還是何叔口誤,說錯了……”肖曉一抬頭看到平凡正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看得他感覺特別不自在,“誒,你快把你的那種眼神收起來,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平凡站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在他的面前:“你真的在湯裡面動了手腳,撒了辣椒粉?”
書上是有說過每個人味覺感受不一樣,有人覺得很苦的食物,也許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嘴裡他可能只會覺得有一丁點兒苦。不過那麽辣的湯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未免也太反常了吧。肖曉一臉鬱悶的看著他:“好吧我承認,我是在裡面撒了過量的辣椒粉,不過,想不到你那麽會吃辣,這真的是我意料之外的事兒。”
“我沒嘗到有辣椒味。”
肖曉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我說我沒嘗到有辣椒味。”平凡一個字一個字的講,每個字都咬的特別重。
何叔沒有說錯,肖曉也沒有聽錯,平凡確實不會吃辣,像麻辣燙之類的他從來都不敢嘗試。
“不會吧。”肖曉急速往廚房飛奔去,平凡也想要進去卻被肖曉擋在門外,“你在外面等我,用不了多少時間我就會出來的。”
說完就“啪”的一聲把門關起來,緊接著平凡就隱隱約約聽到裡面有“劈劈啪啪”的響聲:“誒,你到底在裡面做什麽?”
“等下你就知道了,別說話,我會分神的。”
廚房裡的肖曉滿臉陰險的表情拿出了半瓶辣椒粉倒到鍋裡,慢慢的攪拌均勻。他水放的很少,也就是說辣椒湯的濃度和之前比起來差的不止是一星半點兒。他在心裡念道:這回你要還嘗不出來,我以後名字就倒過來寫。
等水沸騰後他就把火關了倒到碗裡面,又洗了盤特別辛辣的紅辣椒端出去:“來嘍,先生你的宵夜。”平凡聞聲過來,“按照國際慣例你需要支付我小費,手續費,服務費。”
什麽?國際慣例有這麽要求的嗎?:“好啊,前提是你把我上一回的錢先結了。”上一回是平凡煮的飯端的菜,所以如果這一次平凡需要支付,那麽肖曉也逃不掉。
“……喝湯吧,我精心做的。”
那一碗湯完全可以一眼看到底,
除了水就是一些還沒有完全融化的東東漂浮在上面:“誒,你確定這東西能吃的?” 肖曉裂開嘴笑:“放心,我又不會害你。”平凡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感覺怎麽樣?”
平凡托著下巴說:“你在廚房裡弄那麽久,就是為了讓我喝這個加了點顏色的白開水,你是有多無聊?”
“什麽?”肖曉瞪大了眼睛,“你開玩笑吧, 要不你再試試吃一根辣椒喝一口湯。”特辣的湯配上特辣的辣椒任誰也招架不住吧。
平凡嚼了兩口辣椒,喃喃道:“這辣椒怎麽一點味都沒有啊。”
肖曉捂臉,這到底是這麽回事兒?過了會兒,在他的腦海裡面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平凡,你該不會是……失去味覺了吧。”
“什麽?”握在平凡手中的辣椒從他的指間滑落下來,他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失……失去……味覺?”
看到平凡的震驚的模樣肖曉也有點嚇到:“你還好吧,也許明天就好了,別擔心。”平凡突然站了起來往廚房跑去拿出一整瓶醋,肖曉趕緊喊住他:“平凡,你別這樣胃會受不了的。”
平凡不顧肖曉的勸告,猛的喝了一大口醋:“一點味道都沒有,一點味道都沒有……我真的……真的……”
他喜歡料理卻失去了味覺,一個失去味覺的廚師在也做不出好吃的料理了吧,在也不會有人喜歡吃他做的東西了吧。
平凡順著牆壁滑下坐到了地上,兩眼渙散無光,頭撘到了臂彎那。
“平凡,振作點……也許明天就好了,別自己嚇自己。像我有的時候手劃傷了,第一天疼得要命,第二天就好了,一點都不疼。”
“……你讓我自己緩一會兒,我過一會兒就好。”
聽他這麽說,肖曉離開了,出去的時候還替他把門關上,
失去味覺無意來說對他是一個很大的打擊,而他卻說的雲淡風輕只要緩一會兒就好了。
他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