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從石室穹頂之上收回目光,盤腿而坐,最終決定先吸收靈力做儲備,做好準備之後,再嘗試看看能不能順著掉下來的地方攀爬上去。
白色靈紋在沈牧的眉心亮起,沈牧雙目緊閉,運轉著太陽經,瘋狂吸納著天地靈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牧竟然發現自己的丹田之內竟然出現了一道若有若無的青色影子。仔細研究之後震驚的發現竟然就是石鼎之中那道青焰的模樣。
還可以這樣吸收這火焰?
沈牧睜開雙眼看向石鼎之中的青焰,發現青焰果然小了一小圈,但是卻仍舊散發著熾熱璀璨奪目的光芒。
看樣子這石鼎上的這段太陽經絕不簡單啊,竟然能夠直接吸收異火。
沈牧內心振奮,再次閉上雙目瘋狂的運轉起了太陽經。
修煉的時間過得飛快,隨著時間的推移,沈牧渾身上下的氣勢不斷攀升,修為已經從築靈一境初期,徹底穩固在了築靈一境巔峰。
系統重啟成功!
恭喜簽到成功,獎勵岩石一塊。
系統自動銷毀倒計時三十秒.......
十九八七.......三二一..........!
系統銷毀成功!
沈牧睜開雙眼,一臉懵逼的看著黑漆漆的周圍,無語至極。
這尼瑪的坑爹系統,自動銷毀不說,最後一次簽到竟然獎勵一塊岩石?
不過好在之前兩次簽到都得到了不錯的收獲,沈牧想想倒也釋然了。現在他的境界已經穩固在了築靈一境巔峰,幾乎已經就要踏入築靈二境。
但是吸收靈力的速度卻慢了下來,繼續留在這裡想要突破的話,還需要很長時間。
於是沈牧停止修煉,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石室中一片漆黑,石鼎雖然還在他身旁,但是石鼎中的火焰卻是已經徹底消失。
沈牧閉目,欣喜的看著自己丹田內的一道碧青色的火苗,靜靜的懸浮著,傳來一股溫順柔和的氣息。
沈牧嘗試用意念來對這道火苗進行控制,發現果然能夠自如的驅使,按照他的意念在丹田中瞬息變幻成了各種形狀。
沈牧睜開雙眼,伸手張開手掌。
一道青色火焰轟的一聲忽然自掌中出現,石室中再次恢復了明亮。
沈牧打算要出去了,忽然又想起那位紫衫男子在自己體內留下的印記。想試試這火焰能不能把印記給去除了。
不然出去以後,自己的行蹤可就直接暴露在紫衫男子的面前了。
沈牧再次閉目,小心翼翼的檢查著體內的靈脈和各個角落,重複多次後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不由得疑惑的皺起了眉,難道是故意誆自己的?
應該不可能。
沈牧搖搖頭,驅使青焰順著經脈將自己渾身上下徹底過濾了一遍,中途果然在肩膀處發現了一道不屬於自己的微小靈力,青焰一卷而過,徹底消失不見。
果然有用!
消除印記之後,沈牧驅使青焰再次在體內遊走了一遍,發現毫無異常之後這才睜開了雙眼。
一道青色妖異的火苗,再次出現在了沈牧的掌中,石室中恢復了明亮。
“嗯,很不錯,以後就叫你小青了!”沈牧看著掌中的火焰,哈哈一笑。
這火焰應該還有許多用處,只不過不能再在這裡繼續研究了。當下要趕緊想辦法出去才是,也不知道大陣外的叛軍走了沒走。
長時間呆在這裡不是辦法,
天靈境以下的修士都還沒辦法辟谷,如果長時間不吃東西的話,也是會餓死人的。 沈牧的意念驅使下,小青瞬間跳躍在了他的肩頭。
眉心白色靈紋亮起,縱身一躍,穩穩的從祭壇上落在了地面。然後來到其中一面石壁之前,朝著上面攀爬而去。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沈牧便輕易的就爬到了壁畫之上的石壁上。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岩石,剛好給沈牧創造了極好的攀爬條件。
兩炷香之後,氣喘籲籲的沈牧停了下來。
他的頭上,是一片青紫色的結界。
沈牧原本擔憂這結界是個麻煩事情,沒想到卻輕而易舉的爬了上去。
恐怖的嚴寒鋪天蓋地而來,沈牧已經鑽進了冰髓池之內,寒氣再次瞬間將他胸口以下的身體凍成了冰柱。
就在沈牧暗道糟糕的時候,肩頭上的小青忽然散發出璀璨奪目的火光,將覆蓋在他身上的冰塊悉數驅散乾淨。
恐怖的溫度迅速攀升,竟然將沈牧身周開辟出了一圈真空地帶。
恢復正常的沈牧深吸一口氣,腳跺在冰岩上向上猛然躍起,隻用了三四個呼吸時間,便躍出了水面,穩穩落在了潭邊的冰岩上。
沈牧打量了一下周圍,並未有什麽變化。
當下把小青收進體內, 朝著來時的冰窟走去。
一路上沈牧都保持著戒備狀態,最終來到了大陣的陣門處,一道白色結界再次憑空出現。
沈牧小心翼翼的探出身子,終於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令他愕然的是,這時外面竟然是黑夜。
沈牧悄無聲息的悄悄從結界出來後,一路順著石階朝著山下而去。
天色很黑,蒼穹之上星雲低垂,殘月如勾,灑下清冷的光輝,落在周圍的皚皚白雪上,倒是憑添了幾分孤寂的氣息。
沈牧居高臨下,俯視著整個天刀峰,月色下隱約可以看到殘破的殿穻和整個宗門的輪廓。但是,卻沒有一點燈火。
如此雄偉寬廣的地域,曾經燈火輝煌神聖無比的聖地,現如今死寂一片空無一人,憑空惹人心生感歎。
沈牧知道,昔日輝煌無比的天刀宗從現在起,算是徹底在北域乃至整個天下除名了。
他雖然出自天刀宗,但是卻從沒有什麽振興和重建天刀宗的想法。
偶然穿越到這裡,他與天刀宗,實則上並沒有過多的感情。何況目前的戰亂局勢,想要振興和重建天刀宗,又談何容易。
沈牧此刻隻想早點離開這個地方,真正遠離天刀鋒之後,再做其他打算。
沈牧在夜色下來到之前住的屋內,簡單換了一身衣物,又帶上自己之前使用的一把腰刀,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的下了山。
盡管周圍都沒有發現人跡,沈牧還是沒有敢走大道,而是鑽入山崗中的山林之內,在雪地中小心翼翼的朝著山下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