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空蕩蕩的,沒有一絲生氣。
“爹!娘!鶯歌,我回來啦~!!!!”
過了一會,裡屋跑出來一個人,是鶯歌,只見他哭喊著看著姝兒:
“小姐,小姐你怎麽回來了,你快去看看吧,老爺他。。。。”
察覺到鶯歌的不對勁,姝兒連忙讓小無帶他進屋。
屋內,爹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娘親站在床邊擦著眼淚。
姝兒自覺全身血液瞬間凝固,掙脫開小無,一下子摔了下來,重重的倒在地上,種種情緒上頭,她哇的哭了出來,一瘸一拐的慢慢爬向床榻,看著自家爹爹,昨天天那麽黑她沒哭,腳崴了也沒哭,此刻見到了最親的人,而且自己爹爹此刻昏迷不醒,姝兒終於委屈的哭了。
爹爹昏迷不醒,臉上身上還有淤青,姝兒忍不住的心疼,娘親想扶起她她卻不起,問母親:
“娘親,爹爹他這是怎麽了”
香夫人不說,拿著手帕,別過臉去哭。見她不說,姝兒搖晃著她的裙角不住的問。
鶯歌撲通一下,與姝兒跪在一起:
“小姐,你昨日被綁走,我被打暈在屋外,老爺他們回來見我,我便把你被帶走的事和老爺說了,於是老爺就拿著他們說的令牌連夜下山去尋你。。。。可。。可是那煙國軍隊說,不曾有將領吩咐說有人會持令牌來尋人,老爺便想硬闖,結果他們說老爺是敵國奸細,想把老爺處死,後來有人認出老爺是香記掌櫃才作罷,但是也把老爺好生一頓毒打,回來的時候,老爺就一直躺著了,小姐!我以為他們將你殺了,謊稱沒有收到消息,小姐!!!!我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
現在兵荒馬亂的,她們又住在山上,現在的山下連是哪國軍隊都不知,根本無法找到醫館。
鶯歌撲在姝兒身上嚎啕大哭,哭的背一抽一抽的。
姝兒喃喃道“那幾人已經被餓狼吃了,都怪我回來的這麽晚,沒有攔住爹爹,都怪我”跪在地上,姝兒雙眼無光的搖晃著腦袋。
朦朧間,聽見鶯歌的哭聲停止了,抬頭看,小無正在給自家爹爹把脈。
姝兒激動地上前握住小無的胳膊:
“你會治病,小無?你快看看我爹這是怎麽了”看著姝兒此刻無神的雙眼,小無有些心疼:
“我也忘記自己會不會治病,只是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會,你且放心,要是我會定全力醫治香掌櫃!”
只見他望聞問切,然後仔細思考了一下,:
“一些皮外傷,腹部一根骨頭斷了,腦後有被砸過的痕跡,腦中應該有破損,此刻昏迷不醒可能是失血過多,香掌櫃身體康健,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的,待我為他接骨,在熬一些活血化瘀的藥,一會我去摘點藥草,順便在做一點金瘡藥,塗在外傷上,應該就可以了,身體基礎好,恢復的應該很快,”
見自家爹爹(相公、老爺)沒事,三人終於放下心來。
過了好久,藥也熬好了,喝也喝了,眾人終於開始整理起昨日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