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入手,質感柔軟。
上面用銀絲繡了個“無”字。
“你姓無啊?姝兒瞧著他發問,
嘿嘿“我也忘了”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姝兒接著打開了荷包,是一對叮當鐲,款式一樣,黃粉相間,玉質剔透,“繞腕雙跳脫”
摸了摸手鐲,姝兒開心極了。
“我很喜歡,小無~謝謝你,看你身上穿的,應該很名貴,等你找到你爹娘,一定要帶我吃很多好吃的喲”
“一定一定”
聽姝兒這麽說,小無翻了翻自己的衣服,衣袖翻飛間,姝兒看到每個衣角上,好像都寫有字,翻開一看,每一個上面都是清晰地“無”字。
姝兒笑出了聲:“原來你真是小無啊”
小無挺不好意思的,忘了這麽多,自己就算想反駁也無從下口,
“小無便小無吧,小無這廂有禮了”向姝兒作了作揖。
“請記住我,香田姝,我爹娘叫我姝兒,這是白白”指了指遠處玩耍的小狼。
小狼:???我什麽時候叫的白白
“田姝。。姝兒,好我記住了”小無含笑看著她。
姝兒看著跳動的火光,她和他講她小時候的故事,以前她特別調皮,私塾先生回回被自己氣的跳腳。
有一回她上課偷吃,先生問他,“鋤禾日當午”的下一句是什麽,當時她正想著課桌裡的燒雞,於是便下意識的回答,“雞腿兩塊五”。
“鋤禾日當午,雞腿兩塊五”
於是先生罰她把這句話寫五十遍,第二天,紙上的字仿佛雞爪子爪了一般難看,先生又罰她練字。
還有一次她抓了隻松鼠藏在課桌裡,她的桌子,除了不放書,什麽都能放。
結果松鼠在課上了一半的時候跑了出來,在課桌間跳躍,最後竟跑到了私塾先生的衣袖裡,
然後先生打了手板心。
反正這從小到大的,不知道闖了多少禍。
“小無,我將你送我的鐲子帶上,你日後可別反悔,別再要回去了”說罷,起身蹦跳的,轉起了圈。
兩隻叮當鐲,隨著胳膊的擺動,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音,悅耳極了,兩枚纖細的鐲子戴在姝兒白胖的胳膊上,也是十分好看的。
“自然不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送給你的,便是你的了”
“那行,日後我再送你一個東西,”話音剛落,
撲通一下,姝兒趴在了地上,還崴了腳,真是奇怪,被大漢綁架的時候沒事,自己玩兒的時候玩撅了。
忍著眼淚,姝兒委屈的咬著下唇,傾佩於自己的愚蠢。小無無可奈何,幫她扭著腳踝。
小狼白白也探出個腦袋來,歪頭殺的看著姝兒。姝兒拍了拍它的小腦袋說:
“白白,別看了,快睡覺!”
白白聽話的臥在一邊。
“小無,你身上有血,你疼不疼啊?”
“我剛才檢查了一下,都是皮外傷,沒有大問題,能跑能跳的”
姝兒很是疑惑,
“那你今天怎麽暈那麽多次”
“昏睡的時候我自覺肚中十分饑餓,,可能躺了好幾天了吧,暈倒可能就是因為太餓了”
果然是虛弱美人啊,姝兒心想。
聊著聊著,姝兒漸漸有了困意,打了個哈欠,恰好被小無看見了。
“姝兒,你睡吧,天亮了我叫你”小無認真的說。
於是姝兒便就地而眠。
夜間醒來的時候,感覺頭下枕著軟軟的東西,無奈今天太累了,美夢深深的纏著她,翻了個身又憨睡過去。
洞外的夜色依然,桂花是桂花,石頭是石頭,洞中,小無脫下自己的外衣,枕在姝兒腦袋下,他自己卻穿著裡衣,手裡捧著姝兒扭傷的腳,怕她翻動的時候傷勢加劇。
姝兒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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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更一章睡覺吧,晚安~大放血,沒存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