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放下手裡的菜,一步步走到薛冰語面前。
薛冰語愣了下,下意識的後退。
徐凡伸出手,薛冰語整個人怔在哪裡,有些不知所措。
徐凡的手在薛冰語的頭髮上輕輕撥弄了下,輕聲說道:“怎麽搞的,頭髮上都是菜葉子。”
聽到這話的薛冰語懵了一下,有些無措,有些放松,有一些難過。
她趕緊嘿嘿一笑,搖了搖頭說道:“誰知道呢。”
說完後,她低著頭,走過去說道:“我也幫你吧。”
徐凡回頭看著有些緊張的背影,笑了笑,說道:“應該是我說說謝謝。”
“啊.....”
薛冰語再次一怔,然後回頭看著徐凡。
徐凡卻將這個話題忽略,開口說道:“你去淘米吧。”
薛冰語這才發現,自己手裡拿著雞蛋和切刀.....一陣無語。
暗道自己真的是手忙腳亂,胡思亂想,趕緊點了點頭,從旁邊的面袋子舀了一瓢麵粉,就倒入淘米盆裡,開始接水。
徐凡看著薛冰語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下意識的問道:“你想吃麵?”
薛冰語再次怔住了,看著自己手裡麵粉遇水而劃,臉上刷的一下就紅了。
好死不死的,這時候徐凡卻突然說道:“想吃,那我下面給你吃吧。”
這一刹那,無論多純情的薛冰語,這一刻也是再也忍不住了。
放下米盆,轉身就跑.....
外面,柳婷婷等人正在聊著今天的徐凡的歌曲,突然看到廚房裡飛奔出來的薛冰語,滿臉通紅,不由面面相覷。
柳婷婷下意識的說道:“她們發生什麽事了?學姐臉怎麽那麽紅?”
安雪兒搖了搖頭,下意識的說道:“這麽多人,凡哥不至於吧?”
張子閑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怒喝道:“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不停虐狗,到底是什麽意思,還在廚房裡.....”
話音落罷,安雪兒和柳婷婷兩人一臉懵逼。
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廚房裡,徐凡看著麵粉有的已經混到一塊,有的已經順著水池流走。
在回想著剛才的畫面,以及匆匆離去的薛冰語背影,一時之間,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還有,外面幾個人為什麽說自己虐狗?
我很有愛心的好不好,再說我們家也沒有狗啊。
搖了搖頭,徐凡覺實在是想不通其中關鍵,隻好準備自己動手做飯。
淘米盆裡的面....只能浪費了。
沒了薛冰語的幫忙,徐凡一個人倒也並不算多累,習慣了自己做飯,只是今天多幾個人,多添幾個菜而已。
很快,當餐桌上擺滿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的時候。
柳婷婷,安雪兒兩人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了,尤其是柳婷婷,更是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機。
“哢嚓,哢嚓”的拍個不停。
安雪兒矜持了幾秒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說的哦啊:“稍等下在吃,我也拍個照,太好看了,也一定很香。”
張子閑氣定神閑,畢竟早就吃過不止一次,所以倒是還行。
只不過,薛冰語直到現在都還沒來,徐凡問道:“冰語呢?”
張子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喂到嘴裡,拌了拌嘴,感受了一下美味之後,這才嘲諷道:“自己做了什麽好事,自己知道。”
徐凡更加懵逼,自己做什麽事了嗎?
安雪兒在一旁也說道:“凡哥,你自己去叫冰語吧,我們吃飯。”
柳婷婷顧不上說話,看著情況,徐凡也知道非得自己出馬了。
薛冰語經常住的房間在二樓,所以徐凡也沒有去想那麽多,上了二樓後直接敲門。
可裡面卻沒有聲音,徐凡心中震驚,莫非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剛準備再敲幾下,或者破門而入的時候。
門“嘎吱”一聲開了。
徐凡說道:“怎麽了,飯好了,吃飯了。”
薛冰語的臉依舊很紅,她躲在房間裡這麽就過去了,腦子裡還是莫名其妙的忍不住想徐凡的那句“我下面給你吃”。
她好恨自己,可是腦子裡的想法是真的無法取消。
徐凡見薛冰語的樣子,不由的擔心道:“怎麽臉這麽紅,沒事兒吧,要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聽到“醫院”兩個字,薛冰語更是趕緊搖頭說道:“不用不用,我沒事,我...我可以不去吃嘛?”
徐凡疑惑的問道:“剛才好像就是你說的餓了啊,而且我還專門給你下面吃,都弄好了,趕緊走了。”
又是這句話.....
薛冰語更是不知所措,徐凡也沒想那麽多,走過去抓著薛冰語的胳膊,就往樓下走去。
薛冰語心中忐忑不安,但這一刻還是默默的跟在徐凡身後。
她從來沒想過,一向強勢的自己,今天居然會有這麽羞澀的一天,她巴不得自己轉身現在就離去,但按照目前的情況來說,她還做不到那麽灑脫。
畢竟,她和徐凡又沒什麽事情。
見徐凡抓著薛冰語的胳膊下樓,餐廳裡幾個人“籲”的聲音傳來。
徐凡有些不解,這才放開了薛冰語的手,走過去說道:“你們那都什麽表情,趕緊吃飯吧,冰語身體有些不舒服。”
聽到不舒服這戶,安雪兒和柳婷婷兩人都露出了擔心的神色,趕緊站起來走扶著薛冰語坐下。
安雪兒驚訝的說道:“哎呀,你怎麽臉還這麽紅啊。”
柳婷婷在一旁也是吃驚地說道:“你的手好燙啊。”
說著,她又摸了摸薛冰語的臉,驚訝的說道:“你的臉也好燙啊, 你不會感冒發燒了吧,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
薛冰語趕緊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不用,我沒事兒,趕緊吃飯吧,哇哦,好好吃...”
薛冰語盡量的調整自己的狀態,希望自己的可以表現的更加自然一些。
可這時候,張子閑突然默默開口說說道:“好了,你們倆就不要打趣了,人家兩人發生啥事,我們怎麽能知道呢,肯定沒事。”
聽到這話的薛冰語臉色更紅,但是卻也找到了反駁的機會,她盯著張子閑說道:“我們沒什麽啊,我只是.....”
她卻有點犯難了,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難道說自己剛才想多了?
好在,徐凡這時候突然開口為她解釋,化解了這個問題,但是為什麽感覺解釋了,反而更蒼白呢?
只因為,徐凡說道:“你們都想啥呢,剛才冰語只是把麵粉當大米去淘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