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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許未秧》第32節 相逢
  早晨六點,接到羅斯國探子密報,尤裡住所發生激烈槍戰,蘇牧一陣心神不靈。他知道,尤裡是他紅寶石對外供應的唯一接頭人,如果尤裡出事,他的生意將會一段時間聯系不到買家。

  他的事業起步時間太短,半年的光景要想在國外擁有廣泛的人脈絕無可能,他也無法了解羅斯國內到底有著怎樣的市場布局。他派人調查過尤裡,試圖打通她下屬的關系,在牽線搭橋的過程中,他發現了這個看似嚴密實則問題擺出集團內部的問題。

  甚至在他的探子與尤裡某些部下溝通的途中,她的部下都會左一句“婊子”,右一句“騷娘們兒”的說她,而這些個老男人,都憧憬著能夠和尤裡在床上翻雲覆雨,好好玩弄一番,想看看她欲火焚身、求饒求蹂的姿態,這讓他不免為年輕的尤裡感到擔憂。

  華夏國五千年的歷史長河中,常常發生著這樣一個不變的道理。

  主上年幼,其臣必亂。

  那天,那瓶紅酒,蘇牧是為了打探尤裡的內心,看她是否真的如外表看起來那般剛硬,沒想到,一瓶老酒,換來姑娘一個開心的擁抱和久久不能結束的熱情。紅寶石山羊裝飾,倒不是一種試探,蘇牧的生辰屬相正好是羊,正如他在離開時所說:

  “寶石贈佳人,美酒齊共飲。”

  他把屬於自己屬相的寶石山羊送給尤裡,只是為了表達第一次見面時姑娘對他的手下留情。華夏國古有“割發代首”的習俗,蘇牧贈送紅寶石山羊也是想讓這隻代表自己生辰屬相的山羊代替自己守護在尤裡身邊,表達自己對當初的不殺之恩。

  他了解尤裡集團內部後,內心的擔憂越發的多了起來。

  這也是為何自己公司神秘部門人員需要經常洗腦,經常教育的原因。他不希望自己的下屬有“僭越”的傾向,不希望在自己即將仙去的某一天,看到自己手下做出“越俎代庖”之事。在適者生存的西北,這樣的事情一定要防之又防。

  西北的華夏國這種情況存在的可能性很低,但鄰國的羅斯就不一定了。所以,蘇牧盡力在發展著自己的勢力,逐漸延伸至鄰國,而能去擔此大人之人必然是經過他蘇牧百般考察之人。而這個在羅斯國給蘇牧匯報消息的人,正是當初那個混混,在蘇牧的團隊裡,只有此人最具接近尤裡集團下層的能力。也只有此人,最具這種與下層接觸的特點。

  這一次,這個混混倒一點沒讓蘇牧失望。

  對於尤裡的集團,甚至連這個混混都覺得,尤裡的下屬們這般色膽包天、以下犯上的悖逆之心已經到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地步。

  想到這裡,蘇牧不免擔心起尤裡能夠安全的抵達華夏。

  探子混混連夜打探了整個羅斯邊陲小鎮的情況,告訴蘇牧的具體消息是:

  整個小鎮一夜充斥在槍戰之中,兩方不知勝負,最後,三輛紅色路虎越野出現在鎮頭,其中一輛上了開往華夏的公路,另外兩輛又返回了城中。

  由於天已大亮,探子混混不敢在街道久留,只能選擇躲避隨時可能飛來的子彈。

  蘇牧在邊防站停下車來,這一次,他自己開車,沒有代任何隨從,他知道,這個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畢竟,這涉及到自己合作夥伴的安危。一旦公司內部有人知曉了自己合作夥伴的安危出了問題,他也害怕內部有人私下聯系羅斯國讓對方順藤摸瓜式的給自己來一個釜底抽薪。

  他倒不害怕內部人搞火拚,

因為在華夏,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幾乎為零,他也知道,除了他最核心的那幾人,沒人能夠搞到武器。他更知道,經歷了上一次以及之前幾次教訓之後,那個沒有親人的混混是鐵了心要跟他混出個名堂,所以,他不會擔心混混出賣自己。  所以,此行,他肚子在邊境線等待。希望探子混混口中的紅色路虎越野出現在邊防站的另一頭。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一晃太陽升起已經很久。早上九點,烈日酷曬起來,另一頭,只有少量過關的人和駝隊,並不見得紅色路虎越野的身影。

  忽然,一聲狂躁的轟鳴,沙丘的遠處公路上,出現那個期待已久的身影。

  “噠噠噠~噠噠噠~”不好,紅色路虎越野後面,跟來幾個黑色改裝皮卡車。羅斯國那邊,上演著一場汽車追逐。在皮卡車的車頂,一個羅斯壯漢正用改裝皮卡車頂的機槍掃射著紅色越野。

  “嘟~~~~~”邊防站迅速拉起關口閘門,抄起機槍,華夏國訓練有素的士兵從邊防站兩側營房裡荷槍實彈走出,按照一定序列分布在邊防哨所兩旁的陣地中,對準著迎面駛來的汽車。

  不管是誰強行充卡,都會被立刻擊斃。

  強大的華夏國,從這邊防士兵訓練有素、迅速到位的防守上可見一斑。之間側面哨所裡一把全新榴彈炮對準正在駛來的車隊,在哨所裡,華夏國指揮官用羅斯語溝通著對面羅斯哨所的情況,羅斯國哨所應該是遭遇了槍機,在電話中支支吾吾。

  “預備!”只聽得華夏國邊防哨所指揮官大喊一聲,所有士兵拉下槍栓,幾枚火箭彈從陣地中升起,扛在士兵肩上,隨時等待著一聲令下。

  蘇牧見此情景,在剩余士兵的疏散中,驅車往後停靠,他知道,大戰一觸即發。

  “我們不歡迎戰爭,但如果你們恣意妄為,我們奉陪到底!”

  哨所頂部的高音喇叭裡,用華夏和羅斯兩種語言,對正在步步逼近的車輛喊著話。紅色路虎越野迅速減速,把車打了一個轉彎,它不想引起兩國爭端,後面三輛追隨而來的武裝卡車卻沒有放過它的意思。

  “噠噠噠!”三輛卡車的機槍,迅速掃射,蘇牧看到,紅色越野車尾中彈,沒有辦法,它只能繼續行駛,它翻下公路,在羅斯與華夏的邊境線上可憐的逃離,後車窮追不舍,繼續追著。

  蘇牧此刻斷定,這一定是她!

  “完了!”他在內心喊著。周遭的人群,隨著越來越近的槍聲,開始隨著士兵的疏散,開始迅速逃離。蘇牧站在人流裡,繼續觀看著不遠處的戰鬥!

  紅色越野開始越開越遠,複又開會邊防哨所旁,但它不敢靠近,它可能並不想把戰火引入自己的“國度”。

  “噠噠噠,噠噠噠~”其後的改裝卡車繼續窮追不舍,在繞彎子的途中,一輛改裝卡車離哨所很近,它聽見哨所頂端的高音喇叭用羅斯語喊著:

  “我們不歡迎戰爭,但如果你們恣意妄為,我們奉陪到底!”

  嘴裡罵了一句髒話,迅速回頭,用機槍對著哨所上方的喇叭瘋狂的開火,

  “噠噠噠~”氣焰十分囂張,

  隻一下,華夏指揮官早已按耐不住,一聲令下,三科火箭彈同時發射,所有武器對準這輛卡車,

  “hong~”一陣黑雲騰起,卡車被掀翻在地,

  華夏國的武力,可見一斑!

  犯我華夏者,就地正法!

  哨所上端的高音喇叭,只是邊角破了一個洞,但生意卻越來越大。

  隻一下,對面的另外兩輛改裝卡車,瞬間停車觀望,在他們停車的時候,紅色路虎越野抓住時機,踩大油門,迅速爬上公路,向著關卡迅速開來。

  背後的卡車這個才發現不對勁,也迅速跟了上來。

  車頭,駕駛室內,一面熟悉的華夏國旗在風中搖晃,駕駛室內,尤裡大聲呼喊著:

  “救救我,救救我,我是華夏人,我是華夏人!”

  指揮官聽到這熟悉的華夏口音,初步判斷,車內是華夏人,他示意士兵把槍口和炮口對準後面車隊,改裝卡車和紅色越野之間有接近一公裡的距離,但身後的汽車機槍一直在對著車內掃射。

  華夏哨所指揮官拿起高音喇叭的話筒,大聲呼喊著:

  “後面的車輛請注意,如繼續對我華夏國民開槍,越過安全線,我們將予以反擊。”指揮官又用羅斯語,十分強硬的回復著。

  “殺死那個婊子!殺死那隻華夏母狗!”

  後面的改裝車輛上,語氣十分囂張的羅斯語引得邊防陣地裡士兵一陣憤怒,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同胞,被人用如此話語侮辱。

  一個士兵舉槍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士兵們自動呼喊著口號,喊聲震天!

  對方被這整齊的震耳欲聾的呼聲嚇了一跳,但並未停下汽車的意思,依然徑直跟了上來,嘴裡,沒有在說那些難聽的髒話。機槍手對準車尾,即將扣動扳機。

  突然,紅色路虎越野一個側停,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從車內迅速出來,低著頭,手裡展開著華夏國旗,一隻手裡拿著自己的華夏國身份證和護照,拚命的往前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著:

  “救救我,救救我!我是華夏人!我是華夏人!”兩個展示越過戰壕,迅速跑上前去,扶起尤裡,迅速跑下戰壕。

  在他們奔跑的時間,對面的兩輛武裝卡車已經開始向汽車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噠~”

  “bong”汽車油箱被打爆,一陣巨響,紅色路虎越野自燃,尤裡和兩個戰士隻一下,狗啃泥一般摔倒了戰壕裡。

  “打!”華夏國指揮官一聲令下,

  又是一陣子彈、炮彈伺候,兩輛落荒而逃的武裝卡車,頃刻間,先後在空曠的戈壁中騰起兩團煙。

  囂張的氣焰,瞬間被華夏國強大的武力按在沙漠隔壁摩擦,沒有一點反擊的機會。

  士兵們迅速跑出戰壕,小心的清理著戰場,大家保持著基本克制,僅打掃安全區以內的華夏國戰場。那兩輛燃著大火的武裝卡車,哨所裡的指揮官給羅斯國哨所打著電話,通知他們自行打掃。不一會兒,對面羅斯國哨所裡踉踉蹌蹌出來幾個士兵,打掃著戰場。

  華夏國的武器彈無虛發,發發致命,兩輛武裝卡車連同車內人員,無一生還。對方士兵軍姿筆挺,用羅斯語說著:

  “敬禮!”

  而後,向華夏國士兵敬禮一個軍禮,華夏國士兵迅速站直,在也是整齊的敬禮一個軍禮。

  “姑娘,你沒事兒吧!”哨所裡,尤裡坐在椅子上,打著哆嗦。手中的華夏國國旗,攥的很緊。她顯然,還未從剛才的死裡逃生中緩和過來。

  “啊!!!沒....沒事!”

  “你怎麽會被他們追殺?”指揮官定了定神,所有所思的問道。

  “我.....我也不清楚,我是去伍茲鎮掃墓的!早上四點就聽到鎮裡槍聲四起!天亮了,我悄悄開車回國,沒想到在路上就遇到這幫人!還說要把我,把我......”

  “把你怎樣?”

  “嗚嗚嗚.......”尤裡大哭起來。

  “沒事兒,姑娘,你現在安全了!你說吧~”

  “他們說要把我玩兒夠了,賣去黑非做妓女~嗚嗚嗚......”

  “畜生!”指揮官拳頭緊握,一下錘著桌子。

  “你一個人嗎?你家裡人呢?”

  “我爸爸去年去世,他一直在伍茲鎮做生意,他是羅斯人,墓地就在伍茲鎮,我這次就是去給她掃墓的,嗚嗚嗚~”說到父親的墓地,尤裡眼神遲疑了一下,他爸爸在伍茲鎮的墓地估計要被敵幫挖開。到那時,對方會驚奇的發現,墳墓裡除了一張紙條空無一物,紙條上面寫著:

  如果是我的仇家,請不要尋找了,我的骨灰在華夏!

  去世之前,父親囑咐尤裡,要她一個人親自把他的骨灰安葬在華夏漠北邊疆牧場母親的身邊。她現在終於明白父親的良苦用心,因為只有她知道邊疆牧場他們一家人墳墓的位置。那裡有一片蔥鬱的白樺林,雖然周圍的牧草已經不再鮮美,但白樺林卻從未枯竭。

  “那你其他的家人呢?”

  “我.......”

  “連長!找到了!尤裡,華夏漠北市13號邊疆牧場7組8號,確實是華夏人,她的父親莫裡·艾莫斯基,25年前加入華夏籍,一年後和漠北市13號邊疆牧場7組8號的尤優結婚,她的外公是尤豪傑,她還有三個外公,她的母親、四個外公21年前死於羅斯人的報復。父親莫裡·艾莫斯基回到羅斯國老家伍茲鎮從事皮革生意,去年去世!”負責信息核對的士兵,向邊防哨所連長匯報著情況。

  “姑娘,你在這裡還有什麽親人嗎?”

  “連長,門口有個男人報告想要見她的女朋友~”一個士兵從門外走了進來,匯報到。

  “女朋友?”

  “你在國內有男朋友嗎?”邊防哨所連長問著尤裡。

  “有!”雖然突然有點不明就裡,但,尤裡還是斬釘截鐵的回答,她想迅速逃離軍方的盤問,

  “你讓他進來吧!”哨所連長回答,

  不一會兒,蘇牧從外面走了進來,他頭髮紊亂,儼然一副擔心至極的樣子。

  “我的小尤裡!”一進門,他望著尤裡直接喊了出來,眼角,泛著眼淚。是真實的眼淚,他沒有演戲,他是被尤裡剛剛的死裡逃生確實感動到了。

  尤裡抬頭,望著眼前這個人高馬大的那人,當看到是蘇牧時,她迅速撲了上去,一是因為自己見到了熟人,二是此刻如果不扮演的像一點,恐怕很難離開。

  蘇牧雙手抱住尤裡的腰,第一次,尤裡被陌生男人摟著細腰,又被他死死地抱住,前胸想貼擠壓著,有點尷尬。但蘇牧並沒有放開的意思。

  “看我出去了不打死你!”雖然平日裡是個高傲的大姐形象,但被男人緊抱著,尤裡心裡既討厭又有一絲興奮。因為是穿著睡衣,那單薄的絲帶下,身體有著莫名的敏感。蘇牧感覺得到,這姑娘裡面什麽都沒穿,一下子也尷尬了起來。

  哨所連長看到蘇牧緊緊抱著姑娘,姑娘也沒有松手的意思,還開始慢慢把手回摟著男人。

  兩人抱在一起,泣不成聲,看起來真的像極了一對熱戀情侶。哨所連長簡單了解了蘇牧的情況,也查清楚了他的具體身份,並未懷疑。在做完基本的信息登記之後,就允許蘇牧和尤裡離開,蘇牧十分誠懇的表示著感謝,並為哨所的士兵們送上了感謝的禮物。

  哨所連長並未接受,他讓士兵們整理行裝,給蘇牧和尤裡敬禮。

  蘇牧和尤裡也鞠躬回禮,兩人邊坐上了車。

  “謝謝你,蘇牧!”第一次,尤裡像換了個人似的,很溫柔的表示感謝。

  “你是怎麽知道我出事的?”尤裡發問道,

  “諾!”蘇牧把平板電腦遞給尤裡,那是一條羅斯國伍茲鎮的戰鬥消息,消息稱,伍茲鎮內辦公樓和附近幾戶居民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攻擊,攻擊者是當地反叛軍頭目,埃默裡·薩爾乾托夫。

  原來這不是一個單純的集團火拚或者利益團體競爭,那凶狠的反叛軍,居然是在發起一場政變,而尤裡所在的集團只是這場政變中的一環。他父親二十幾年一直不允許下屬參與政治,不允許他們涉軍涉政,沒想到這些人從未放棄過。

  而那個叛軍頭目埃默裡·薩爾乾托夫正是最近新崛起的政治+黑幫團體,他的勢力分布在羅斯國與華夏國接壤的整個密他州,他之所以親自指揮消滅尤裡,霸佔尤裡只是最基本的欲望,最核心的是尤裡手裡那利益巨大的紅寶石地下市場,這些,可以給他的反叛增加籌碼。

  這條反叛軍的消息也在邊防哨所連長收到的密件中同時出現,不同的是,哨所連長收到的密件中,明確指示,這不是一個伍茲鎮的事件,在邊防哨所沿線所有與羅斯國接壤的邊防哨所,幾乎在同一時間,都發生過類似的華夏人被叛軍追逐的情況,每一個哨所的戰鬥,均已華夏軍勝利而告終,僅有一個哨所因兵力不足,有四人受傷兩人陣亡的情況。

  放下密件,哨所連長對於尤裡的身份,再無細查的想法,這就是一件普通的國民遇襲事件,而他們所做的,只是華夏軍人的本分。

  尤裡看著坐在駕駛位上這位駕車來接她的男人,心中安心了許多。她從未如此近距離的看過他現在的模樣,上一次近距離,還是初次見面時,蘇牧流浪漢的形象。

  “幹什麽?”蘇牧察覺了尤裡的眼神,

  “沒什麽!”她沒有多說話,

  “嘰~”汽車突然停下,蘇牧停下了車。而後,放下尤裡的汽車拷貝,

  “你要做什麽?”尤裡突然警覺,

  “別動!躺好!”蘇牧接下安全帶,又脫掉外套。

  “你別亂來啊!我告訴你~”

  尤裡把手伸進自己的大腿,那裡,還有一把忙亂中別再大腿上的微型手槍,此刻,她的安全帶打不開,她怕昨晚蘇牧殺自己的夢變成現實。

  “就別莫你的微型手槍了!尤裡女士!”蘇牧冷靜的說,

  “你怎麽知道我有手槍?”

  “在哨所抱你的時候我摸到了!而且你裡面什麽都沒穿!跑的挺慌亂吧!”蘇牧繼續冷靜的說道,

  好家夥,尤裡發現蘇牧幾乎和初次認識時候一樣,一樣的冷血、淡定。她自恃自己這身材應該沒幾個男人把持得住,沒想到他蘇牧竟然毫無反應。

  “你等一下,一定不能動!!!”蘇牧再次冷靜的說到。

  他把汽車開出公路,駛入附近的一片白樺林,又搖上車窗,開啟了車內冷空調,十一點的大漠,室外溫度燥熱的可以蒸乾你的表皮水分。

  他側過身來,做出一副壓到尤裡上半身的舉動,隔著衣服,尤裡**一下子因為害怕凸了起來,

  “你身體真敏感!”蘇牧嘲笑著說道,

  “我以為你身經百戰,看樣子還未有過開始!”他繼續嘲笑著,但對自己這一驚奇的發現反而有了一絲竊喜。

  “是,你是準備欺負我了?”尤裡這次沒有了絲毫畏懼,反而抬起左腿露出雪白的大腿。蘇牧伸出左手摸著尤裡的大腿,一點點往上,尤裡仿佛觸電一般,一下子心跳加速,主動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張,以為蘇牧真的要開始了,二十四年來,還真的沒有陌生男人這樣對她過,她那安奈許久的欲望瞬間打開了大門。

  蘇牧手輕輕往上,撩開她的睡衣,只聽得,

  “嘶~”睡衣裙子側面被撕開了,尤裡心裡更加歡喜,她不自覺得挺了挺胸,**更加凸起,整個胸部也硬了起來。

  她想側身,把蘇牧按到在車上,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釋放,剛準備側身,蘇牧用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動!精蟲上腦的少女!!!!”

  在側身的瞬間,尤裡感覺腰間有點微疼,

  “你受傷了你不知道嗎?”蘇牧說道,睜開眼,尤裡才看到在剛才的奔跑中,自己左腰被子彈刮破了屁,在哨所裡,因為披著風衣外套,血流到了外套上,已經凝固,但在剛剛汽車行駛的途中,因為尤裡脫掉了外套,傷口再次破裂,在緩緩流著鮮血,驚魂未定的尤裡身體的觸覺有點緩慢。

  蘇牧慢慢撕開尤裡的睡衣,從下面一點一點撕到腰間,少女的身體的隱私,在睡衣布料的掩蓋下若隱若現。蘇牧從汽車前座,取出雙氧水,又取出一塊毛巾,讓尤裡咬住,一點一點為她清洗著傷口。而後,又是紗布、繃帶包扎,十分貼心。

  尤裡眼裡泛著淚光,剛才的少女悸動瞬間轉換為小女人的感動,如果說,剛才她只是想用身體感謝這位營救自己的男人,給他也給自己一點緊張之後的快感的話;現在,她想的卻是把自己的所有付出給這個男人。

  臨危營救,臨場演戲,坐懷不亂,不乘人之危,更要細心救助。

  這個男人帶給她的世界觀,已經不是她從小長到大的環境所能理解的了。如果,半年前,她一槍結束了他的生命,也許,此刻,她已經淪為了羅斯國反叛軍的玩物,任由他們如何玩弄,沒有了未來。

  想到這裡,她一把抱住蘇牧,張嘴親吻著他的臉頰,任憑腰間的鮮血流淌。蘇牧一把把她按到在椅子上,繼續包扎,喊道

  “別動!!!!”

  她不理會,再一次起身,雙手抱著蘇牧,繼續親吻著,她的熱情,她的仇恨,她的感激,她的心傷,就如這餓虎撲食的親吻一樣,一個又一個的像蘇牧襲來。

  再一次,蘇牧把她按倒在椅子上,這一次,他一隻手壓著她凸起發硬的胸部,另一隻手,在給她進行著包扎。蘇牧越是這樣,尤裡越是興奮。她抬起雙腳,把它們放到前車玻璃處,那僅有的一點睡衣布料也隨著這一舉動,緩緩地滑下,露出誘人的部分,她緩緩扭動著雙腿,引誘著蘇牧,像個調皮的孩子一樣。

  蘇牧一言不發,安靜的繼續著包扎,見蘇牧無動於衷,金黃頭髮,濃眉大眼的尤裡徹底沒了招數,她在想。

  “這個男人到底要的是什麽啊!”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把僅有的一隻手,輕輕撫摸蘇牧的額頭,為他擦去汗水,但那雙不安分的大白腿,還是在繼續扭動著。

  一會兒,蘇牧包扎完,放下壓在尤裡身上的手,複又試圖放下尤裡赤裸的修長大白腿。姑娘就是不讓,沒辦法,他只能用手輕輕的拂過姑娘的金發,給她一個深深地舌吻,待姑娘支撐不了的時候,另一隻手,悄悄地把她雙腿放下, 而後,又迅速把嘴收回。

  “嗯~討厭!”初次接吻的尤裡,雖然嘗到了愛情的禁果,但未得到滿足,就被蘇牧徹底的結束了。

  她想繼續,縮著肩膀,準備脫掉自己的睡衣。

  “停!”蘇牧呵斥道,

  姑娘被他這男人味十足的呵斥叫停了,她不曾想,現在這個男人的每一個要求,她都中邪一般的會有一絲順從的意思。

  蘇牧拿出自己的外套,把椅子給姑娘升起,為她套上外套,遮住她性感誘惑的生半身。

  “我知道你現在很想來一場釋放,但,你的腰部有傷,不能做大幅度運動!”蘇牧繼續冷靜的說道。

  “我.......”尤裡想說自己沒事兒,因為她第一次有了如此強烈的欲望,話到嘴邊,還未說出,蘇牧一下把臉靠了過來,又給了她一個深深的舌吻,沒有接吻經驗的姑娘哪受得了這個,她體內的荷爾蒙被徹底激發,她恨不得一下子把整個人融化在蘇牧身上,但,她突然感覺,腰部劇烈疼痛!

  “嘶~~~~~~”蘇牧迅速抽出嘴巴和舌頭,說

  “怎樣?”

  “嘶~~~~真的疼,真的疼~”尤裡這次疼的毫無興趣,雖然剛才還有著強烈的欲望。

  “來日方長,我的小尤裡!”當蘇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尤裡就已經知道,現在,她倆的關系,已經不是單純的合作夥伴。她滿足的安靜坐在副駕上,一字不說,而後,對著蘇牧,做了一個那久違的可愛表情。

  這是她父親去世後,再也沒人見過的少女可愛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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