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後,已經是中午一點左右了,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麽,齊強都會和我反著來,於是我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什麽也不敢了,反正上午申請表已經填完了,接下來就是認證,有楊欣一個人就可以完成,況且齊強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這個時候,小夏過來了。
“航哥!你沒事吧!”
“我?小丫頭!你想啥呢?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這個小丫頭好像不會和別人打交道,說兩句話就臉紅了,之後在我旁邊坐了下來,在沒說過一句話。過了一會兒,我說:
“對了!小夏!你真名叫什麽?”
“我叫紫夏!”
“紫夏?百家姓有這個姓嗎?”
我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有的!有的!我的爸爸姓紫,我的叔叔,爺爺都姓紫!”
我勒個去,這個小丫頭和子涵一樣傻啊!我心裡想。
“行!行!我信!我信!”
“啊!航哥!你是不是不信啊!我真的姓紫!不信我給你看我身份證!”說著就要往出來拿。
“不用!不用!小夏我信你!”
“對了!你怎麽來石家莊上大學了?”
“嗯!我姐姐來石家莊工作了!我從小內向,就和姐姐關系好,所以就來了。”
說道這個,紫夏看了我一眼,頓了頓。說:
“航哥!你...你...”
“我怎麽了?”我疑惑的問。
“你長的好像一個人啊!但是我又想不起來,但是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啊!”我驚訝的說了一聲。
就在紫夏說這些話的時候,楊欣和張玲過來了。
“哎!小夏!你這也太lou了!”
“什麽?”紫夏一臉疑惑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我們航哥長的帥,上大學的時候我們班32個女的什麽手段都使了,他是油鹽不進啊!就你這聊男孩子的手段,航哥估計經歷了上百次了。你的換換,如果能行,航哥早就告別處男生活了!”
聽楊欣這樣說,紫夏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通紅的,說了一句:
“欣哥!你真壞。”之後就跑了。
一同過來的張玲,這個時候說話了。
“航哥!你不會還是處吧!”
哎呀我去,我處怎麽了?我是處我驕傲!我是處我光榮!我心裡面把這個二貨楊欣從第十八代祖宗開始直到他挨個慰問了一遍。
“啊!張玲!怎麽了?”
看我這答不對題的樣子,張玲笑了笑沒在說什麽。
“對了!航哥!弄完了,咱們去另一個學校吧!”
“行!那張玲我們先走了!再見!”
“好的!再見!”
我正要走,想起來一件事情,於是連忙回過身來。
“對了張玲!你真的想去我們工作室?”
聽我這樣說,張玲一臉疑惑,看了看楊欣後,說:
“航哥!不用了!謝謝!”
“沒事!張玲!我那裡真的缺人,你來吧!這個是我的名片!你周六上午過來吧!帶上小夏!我覺得那個小丫頭挺單純的,這個社會這種人不多了。”
張玲看了看楊欣!說:
“航哥!這會不會讓你太為難了?那欣爺......”
我和楊欣頓時明白怎麽回事了,原來張玲也把我當成打工的了。於是楊欣連忙說:
“張玲!沒事,
我和航哥不分彼此,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好吧!那行,我周六過去,我沒事,去不去都行,就是紫夏,小丫頭挺好的,辦事也認真,就是有點內向,航哥,你想想辦法把她留下來就行。”
我聽張玲這樣說, 我知道她是怕我為難,於是說:
“行!沒問題!那我們先走了!”
“嗯!再見!”
從學校出來以後,已經下午三點了,效率真是慢啊!想想明天還得給王老師送活動方案,於是我和楊欣說:
“欣爺!你給這周的幾個學校負責人打電話,讓他們來咱們工作室把申請表拿走,先填一下,完了咱們再去錄信息,要不太慢了!咱們一會兒把信工北校的送過去,明天抽空去弄一下!”
“啊!航哥!今天不幹了?”
“不幹了!回去咱們賣床去,要不晚上都沒個休息的地方!”
“行!對了航哥!你說齊強他們周六來了以後什麽表情啊!”
“啊!哈哈...哈哈”
聽到楊欣這樣問我,我想了想齊強過來的時候的畫面頓時沒忍住笑了起來。
“你笑啥?”
“怎了?一中午你開心壞了,我被弄了個落湯雞,還不讓我笑笑?”
“哈哈!笑吧!不過你忍著點,別笑的到時候笑不出來了!”楊欣說。
正聊著,我們就來到了信工北校,於是我們把申請表放了下去,之後就去買床了!剛買上了,電話就響了。
“喂!是賀一航嗎?”
“是我!你好!你是?”
“我是做廣告這的,你的那個展板和宣傳單頁弄好了,我給你送過來了,你這沒人。”
“好的!那您等一會兒,我馬上回去。”
“好的!”
於是,我和楊欣兩個人拿上床趕快朝著工作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