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就像久行沙漠,眼前突然出現一片綠洲,那喜於言表的心情,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第一!次和最後一次,奠定了人們的一生。
第一次愛的深刻,最後一次愛的純粹,就像那載的小樹苗,茁壯成長,總有枝繁葉茂的時候。
人啊,一輩子經歷的風風雨雨,不知多少。
擁有,失去,再擁有,再失去,反反覆複,總是要嘗盡酸甜苦辣,才得享人生。
人們總是以不合適當做本就應當的理由,殊不知,不過是沉浸在愛的漩渦裡邊罷了。
無非是逃離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也許不恰當,但是細品過後,也差不多了。
我們都喜歡火中取栗,雖痛苦,但一往無前,握在手心裡的那種喜悅感,那種成就感,不亦樂乎。
愛的世界裡,誰對誰錯,誰知道呢,天知道,時間知道。
有悔,無悔?人們自己知道。
伍家村,三面環山,一面臨水,風水極佳。人們會誤認為村子裡應該是伍姓人居多,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就一家。
村中主道樹木茂密,鬱鬱蔥蔥,村裡人家家戶戶都是新蓋的現代化房屋,取代了老舊的院落。
只有那村中央深處有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宅,青磚黛瓦,古韻悠悠,小橋流水,無限田園風光。
那老宅一直有人居住著,人數不多,有個精神抖擻的老人,那梳著滿頭銀發的大背頭,不怒自威。還有個時常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也是梳著大背頭,類似於管家的角色。再有應該是燒飯的阿姨。
老爺子名叫伍德元,長袍中年名叫伍宏一。
“伍老,伍楠受傷了。”吳宏一微微躬身道。
老爺子手裡端著應該是古董級別的茶壺吧,正在往茶杯裡倒茶,聽到話後,只是停頓了幾秒,那濃重茶香味的茶水進了杯。
“厲害嗎?”老爺子古井無波的問著。
“醫院那邊傳來消息,無礙。”伍宏一輕聲答道。
“沒事那就好。”老爺子抿了口茶,洪重的聲音傳出。
“要不要……”伍宏一拳頭打在掌心,鎖緊眉頭道。
“不用了,我去看看。”老爺子慢悠悠的說著。
“可是少爺那邊?”伍宏一疑惑著。
“20年了,隔門一望,算不得大事吧?”老爺子有些情緒低落。
“那我去安排,伍老。”伍宏一確認道。
“去吧。”老爺子續第二杯茶,憂鬱的很。
住院部病房中,伍楠喝了半杯水開了口。
把時間的戰線拉到學校宿舍。
眾人站在伍楠周圍,看著桌子上那白色紙張,呆的呆,楞得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著眾人圍過來的侯明知,已經魂歸。
伸出手指,賤嗖嗖的數著紙張上的字數。
“1、2、3、4……除去開頭和結尾,艸,14個字,你就想拿下班花,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伍楠木楞楞的看著侯明知,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確實有些妄想了。
唐圖單手捏著下巴,盯著桌子上那張份量頗輕的白紙,沉思了一會兒,眼睛一亮,笑道:
“呀,不錯,這東西也不能像寫作文似的,長篇大論,濃縮就是精華,你們細品,妙不可言,對嗎,星火。”
“是,極致便是簡單。
”張星火沉吟片刻,點頭稱是。 韋子撓撓頭,眼珠亂轉,狐疑:“這真的能行嗎?我感覺明知也有一定的道理。”
“真是榆木腦袋,唐圖和星火說的沒錯,你就是鋪滿地球,最終目的不也是表白嗎?
突出我愛你,我喜歡你不就行了嗎?拐彎抹角,拖拖拉拉的。
誰有閑工夫看那麽長的字,等看完,一節課沒了。”
丁堯吐著唾沫星子說了一大堆,回頭在張星火床上拿了瓶飲料,猛灌幾口,爽的咂巴了幾下嘴。
侯明知張大嘴聽著幾人那極盡鉛華的言論,實在有些不太理解,關於這方面的事情,不應多多益善嗎,搖頭堅持己見:
“no,no,no,你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對吧,那你就做好癩蛤蟆應當做的事情,最起碼攻勢要凌厲,量要多……”
伍楠眉毛倒豎,自己怎麽成癩蛤蟆了。眾人聽著侯明知那倒胃的話,實在提不起半分揍他的心,拉著還在想不通的伍楠,坐到床上。
“哎呀,我還沒說完呢。你們聽我說……”侯明知回頭向著已經坐下的幾人走去。
正要滔滔不絕,口若懸河時,韋子和丁堯還是忍不住了,兩人站起來架著侯明知的胳膊向門口走去。
“你倆放我下來,這癩蛤蟆一定要長翅膀……放我下來。”侯明知撲棱著雙腳,被韋子和丁堯架出了門外,兩人快速回身。
砰的一聲,閉緊了宿舍門,反鎖住,還是能聽見侯明知那不跳黃河不死心的獨說。
伍楠無奈的揉著額頭,這侯明知多會可以改掉這口無遮攔的毛病啊,真是急死人。
“這小子就是嘴裡沒個把門的,啥話都能蹦出來。”丁堯擺擺手, 無奈道。
韋子拉著丁堯坐在另一張床鋪上,打了個呵欠:“嗚啊…就那雞毛德行,甭搭理他。”
可惜那咚咚的砸門聲實在刺耳鬧心的很,張星火站起走過,打開宿舍門,把侯明知放了進去。
侯明知嘿嘿的笑道:“這蛤蟆…”當看見韋子和丁堯準備起身時,再看向伍楠那滿臉的怒火,下意識的閉嘴,默默坐在床上微笑的看著眾人。
“馬上要打預備鈴了,我看啊,這情書啊,這麽著挺好的,就讓唐圖抽個空,給劉聽蘭送過去,怎樣,伍楠?”張星火看了下唐圖,又看了下伍楠,提議道,
唐圖和伍楠兩人,都搖頭沒意見。
“那就麻煩唐圖了,晚上大家外面吃麻辣燙。”伍楠拍著唐圖的肩頭,看了一眼,又環視眾人,嘻嘻道。
“嘶嘶……好幾天沒吃了,尤其是夾肉餅,呲呲……還真饞了。”侯明知摸摸嘴,回味著那熟悉的味道。
眾人看著侯明知那賤兮兮的樣子,恨不得錘死他。不過嘛,幾人倒是不謀而合,點著頭答應著。
“唐圖記得多疊點葉子形狀的信封,還有那心形的信封,當備用,我記得還有好些各種樣式的呢。”張星火提醒道。
唐圖拍拍胸口,自信滿滿道:“放心,我都會,心裡有數,差不了事的。”
“不用了,還是讓唐圖教教我吧。”伍楠鄭重說道,這樣才能顯出自己的真心實意。
“嗯,也對,我教你。”唐圖明白伍楠的意思,緩緩說道。
這時,預備鈴響起,眾人各自回床收拾著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