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不知道這裡大少爺的房間嗎?你也敢強闖?”郎達見到那個闖進來的護衛也是立馬站出來對著對方呵斥道。
“公子!城主讓您醒了之後馬上去他那裡一趟!”那個護衛根本沒有理會郎達訓斥的意思對著宮年鞠了一躬之後開口說道,等他說完之後他又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父親找我?”聽到那個護衛的傳話之后宮年也是沒有再吃東西的心情了,他立馬招呼著一旁的郎達開口說道:“郎達快點扶我過去!”
這次郎達也是沒有再對說什麽也是連忙過來扶宮年就是向宮林華的院子走去,等宮年再郎達的攙扶下來到宮林華的院子的時候,宮林華以及再院子裡等著了。
宮林華在因為迷藥還沒辦法獨自行走的宮年的時候也是立馬過來親自攙扶宮年,並且直接對著郎達擺了擺手隨意對方在外面等著。
“你剛剛才醒?”等宮林華屏退左右之後這才對宮年開口說道。
“恩。”
宮年聽到宮林華的問題之後有些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他實在不明白宮林華在這個時候為什麽會忽然問這個問題。
“你之前出了修煉了你媽給你留下的《幽蝶玄功》以外還修煉了什麽其他功法?還是說你找到了你媽給你留下的什麽功法?”宮林華一臉嚴肅的看著宮年繼續開口問道。
“沒有吧!”
對於這個時候宮林華的問題宮年感覺更加的不解了,他實在沒有明白宮林華屏退左右問自己這些幹什麽。
“哎!還有兩天就要開始束發大比了!”聽到宮年的回答之后宮林華歎了口氣之後忽然站起來背對著宮年用惆悵的語氣說道:“本來我以為只要你通過束發大比不管進入那個學院都是好的!但是沒想到你已經連了《九幽訣》了,這樣的話以後你就不能再以我兒子的身份加入任何學院了!”
“九幽訣?!我沒…”
“好了!你現在再怎麽辯解都沒有用了!你再怎麽隱藏也是隱藏不了你從凡級武者變成天級武者的事實!”宮年原本還準備說些什麽,但是宮林華卻是沒有給宮年說下去的意思,直接打斷了宮年的話開口說道:“你大概多久可以讓自己的內氣恢復道六品實力?”
“我現在是天級武者了?”宮年聽到宮林華的話之後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
之前再虛無空間的時候體內內氣被全部排除的原因,宮年也是沒有注意到溝壑裡裡的那些雜質基本上全部被那液態內氣衝出體外了,這也是讓他的勉強可以算得上是天級武者而內氣的品質也是可以被稱為精氣了。
“你不知道?”宮林華聽到宮年的話之後疑惑的看了一眼宮年又是繼續說道:“我給你十天時間,在十天之後我會安排一場刺殺讓你宮角澈這個名字暫時死去,以後直到達到宗師級實力之前都不能在使用宮角澈這個名字!你自己給自己想一個化名吧!”
雖然該名字這個事情對於宮年來說還是比較高興的,但是他對於宮林華讓宮角澈這個身份在這世上消失這個事情還是感覺非常疑惑,他實在沒有明白明明已經要對自己宮角澈這個身份表露父愛的宮林華為什麽要這樣做。
“哎!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麽讓自己體內的內氣變成精氣的,反正現在的情況就如果讓別人知道這個事情的話,你必死無疑!”宮林華看一眼宮年那疑惑的眼神之後歎了口氣說道:“所以從現在開始到你真正有實力開始,你不但不能修煉《開陽典》而且不能使用宮角澈這個名字,
甚至你連《颶風槍術》都不能使用!” “可是…”
“你母親就是以為《九幽訣》這個可以改變內氣的功法遇害的!你難道也要步你母親的後塵嗎?”宮林華見宮年還打算繼續說些什麽,他面色一變眼裡的瞪了宮年一眼之後開口說道:“說吧,你想好的化名是什麽?”
“宮…宮年吧!”被宮林華這樣瞪了一眼之后宮年也是無奈的結巴的開口說道。
“行。就宮年吧!!以後你身份就叫宮年,不過你這個身份的原名要叫林小五,是我看你有修煉潛質被我撿回收為義子之後改名叫的宮年!”宮林華說著便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快速的寫了些東西之後馬上遞給了宮年說道:“記住你就下來的身份!這是一份推薦先,等給你弄完假死的事情之後你就拿著這封信去南域亥舞關找祝之言將軍參軍吧!”
雖然不管是宮年還是宮角澈都是沒有離開過雲霞城, 但是他還是知道這個亥舞關可是昆侖帝國最南邊的一個軍事重鎮。
雖然雲霞城和亥舞關一個在最南一個在最北,但是兩個對方卻是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在昆侖帝國的背面除了幾個凌海小國以外就是大海,所以即使雲霞城這個昆侖帝國最北城池也是常年不會經歷戰事的。而這亥舞關就不一樣了,在昆侖帝國的南面盤踞著的可是實力隱隱強於昆侖帝國的奉月帝國,面對野心勃勃的奉月帝國亥舞關易手都是經常的事情。
“去亥舞關?!那裡不是在打仗嗎?”宮年有些吃驚的看著宮林華開口說道。
“最近兩個帝國剛剛簽訂了停戰,所以在短期內還不會開戰,你去那裡既可以隱姓埋名有可以更好的獲得歷練!”宮林華這個時候也是不管宮年答不答應直接把那封推薦信丟給了宮年說道:“放心,我在心中已經讓祝之言將軍照顧你了!”
面對宮林華丟過來的那封推薦信,宮年也是只能非常無奈的收了起來。宮林華看宮年收起推薦信之後也是微笑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的他雖然很想開口再和自己這個十幾年沒怎麽說過話的兒子說說話,但是剛剛張嘴又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同樣這個時候的宮年也是很想和宮林華說說話,但是無奈的是他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最後兩個人也就只能進行無奈的對視了。
“那個…父親沒有他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對視的有些剛剛的宮年只能無奈的對宮林華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