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何年,再能還汝恩情,情字難講,再見不知是何時,就讓我再這無盡的輪回之中再次遇到你,谷谷我今世欠你,回你知遇深情之恩。
盤坐的關笙,識海內谷谷三魂好像聽到了他的呢喃,回應一般閃動幾分。
識海之中關笙神識化作小人,一點之下谷谷的三魂也緩緩旋轉變化為緊閉雙目好似在休息一揚的谷谷,關笙輕輕的抱住她溫柔的微笑,沒有過多的言語,隨著識海內升起一道道螺旋的氣場二人就被吞沒其中。
悟道,也是感悟往生。
識海內旋轉的氣場最後化作一個黑點伴隨著靈力和周圍的一切消失不見,關笙的身體此時已經沒有任何的氣息,冰冰冷冷除了身旁微微發光的防禦禁製之外此地好像荒蕪一般冷冷清清。
被吸入輪回的關笙雙目之中沒有任何的懼怕,在這片虛無之中一股巨大的吸扯之力吸引著關笙和谷谷所化的精神之力深入其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關笙緩緩睜開雙眼抬眼望去身處一片遼闊的森林,而自己卻是一匹梅花鹿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要來做什麽,這第一世化作一隻鹿兒自由自在的生活在森林之中。
每天周而複始的吃草,日落而息日出蘇醒,渾濁的雙目漫無目的的跟著鹿群走一路吃一路,就在這樣懶洋洋的生活突然一天被打斷了,一隻口露獠牙的猛虎在不遠處衝入鹿群,所有小鹿都是驚慌逃竄,關笙也一樣身體自然而然的恐懼充斥著他身為鹿的內心。
逃竄的過程之中,被猛虎撓中後腿處三道深邃的血痕,求生的本能還讓他繼續奔逃但是卻和鹿群走散,瘸著腿步伐闌珊的走在森林之中,血液丟失太多讓他的身體也是逐漸虛弱,最後跌倒在一顆巨大的樹木旁邊。
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一個人類女子身穿獵戶的裝扮,卻沒有將他擊殺而是包扎著他的傷口,小聲的說著什麽。
被老虎傷到了把,不要這麽不小心阿要跟隨著你的鹿群呀,這次遇到我下次可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知道嗎~女子自顧自的說著,老爹說,要善待森林裡面的一切,這樣才會讓我們更好的生存,女子不大大概十四五歲左右可愛的臉蛋和一頭柔順的長發,好了你可以走了~記住找到鹿群阿別自己在森林深處溜達了,說著擺了擺手離開了原地。
關笙站起來回過頭用渾濁的眼睛想要仔細看看女子卻做不到,很快也就忘記了此時再次走向森林。
春去秋來,時間過去的很快幾年的時間過去,生命的消散在於森林之中的池塘旁邊。
隨著一道墨黑色的黑光帶走了他的魂魄,在虛空之中旋轉旋轉。
再睜開雙眼,從一個草垛之中探出頭來,一隻黑白相間的剛出生的小狗虛弱的邁出草垛,身旁一名鴨蛋臉非常可愛的女子一頭長發欣喜的在喊叫著什麽。
老爹~大黑生了一隻黑白相間的孩子,女子興奮的叫嚷著在一名成年男子的身邊上躥下跳。
恩?叫你什麽名字好呢~女子好像有一些頭痛一會詢問一下父親一會又自己盯這關笙仔細的琢磨。
呐~決定了!女子好像確定了什麽指著關笙笑著說到,你就叫做小黑把!你母親是大黑~你就是小黑哈哈,父親好嗎。
男子寵溺的看著眼前的女兒揉著她的頭緊忙點頭。
那好~小黑~嘿嘿,小黑女子在關笙的身邊興奮的叫著他的新名字,小黑餓了嘛去你媽媽哪裡喝奶阿~
關笙不知道自己是誰,
也什麽都記不起來只有一股本能的尋求食物走向了母狗吸允著母乳。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小的關笙也是慢慢身體健碩起來,慢慢的和母親大黑一般身體高大,神采奕奕伴隨著女子每天都去森林負責拾取一些兔子屍體,老爹說,往返回來的時候要把捕捉到的獸血塗抹到附近的一棵樹上,這樣就不會有野獸追尋了,你知道嗎小黑~
小黑!過來~女子衝著關笙叫道,關笙緊忙奔跑過去撲向女子,在她的臉上伸出舌頭舔來舔去,他只知道這是自己的家人,自己要守護好的人,也能聽懂一部分人眼的關笙在女子的身邊漸漸成長。
小黑你要保護好谷穗知道嗎?男子在關笙休息的地方摸著他的毛攏順著,一邊說到。
汪汪汪~好像聽明白了一般關笙回應了男人。
哈哈~這個小黑可是通人性阿,男子大笑。
一天夜裡, 谷穗和她的父親已經睡下,在草房的關笙也是昏昏沉沉一般隨時進入休息,可是他的鼻子嗅到了一絲和這個小院不吻合的氣味,隨後身體站起來頭顱俯下拚命的嗅著什麽,隨著氣味的方向他看到了,一條粗大的蟒蛇順著院門遊走進來,緩緩擠進谷穗和她父親的房間,見到狀況的他緊忙狂吠,急忙跟著巨蟒衝進房間,一邊狂吠提醒二人,他叫著也不斷試探巨蟒的攻擊。
一口咬上巨蟒的身子,只見巨蟒疼的嘶叫扭曲身體尾巴向著他就卷了過來,靈巧的躲過這一下跳起身子又是一口咬中了巨蟒身體,巨蟒仿佛被激怒瘋狂的衝向他。
此時沉睡的谷穗和她的父親也被驚醒,看著搏鬥的小黑和巨蟒男子緊忙讓女兒躲到廚房自己拿起砍刀走了過去。
激怒的巨蟒速度奇快一下就捆住了他,大力之下內髒瞬間破碎,但是他的嘴還是死死的咬著巨蟒身體沒有因為疼痛而放開,他忽然想起來上一世那個救她的女子谷穗,渾濁的眼睛漸漸散開一絲絲的光芒,死死的咬著巨蟒。
在他和巨蟒搏鬥的時候老父親,砍刀一劃順著巨蟒的頭顱一劈而下蛇頭順著刀的路線裂開倒地氣絕,但是關笙也被巨蟒卷曲的身體捆綁的在地上抽搐著,最後的視野看到了在廚房奔跑出來淚流滿面的谷穗。
汪...的一聲細小的幾乎聽不到,就這樣和巨蟒的搏鬥護主之下死亡。二人將他埋在森林池塘的附近劄上墓碑,而谷穗則躲在父親的懷中泣不成聲。
又是那道墨黑色的黑光帶走了他的魂魄,在虛空之中旋轉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