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不久,林凡忽然被二人攔住了去路。
“嘿嘿,這位少爺,往哪去啊?”為首一個穿著錦衣,面色不善的青年男子說道。
只見這男子身後,是一個高壯的黑衫大漢,看樣子,也是個力修。
林凡心中一驚,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麽麻煩。
他開始估量著雙方的戰鬥力。
林凡這邊,有兩個人,林凡和空夢蝶。
而對面,也是兩個人。
空夢蝶的戰鬥力應該可以和那個大漢相當,而自己,用盡全力的話或許也能戰勝這個青年男子。
林凡回頭看了眼空夢蝶,本以為她會默契的點點頭,沒想到她衝林凡笑了下,竟頭也不回的走了。
“糟了。”林凡暗道。
這下戰鬥力已經很明了了。
“嘿嘿,這位少爺,往回看什麽呢?”青年男子繼續說道。
“沒什麽。”林凡強裝鎮定,“不知道二位找我有什麽事。”
“在下聽對林公子的煉丹技術特別欽佩,想請林公子到我府上一敘,如何。”
“是雲天閣的人嗎?”
“不了,我還有事。”林凡說道,準備溜走。
“這可由不得你了!”青年男子一把抓住林凡的肩膀,“我是雲天閣的少掌櫃周弘,還請林公子給個面子。”
“呵!”林凡輕笑一聲。
“看來這下是沒辦法了!該死的空夢蝶,回頭再收拾你。”
既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林凡也不擔心他會對自己怎樣。
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陪他去一趟為好。
“好吧,我陪你們去。”林凡看著青年,說道。
“嗯!這就對了。”青年放開林凡的手,“好了,林公子,咱們走吧。”
......
雲天閣的閣樓十分氣派,院子也要比天草堂大得多。
因為是坊市,所以地價很貴。天草堂的院子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四合院,而雲天閣的院子則像是深宅府邸一般。有東西南北四個院,院中還有著松樹、假山、水池。
“少,少爺好...”正在青年帶著林凡在院子裡走動的時候,有兩個粉衣侍女忽然路過。遇到青年,他們恭敬地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望著這兩個少女,林凡心中一悸。看著她們懼怕的樣子,看來這個青年絕不是善茬。
“林公子!”二人來到了後院的一間側房。青年男子帶著林凡走入屋內。
來到屋內,二人相視而坐。
“林公子,你可知道我請你來有何事?”青年笑道,玩味的把玩著桌上的一件玉龜。
這房間雖然十分氣派,但不知為何,林凡卻總覺得十分陰冷。
“你想讓我加入你們雲天閣,為你們雲天閣煉製築基丹?”林凡開門見山的問道,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出其它的理由。
“不是!”青年男子搖了搖頭,“不過也差不多。”
“我們雲天閣有自己的煉丹師,並且是煉丹師協會的人。”
“那麽,你是想讓我不要為天草堂煉丹。”林凡再次回答。
“沒錯,林公子果然聰明。”青年男子點了點頭,並且從納戒裡取出一張金票,“500萬,離開天草堂,怎麽樣?”
“呵呵!”林凡笑了笑,“我在天草堂一天就可以賺到一百多萬。你覺得我會接受你這500萬嗎?”
青年並沒有生氣,而是拍了拍手,似乎是對屋外的人發出什麽信號。
林凡環顧四周,他原以為青年要找人把人自己打一頓,沒想到門外進來的卻是兩個十分可愛的少女。她們身材嬌小,穿著紗衣,各個長得晶瑩剔透。
“加上她們兩個,如何呢?”
林凡看著身旁兩個瑟瑟發抖的少女,笑了笑。
他不是那種荒淫無度的人,並且,他現在心裡所想的就只有天道築基,其余的事一概不想。
“不行!”林凡義正言辭道。
“這樣啊...”青年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在這魚宣城不給我周家面子,你這是路走窄了啊。”
李凡冷眼看了看面前的青年,強裝鎮定道,“你的話我記下了。”
說罷,起身離去。
......
林凡走後,周弘一把推翻眼前的方桌。方桌一旁的少女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廢物!”啪的一掌,周弘扇在了其中一個少女臉上。
“啊!”力道之大,少女直接被扇倒在了地上。
“你們兩個廢物,不知道我找你們來幹什麽的嗎?”周弘憤怒道,“沒眼色的東西,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謝少爺,謝少爺。”少女爬起來,跪在地上,連忙磕頭謝恩。
“我是說,讓我永遠別再看到你們。”周弘語氣陰冷,把永遠這兩個字說的特別重,“來人,把這兩個廢物拉出去宰了......”
回到天草堂,林凡就氣不打一出來。
他原以為空夢蝶會和自己站在一條戰線上,沒想到這妮子卻在關鍵時刻拋棄了自己。
“空夢蝶!”林凡一把推開空夢蝶的房門,呵斥道。
“怎麽啦?林少爺。”空夢蝶坐在床上,摳著手指甲,一臉無所謂的問道。
“剛才在街上,你們麽不幫我。 虧我這些日子對你這麽好。”林凡越想越氣。
“沒什麽。”空夢蝶說,“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特別想看你被人打一頓。”
林凡雙眼冒光,若不是目前打不過這妮子,早就上前修理她了。
“真是不可理喻。”林凡道。
說著,重重的摔上了她的房門。
回到房間裡,林凡越來越感到不安。
周家在魚宣城很有勢力,明的不行,只怕他們會來暗的。還是早點防備些為好。
林凡取出的今天購買的功法,把這些卷軸排在床上。
“最近還是先不要煉丹了,把這些功法參悟一下,也好增加些戰鬥力。”林凡暗道。
“還有...”林凡忽然想了起來。
“最好把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和空夢蝶說下,免得她依然把這當成兒戲。”
......
“只有用那招了嗎?”周天雲面色陰沉的盯著眼前的青年,暗道。
“宏兒,你退下吧。”周天雲道,“沒想到這小子竟要執意和我周家作對,那就別怪我周天雲心狠手辣。”
周天雲70多歲,雖然表面上是魚宣城的商人,但實際上是個結晶期的修士。他和大多數修行人士不同,並不追求永恆的境界,他所追求的,只是平靜和安逸。
在他看來,那些窮極一生死在修行道路上的人實在可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是強者,也只不過是更強者的玩物罷了。
他慶幸自己醒悟的早,在魚宣城這一畝三分地裡,做個土皇帝也令他十分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