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地在一群人的打理下,農業方面倒是蒸蒸日上,秦藝自己的修為卻宛如龜爬一般,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修煉到二階。
呼了一口氣,結束修煉狀態:“難怪那些修仙的都要找風水寶地,靈氣充沛的地方。”
秦藝看著閃爍的印記,也不知道是那位好友找自己,閃了好久了。
“一天天怎麽這麽多事呢!”
打開交流頻道。
武魁狩發的信息密密麻麻,秦藝看的頭疼。
“幹嘛呢你?發這麽多騷擾信息!”
秦藝懶得翻那麽多信息,直接問道。
這些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好友,基本上都是有急事才求爺爺告奶奶找來,沒事的時候大家都不冒泡,現實的一批。
但凡是他們自己搞到的好處,秦藝是一點都沒看見,走親戚還講究禮尚往來呢!
不過在這裡,群發寒暄都沒有,真正做到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大家都是混貧困階層的,節操這種東西換不來什麽,臉皮都在逐漸變厚,起碼尷尬這種事情一部分人已經真正不在乎了。
雖然都有信用,但是節操是真的掉了一地,都沒人撿。
看著秦藝回了信息,某個島嶼上,蠻熊一樣的大漢總算是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轉眼有露出一副愁容,他的問題要是首富都解決不了,那就是基本上看不到希望了。
不過怎麽樣讓他同意,還是個問題,眾所周知,秦藝是個聰明人,單單聰明就算了,他有底線還資源多。
老實說,要不是大家手裡有他需要的資源,還真是不好打交道。
“秦兄,兄弟有難,請助我一臂之力,來日必有厚報……我特麽堅持不住了啊。”
秦藝:………
面對八尺大漢哭哭啼啼的,他確實是有點……嫌棄。
“武兄弟,有事直說,休要做小女兒姿態,還有,你這語氣怎麽回事?惡心人不是?”
被帶歪的秦藝,思維分了叉,羞恥的惱羞成怒。
上次給自己一株椿藥,那玩意拿來幹什麽?
得不到就下藥,也要有對象,他哪來的對象,總不可能和領地上的人亂搞男女關系吧?
他想找個合適的對象,還年輕,也不急著,等以後遇到了再說。
“秦兄弟,你就是不知道我的情況,被欺負的太慘了,連門都不敢出。”
武魁狩開始講起他的心酸往事,特別是現在的困難。
“我發現一大島嶼,尋摸了好幾圈,確定沒問題才對接好,結果登上去以後你猜我遇到了什麽?”
他帶著一絲絲後怕和激動,繪聲繪色的講著自己的遭遇。
秦藝對這個不感興趣,上大島還能遇到什麽?
妖獸唄,還可能是一階的妖獸,武魁狩這種可能就是自己去給妖獸加餐的。
早就說了大島嶼沒有實力不要去裝嗶,風險和收益是成正比的,但是你要先扛過風險才行。
連抗風險能力都沒有,還想吃大頭,哪有那麽好的事情,活著發信息都是幸運了。
“你接著說,遇到了什麽,把你嚇成這樣?”秦藝問道。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
“辣麽大兩條蛇啊,我仿佛看到了白素貞和小青戲水,有我腰那麽粗,一條白色,一條青色。”
“你應該一個大威天龍過去的,然後……”
武魁狩歎氣:“它們先發現我啊,追著我跑了好幾百米,仿佛我是那個偷肚兜的牛郎一樣。
” “十一二米的大蟒蛇,直接能把我一口吞掉,要不是我跑得快,你都見不到我了。”
想起那張大口,他就打寒戰。
速度快,還有毒,他把二十多年的潛力都逼出來了,才跑回領地。
“關鍵是,它們會噴冰霜啊,就像是玄幻小時裡的白龍一樣,我現在屁股上都還有冰塊呢!”
“太不科學了,那種東西怎麽可能打的過。”
秦藝算是聽明白了,在兩隻一階妖獸血盆大口下,死裡逃生,然後現在躲在領地不敢出去了。
還真是一場狂蟒之災,比自己遇到的那種情況悲慘多了,當時自己也就是遇到一條,他這是遇到兩條。
運氣也是沒誰了,活該倒霉,怎麽樣都逃不過。
“那你就躲在領地裡?你遇到的兩條蛇是一樣的長嗎?有沒有一條大一點?”
秦藝問道,他自己經驗多一點,如果是知道詳細情況,可以給點建議。
“白色的那條差不多13米,小的那條差不多11米,就是十一米的小青我都打不過,更別說那條白娘子了。”
武魁狩把見到的情況告訴他,秦藝歎息,懸了,大的一定是一階妖獸,沒跑的。
“這種情況……我也是只能同情你了,山高路遠,愛莫能助。”秦藝把信息發送過去。
“實在不行就跑路吧,打不過就跑,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看到秦藝的信息,武魁狩的臉更黑了,他又不是傻嗶,但凡能跑調,他會等到現在?
“我跑不了啊,領主島嶼和對面的島嶼對接了,我沒辦法跑的,島嶼上一動不動,就像是沒有了油一樣。”
那我有什麽辦法?我又不在你旁邊,幫不上忙啊!
“你遇到的是一階妖獸,打估計是打不過的,除非裡裝備特別好,不然的話,基本上沒機會的。”
“只能是智取,妖獸智取都不想,那就熬到兩條妖獸去世吧!”
秦藝給了個不靠譜的建議,如何智取?
他怎麽知道,又不是他自己在島嶼上,要不然幾錘子下去就完事了。
實力的重要性在這裡就開始體現出來了,妖獸也是可以打死的,前提是你夠強才行。
不然就只能送菜,加餐,骨頭都不剩。
“我現在就是在考慮這個問題,智取是不可能了,我試過很多辦法,都在不遠處徘徊,還是要硬上才行?”
“草莽英雄,加油!你這種勇氣當真是人類寶貴的精神財富。”秦藝調侃。
“所以我想……”
“不,你不想,你沒有!”早就知道他要開口,秦藝直接打斷他。
哪有借裝備的,曾經是老婆車子不外借,如今是裝備領地人口不外借。
武魁狩:……
我還沒說呢,你就知道了,不看看合作方案?談事情也沒有這樣談的啊!
“我是有償借啊!你要什麽你說, 獸核,寶箱,物資,我這是救命啊!”
武魁狩暴露底線了。
秦藝歎息,這種事情怎麽幫?
交易是公平的,他又沒有佔人家便宜,連面都沒有見過,在這種地方扯什麽君子之交淡如水,那是放棄。
“武兄啊,共享武器都破產了,你告訴我借裝備?”
“你這是學人家劉玄德啊!”
武魁狩:……
“我現在是個脆皮啊,要是有裝備我敢保證可以乾掉兩隻妖獸的!”
“兩百多斤,八尺大漢,你說你是脆皮?那我是瘦骨嶙峋魔法師了。”
“兄弟,說真的,這個事情能不能談?等著救命啊!”他問過其他人了,都沒有鳥他。
秦藝已經是全村人最後的希望了。
“這個……談也不是沒得談,我只能給你我自己做的裝備,都是一階妖獸的皮甲,然後給你一個防毒面具,武器你自己有,還可以給你一隻活羊當誘餌。”
“可是……我要怎麽相信你?”
武魁狩:……
他咬咬牙,把一張未知卷軸拿出來。
“我這裡有件寶貝,要是我死了就當補償,要是我沒死,裝備我要了,寶箱和其中一顆獸核歸你。”
看了看照片,秦藝還算滿意,一張卷軸,運氣好還能開出點好東西,至於運氣不好,那就算了,反正幾粗製濫造的張皮甲而已。
這東西他還有很多。
秦藝點點頭:“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