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竄出來的啊?好好的橋怎麽變樹人了?”池雨問道。
“一直都在這裡,手都被加工成橋了!”趙僑安說道,左手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把折扇。做出防守姿態。
“是我們聲音太大了嗎?把它吵醒了嗎?”孫子豪解開鑽頭。
“別廢話了,趕緊想怎麽下去吧!”曾有財掏出一遝黃紙,又拿著毛筆,在紙上畫了兩下,扔出黃紙,紙張飛向噬木獸。
在接近噬木眼睛的時候,符紙開始冒煙,黑煙迅速升起,完全遮住了它的視線。
噬木用手搓了搓眼睛,叫了一聲。
“你這符紙還辣眼睛!”趙僑安說道,捂住口鼻。
池雨和孫子豪咳嗽兩聲也捂住口鼻。
噬木受不了嗆人的黑煙,另一隻手也湊到臉龐,想要煽走黑煙。
“就是現在!”孫子豪拋出鑽頭,鑽頭直接飛向噬木的肩膀,“咚”的一聲,沉悶的木頭破裂聲音,鑽頭扎了進去,孫子豪收縮鎢蠶繩,人飛了過去,在空中又拋出另一個鑽頭,鎢蠶繩其他把三人捆了起來。
孫子豪慢慢放下鎢蠶繩,四人平穩落地。
“你的繩子有這麽長?”池雨問道。
“我雖然是格鬥師,但是基礎的武器保存轉化,我也會的。把繩子拉長變細而已。”孫子豪說道,松開大家都繩子。
“現在不是百科時間,同志們,跑吧。”趙僑安迅速解開鎢蠶繩說道,拔腿就跑。
曾有財也不甘落後,池雨一把抱著孫子豪,跟在後面。
“池雨哥哥,其實我一個人跑得比你快。”孫子豪說道。
濃煙被噬木扇退,看見剛剛使壞的四人在底下,向山脈方向奔跑,嘶吼了一聲,響聲驚起了樹林裡的飛鳥。
“張泉在就好了!”池雨奔跑著。
噬木把手按在四人前面,地面凹出一個大坑,因為周圍是河道和泥土,大坑瞬間就溢出地下水。
趙僑安拿著扇子,對著噬木的手一扇,一陣風吹起,風的范圍內空氣被壓縮,形成一道道月牙形的半透明風刃,風刃從地面掠過,泥巴亂飛,到達了噬木手上,割斷了許多樹葉和氣根,頓時草木的清香溢出來。
噬木又是一聲叫,這聲叫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氣。
噬木另一隻也飛了過來,跟捉跳蚤一樣,兩隻手左邊一下,右邊兩下。
四個人也是跳來跳去。
噬木改變戰略,手放不再抬起,手上的氣根迅速長成枝條,枝條上長出綠色小點,小點變大,變成樹葉。
這些迅速成長的枝條上還帶著樹葉,分成四組,各自纏繞在四人腿上。
“啊!池雨哥哥!”孫子豪第一個被纏住,拉倒在地下,被拖拽了兩米。
池雨見狀,抽出背後的劍,對著腳下的枝條,一頓亂砍,砍斷了,斷了的枝條迅速失去生機,變成枯枝,上面的樹葉也變黃。
池雨兩手持劍:“我來啦!”一路小跑,跑到孫子豪跟前,又是一頓砍。
被砍過的枝條,下意識的害怕靠近池雨,試探性的在兩人周圍摸索,池雨持劍,轉了一圈,枝條一直退,退到最後才收了回去。
趙僑安拿著扇子對腳下枝條一揮,風刃割開了枝條。
曾有財又是摸出幾張符紙,撒在腿上,被貼到的樹枝冒出綠汁,被腐蝕開。
四人聚在一起,背靠背,形成一個圓。
噬木有些害怕了。
仰天長嘯一聲,身上所有的氣根像蛆蟲一樣蠕動,
頓時身上被白點覆蓋,又迅速變成綠點,綠點越來越大。 每一個氣根,都長出一根枝條。
所有枝條都懸浮在空中,枝條頂端又統一對著同一個點,這個點就是四人所在處。
成千上萬條枝條在同一個方向飛過來,從池雨的視角看,像萬根箭矢對著他飛來。
池雨雙手持劍對著枝條群,劍身劃過之處,殘留著綠色的光,劈開了枝條群,給四人留了個安全范圍,劍沒有劃到的范圍,都插滿了枝條。
噬木有收回枝條,帶起一陣泥巴雨。
這次噬木沒有用枝條出擊,而是抖了抖身體,枝條齊刷刷的上面冒出多個小點,小點變成片片樹葉。
樹葉又紛紛從枝條上脫離,懸浮在空中,繞著噬木飛轉,越飛越快,形成一場大型樹葉風暴。
綠色的風暴穿過噬木身體,向四人飛來。
風暴所到之處,一片狼藉,河裡的水也被帶入其中,跟著風暴打轉。
泥巴到處飛。
風暴又毫無征兆的分裂成兩個,三個,六個,十二個,整整十二個小風暴。
說是小風暴,也得三個池雨那麽高。
曾有財根本來不及畫符,向遠拋出了一個傀儡,也不管吹到哪裡,吹到哪裡都比現在好,然後和傀儡互換了身體。傀儡正撞著暴風,兩下攪碎。
孫子豪想拋鑽頭,風力太大,自己命中率一直是問題,只能拉到附近風小的地方,固定自己。這波攻擊後,身上都是豁開的口, 臉上也不例外。
趙僑安則很幸運,自己善用風元素,感受風速後,和風融為一體,以力化力,竟然跟著風暴轉,轉到了風暴中心點,控制住了攻擊自己的風暴,慢慢削減。
池雨就沒那麽幸運了,劍直接被卷走,風暴消失後才哐當一聲落下來。
“池雨哥哥!”孫子豪哭喊著,啜泣著。
曾有財也受了傷,不嚴重,更多的是摔傷,此時正單手扶著孫子豪,看著池雨的方向。
趙僑安的風暴已經消失了,攻擊她的風暴是消失的最快的,此時的她瞪著眼睛看著攻擊池雨的風暴。
不敢相信,攻擊池雨的風暴越來越大。所有風暴都停了,他的那個還在轉。
孫子豪撿起劍,嚎啕大哭。
趙僑安拿起扇子對著風暴扇了兩下,氣刃飛了過去,融入風暴。
沒有效果。
趙僑安放下扇子,扇子飛在空中,閉著眼,放松身體,自己身體變得輕盈,腳掌慢慢飛起來,腳尖開始觸地。頭髮在風中慢慢開始凌亂,本來就不整齊,現在更亂了。
趙僑安開始感受風力的波動,想化解這個風暴。
趙僑安想融入,發現無法融入,在風暴中,她感到了一起暴烈的氣息。
不像是這個世界該有的東西。
趙僑安的腦海裡出現了一些不美好的回憶。
母親被燒死的那個下午,自己就在旁邊,那個男人也在。
趙僑安問男人:“我媽媽,為什麽會被綁在架子上啊?”
男人摸了摸她頭,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