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開心無非三點,無憂,無憂,以及最後會心一笑,芽衣現在的狀態就是這種狀態,沒有崩壞,沒有挽歌。
張耀和張小可在甲板上鬧著,多了幾分喧鬧,或許現在的張耀才是那個天天想要十連抽的張耀。
第二天一早還是老樣子,張小可去學校了,張耀和芽衣準時出現在店鋪裡面。
“今天也要加油哦!!”芽衣元氣滿滿的說了一句。
張耀想要摸一摸芽衣的臉蛋,想到什麽,還是收回了手。
芽衣一笑主動拉起張耀的手,“艦長不是一直這樣的嗎?”
感受手上的溫度,張耀的心跳不爭氣的加快跳動起來。
“芽衣。你!!”接著張耀一笑,“這樣真好!!”
開店沒有多久,薔薇又來了,這一次薔薇沒有和張耀有著過多的交流,只是在芽衣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你的東西已經打包好了。”張耀把手中的打包盒給了薔薇,同時還遮擋住了芽衣的身影。
“唉!!不要那麽小氣嘛?再說了我也沒有看上你的女朋友。”薔薇撩了撩頭調侃道。
張耀臉色一黑,“你們這些人就沒有事前做嗎?天天來我這裡有什麽好處嗎?”
同時張耀還看見了,在門外的阿傑。
薔薇順著張耀的眼神看了過去,“放心,我們是不會強迫你們做什麽的,做個朋友怎麽樣。”
張耀接過薔薇身後遞過來的鈔票,沒好氣的說道:“不行,和你們這些人做朋友,可能是要命的。”
“那個!老板來一個菠蘿包,兩個草莓蛋卷。”說話的就是薔薇身後的女生,女生高挑,有著很好看的面容,同時說話的聲音還有一種颯爽的感覺。
“嗯!!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哈!!”張耀在腦海中閃過很多人的影子,看著女生最後鎖定了一個黑長直的女生。
“老板怎麽了!!”女生猶豫一下問道還在看著自己的老板。
這老板該不會是犯病了吧!女生現在還這樣想到。
張耀尷尬的笑了笑,“馬上就好了。”
熟練且快速的打包好東西遞給女生。
女生沒有過多的停留,只是走的時候看了一眼薔薇。
“你還看,人家都走了,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薔薇不屑的說道。
張耀原本好轉的臉色,再次一黑,“是是,就你們這些人好,我們都不是好東西。”
張耀手上的動作不停,嘴巴上還不停的嘲諷薔薇。
薔薇看到張耀並不想在和自己聊天,無趣的撇撇嘴離開了。
這個時候的店裡,也沒有什麽工作了,芽衣解開圍裙走了出來,“艦長東西已經賣完了,還要做嗎?”
“不用了,一天就賣三百份,這叫饑餓營銷。”張耀得意的看著手中的收入,雖然不是很高,但是比起自己一天做兩份工資多出了幾百倍。
“走我們出去走走,都忙了一個上午。”
其實張耀是不想芽衣再去做飯了,畢竟都忙了一個上午。
關上大門,兩人向著小吃街走去,張耀也是想要去看看大叔,或者說是去大叔那裡吃飯。
大叔的手藝是沒得說的,加上現在還是吃飯的點,張耀來的時候,已經是人滿為患了。
芽衣皺眉看著這裡,像是說都沒有位置了怎麽吃飯。
張耀拉著芽衣,“跟我走!!”
芽衣點點頭,跟著張耀走了進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
張耀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哥哥我好怕!!救我!!”
張耀聽著手機裡面的聲音,怒火蹭的一下就起來了。
“在什麽地方,哥哥馬上就來。”
只是這個時候,電話已經掛斷了。
“走!!小可出事情了。”
張耀拉著芽衣消失在原地,大叔摸摸頭走了出來,“嗯!!剛剛不是張耀嗎?難道眼花了!!”大叔摸摸頭又走了回去。
穿過量子蟲洞,張耀出現在張小可學校附近,這裡就是張小可平時設定的坐標。
現在張小可明顯不在這個地方,張耀也是為了快一點找到張小可,才走量子蟲洞過來的。
一架僚機在休伯利安號上啟動了,藍色的尾焰劃破雲層出現在巨峽市上空。
雷達以學校為中心開始一寸寸的開始掃描。
一個個街區被篩選掉,最後鎖定了郊外一處工業樓中。
張耀和芽衣同時開啟功率同步,張耀和芽衣快速的消失在街道上面,周圍的人只是感覺到了一陣風吹過,就是風有點大。
工業樓中,刀疤臉嘿嘿笑道,“上次就想找你了,這一次你認為你還能跑的掉嗎?”
在刀疤臉身後,是上百號的社會人,不是叼著香煙,就是拿著鋼管。
小鬼難纏, 說的就是刀疤這種人。
黃毛這人群中走了出來,“哥!你可要幫我報仇,我在裡面吃了十幾天的饅頭白菜了。”
刀疤拍拍黃毛的頭,“放心,我們家從來就是有仇報仇,這一次沒了趙信那個家夥,我看那個小子怎麽辦。”
刀疤很有信心的說道,像是這一次不卸掉張耀一條腿都說不過去那種。
張耀和芽衣停在工業樓面前。
“艦長,要派神機下來嗎?”芽衣問道。
張耀看著面前出現的任務,擺擺手,“不用,神機是戰爭兵器,用在這種地方有點過了。”
【B級任務開啟】
【達到20連擊】
雖然只有一個條件的任務,但是難度在B級。
連擊是考驗一個人反應速度,還有身體的協調性,只要一點點的失誤都有可能照成連擊中斷。
更何況這裡還是現實世界中,這就更加的難了。
深吸一口氣張耀說道:“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推開鐵門,裡面是回型的一個空間,現在刀疤就站在第二樓的位子,旁邊還有被限制住的張小可。
“我來了,放了我妹妹。”張耀簡潔明了的說道。
刀疤手中的小刀,時不時會放在張小可的小臉上,“你說女人在乎的是什麽,臉蛋吧!!要是這個小美女臉上有著一道傷疤,你說你會不會開心。”
刀疤調笑道,像是一點也不在乎手中的刀,是不是會劃到人。
“他要傷到一根汗毛,我就讓身上少一塊肉,不信你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