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薑生攔下正打算報警的覃麗說道,“大嫂,無需報警,我明晚就走上一遭,一定把方警官平安帶回來。”
“可是……可是……還是報警安全一點。”顯然覃麗並不是很相信薑生的能力。
“大嫂實話和你說吧!帶走方警官的人不是普通人,報警根本沒用,只有我能解決。”薑生認真說道。
“這……這怎麽可能,還有什麽不是普通人,難道還有鬼?”覃麗語氣明顯透漏出不信。
“大嫂你若是不相信我,這個小區裡應該是有監控的。”
“你可以去查查監控,裡面的畫面,絕對是顯示方警官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離開的小區,沒有人挾持他。”薑生說道。
聽完薑生的話,覃麗有些不知所措,終究只是一個婦道人家。
為了讓覃麗相信自己的話,薑生還是陪著,她到保安室查了下監控。
情況與薑生猜測的一樣。
監控視頻裡,方晴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赤著腳搖搖晃晃的離開了小區。
薑生把有些情緒奔潰的覃麗帶回房間。
“大嫂,實不相瞞,方警官這是遭人報復了,你大可安心。”
“那個帶走方警官的人,真正目標是我。”
“在我沒有露面的時候,他應該不會對方警官做什麽。”
“明晚我就走上一遭,一定會救出方警官的。”
安撫了覃麗的情緒。
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把方警官完完整整的帶回來後,覃麗這才情緒稍稍平複了一下。
等覃麗不再那麽情緒激動後。
薑生又向她打聽了一下那個李家莊是什麽地方,在哪裡。
對於李家莊,覃麗作為大洲市土生土長的人,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那裡是市區附近的一個小鎮,因為城市規劃,李家莊的人陸陸續續的搬到了城裡,最後成了一處廢鎮,已經沒有人居住了。
李家莊離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並沒有多遠,如果坐車的話,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就可到達。
……………
在剩下的時間裡,薑生就一直待在方警官家裡,直到第二天下午五六點左右,薑生這才起身離開,向李家莊趕去。
李家莊並不算偏僻,在上面就有一條高速公路,隻相隔幾條山澗。
當然了,薑生他是不可能走高速直接下去的。
不然到時候還沒有見到方警官,他自己就得被警察叔叔給請去喝茶了。
那可就真是“壯志未成,生先死了。”
依照覃麗告訴的大致方位,薑生直接坐車出了市區。
然後徒步就拐進了山裡,在走錯了幾個方位後,薑生這才終於在天黑之前看到了李家莊。
李家莊的確如覃麗所言,已經是人去樓空,這裡大部分都是老舊的木房子,少有那麽一兩座水泥小平房。
鎮子裡面已經雜草叢生,不時有那麽一些叫不出名的小蟲子爬過。
……………
很快天色就暗可以下來。
薑生隨便找了一間還算不錯,沒有那麽髒的水泥平房。
沒有選擇隱藏起來,點上一根蠟燭,就靜靜的坐在一塊石頭上,靜等那位幕後黑手的到來。
…………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野徑雲俱黑,老房夜獨明。
山青水綠還依舊,歎人生青春難又何,可早已經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周遭萬籟俱靜,唯有一些蟲子的鳴叫聲。
端坐石上的薑生心中莫名感慨了幾句……
這裡也曾經喧鬧、熱鬧、
這裡也曾經燈火通明……可如今已經是人去樓空……
空留一地的回憶、與悲傷。
重新點上一根蠟燭,這已經是第三根了,看了看時間。
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
薑生眉頭一蹙:“莫非自己被耍了?”
正當薑生逐漸不耐煩之際,一陣陰風襲來,裹擊著烈烈聲響。
薑生嘴角上揚:“來了!”
接著從地上迅速撿起一塊石頭,就擲了出去。
石頭裹挾著破空聲,以刁鑽的角度,擊中了旁邊一團雜草中。
“啊!……”
憑空,一聲痛叫響起。
萬籟俱靜的夜晚,空無一人的廢棄小鎮裡,突然響起一聲痛叫。
如果此時是一個普通人處在此地,肯定被嚇的亡魂皆冒,奪路而逃……不敢回頭。
但薑生卻沒有絲毫反應,甚至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笑意。
“你還回來做什麽?那個胖子已經幫你頂罪,你這樣不是辜負他的一番心意嘛。”薑生對著某一處說著。
“住嘴!”
一聲厲喝從薑生不遠處響起。
接著那裡一團黑色霧氣飄蕩,顯露出裡面的情況。
一張法壇,後面是一個年齡看起來和無戒和尚差不多的年輕人。
此時他正手持一把桃木劍,一臉猙獰,正用充滿仇恨、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瞪著薑生。
“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看你也是道門中人, 本屬一脈相承,不如我們坐下來談談,然後再去洗個腳,按個摩?”薑生笑嘻嘻的瞎雞兒胡扯。
“談泥馬……”
“我父親被你害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對方明顯是被薑生那笑嘻嘻的態度給氣的不輕,雙眼瞪的像銅玲般,惡狠狠的吼著。
“你父親?……哦,原來那個農家樂的胖子老板,是你老爹呀,難怪,難怪。”
“你殘害兩個無辜之人,妄圖煉製陰陽屍鬼,欲行那大逆不道,天理難容之事。”
“你父親替你受罰,是他自己心甘情願,怨不得別人,如果要怨就怨你自己,怨你父親的縱容、怨你父親的管教不嚴,子不教父之過。”
薑生忽然沉著臉,一本正經語氣嚴肅的說著。
“該死的雜碎,居然還敢教訓我,多說無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對方言罷。
就揮舞起手中的桃木劍,從身前的法壇抓起一把浸滿了貓血的糯米,向空中一撒,燃起一張道符,嘴中念念有詞。
最後一聲大喝:“起!”
憑空一聲炸雷,從旁邊一棟黑黢黢的木房子裡,突然跳出一物,直接穿透了木質房頂,向薑生撲殺而來。
薑生冷笑一聲,以矯健身法躲過。
再定睛一看,頓時怒火中燒。
一具由一男一女兩具殘骸拚湊而成的屍體,赫然引入眼簾。
看年齡都不大,僅僅十七八歲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