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麽?你好像很緊張呀?”薑生冷哼一聲,盯著李洛冷冷問道。
“沒沒沒…我怎麽會緊張呀?”李洛連忙搖頭否認。
“汪苗啊……嗯……汪苗?……我不知道她是誰啊?”
終於,李洛在臉色變幻幾次後,強行冷靜了下來。
他自己給自己倒上一杯水。
“咕咚咕咚!”一仰脖子,全給喝了下去。
然後擦了擦嘴角流出的水漬。
在重複了幾遍汪苗的名字後,又假裝思考了一會,這才搖頭表示不認識。
“呵!真的嘛?你再仔細想想。”無戒和尚也是盯著李洛冷冷說道。
“你們兩個今天是怎麽回事呀?我都說了不認識,還一個勁的問,怎麽?那個叫汪苗的人是大明星嘛?我不認識她不是很正常嗎?”李洛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
“不認識?演戲演的真好,你不去拍電影,還真是娛樂圈的一大損失。”
“那什麽奧斯卡小金人,還欠你一個。”
薑生看到李洛那副做作的樣子,嘲諷道。
“汪苗她是恩德女子高中的學生,難道你就真的沒有一點印象?”薑生繼續追問道。
“哎呀,兩位大師你們是有所不知呀。”
“我只是一個掛名的,學校裡的事情,並不是我在管。”
“而且,一個學校裡的學生豈止幾百啊,那都是上萬的。”
“這麽多的學生,我也不可能都記得住嘛,這是不可能的。”李洛開始了強行解釋。
“這個解釋倒是說的過去,不過,那個汪苗幾個月前失蹤了,你就算再怎麽不過問,學校的事情,這麽大的事情,你應該也會知道的吧?”薑生端起水杯,慢條斯理喝了一口,戲虐的說道。
“這個……這個,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給疏忽忘了。”李洛支支吾吾解釋道。
“忘了?汪苗幾個月前失蹤了,你為什麽昨天給我的出事女孩資料裡沒有她的?”薑生一拍桌子,狠狠瞪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李洛逼問著。
“這個……這個……哦,這個不是我在弄,這個一般都是學校主任整理的。”
“他肯定是玩忽職守,居然少漏了一個人,我回去一定會嚴厲的批評他,讓他做檢討。”在薑生兩人的逼視下,李洛渾身不自在,開始了甩鍋。
“哦?這麽說的話你們不知道?但我怎麽聽說,你們已經報警了?”
“既然報警了,那你們又怎麽會不知道汪苗的失蹤呢?”
薑生繼續咄咄逼問,不留一絲情面。
“你………你你們究竟想說什麽?”
終於,
在薑生連番咄咄逼問下,凌厲目光的注視下。李洛終於裝不下去了。
“不想說什麽,只是想告訴你,那個女鬼我們已經查清了,她就是你們學校失蹤的那個學生汪苗,她昨天已經和我們說了……”
薑生後仰,依靠在松軟的沙發靠背上,輕飄飄的說道。
“說了什麽?”
李洛咽了一口唾液,神情十分緊張。
“所有!”
簡單的兩個字,終於把李洛心裡所有的防線徹底的擊潰。
他癱軟在沙發上,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你殺了她,所以她變成鬼怪,回來向你索命。”薑生說道。
“兩位大師,求求你們救救我。”
“我那都是一時糊塗啊!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錢?要多少有多少,我都可以給你們。”
“要工作?現在找工作可不容易。”
“但只要你們開口,我就可以在我的公司裡給你們安排。”
“給你們最好的待遇,給你們最好的福利。”
“一年買車,兩年買房不是夢啊!還都可以全款……”
“只要你們開口,我都滿足你們!”
“我不能死啊!我還有女兒,她才上高一,我還有老婆,我還有家庭,我還有親人啊………”
李洛頓時撲通一聲,跪倒在薑生與無戒和尚的面前,一邊大聲痛哭流涕,一邊哭喊。
“就你有親人?就你有家庭。別人都沒有??”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汪苗家裡的情況,她從小是孤兒,和一個老太太相依為命。”
“就是如此可憐的一個女孩你都下的了手,你還是人嗎?你還配做一個父親嘛?你還能做你家孩子,你手底下員工的榜樣嗎?”
薑生兩人沒有絲毫動容,神情冷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洛,厭惡說著。
“我不是人,都是我一時糊塗,都是我的錯呀。”
“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彌補她們家的。”
“她的奶奶我會接到家裡親自供養,直到她百年之後。”
“她的屍骨我會給她厚葬,每到逢年過節,我就去上墳祭拜她。”
“給她燒貢品,以此來補償她們家,彌補自己犯過的錯。”
李洛此時哪裡還有大老板的模樣,跪在地上哭的是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好不淒慘。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自己犯下的因,就該你自己嘗下那個果,我們幫不了你,也不想幫你。”
“今天我們就會離開這裡,你接下來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看到李洛如此,兩人也是依舊絲毫不動容,說完就起身,打算離開了。
就在兩人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李洛的大罵聲。
“別特碼給臉不要臉。”
“我就不信,少了你們這個屠戶,我還吃不了不帶毛的豬了。 ”
“我早就知道你們兩個不靠譜,就是裝模作樣騙錢的。”
“我已經請了靈隱寺的方丈大師下山。”
“我就不信,那個賤人還真能殺了我。”
“活著的時候被我殺了,死了還想復仇,不消停。”
“好!那我就再殺她一次。”
“你們兩個也別想著報警。”
“這裡的人,可不會為了一個沒爹、沒娘、沒親人、沒依靠、的死人來得罪我。”
“你們兩個不知道我背後的勢力有多大,就連上頭那裡我都有關系。”
“別企圖扳倒我,你們永遠也不會知道我為這個城市做出了多大貢獻。”
“殺一個賤人又有什麽關系?”
“你去外地bao.jing也沒用,等層層關系一壓,我李洛照樣沒事。”
“到時候隨便找一個小混混給點錢,讓他去頂包就沒事。”
“別到時候沒扳倒我,你們自己倒惹上一個,汙蔑的罪名。”
“你們要知道,自古以來都是官官相護,大眾是最容易被激怒,也是最容易被欺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