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生心說:“你丫的,你能找到那所謂的灰狼就有鬼了。”
小灰灰站起身,擦了擦淚水。
似乎它也是才看清薑生的模樣,不由的一愣。
然後似是猶豫要不要說,但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額……………”
“雖然我感覺這麽說不太好,但我還是想說……”
“你長的好醜。”
聽到此話,一向自詡長的不錯的薑生,不由嘴角一陣抽搐。
“你瞅你那副筆樣,長那副德性,還好意思說我?”
“要不是看你站起來比我高出兩個頭,塊頭比兩個我還大,勞資早k你了。”
薑生雖然心中不怠,但也知道這些話只能在心裡說說。
對於自知之明,薑生可是一向拿捏的很準。
自己此時在這坑爹的副本世界內,一身本領被壓製,使不出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就小灰灰這體格,怕一巴掌呼過來,他就得去掉半條命。
對此薑生沒有回答,裝作風聲太大沒有聽到。
這個要薑生怎麽回答,難道說:“你可真有眼力見,連我長的醜你都看出來了。佩服佩服。”
“灰兄弟,你不如先帶我去一趟羊村吧,我也好祭奠一下我那些可憐的小羊朋友們。”薑生一拱手說道。
“回去?”
“呵呵…………”
“在沒有為他們報仇……”
“在沒有,手刃灰狼,拿到灰狼的頭顱之前,我哪有臉面回去見他們?”
聽到薑生的話,小灰灰苦笑幾聲,仰頭看著天空,臉上盡是哀傷之色。
“此言差矣,你與它們一起長大,相信在它們心中早已經將你當做了它們的家人。”
“作為它們的家人。”
“作為它們最好的朋友,你為什麽沒有臉面?”
“相反你不回去看看,它們在天之靈也是不會安息的。”薑生搖了搖頭,面色哀苦。
開玩笑你不回去,老子怎麽幫你恢復記憶,怎麽讓你懺悔,你怎麽救贖?
你特碼不完成救贖,老子怎麽離開這坑爹的鬼地方?
所以不管用什麽辦法,薑生都必須將小灰灰騙到羊村。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只有將小灰灰帶到羊村,才有可能將小灰灰記憶恢復。
“真的?”小灰灰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帶著期許的語氣反問道。
“真的。”薑生點了頭,語氣真誠,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唉……”
“你說的也有道理,確實,
作為他們最好的朋友,我得回去看看。”終於小灰灰同意了,抬頭遙望羊村所在方向,眼中充滿著無盡的悲傷、淒涼。…………
在返回羊村的一路上。
一人,一人立行走的狼,並肩而行。
這組合說不出的怪異。
小灰灰話很少。
薑生在一路上說了很多,都是有關小灰灰在羊村的事情,偶爾還會說一些有關灰狼的話題。
其實就想“刺激刺激”小灰灰的神經,看能不能喚醒它那段被塵封、替換的記憶。
但結果都是以失敗告終。
小灰灰對那段記憶表現的十分抗拒。
雖然沒有什麽過激的舉動。
但每次都是避重就輕,或者就是直接三緘其口,閉口不言。
這顯然是小灰灰腦中混亂的神經,在搞鬼,不想讓小灰灰去想那些。
或者……就是小灰灰在潛意識裡在有意逃避。
“看來光靠這些是無法讓它恢復記憶,還是得回到羊村,在那種小灰灰熟悉的環境下,再配合言語,不怕它記不起來。”
薑生心中壞壞的想著。
此時在他的心中,這小灰灰就是一個工具,能夠讓他們離開這坑爹副本世界的工具。
也可以說是一把鑰匙。
………
在路上並沒有耽誤太多時間。
日暮西沉之前。
薑生與小灰灰就來到了羊村。
見到昔日生機勃勃,歡聲笑語,此時卻滿目瘡痍,一片死寂的羊村。
小灰灰不免又是一陣悲涼,跪在地上一陣號啕大哭。
薑生站在邊上也是頻頻抹淚,不時也跟著鬼哭狼嚎幾聲。
其實心裡打著小算盤。
“灰兄弟,你說,為什麽那灰狼可以進入羊村,還知道如何打開這裡的大門,據我所知,想要打開羊村大門可是十分複雜的。”
“而且羊村大門戒備森嚴,處處都有機關暗哨,並有守衛把門。”
“灰狼它為什麽會知道的那麽清楚?”
“難道它曾經在這裡生活過?”
薑生行動了,開始了他的言語刺激。
“這……”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小灰灰神情恍惚,支支吾吾的回答著。
“我曾經聽我的羊朋友說過,它們很久以前與一隻小狼一起上學。”
“但那隻小狼是灰兄你啊。”
“在羊村生活過的狼,好像除了灰兄你,就沒有別的了?”
“那,為什麽那隻灰狼會知道,而且它是怎麽進入羊村不被發現的,還讓它成功打開了大門?”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薑生似是無意自言自語,但眼睛卻一直盯著小灰灰的臉,不放過小灰灰臉上出現的一絲一毫表情。
在薑生那番明顯的暗示下,小灰灰一張恐怖的狼臉僵硬了一下。
緊鎖眉頭,似乎是在努力思索薑生的話。
“是啊,這到底為什麽呢?灰狼他是怎麽知道打開羊村大門的方法呢?他又是怎麽進去的呢?”
“羊村戒備森嚴,處處不是機關就是暗哨,護村的大鐵門還通了高壓電,警報,當初灰狼為什麽一個機關都沒有觸發?”
“這是為什麽呢?”
“沒道理啊,我以前怎麽沒想到過。”
“羊村只有我生活過,那灰狼怎麽會進來?又怎麽會如此清楚羊村的一些事情?”
“我……”
“灰狼……”
“灰狼……”
“我……”
“我和他究竟有什麽聯系呢?”
“狼族進入羊村時, 我又在幹嘛?”
“為什麽我沒有去幫喜羊羊他們?那時我究竟在哪裡?又在幹嘛呢?”
“該死的,為什麽那段記憶我記不住。”
“當時我究竟在哪裡?又在幹嘛?”
“為什麽記不起來呢?”
“為什麽?”
“啊!啊啊啊…………”
小灰灰似是魔怔一般自言自語,最後乾脆抱著自己的頭,哀嚎著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了起來。
“我的頭好痛。”
“好像要炸開了一樣。”
“啊!啊啊啊,好痛啊!”
“對了,我知道了,當時我在離羊村很遠的地方,等我知道時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