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被這男鬼給得逞了。
薑生可不會認為它會手下留情。
說不定隨便找一棵樹就把自己給撞死了。
“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你家道爺,本想留你狗命多活一會兒,可你不知好歹,還想趁機偷襲本道爺。”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你個醜八怪去死吧。”
說罷,薑生右手成爪,一記鎖陰爪直接向男鬼的面門而去。
不再打算手下留情,給它一個魂飛魄散。
這男鬼剛剛想附薑生的身體,反倒是被薑生的金剛不壞之身給傷的不輕。
此時是倒在地上,身體上的黑氣都消散了不少,正哼哼唧唧爬不起來,顯然是受了重傷。
薑生正想直接一記鎖陰爪,結果了它。
“好大的膽子。”
可突然一聲厲喝憑空響起。
四周陡然刮起陣陣陰風。
從陣陣陰風中,緩緩走出兩個穿著古代官差衣服的人,憑空出現。
不對,是鬼!
兩隻鬼身上陰風陣陣,一看便不是等閑之鬼。
“這這……這是特碼的……”
“鬼差?”
薑生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鬼差,但從一些鬼怪小說,鬼怪電影裡。
薑生還是能夠經常看到…
裡面的鬼差,就這副打扮。
薑生頓時被驚的目瞪口呆,雷的外焦裡嫩。
“這……這特碼真有鬼差?”
“有鬼差的存在,那……那特碼不會還有地府吧?”
薑生腦子裡正胡思亂想著。
就見兩個鬼差其中一個指著薑生喝道,“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居然膽敢隨意誅殺鬼怪。”
“你這是不把我們地府放在眼裡?不知道所有的鬼怪都歸我們地府管轄?”
“額……”
“在下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此鬼**擄掠良家女娃,實在是罪大惡極。”
“剛剛還使詭計,想要偷襲與我,此等惡鬼留之何用?”
雖然兩個鬼差身上氣場強大。
但薑生也不怕它們。
一甩腦袋,雙眉微皺,右手秉是劍指。
指著那個絡腮胡子男鬼大義凜然的說道。
“好你個小子,別仗著自己有一點道行,就覺得自己可以胡作非為。”
“就算此鬼是罪大惡極的惡鬼,那也是該由我們地府審判。”
“用不著你個毛頭小子來插手。”
另外一個鬼差,見薑生居然如此的囂張。
頓時也怒了,對著薑生就吼了起來。
吼聲中還夾雜了些許的鬼力,震蕩四野……
想要以此給薑生一個下馬威。
可是這兩個鬼差怎麽會想到?
薑生身懷大成的金剛不壞之身。
就這些小把戲,薑生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聽完鬼差的話,薑生仰頭哈哈一陣大笑說道:“哈哈哈哈。…”
“你們來審判?等到你們來黃花菜都涼了。”
“這世間做惡的鬼怪不知凡幾,你們又做了什麽?去抓了嘛?去進行了所謂的審判嘛?”
“今天這隻惡鬼如果不是我出手的話。”
“不知道還會禍害多少的良家女娃。
” 薑生說著說著自己也有些怒了。
自己出手整治這些擾亂人間的惡鬼。
你們這些不作為的地府卻要出面來指責我?憑什麽?。
如果不是懷疑你們是地府的鬼差,薑生才懶得多費口舌。
直接一挑三,給全宰了。
“哼!”
“黃口小兒,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們地府?”
“你死後還不是需要我們地府安排你投胎轉世?”
“你所說的一切是真是假還不能斷定。”
“就算你說的句句屬實,但這些也用不著你來管。”
“等時機成熟,我們自然會出面將那些不守規矩的惡鬼拿下。”
“世間還活著的事物,我們地府管不著,也不想管。”
“但只要是死了的,就歸我們地府管轄。”
“你們活人是不能乾預的,就算是你們玄門中人,也不能隨意的將鬼怪打的魂飛魄散。”
鬼差聽到薑生的話,互相看了看,語氣雖然沒有之前那麽的衝,但依舊是盛氣凌人。
“哼!!”
“不歸我管?”
“我告訴你們,地府破不了的案我可以破。”
“地府殺不了的鬼我可以殺。”
“地府管不了的事我可以管。”
“我就是專管你們管不了的事,管的了的我也要管。”
“這就是我西廠雨化田,呸!”
“不對,這就是本道爺。”
薑生這下可不管那兩個鬼差語氣是不是不那麽衝了。
聽到鬼差說的話。
薑生頓時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龍門飛甲》
裡面的西廠老大雨化田,對東廠老大說的那一段充滿了狂傲語氣的話。
那一瞬間,薑生隻感覺自己被雨化田附身。
自己就是雨化田,大手一揮,脖子一仰。
腦袋四十五角度的仰望天空,逼格外漏。
薑生他自己說完,都要被自己給帥翻了。
“好!”
“這可是你說的。”
薑生還以為聽到自己那麽狂妄一段話。
那兩個鬼差一定會暴跳如雷的大罵起來。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那兩個鬼差聽完後,居然一點也沒有生氣的跡象。
相反是聽完薑生的話,居然拍起了巴掌,臉上全都是賤兮兮的笑容。
“嗯?”
薑生一臉的懵逼,這是什麽情況?
“好!”
“說的好!”
“既然是你自己這麽說的,那就這麽決定了。”
“以後凡是逗留在人間,不去地府報道在人間作惡的鬼怪。”
“你都有權利將它們誅殺。”
“當然了,如果作惡不是很大的鬼怪,可以將它們送到地府,地府也會審判它們。”
“這是代理牌。”
“你以後就是我們在人間的鬼差代理人了。”
說著,其中一個鬼差從身上拿出一個漆黑的鐵牌,就向薑生丟來。
薑生看著向自己飛來的漆黑鐵牌,下意識的伸手接住。
漆黑鐵牌入手有些涼,質感為金屬。
低頭看了看,鐵牌正面刻有《鬼差代理人》《地府陰司授權》
“臥槽,臥槽?臥槽!”
“敢情你們兩個之前一直在演戲呢?”
“就是想把我往坑裡帶。”
看著手裡的漆黑鐵牌,薑生也想明白了,敢情自己這是被眼前這兩個鬼玩意給坑了。
“哎!”
“怎麽能說我們兄弟坑你呢。”
“這可都是你自己說出來的,我們只是滿足你的要求罷了。”
其中一個鬼差,一擺手裝作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