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和平的一天啊。”仰望著天空,無盡的雲海之中夕陽正在緩緩沉下,我不禁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你從哪裡看出來和平了啊?”麻子小姐抓了狂,兩隻手伸向半空中不知道想要抓住什麽,露出了她那沒穿內衣僅僅靠著一層襯衫保護的胸部,雖然她是貧乳,但是溝這種東西擠一擠還是會有的。“所以說你這個無節操家夥快把變回去啊!”
“糟糕!”我仿佛被人知道了自己隱藏了多年的秘密一般,慌亂的表情出現在了臉上。
“什.....什麽?”麻子小姐被我慌亂的表情嚇到了。“怎麽了嘛?!”
“居然被你看出了無節操的本性。”紙扇撐住下巴,我露出了一個略黑暗的表情。“看起來需要殺人滅口了。”
“這是哪裡的梗啊!”當麻的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為什麽說你是無節操你就要殺人滅口啊!”
“殺!”紙扇一合向下一揮!一個被固定的火焰巨人消失掉了,唔,雖然說一共只有一個火焰巨人。
“這就是殺人滅口啊!”當麻的雙手捂住臉龐。“殺掉的還真利落啊!連屍體都不見了啊!話說那是人麽?為什麽要殺的是它啊!那邊不是站著一個條紋碼臉麽?為什麽你不殺他啊!話說它有什麽意思麽?就算你不殺它它能把資料向外面傳麽!它有說話的功能麽?說到底為什麽你這麽喜歡整我啊!!!!”
“唔,言語簡練,目的明確,這段吐槽我給10分。”
“怎麽還有評分啊!話說是十分製的還是百分製的?!以你的無節操肯定是萬分製的吧!話說我為什麽要在意這個啊啊啊啊啊!”
“十分喲,你是滿分呢。”端起藍沏好的下一杯茶,穩穩妥妥的喝下一口,唔,不愧是藍,真是好喝呢。
“........”麻子小姐已經無力吐槽了,她趴在地上好像已經快要死掉了,跟一旁的茵蒂克絲差不多。
話說.....茵蒂克絲沒事吧?看著一旁躺屍背後流滿鮮血的茵蒂克絲。
“喂,麻子,不要趴了,你不去看看茵蒂克絲麽?”
麻子似乎突然想起來一般,急忙跑到了一旁的茵蒂克絲身邊。用手將身後的衣服拉開,看了下巨大的傷口,將手伸到到了茵蒂克絲的鼻子旁邊,感受一下茵蒂克絲的呼吸。
“這,這要,快點送去醫院。”麻子小姐慌了神,想要將茵蒂克絲背起來。“振作一點,茵蒂克絲。”
“警告,第二章第六節,因出血照成的生命力流失超過定量,自動書記‘使徒約翰之筆’強製性覺醒,若現狀持續下去,按倫敦所標示的國際標準時間換算,約20分鍾後我的身體將失去維持生命所需最低生命限度而死亡”茵蒂克絲的眼睛突然張開,口中發出了機械似的聲音。
“因....茵蒂克絲?”麻子小姐不知所措的放下又舉起手,不知道該怎麽辦。“怎麽辦,茵蒂克絲是沒有登記過的,去了醫院一定會引起轟動的。”
“嘛,麻子小姐,你好像遇到困難咯?”飄到一旁的麻子身邊,看著麻子抱起茵蒂克絲的身體,至於史提爾?他早就被我扔到一邊的大樓上了,嗯,直接從間隙裡面仍的。
“對對!你不是說你是魔法使麽?!你一定可以救茵蒂克絲對不對?”麻子小姐好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樣,一隻手抓住我的衣服。“求求你,救救這個孩子吧!”
“沒錯,我可以救那個孩子。”輕描淡寫的將那隻手給掃開。
“但是,需要代價。” 麻子好像陷入了沉思,沉默了一下。
“這個孩子,之前問過我,願意與她一起下地獄麽,當時的我害怕,膽怯,不敢回應這個問題,如今的我,是如論如何,也不會讓一個小女孩去面對死亡的威脅的!我要保護她!說吧,什麽代價我都願意承受,只要你能拯救她。”麻子凌亂的短發之下堅定的表情表現了她的決心。
“阿拉阿拉,只是一個治愈的小魔術啦,開玩笑的啦,不需要什麽代繳。”真不愧是主角呢,即使變成妹子也有吸引妹子的能力。所以說那隻手把對桃花運不利的東西都殺掉了麽?
隨便用了個小魔術,茵蒂克絲背後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身上泛著藍光的‘使徒約翰之筆’好像也自動解除了的樣子。
“麻子...”茵蒂克絲因為背後傷勢的好轉而醒了過來。“麻子!”然後跳到了麻子的懷裡。
嗯,真是一幅美好的百合圖。黑發和白發都蠻般配的。
話說有點困了,還是去一方那裡睡覺去好了。
拉開間隙,走了進去。一邊樓上的大美人還蠻好看的,紫色眼睛,好像叫什麽神裂吧?
到了一方的家裡面,看見了在地上躺屍的一方萌妹子,我直接從她身上踩過去,一跳到床上,嗚啊~果然還是床舒服。
‘我這是,在哪裡?’一方在晚上的時候醒了過來,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家?’一方將頭巡視了一圈,看起來的確是她家沒錯,只不過床上多了一個金發的少女罷了。
‘這個家夥到底要鬧哪樣。’一方將手伸了過去,然後,碰到了那個身體。
似乎因為碰到了而感到很驚訝,一方通行的臉上突然冒出了崩壞的表情,雖然白發僵屍娘崩壞了也很萌的。
然後她將這具身體的血液倒流,直接戳破了心臟。
然後就在她眼睜睜之下,這具身體的旁邊,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身體。
一方陷入了沉默之中,她想起了這個人說過的那句話:“身體什麽的不是必需品啊。”
“嘟嘟。”一方通行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一方通行麽?今天的實驗怎麽還沒來?已經超過了預定時間2小時了。”電話一邊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需要禦版去接麽?禦版9857帶著疑問說道。”
“嘁。”從嘴角中發出聲音。“馬上來。”
掛下了電話,一方看了眼躺在床上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心臟已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