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懷抱著十多公斤重的異形狙擊槍,開始了自己的思考。根據發信器的信號,他已經大概知道了愛麗絲菲爾的具體方位,可問題是,怎樣才能接近那裡,在哪裡進行觀察比較好。 他完全沒有參戰的想法,所以他才帶了狙擊槍來。他想站在一個適合的位置觀察戰鬥,在必要的時候使用狙擊槍進行攻擊。Servant不是人類,所以能使Servant受傷的隻有Servant。不管切嗣和舞彌的槍有多大的威力,對於Servant來說根本不會起任何作用。而Saber的任務則是以對方的Servant為對手進行戰鬥。隻要對方能專心於戰鬥,不為Master的安危分心。那這場戰鬥就能有勝算。
“看來那裡是觀察戰鬥的好地方。”
舞彌邊說邊指向前方。那是聳立在黑夜中的起重機。經過目測,駕駛室的高度大約有三十多米,如果能悄悄爬到那上面,可以說是觀戰的最佳地點。
對於舞彌的觀點切嗣並沒有異議,但正因為如此,他搖了搖頭。
“確實,那裡是用來監視的最佳地點,所以恐怕有種想法的,應該不只我們吧。”
不用切嗣繼續解釋,舞彌就已經理解的他的意圖。
“舞彌你從東岸潛進去,我從西邊要找一個既能觀察Saber的
戰鬥、又能監視起重機處的觀測點。”
“我明白了。”
舞彌手持AUG突擊步槍,小跑著消失在倉庫街的陰影中。切嗣邊確認著發信器的反應,邊小心翼翼地向反方向移動。
身披盔甲的武士,在刀光劍影中,互相奮力廝殺著。
可是,這迸發的魔力還有這熱量的激流,都讓她感覺到了不同。
如果隻是冷兵器的交鋒,那這隨之而來的仿佛要破壞一切的強大氣流,又是什麽。
踏上地面的腳踩碎了大地。
揮起兵器帶來的氣壓,將路燈生生割斷。
愛麗絲菲爾已經無法看清他們超高速的動作。她隻能感受著兩人戰鬥時的余波。
倉庫外牆上脫落的鐵皮,如同扭曲的錫箔從愛麗絲菲爾身邊被風卷走了。她無法理解為什麽鐵皮會被剝落。大概是因為Saber的劍或是Lancer的槍,擦過了在那附近的時空空洞。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出別的解釋了。
“原來這就是聖杯戰爭啊,紫大人。”旁邊的龍之介發出了這樣的驚歎。“這種強大的力量,令人沉醉的身影。”還有美味的味道。
“是誰?!”交戰的雙方立馬停下了手中的試探。向著我和龍之介所在的倉庫頂上看去。
完全沒有隱藏的必要,華麗的裙裝,美麗的陽傘,剛才尋視時還未發現,現在卻突然多出來2個人。
“是.....其他的Servant麽。”Saber緊握手中之劍,護在愛麗斯菲爾的前面。“是......一直存在在那裡麽,真是可怕的隱藏技術。”
“啊,那邊的小姐。”槍兵捋了捋頭髮。“你不知道打擾騎士之間的對決是很不騎士的行為麽。”
真是豬一樣的隊友,我看了眼龍之介,他正笑眯眯的看著我,雖然被發現也沒什麽,不過我可是期待著吾王被陰的好戲呢。
“我可不是什麽騎士呢。”依然站在倉庫頂端,俯視著Saber與Lancer。“我的目標可是聖杯,完全沒有興致陪你們玩小孩子家家的騎士精神。”
“什麽!”Saber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是被我嘲諷到了麽。 “嘛嘛。”槍兵似乎很無奈。“嘴巴毒的小姐可不討人喜歡哦。”
場景陷入了詭異的僵持,突然多出來莫名其妙的Servant使得所有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我相信身後的切嗣可沒膽子向我發射子彈,即使他發射了,我也可以匯聚我身邊的魔力來輕松擋住,就算一不小心讓他射中我了,數據化的身體沒有必死一說,兩萬的血也很快就會回滿。
刀劍你沒看過麽?幾個五十幾級的玩家圍毆七十級的桐人,被桐人輕松收掉的樣子。
可別說灑家現在可有九十五級呢。
至於旁邊的Master。
他死了跟我有什麽關系。魔力的匯聚可不是開玩笑的,除非全力全開,否則我根本不擔心魔力的流逝,可以說就算是他死了我也是想在這裡呆多久就呆多久。
不過那個黑球很定不會同意的吧。啊哈哈。
也就是說,我的吸收能力,絕對比消耗能力大。
但是這個魔力稀釋的空間......
嘛嘛,看著場上保持沉默的Saber與Lancer。“今天還是就到這裡吧,才是聖杯的第一天而以。”
看著愛麗斯菲爾意動的樣子,還有久久保持沉默的肯尼斯。
說不定金閃閃與大帝就沒出場戲份了呢。
灑家真是如此的罪孽深重啊~
寒冷清澈而又充滿緊張感的空氣就在這時,突然被雷鳴般的響聲劃破。!?
只見一個飛行物在天空中劃過一條直線,直奔這邊而來,還在夜空中灑下了紫色的閃電火花。聲音必然是它發出來的無疑。
愛麗絲菲爾目瞪口呆,驚訝地張開了嘴。
戰車
從外形上判斷.這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著虛空,拉著豪華壯麗的戰車。
不、戰車不僅僅是簡單地漂浮在空中。戰車的車輪轟轟作響,公牛蹄下踩著的不是大地而是閃電。
每一次牛蹄和戰車蹬著空無一物的天空時,紫色的閃電就閃現它那蜘蛛網般形狀的觸角,用震耳欲聾的響聲將大氣向上卷起。閃電迸發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Lancer和Saber使出渾身解數發動的一擊相匹敵。
毫無疑問,這就是Rider,那個腦袋抽筋的大帝亞歷山大,唔,大帝這麽說你還真是抱歉,算了,反正你也聽不到。
“都給我停下!在本王面前!”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
在場的所有人此時才真正傻了眼。在聖杯的戰場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報家門,真名可是戰略的關鍵。而且最坐立不安的是,坐在Rider身邊的韋伯。
“你都在想些什麽,笨蛋!!”
韋伯精神過於錯亂,甚至在面對Rider的巨型身軀時都忘記了恐懼。他一邊虛張聲勢質問Rider一邊緊緊地抓住Rider的大衣。
噗,公牛無情的噓聲在夜氣中回響,韋伯抗議的聲音沉寂了下來。Rider沒有理會Master的抗議,看了一眼左右兩邊的Lancer和Saber問道:
“你們為了得到聖杯互相廝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
你們各自對聖杯都懷有什麽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現在就想一想吧。你們的願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願,還要有分量。”
Saber雖然還沒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是直覺告訴他這話的真實含意充滿了凶險,於是他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
“您究竟想說些什麽?”
“嗯?我說得很明白呀。”
此時,Rider依然保持著他的威嚴,但是語氣已經變得柔和融洽許多。
“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如果你們把聖杯讓給我,我也會把你們看做朋友的。”意外的從龍之介口袋裡翻出了一袋巧克力棒。興高采烈的我一根一根的抽出來慢慢吃著。嘎嘣嘎嘣的聲音異常的響列。
“哦。”大帝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這位小姐,那麽你就是我最大的對手了!”
細細咀嚼著巧克力棒的我並沒有回答大帝的話。
說起來,Lancer說不定是最美味的呢。
巧克力不頂餓啊,先隨便找個Servant頂頂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