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心中再次湧起無法忽視的疑問。 風王結界的幻惑對Berserker無效。他明顯熟識被不可見之鞘守護的寶劍。換句話說,這意味著他原本就認識成為英靈之前的自己。
在倉庫街和未遠川,這個黑騎士表現出異常的執念襲擊了Saber。如果那是不Master的指示,而是這瘋狂英靈自身的怨恨……
越是凝視黑霧,鎧甲的細節越模糊。這表示Berserker身上纏繞著與風王結界類似的幻惑守護,讓人絕對無法看破其英靈的真面目。但Saber此時不得不確信——他毫無疑問是與自己相識的某個騎士。
「……從你的身手來看,想必絕非無名的騎士。我問你!」
Saber下定決心,朝隔著水霧對峙的敵人大聲呼喊道。
「既然你認出我是不列顛之王阿爾托莉亞·潘德拉貢而向我挑戰,就應該出於騎士的榮耀報上自己的來歷!隱瞞身份挑戰就如同暗算!」
傾盆大雨般的水聲中混入了「哢噠哢噠」的清脆金屬聲。雖然很輕微,但那潛入耳中的聲音冰冷得讓人膽寒,毫無疑問是Berserker所發出的——在黑霧籠罩下的全身鎧甲正在顫抖著。
那是徹底覆蓋四肢的鎧甲如水波般微微震動,相互撞擊所發出的聲音。
「你……」
Saber終於察覺到那仿佛爬過地面的怨嗟呻吟般詭異聲音的來源。
那如同被碾壓、抽泣般的聲音源自黑色頭盔的深處。Berserker渾身抽搐著,表露出了無可抑製的感情。
笑聲——當Saber如此理解之時,無以言表的惡寒貫穿了身體。
她毫無推測和根據,只是憑借第六感的指引明白了——自己之前的詰問犯下了致命的錯誤。
可惜她察覺得太晚。對她而言會喚來最糟詛咒的語句,早已由她自己親口說出。
塗滿黑騎士全身的黑霧卷起漩渦開始收縮。在傾瀉的水霧中,漆黑的甲胄終於顯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那是既不華美也不粗俗,卻又能將機能美與華麗絕妙結合的完美鎧甲。
工匠竭盡所能、細致入微的鑄造,使其顯得既威武又洗練。就連上面無數的傷痕都成了彰顯其赫赫戰功的雕飾,為其增添了勇猛的風采。那是所有騎士都會情不自禁羨慕的理想戰鬥裝束。
Saber認識曾身披那身鎧甲馳騁戰場的勇者。他在卡默洛特的圓桌上是比任何人都耀眼的無雙劍士,比任何人都傑出的騎士和忠勇的武人。
「你是——怎麽會——」
真希望自己看錯了。他才是體現「騎士」本來面貌的理想化身。那威武之姿決不可能成為被狂亂詛咒所侵蝕的漆黑身影。
黑騎士一邊仿佛嘲笑Saber的想法般獰笑著,一邊將手伸向劍鞘中寶劍的劍柄。那劍既非拾取也非搶奪之物。這個始終隱瞞自己姓名的英靈,終於亮出了他自己的寶具。
Saber只能束手無策地凝視著他慢慢拔出劍鞘裡的寶劍。
不會錯的,劍身設計與她自己的寶劍如出一轍——作為經非人者之手鍛造證明的精靈文字刻印。銳利刀刃在月下的反光有如閃耀光芒的湖水。那是遭受任何打擊都絕對不會毀壞的無窮之劍。
那把劍只有被歌頌為「完美騎士」的他才有資格擁有,其名也貴為「無毀的湖光」——那是比自報家門更能表明持有者真名的證據。
「……Ar……thur……」
怨嗟的喊聲回蕩在黑色頭盔中。在這一振之下,由於之前Saber的一擊而產生龜裂的面罩破碎了。
從碎裂的面罩中露出了發黑的面孔。
過去曾經使無數婦人羨慕的美貌已經蕩然無存。他因為昔日的憎惡而消瘦憔悴形同鬼怪,只有充滿憎眼的雙眸放出光芒。那是因為詛咒最終喪失了自己的一切,活死人般的相貌。
「……啊……」
Saber隻覺得膝蓋一軟。不屈的騎士王由於絕望而忘我,好像無法承受擊打在肩膀和脊背上的水滴重量般,跪倒在濕漉漉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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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紫色的魔炮瞬間突破我的傘尖,大量的魔力匯聚於此,造成劇烈的魔力震蕩。
即使找到了一個好時機,但是亞瑟王畢竟還是亞瑟王。
即使內心受到了打擊,她也是迅速舉起了聖劍,即使面前的人是蘭斯洛斯,她也舉起了劍。“誓約的.....勝利之劍。”
黑騎士原地不動,絲毫躲避的動作也沒有,就這樣被光的洪流完全擊中,化為光輝。
這也正是他所想的吧,被自己的王裁決。
Saber似乎對Berserker沒有躲避很驚訝的樣子。但是接下來她的注意力就不得不關注到我的魔炮上面了。
豎直的魔炮在接觸到光的洪流的一瞬間,黑紫色的光柱化為靈蛇一般,纏繞著向Saber襲來。
“什麽?”Saber似乎想要躲避,但是她已經躲避不了了。
雖然有著A級的直感,但是這並不是靠著直感就能躲過的。
這是全方位的打擊,纏繞著聖劍的光柱飛快的轟到了Saber身上, 身上的盔甲一點也沒有用,在交融了一瞬間後瞬間化為晶體破開。
纏繞了Saber一圈後所有的能量瞬間釋放到Saber身上。
一邊的我也再一次毫無例外的被轟到了。
但是有Berserker這個意外的肉盾和傘的抵抗,我的血條連陷入黃線都沒有。
緩緩的走到了Saber的身邊,Saber正在努力的站起來,兩雙沒有任何防禦的腿在顫抖著。
緩緩地蹲在Saber的身邊,看著自己已經用掉了一半的魔力。
“喂,Saber,就請你在這裡退場吧。”Saber沒有做出什麽表情,還是不想放棄的樣子。
我趴在了Saber身上,看著她的眼睛。
“你....你要幹什麽?唔!!”我沒有回答她的意思,只是低下了頭,將Saber的唇包裹在我的唇裡。
強硬的衝開了Saber牙齒,舌頭卷起了她的唾液,吃進了自己嘴裡。深吻著,看著自己的藍條漸漸回滿。我松開了自己的嘴。
右手瞬間出現來陽傘,狠狠地插入了Saber的腹部。
“蘭斯洛斯也很滿足吧,因為他得到了王的製裁。”
“你懂什麽....額...”陽傘拔了出來,我也站了起來。
對準了Saber。
“再見了。”Saber還一臉不甘的樣子。
‘光’‘穿透’‘速度’的魔炮瞬間出現。
Saber化為藍色的晶體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