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在小破草上面粘稠的惡心混合物此時正在瘋狂蠕動著,更多的流質從中噴湧而出,鼓脹成一個個畸形的猩紅色腫瘤。
小破草的表面正在瘋狂的增殖著,一個個虯結的瘤體在正常的視角下怪異的生長著。原本光滑的葉片變得畸形起來,就好像經過輻射後突變了一樣。
“謔,這個這麽厲害的嗎!?”
“那當然了盼盼,也不看看是誰的饋贈~”
自家邪神驕傲的拍了拍自己“非常富有”的小胸脯。
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破草現在已經可以放在印斯茅斯,阿卡姆或者是金波斯特充當背景了。
“我很好奇,如果我繼續讓它「熵增」他會變成什麽樣?”
陳舟盼看向了自家邪神。
“呃……如果盼盼你想要體會一下植物系的觸手怪的話,你可以試試。”
一股惡寒從自己的脊背後面傳來。
橋豆麻袋……
看著就在“大破草”旁邊的瑞依,陳舟盼的眼神突然變得興奮起來了。
“呦西!一格速大破草!對瑞依使用纏繞攻擊!”
迅速切換成「熵視角」,陳舟盼操縱著大破草的「熵值」迅速升高。
原本就非常扭曲的草現在就像是打開某種異樣的審美,開始朝著某種不可名狀的方向生長著,甚至已經延伸出了幾根粉紅色的觸手正在瘋狂的拍打著。
像是得了花葉病的畸形葉片從鼓起的腫瘤中撕裂開來,長出了類似捕蠅草一樣的口器。
只見那幾根粉紅色的觸手直直的朝著銀發少女……後面的陳舟盼襲來。
哈哈……哈……
看著直接略過瑞依的粉紅色觸手,陳舟盼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等等等等!這個展開有問題吧!”
粉紅色觸手飛速的向自己襲來,宛如蛇一般從地面上充滿惡意的遊動著。
“明明是我的召喚物啊啊啊啊——”
一個驢打滾避開準備纏繞自己的植物觸手,剩下的幾根觸手仿佛被激怒一樣,直接封鎖了陳舟盼的走位,抓著一隻腳把陳舟盼提起來。
“喂喂喂!這種本子展開是不是搞錯了什麽啊!”
立馬切換視角的陳舟盼對著巨破草一通「熵減」。
效果拔群!瘋狂的增殖停止了……只不過這個一直想要往自己褲子裡面鑽的觸手是什麽玩意兒啊喂!
“怎……怎麽可能!”
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的陳舟盼看向了自家邪神。
“瑞依!卡密撒嘛!我錯了!打死卡得!”
看著自家邪神一臉玩味的表情,一個“危”在自己倒吊的腦門上亮起。
“哎呀哎呀~我可愛的教皇~你這是怎麽了啊~”
瑞依緩緩的靠近,壞笑著蹲下和自己對視,那雙充滿了狡黠的,如星光般明亮的眼睛盯著自己。
“瑞依……男性觸手向是沒有賣點的……要是我是一個正太的話可能還有一點希望,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沒關系啦~我這裡又麗·莎布·布的娘溺泉~性轉現在可是很流行的~”
喂……麗莎布布是什麽玩意兒啊!難道猶格索托斯還負責保管無盡能源嗎!
等等,這些不是重點。
因為倒吊開始腦部充血的陳舟盼已經出現在輕微的暈眩。
“請務必不要!我還是覺得男性觸手是可以的!卡密撒嘛,我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出現第二次了!”
當然是指還沒有熟悉技能就直接上手坑邪神的這種事。
“盼盼你現在這樣看起來好慘的啊~”
自家邪神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那麽我就大發慈悲的給你解決這個問題吧。”
瑞依一點也不避嫌的拉開了自己的胸口。
嗯……白色的……而且還是小背心樣式的……
似乎就是一個眨眼,瑞依就從自己的胸口處掏出了一盒火柴,而上面刻著幾個難以名狀的中文——
“克圖格亞專用,其他人誰動誰就是舊印。”
這是小學生之間相互放狠話嗎……
只不過比起邪神之間的“小小摩擦”,陳舟盼更在意一件事。
“我說瑞依,你那個上面的字為什麽是中文。”
“……”
不說話了是什麽情況啊喂!你這樣搞得我也很尷尬的啊!
“盼盼,這個世界其實有很多無法解釋的東西的。”
你一個不可名狀,難以理解的外神說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總之,最終解釋權歸阿撒托斯所有!”
自家邪神一副“不服你去削阿撒托斯”的囂張狗腿表情,讓陳舟盼“非常樂意”的理解了。
如果沒有那個已經鑽到小腿處的粉紅色觸手和必須倒掛的難受勁兒就更好了。
隨著瑞依拿出了一根火柴一劃一燃一扔,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劃過空氣,直接落向巨破草的根部。
那個巨破草似乎非常畏懼的縮回去,留下了讓牛頓欣慰的笑起來的陳舟盼。
這個高度少說頸椎骨折……
直接抱頭的陳舟盼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唔……”
想象中的衝擊似乎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兩隻纖細但是異樣柔軟的手臂接住了自己。
“嘿咻~”
看著面前的銀發少女人畜無害的笑容, 以及現在這個名為“公主抱”的尷尬姿勢,陳舟盼略微失神了一瞬。
這麽想來……自家邪神倒是挺靠——
“砰——”
身下的支撐瞬間消失,感受著從尾椎骨直衝大腦皮層的刺激,陳舟盼表示自己一點兒都不驚訝。
呵……哼哼……這種行為,老奈亞了……
看著面前銀發少女甜甜的笑容,還有後面劇烈燃燒的巨破草,陳舟盼腦子裡浮現出一句話——
“危”字一響,非死即傷。
奈亞一笑,生死難料。
“哦哦哦哦!獻祭!獻祭!”
一個怎怎呼呼的聲音阻止了陳舟盼進一步的吐槽。
不知道什麽時候沃夏克爾精神療養院的後門已經開了,十幾個穿著拘束服的人現在漫無目的的在那一片用圍欄圍著的空地遊蕩著。
而剛剛那個聲音是一個把身子都快要扭斷的中年男子發出的。
他神情狂熱的盯著現在正在火裡瘋狂掙扎的巨破草,像一隻狒狒一樣跳著原始的舞蹈。
“糟了糟了……和盼盼你聊天都忘記時間了。盼盼,這是不是你的鍋?!”
看著自家邪神毫無心理負擔的甩鍋,陳舟盼擠出一個合san的笑容。
“對對對……卡密撒嘛教訓的是——(棒讀)”
銀發少女滿意的點點頭,似乎對自己教皇調教計劃的進度非常滿意。
無奈的白了自家邪神一眼,陳舟盼把頭別到一邊,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