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心甘情願”屈服於“自家神明光芒”的陳舟盼只能接受由自家邪神——奈亞拉托提普安排的“公司團建”。
團建地點:黃石國家公園
團建人數:1+1(?)
團建時間:聽天由命(看奈亞拉托提普的心情……)
就這樣,一個經由自家邪神拋二十面骰決定的團建就完成啦~
“這種莫名其妙要跑團的樣子是什麽情況……”
感覺到一股非常熟悉的氣息鋪面而來,陳舟盼的嘴角正在努力抑製著抽搐。
“在你面前有三條路,一條由若乾洛可可式建築於街邊排列,一條似乎通向幽寂的森林,一條由輕軌鋪就,你決定——”
瑞依的朗誦腔從一旁傳來。
“偵查,路牌……”
“叮鈴~”
瑞依把手上的百分骰丟到了地上。
“20/68……盼盼……你真的很非誒……”
“閉嘴……我要孤注一擲。”
“孤注一擲——”
瑞依再次丟下了百分骰。
“叮鈴~”
“20/87……噗噗……大失敗誒~你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理解路標,一個隕石直接將路牌砸成粉末。”
“那麽……你要用幸運來選擇嗎?”
“選……給我來roll……”
“叮鈴~”
肝髒在隱隱作痛,陳舟盼覺得自己肯定是腦抽才會跟自家邪神來跑COC團……
“噗……噗噗噗……噗哈哈哈——”
隨著百分骰停止轉動,陳舟盼看著上面大大的99,內心毫無波瀾……只不過是有點濕潤……億點點而已……
“噗噗……盼盼……你……”
“好了……閉嘴……”
肯定是今天骰子女神不在家……一定是這樣……
“咳咳,那麽由於你擲骰子的時候受到了令精神崩潰的打擊,你需要進行一個1d6的sancheck。”
“什麽玩意兒啊喂!這是什麽混沌邪惡那邊的可惡kp啊!為什麽我在現實受挫會在TRPG 裡面受到懲罰啊!”
一把搶過自家邪神遞過來的骰子,陳舟盼的肝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痛了……
“為什麽一個好好的走路會變成TRPG啊喂!這種蜜汁展開真的沒有問題嗎?!”
“這不是看盼盼你太無聊了嘛~”
呵……呵呵……這就是你化身混沌邪惡而不是守序善良kp的原因?
“好啦好啦~咱們快走吧~”
自家邪神倒是沒有太在意,推著陳舟盼向那個有輕軌的路走去。
…………
今天……也不知道是周幾,反正電車上的人是挺少的。
偌大的電車上只有自己,瑞依還有幾個懶得起名字的龍套BCDEF五個人。
大早上的陽光倒不是太過於刺眼,只不過自家邪神強行拉著自己坐到了後面遠離陽光的地方。
用她的話說就是“這種煩人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某個非常非常討人厭,甚至討厭程度超過了蘭道夫·卡特的那個家夥”。
自己也差不多可以猜到瑞依說的是哪個人……或者說是神?
克圖格亞,活火焰。可謂是奈亞拉托提普的死對頭,有你就沒我的那種仇恨值。
“話說瑞依,這個‘黃石國家公園’有什麽特別的嗎?”
“安啦安啦~肯定不會像某個蠟像館一樣藏著一個舊日支配者的啦~”
沒有舊日支配者就……等等!
剛剛準備松一口氣的陳舟盼突然想起了什麽,
瞬間警惕起來,盯著自家邪神說道: “那除了舊日支配者還有什麽呢?”
“就……就是沒有舊日支配者啊……”
“什麽叫就是沒有舊日支配者?你給我老實交代啊!”
“那個……盼盼,你知道……因為業績的關系……咱們還是要億點點貢品的對吧~”
自家邪神咧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直說吧……我能接受……”
強行抑製著自己嘴角的抽搐,陳舟盼默默的扶住了前排的椅背。
“就是時不時會有幾隻拜亞基從上面飛過,畢竟上面還殘留著召喚過哈斯塔的石陣。然後飛天水螅的老巢的其中一條通道開在那裡,最後就剩幾隻非常垃圾妖鬼和零零碎碎的幾隻孱弱食屍鬼,不成問題的啦~”
“這種地方……抱歉,團建我不去了,我要工作!工作使我快樂!”
陳舟盼說著就要下車。
“盼盼盼盼!等一下啦,這次過去是有重要事項的!”
自家邪神難得稍微正經了那麽一丟丟。
“說,我看著你說。”
完全喪失生活勇氣的陳舟盼無力的靠在椅背上,活脫脫一隻鹹魚。
“你看盼盼,你剛剛獲得我的眷顧對吧,那你肯定還沒有掌握自己剛剛晉升「使徒」的力量對吧~”
“不……這種事我在家也可以乾。 ”
“哼哼哼……盼盼你太小看我奈亞拉托——奈亞子的饋贈了。”
又挨了一手刀的瑞依乖乖改口。
“彳亍口巴……”
你是伏行之混沌你說了算唄……
…………
很讓人奇怪的是明明現在才是二工,但是波卡爾已經出現了第三產業,確實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黃石國家公園,這個在自己原來世界就非常出名的地點現在直接照搬到了異世界。
由於有直達的電車,陳舟盼倒是沒有感覺多累(指身體上)
一句話突然浮現在自己腦海裡——
“找一份不勞身,但未必不勞神的工作→理想(枯竭)”
毫無疑問,和這個不靠譜的魂淡邪神在一起肯定非常勞神……
道路兩旁生長著自己也叫不上名字的樹盤曲虯結的交錯著。怪異的樹瘤長在粗糙的樹乾上,看起來就充滿了不詳都詭異意味。
剛剛下車的兩人(?)看著充滿了怪誕氛圍的森林,內心毫無波瀾。
“瑞依,你們克蘇魯神話是自帶領域技的嗎……怎麽一跟你們扯上關系,周圍就變得奇奇怪怪的了。”
「奇怪的景色. jpg 」
“我怎麽知道,這個鍋我奈亞拉托提普不背。”
隨著兩人向著黃石國家公園的深處走去。一棟看起來破舊,朽爛,長滿苔蘚與雜草的古老建築映入眼簾。滿是蟲蛀的病態木板上面用快要氧化脫落的油漆寫著幾個扭曲的字母——
沃夏克爾精神療養院。